第10章 这东西大补,多吃点,没准还要用呢
18:40,校外,“花和”日料自助。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堪比饿死鬼投胎的吃相。
平日里为了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连吃口草都要备注“去酱”的舞蹈系女神,此刻却彻底抛却了矜持,她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我对面,面前堆叠的空盘子已经快要把她那张艳丽的小脸给挡住了。
厚切的三文鱼腩、晶莹剔透的甜虾、满溢着金黄鱼籽的海胆手卷……这只刚被驯服的小野猫显然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进食速度快得惊人,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囤满了食物的仓鼠,嘴角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酱油渍,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爱。
“唔……这牡丹虾够鲜……再加两份!”她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冲服务员招手,丝毫不在意周围食客的诧异目光。
我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筷子却迟迟没动,只顾着看她在那胡吃海塞。
倒不是我不饿,而是实在……没胃口,我那两条腿现在软得像面条,后腰更是酸胀得要命,仿佛刚被从天而降的压路机来回碾压过,刚才那场疯狂的排练室大战,肾上腺素褪去后,副作用终于开始成倍的反噬。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红光满面地大快朵颐,虽说她眼眶还微微泛红,眼底也透着些许疲倦,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容光焕发。
那是被雄性彻底滋润透了才有的媚态。
就像是一朵原本带着刺、有些干瘪的野玫瑰,在经历了一场狂暴凶狠的雷雨浇灌后,彻底舒展开了花瓣,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娇艳,连那原本扎人的刺,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你别光看着啊,吃啊!”林语盈夹起一块北极贝,直接塞进我嘴里,筷子尖碰到了我的牙齿,发出轻微的声响:“多吃点生蚝,那个……补锌。”
她冲我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暧昧和戏谑。
我嚼着那块冰凉脆韧的北极贝,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脸,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作为那个刚刚在排练室里征服了她的男人,我本该感到无上的自豪与膨胀。
但此刻,当股冲昏头脑的荷尔蒙如潮水般退去以后,那被快感暂时压制的自卑,像暗礁一样慢慢浮出了水面……
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她说她爱我,她说她先看上的我……
我看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顾长歌那晚冷冰冰的警告:“林语盈那种人,做事不计后果,只图一时痛快。别以为她现在对你有兴趣就是好事,她玩腻了,扔掉你的时候比谁都狠。”
这句话像一根刺,时不时地扎我一下。
顾长歌看人很准,她猜到了林语盈对我有意思,她的话说的很对,林语盈的确是个疯子,是个随心所欲的小恶魔,也许她只是在玩一场更刺激的游戏,就像她之前说的“想找个搭档找找感觉”,也许我只是那个刚好合适、又容易拿捏的“道具”。
记忆是有惯性的,受害者的创伤更不会因为一次性爱就轻易愈合。
那些曾经被当作空气无视的日子,那些被指着鼻子骂“废物”的瞬间,像一根根倒刺,深深扎在我的大学生活里。
林语盈曾是我心头最尖锐的那根刺,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那种将我自尊踩在脚底的快意,难道随着她的一句“我爱你”,就能一笔勾销吗?
没错,她或许真的没有实质性伤害过我,可我无法忘记她指着我鼻子骂“废物”时的眼神,无法忘记她和另外两个女生一起对我冷暴力的场景。
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那种把我的自尊踩在脚底下的快意,难道都是假的吗?
而现在,她把身子给了我,在排练室里疯狂地索求,甚至还主动对我告白。
这太不真实了。
我的自卑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从心底钻了出来,吐着信子嘲笑我:别傻了,你这种人,也配得到校花的真爱? 1
苏馨桐也是,林语盈也是。
她们是天之骄女,是众星捧月的校花,而你呢?
一个连自己床位都保不住的穷学生,一个内心阴暗、充满自卑和龌龊幻想的屌丝,有什么资格让她们这样对你?
的确,我是谁?
我是一个在女生宿舍里住了五个月,被同学嫌弃的“异类”,是一个连请客吃饭都要心疼半天的穷学生,而她是舞蹈系的首席,是众星捧月的女神,是那种哪怕在食堂吃饭都会被人偷拍的大美女。
我甚至开始恐惧,等这股混杂着猎奇与征服的新鲜劲过去,等她发现我在床上其实并没有那么“猛”,在床下更是个无趣又自卑的普通人时,她会不会像扔掉一张用过的纸巾一样把我扔掉?
甚至,把我当成一个笑话讲给别人听?
更讽刺的是,不久前我才用“我不配”这种理由冷酷地推开了苏馨桐,转头却又接受了林语盈……
我究竟在干什么?像个卑劣的小丑,在两个天之骄女之间反复横跳,贪婪地窃取她们的身体和爱意,却时刻准备着逃跑。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敢深究,我对她们的感情里,究竟有几分是爱?
或许,那根本算不上爱,更多的是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只是想征服她们,报复她们罢了……
“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林语盈的声音把我的魂招了回来,她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指尖捏着一只剥好的甜虾,递到我唇边:“啊——张嘴。”
我看着那只粉嫩的虾,视线顺着移到她的脸上。她眼底亮着细碎的光,那是毫无保留的欢喜、溺爱,是把自己完全交托给出去的信任。
那一刻,心底的阴霾被这光亮灼烧殆尽。
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人家女孩子都做到这一步了,把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你,忍着撕裂般的剧痛接纳你,甚至为了讨你欢心,那样毫无尊严地配合你。
她在排练室里流的血、掉的泪,难道还能是演出来的吗?
那个为了遮腿上的淤青,特意提议去超市买裤袜的笨拙;那个撞见熟人害羞得往我怀里躲,连头都不敢抬的可爱;那个事后拔不出来,还傻乎乎担心会不会“长在一起”的傻气……
如果这也是演戏,那她完全可以去拿奥斯卡了。
她甚至在过往那些日子里,偷偷给我送过毛毯,给过我面包,也许她只是不懂得怎么表达?
也许她那种别扭的性格,注定了她只能用这种带刺的方式来接近我?
再说了,我有什么资格去怀疑她?我有什么资本值得她这样费尽心机去骗?我一无所有,除了这具身体和这颗心。
她图我什么?图我穷?图我怂?
承认吧,你就是个胆小鬼,不敢相信这种泼天的幸福,真的会砸在你头上。
“……好吃。”那一尾甜虾的鲜美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压下了心底的苦涩。
“好吃就多吃点。”林语盈托着腮,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脸颊泛着浅粉,带着几分羞涩小声道:“以后……以后我也经常剥给你吃,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看着她的笑脸,盘踞在我心底的那条名为“自卑”的毒蛇,终于在这一刻悻悻地缩回了阴影里。
管他呢。哪怕是假的,哪怕只有这一刻的温馨,我也认了。 1
解开心结后,身体好像也不再那么难受,我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嚼嚼嚼……你别说……嚼嚼嚼……日料这玩意……嚼嚼嚼……还挺好吃……嚼嚼嚼……
突然,林语盈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脸色骤然一白:“唔!咳咳咳!!”
看吧,吃太快噎住了。
“语盈,你……慢点吃。”我给她倒了杯热大麦茶,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吃太快对胃不好,而且……你下面……”
我压低声音,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下半身:“不疼了吗?”
林语盈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那张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痛苦的扭曲,她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废话……当然疼。”她吸了口凉气,瞪了我一眼,眼神中的娇嗔多过责怪:“火辣辣的……感觉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特别是坐下来的时候……嘶。”
她下半身只有那条热裤跟刚临时买的打底裤袜,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是真空的。
那条被扯坏的丁字裤早就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也就是说,此刻,在这个人来人往、灯火通明的餐厅里,她那刚刚经历过破处、红肿不堪的小穴,正隔着那条打底裤袜,与粗糙的热裤内衬摩擦着。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没有彻底清洗,随着她每一次挪动身体,原本残留在子宫深处的那些浓稠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绝对是一种甜蜜又羞耻的酷刑。
“那你还吃这么多?”我无奈地摇摇头,抽了张纸巾想帮她擦嘴。
“要你管!我这是化悲痛为食欲!化疼痛为力量!”林语盈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躲开我的手,恶狠狠地塞了一大口鳗鱼饭:“而且……我得补补血,流了那么多血……都怪你!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
她嘴上抱怨得凶,桌子底下的动作却诚实得很。
她悄悄脱掉了鞋,那只裹着薄薄裤袜的小脚,顺着我的小腿肚像蛇一样慢慢往上蹭。
“不过……”她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露出一抹雪白的春光,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我在排练室里留下的淡淡红痕,暧昧至极。
“你刚才最后那几下……真的很顶,我感觉魂都被你顶飞了。”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疯狂的时刻:“我现在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你那个坏东西在我肚子里搅动的感觉……”
她的脚尖已经蹭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极其精准地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画着圈,带着一丝挑逗的坏笑:“诶,它是不是……又在变大了?”
我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哈基米,赶紧合拢双腿,死死夹住了她那只作乱的脚。
“别闹!这是公共场合!”我低声警告,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切,胆小鬼。”林语盈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收回了脚,慢条斯理地穿好鞋,眼底尽是戏谑:“刚才在排练室,你把人家按在地上欺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正人君子?”
她心情极好,似乎格外享受这种独属于我们两人的、带着背德感的“小秘密”。
一旁目睹一切的食客:好肉麻的两公婆,好在他们不是我父母,否便样衰了。
……
在干饭干到一半时,她突然停下筷子,凑近我,神神秘秘地问:“你刚才……真的全部射进去了?”
我嘴里塞着寿司,无奈地点头,含糊不清地回道:“你不是都感觉到了吗?都给你小腹撑鼓起来了……”
“我是说……”她脸颊腾地泛起一抹兴奋的潮红,眼神闪烁,居然带着一丝丝的期待:“量那么大……你说,会不会真的怀上啊?”
我差点被嘴里的米饭噎死。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我赶紧喝了口水顺气,底气不足地反驳:“而且刚才在超市门口,我不是盯着你把那个紧急避孕药吃了吗?”
想起刚才在超市门口的拉锯战我就头疼,这疯女人拿着药死活不肯吃,非说什么“这是爱的结晶”,最后还是我板着脸威胁“如果不吃以后就再也不做了”,她才委委屈屈地就着矿泉水吞了下去。
“切,没劲。”林语盈撇撇嘴,一脸遗憾:“我还想着要是怀了,就能直接休学把你绑回家结婚了呢。”
我听得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这么恐怖吗……
林语盈哼了一声,视线落在那盘刚端上来的极品生蚝上。
她眼珠一转,夹起一只肥美多汁的生蚝,蘸了满满的芥末酱油,直接递到我嘴边:“张嘴。”
“啊?”
“啊什么啊!吃!”她恶狠狠地把生蚝塞进我嘴里,看着我被芥末呛得眼泪直流,才满意地勾起嘴角:“多吃点,补补。”
她嫌弃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极其放肆地在我的腰部停留了两秒,嘲讽道:“我看你最后那几下,腿都在抖。啧啧啧,才一次就这样,虚得不行。”
“我那是……”我刚想反驳那是爆发时痉挛的表现,但看着她那挑衅的眼神,只能默默闭嘴,乖乖吞下她再次喂过来的生蚝。
行吧,你说虚就虚吧。
反正我是不敢再战了,再战真的要人亡了……
这顿饭足足吃满了两个小时。
林语盈像是要把这辈子的饭都吃回来,最后几乎是扶着墙走出来的。
我也好不到哪去,不仅撑得慌,还得搀扶着这个明明腿软得要命、却还要死要面子硬撑的家伙。
“怎么越来越严重了,打车回去吧。”我看着她那别扭的走路姿势,双腿微微分开,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夹紧屁股,像是怕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样。
这状态可走不了一点,不然都不用遇见熟人,随便路边一条狗都能看出来她被狠狠“疼爱”过。
“嗯……”林语盈乖乖点了点头,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
出租车上,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那股熟悉的水蜜桃味混合着日料店的烟火气钻进我的鼻子里。
她的手在羽绒服的遮挡下,悄悄地伸过来,十指紧扣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带着微热的汗,带着一种深切的依恋。
“到了宿舍……”她闭着眼,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记得配合我,要是穿帮了……我就咬死你。”
“知道了。”我握紧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放心吧,我有经验。”
“哼,你有经验?”她猛地睁开眼,似笑非笑地斜睨了我一眼:“跟苏馨桐练出来的经验?”
秒开仙人模式是吧!
“额……跟你在排练室里练出来的。”我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林语盈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20:55,7号楼413宿舍门口。
站在那扇熟悉的木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刚从战场回来、又要奔赴另一个战场的炮灰。
林语盈此时已经完全切换进了“影后”模式。
她一只手扶着腰,脸上的表情痛苦中带着一丝坚强,眉头紧锁,嘴里发出极其逼真的“嘶嘶”抽气声。
“准备好了吗?待会儿别给我露馅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嗯。”我点了点头,伸手输入密码。
“咔哒。”门开了。
屋里的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有些昏暗,苏馨桐还没醒,或者说还在床上躺着。
顾长歌正坐在书桌前写东西,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扫了过来。
“回来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种审视的味道。
“嗯,回来了。”我应了一声,侧身让林语盈先进来。
“哎哟……嘶——慢点!你是猪吗?走那么快想摔死我啊!”林语盈一边叫唤着,一边扶着我的胳膊,一瘸一拐地挪进屋里,嘴里骂骂咧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让你搬个东西笨手笨脚的,还要连累老娘受罪!”
那姿势,那表情,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顾长歌愣了一下,立刻站起身:“语盈?你怎么了?”
她快步走来想要搀扶。
“别别别!顾姐你别碰我腰!”林语盈夸张地惊叫一声,像只炸毛的猫往我这边缩了一下,随即又一脸晦气地推了我一把:“疼死了……都怪这个废……都怪他!”
顾长歌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回来就这样了?”
她的目光在林语盈身上扫了一圈,又狐疑地看向我。
我心里一紧,赶紧按照预定好的剧本,换上一副做错事的惶恐表情:“那个……下午搬一套大的音响设备时,我……我没扶稳,差点倒了,语盈为了救场冲过来扶了一把,结果姿势不对,把腰给扭了……”
“不仅是腰!腿也差点被压断了!”林语盈假装气急败坏地接茬,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为了那几台破设备,我至于遭这罪吗?让你干点苦力活都干不明白,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她骂得那叫一个流畅自然,脸上那种“恨不得踢死我”的嫌弃表情简直可以以假乱真,毕竟骂我骂的最多的就是她,就是这熟悉的感觉又让我有点不爽……
冷静,这是演戏,演戏……
说真的,这半真半假的谎言最能骗人,腰疼是真的,只不过不是被音响压的,是被我压的……
而且不算是扭伤吧,算是……撞击伤?
顾长歌看着林语盈那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眼里的疑虑完全消散了,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林语盈平时就看我不顺眼,出了这种事没当场把我撕了就算不错了。
“行了,少说两句。”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都要考试了还这么拼,去医务室了吗?”
“没去……那破地方只会开止痛片。”林语盈撇撇嘴,在我的搀扶下,艰难地挪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我想着回来喷点药就行了。”
她坐下的时候,极其隐晦地皱了皱眉,显然红肿的私处接触到冰冷板凳的滋味很不好受,她不得不悄悄调整坐姿,把重心移到了半边屁股上。
“那我给你拿红花油。”顾长歌转身要去拿药。
“别!”林语盈赶紧制止:“那味道太冲了!馨桐不是还发烧吗?别熏着她,而且……我这好像是筋膜拉伤,不能乱揉。”
她眼珠一转,视线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报复意味的冷笑:“喂,那个谁,既然是你害我受伤的,你就得负责。”
我:“……?”
干嘛?
“我记得你会按摩是吧?”她眯着眼,眼神里满是“你敢说不会你就死定了”的威胁。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按摩了?
但我看着她那个眼神,立刻明白这是她在给自己加戏。
“啊……对,稍微懂一点。”我硬着头皮接话:“以前……以前高中时在篮球队经常帮队友按。”
神他妈篮球队,我连球都没摸过几次。
“那就你来。”林语盈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我,又对顾长歌耸耸肩:“让他按,反正他欠我的,顾姐你手劲太大,我怕把我腰给按断了。”
顾长歌:“……”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最后冷哼一声:“行,嫌弃我是吧?那你让他按,按坏了别找我。”
她重新坐回书桌前,拿起笔继续写东西,但耳朵显然是竖着的。
这时候,苏馨桐的床帘动了一下,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探了出来。
她显然是醒了有一会儿了,或者是被我们的动静吵醒了,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但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
“语盈……你受伤了?”她眼神中透露着些许迷茫,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已经没有昨天的那种虚弱感了。
听到这声音,林语盈的背脊瞬间挺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胜负欲瞬间被激活了,她转过头,看着床上那副柔弱模样的苏馨桐,眼底闪过一丝胜利者的优越感。
“是啊,‘工伤’。”林语盈特意咬重了那两个字,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下半身,阴阳怪气地说道:“毕竟有些人太没用了,害得我只能亲自上阵……这一上手不要紧,差点没把我这把骨头给折腾散架了。”
这话里有话,太明显了。
我听得后背发凉,生怕苏馨桐听出弦外之音,但苏馨桐只是微微蹙眉,似乎只是觉得林语盈今天火气很大。
“那你……好好休息。”苏馨桐小声说了一句,又缩回了被子里。
林语盈轻哼一声,转身冲我勾了勾手指:“还愣着干嘛?扶我上床啊,你想让我在这硬椅子上坐到死啊?”
“哦……来了。”我赶紧走过去,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这一扶,她整个身体都瘫软在我怀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指尖在我的后腰处轻轻挠了一下。
“去我床上按。”她在顾长歌看不见的角度,用口型无声地说道,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厌恶,只剩下缠人的妩媚。
我把她扶到床上,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钻进被窝,而是像只慵懒的猫,直接趴在了被褥之上。
随着那件长款羽绒服被她随手褪去,黑色的吊带背心瞬间失去了遮掩,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那条紧裹着双腿的连裤袜搭配着热裤,全身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正对着我的视线,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来吧。”她回头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好好滴伺候,好好滴服务,老爷有赏啊~。”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这哪里是按摩,这分明是在玩火。
顾长歌就坐在隔壁床下的书桌前奋笔疾书,苏馨桐就在斜对面的上铺躺着,就隔着两层薄薄的床帘,没准她正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呢。
我要当着她们的面,去抚摸这具被我狠狠贯穿不久、甚至还残留着我液体的身体。
这简直……太刺激了。
我脱掉鞋,爬上她的床梯,跪坐在床尾的狭小空间里,林语盈趴在那儿,腰部微微塌陷,臀部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手搓热点啊,别冰着我。”她娇嗔地低语,像是在指挥她的专属仆人,我快速搓了搓双手,深吸一口气,把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她的后腰上。
“唔……”手掌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林语盈发出了一声极其销魂的呻吟,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就像是……就像是高潮时会有的声韵。
书桌前,顾长歌的笔尖猛地一顿。
对面床铺,苏馨桐的床帘细微地卷缩了一下。
我吓得心脏骤停,手掌僵在原地,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你小点声,我都还没按呢!顾长歌可就在下面!”
“疼嘛……”林语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那股得逞的笑意:“你按疼人家了……还不许人家叫?”
她这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那里……对,就是那里……再往下一点……”她指挥着我的手,在那条光滑的脊柱上一路下滑,从后腰滑过尾椎,最终停留在臀大肌的上沿。
那个位置,距离她红肿不堪的“伤口”,仅有一层薄布之隔。
“这里好酸……用力点……”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像条蛇一样在我手掌下缠绕摩擦:“是不是肌肉很僵硬?是不是……肿了?”
她说的哪里是腰,分明是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
我的手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热裤,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透出的惊人热度,我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就只剩下半透的黑丝裤袜,只要我指尖稍稍往中间一探,就能触碰到那个泥泞的秘境。
这种认知让我浑身燥热,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啊……哈……轻点……嗯……”林语盈的叫声越来越不对味了,那根本不是痛呼,而是被抚摸敏感带时无法抑制的娇喘,每一声都仿佛要在空气里拉出丝来:“嗯……好舒服……再深一点……别偷懒……这是你活该赔我的……啊~”
顾长歌终于忍不住了。
她“啪”的一声放下笔,转过头,脸色有些发黑:“林语盈,你是在按摩还是在叫魂?能不能忍着点?”
“真的很疼嘛顾姐……”林语盈从床帘里伸出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他手劲还是太大了……而且腰那个地方……本来就很敏感嘛……”
顾长歌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张嘴,也是,毕竟在她眼里,我们只是单纯的室友关系,甚至还可能是有矛盾的,更别说我还刚刚被劈头盖脸一顿骂,林语盈怎么可能当着全宿舍面跟我做那种事?
“快点按,按完赶紧闭嘴休息。”顾长歌一脸晦气地转过身,随手捞起桌上的降噪耳机戴上,显然是想彻底隔绝这边的噪音。
这下,林语盈更肆无忌惮了,顾长歌戴上了耳机,意味着她听不见隔壁床上的“杂音”了。
她扭过头,那双还带着点红肿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软软地嘟囔了一句:“那个……对不起啊……”
我一愣,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她咬着嘴唇,声音更小了,带着点别扭和懊恼:“刚才在下面……骂的有点太难听了……”
“那都是演给她们看的……你……你别生气……”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只做错了事还在偷偷观察主人脸色的键帽,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嚣张劲?
她的手悄悄探了过来,勾住了我的衣角,轻轻晃了晃:“我以前太不懂事了……以后我会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