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既然都要当狗,为什么不做我的狗?”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我呆立在原地,试图理清这乱成一团的思绪。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林语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没等我回过神来,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猛地往前一拽。
“哎!”
“卧槽!”我完全没防备,脚下一个踉跄,重心失衡,整个人直接向前扑去。
“砰!”我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手肘和膝盖磕得生疼。
“叮铃。”脖子上的铃铛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还没等我爬起来,一股大力突然从背后袭来,一只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踩在了我的背上。
墙上的的大镜子,诚实地映照出了这一幕:一个一米八三的大男生,戴着项圈,跪趴在一个身穿紧身热裤的女生脚边。
“呵呵……”头顶传来林语盈那熟悉的、带着戏谑和恶劣的笑声:“这么急着当小狗吗?这就趴下了?”
我双手撑着地板想要起身:“林语盈!你干什么!”
那只踩在我背上的脚猛地加大了力度,把我刚刚抬起一点的上半身重新踩回了地板上:“既然戴上了项圈,就要有个当狗的样子。”
她的脚穿着舞鞋,鞋底并不硬,甚至能感觉到她足弓的弧度,她踩在我的脊椎上,微微用力,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的轮廓。
“唔……”我闷哼一声,屈辱感瞬间冲上脑门,脸涨得通红,我双手撑地,再次想要起身。
“别动。”林语盈的声音骤然变冷,那只踩在我背上的脚猛地加大了力度,死死地把我踩回了地板上:“谁允许你起来了?”
我艰难地扭过头,向上看去,这个角度简直是死亡视角。
林语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背心,下身是那条极短的热裤。
因为经常练舞,她的腿部线条极其优美,肌肉紧致而修长,皮肤白皙。
她没有穿丝袜,那两条光洁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只踩在我背上的脚,脚踝纤细,连接着紧致的小腿肚,泛着健康的光泽。
“啧,这眼神……”林语盈眯起眼睛,看着我那混杂着愤怒、羞耻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看来你很喜欢在这个角度看我啊?”
“放……放开我……”我咬着牙,试图挣扎,但那个项圈的存在感太强了,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铃声,都在提醒我现在的身份。
“嘘——”林语盈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小狗是不可以说话的哦。小狗只能叫。”
她弯下腰,脸上的表情充满戏谑:“既然戴上了项圈,就要有个小狗的样子。来,爬两步我看看。”
“你别太过分了!”我低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过分?”林语盈挑了挑眉,脚尖在我背上碾了碾,正好踩在我的痛点上:“你跟苏馨桐在宿舍做见不得人的事时,怎么不觉得过分?”
“唔……”我发出一声闷哼,那是疼痛,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酸爽。
她的脚劲很大,精准地踩在我的穴位上,让我刚刚撑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再次重重地趴回地上。
“林语盈!”我咬着牙,脸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是来帮忙带饭的,不是来给你当狗的!”
“带饭?”林语盈冷笑一声,脚尖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往上,滑到了我的后颈,轻轻勾住了那个皮项圈:“你现在吃的,不就是我赏你的饭吗?怎么?吃饱了就想咬主人?”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美艳的脸倒映在侧面的镜子里,眼神疯狂而迷人:“既然都要当狗,为什么不做我的狗?嗯?”
“苏馨桐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她不能给你的,我还能给。”
“来,小狗,看着镜子。”她猛地一拉项圈。
“呃——”窒息感传来,我被迫仰起头,不得不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我的样子狼狈不堪。
满脸通红,眼神屈辱又躲闪,脖子上戴着那个羞耻的铃铛,而林语盈正一只脚踩着我,一只手扯着项圈,像个胜利者一样俯视着我。
“多美的一幅画啊。”她赞叹道,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相机模式。
“咔嚓。”快门声响起,我像是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鸡,暴露在镜头之下。
“不许拍!删了!快删了!”我疯了一样想要扭动身体,但她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脚就像是一座五指山,纹丝不动。
“嘘——”林语盈竖起食指在嘴边:“乖狗狗拍照要听话。来,换个姿势。”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漫长的十分钟,她像个恶劣的驯兽师,逼迫我这个动物做出各种难以启齿的动作。
“手抬起来,像爪子一样。”
“腰塌下去,屁股撅高点,对,就像你片里的那样。”
“舌头伸出来,哈气,让我看看你有多可爱。”
每做一个动作,伴随着的都是“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和她那一声声“真乖”、“你好骚啊”、“看来你很有天赋嘛”、“说,我是林语盈的狗。”的羞辱。
我的T恤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那个项圈磨得我脖子生疼,但我根本顾不上,我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自尊被她踩在脚底,碾成粉末。
但我最绝望的是,在这浸满羞耻的房间里,在她的羞辱与折磨碾得我喘不过气时,在镜中看见自己被踩在脚下、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狼狈模样时,我……该死地有了反应。
那一团火,在小腹燃烧,越烧越旺,林语盈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扫过我那明显凸起的裆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啧啧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她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屁股:“看来你天生就是个当狗的料。”
“行了,基本功练得差不多了。”她收起手机,像是玩腻了某个游戏,把脚从我背上拿开。
我如蒙大赦,浑身脱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然而,我错了,林语盈并没有让我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慢慢地盘腿坐下,那只刚刚肆虐过我后背的脚,此刻就摆在我的鼻子底下,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她当着我的面,慢慢地脱掉了那只舞鞋,“啪嗒。”鞋子掉在地上,接着,她又扯掉了那只短袜。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
因为常年练舞,足弓高高隆起,脚背的线条流畅有力,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脚趾修长圆润,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像是一颗颗熟透的樱桃。
但是,因为刚才的高强度排练,这双脚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甚至脚底有些微微发红。
一股浓郁的、甚至带着点微酸的汗味,混合着那股甜腻的体香,直冲我的脑门。
这味道并不臭,甚至对于某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但在我看来,这是极致的侮辱,我又不是舟批。
“刚才踩得我脚有点累了,都出汗了。”林语盈慵懒地靠在后面的镜子上,伸出一只脚,大拇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酷的审视。
“既然是狗,那就该帮主人清理干净。”她把那只脚凑到了我的嘴边,脚趾轻轻蹭过我的嘴唇:“舔干净。”
轰——!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把我的世界观劈得粉碎。
舔……舔脚?让我给她舔脚?!
这已经不是什么惩罚游戏了,也不是什么恶作剧了,这是在践踏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底线!
“你……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听不懂人话吗?”林语盈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脚趾用力,直接撬开了我的嘴唇,想要往里伸:“我让你舔干净!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谁让你昨天敢背着我偷吃!”
那带着汗咸味和皮革味的脚趾,强行挤进了我的牙关。那一瞬间,恶心?屈辱?愤怒?
不,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爆发。
我可以为了秘密忍受屈辱,我可以配合她玩这种变态的游戏,但我不能接受这种彻底践踏我人格底线的侮辱!
如果是苏馨桐,或许……不,就算是苏馨桐也不行!更何况对面是林语盈!这个平时总是针对我、嘲笑我、把我当乐子的女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混合着这一学期以来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自卑,在这一刻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我受够了!我是个人!我是个男人!
我不是你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我不是那个只会逆来顺受的窝囊废!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去你妈的!”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从我的喉咙深处炸响,我猛地甩头,摆脱了那只脚的控制。
“啊?”林语盈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抗,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秒的空档里。
我双手撑地,大腿肌肉瞬间爆发,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狠狠地朝她扑了过去。
“你要干什……啊!”林语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我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倒在地。
“砰!”她的后背重重地砸在瑜伽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整个人直接骑在了她的腰上,双腿分开,死死地夹住她的胯部,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放开我!你疯了吗!”林语盈尖叫着,双手挥舞着想要推开我,或者去抓我的脸。
“闭嘴!”我红着眼,像个疯子一样吼了回去,双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用力往上一按,将她的双臂死死地钉在了头顶的地板上。
“唔!”这下,她彻底动弹不得了。
现在的姿势发生了惊天大逆转,刚才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现在却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我压在身下。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对饱满的酥胸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在我眼皮子底下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布料的束缚。
她那条极短的热裤也因为双腿的乱蹬而有些上移,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更加私密、更加白嫩的肉。
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旖旎的风光,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林语盈。
此时此刻,我们四目相对,我们的脸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原本以为,我会从她眼里看到恐惧,看到惊慌,看到求饶。就像昨晚苏馨桐在桌子底下那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毕竟,我现在是个失控的男人,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要是我想对她做点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但是……没有,林语盈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虽然还在挣扎,虽然嘴里还在骂着“混蛋”、“放开我”,但那只是一种象征性的、甚至可以说是调情般的表现。
她的那双狐狸眼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闪烁着一种更加明亮、更加炽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兴奋?一种期待?一种……渴望?
她看着此时此刻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侵略性的我,瞳孔竟然在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她在享受这种被压制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我那团怒火上,我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些。
或者是……她一直在等这一刻?等我不再是个只会唯唯诺诺的窝囊废,而是变成一个敢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男人?
“你……”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那种爆发出来的怒气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消散了大半。
林语盈还在骂:“你这个疯狗!敢压我?信不信我告诉顾长歌!信不信我把你阉了!”
“你有本事你就一直压着我啊!我看你敢对我做什么!”
“你就是个懦夫!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
“有本事你就像昨天干苏馨桐那样干我啊!你敢吗?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她在故意激怒我。
她骂得很凶,但她的身体却停止了挣扎,甚至……她的腰肢在微微向上挺动,像是在迎合我的重量。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变得格外艳丽的脸,看着她那双水润的、似乎在诉说着某种邀请的眼睛。
如果是正常的女生,被一个一直欺负的男生突然反杀,被这样粗暴地压在身下,早就该吓哭了才对。
可是她……
不不不,她这种人……怎么可能渴望这种事情发生……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和愧疚感涌上心头。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在对一个女生施暴?仅仅是因为她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
不行,我绝不能这么做,我已经亏欠过一个姑娘,怎能再辜负另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理智回笼的瞬间,巨大的恐慌和愧疚感重新占据了高地。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按着她手臂的手。
林语盈愣住了,那种期待的光芒在她眼中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和失望。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从她身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那种暴怒过后的虚脱感让我有些站立不稳。
“对不起。”我低着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不该……那么冲动。”
“我刚才失控了。我不应该把你按在地上,也不应该对你大吼大叫。”我是真心的道歉。
无论她做了什么,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室友动手,确实过分了。
我以为她会爬起来给我一巴掌,或者直接报警,或者让我滚。
但是,没有,空气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林语盈躺在地上,维持着那个双臂上举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地收回手臂,撑着地板,坐了起来。
她没有整理那一半滑落的肩带,也没有去管那一头凌乱的长发。
她只是低着头,坐在那里,肩膀在微微发抖,我心想完了,她肯定气疯了。
“那个……语盈……我真的……”我还想继续道歉,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闭嘴!!!”一声尖锐的怒吼,猛地打断了我的话,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不是因为被袭击的愤怒,也不是因为受惊后的恐惧,那双眼睛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那是一种极度憋屈、极度不甘、又极度愤怒的眼神。
“你就是个窝囊废!”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变态!窝囊废!”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傻了:“什……什么?”
“我都那样挑衅你了!我都那样羞辱你了!我都把自己送到你手底下了!”她歇斯底里地吼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都到这一步了!你好不容易男人一回了!我都已经在你身下了!你居然……你居然跟我道歉?!”
“你刚才的气势呢?你刚才要把我吃了的眼神呢?怎么?你是阳痿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没种?!”
“你刚才那样……明明很帅……明明很有男人味……为什么又要变回这副死狗样?!”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只要我刚才真的不管不顾地对她下手,只要我真的像个男人一样去征服她……她根本就不会反抗。甚至,那正是她想要的。
可是我停下了,我在最后关头,居然选择了停止。
这对于她来说,比刚才的暴力更加让她无法接受。这是对她魅力的全然漠视,对她“求爱”的决绝回绝。
“你就是个废物!变态!窝囊废!”她一边哭一边骂,把手边的舞鞋抓起来狠狠砸向我:“你就活该被别人压一辈子!活该被顾长歌管着!活该被苏馨桐当备胎!” 1
“你这种人……怎么就不去死啊!”
我站在那里,任由那只软底舞鞋砸在我的胸口,不痛,但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满脸倔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嗯。”我低声应了一句:“我是废物。”
“啪!”林语盈冲过来,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用力,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但我没有躲,也没有生气,我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应该把你按倒。”我继续说着那句让她更加抓狂的道歉:“我不应该对你动手。你是女生,我是男生,我不该那样。”
“啊啊啊啊!!”林语盈简直要疯了。
她被我这种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一样。
“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而坚定:“我已经对不起苏馨桐了。”
“我不能再对不起你。”
这句话,是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和苏馨桐之间已经是一笔烂账了,那种畸形的关系让我深陷泥潭无法自拔。我不能再把林语盈也拖进来。这是为了她好。
然而,这句话听在林语盈耳朵里,却变了味,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苏馨桐……”她慢慢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尖锐,而是变成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和颤抖。
“什么叫……已经对不起苏馨桐了?”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还有一种即将玉石俱焚的决绝。
“你已经把她……睡了?”她问得直白而露骨。
“不……不是……”我刚想解释,毕竟只是用嘴,还没到那一步。
但林语盈根本不想听,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傻眼了。
只见她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背心,用力往上一掀。
“唰!”那一抹黑色瞬间脱离了她的身体,被她狠狠地甩在地上,紧接着是里面的运动内衣,她的动作粗鲁而狂暴,完全没有任何羞涩或者是犹豫,就像是在撕扯一层束缚她的枷锁。
“喂!你干什么!你疯了!”我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扑过去想要按住她的手:“林语盈!你冷静点!这里是教室!”
“滚开!”林语盈此时爆发出了一种惊人的力量,她一把甩开我的手,三下五除二地把那件运动内衣也扯了下来,随手甩在一旁。
那一瞬间,两团耀眼的雪白,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的视线里,也暴露在四周那无数面镜子里。
她上半身一丝不挂,只有下面那条极短的热裤,她的皮肤很白,因为刚才的愤怒和激动,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
那两点樱红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颤动。
这画面太美,也太疯了。
“你……你……”我结结巴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想闭眼又不敢,想看又觉得罪恶。
“看着我!”林语盈大吼一声,根本不给我逃避的机会。
下一秒,她猛地扑了过来。
“咚!”这一次,攻守易位。
我被她扑倒在地,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林语盈直接骑在了我的身上,我们的姿势和刚才的姿势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在上面,而且,她是半裸的。
“唔!”我刚想挣扎,双手就被她死死按住。
她抓着我的两只手,用力地按向她赤裸的胸口。
“摸啊!你不喜欢吗!”她带着哭腔吼道,强迫我的掌心贴上那团柔软温热的雪白。
那种触感……细腻、滑嫩、充满弹性,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声,直接顺着我的掌心传遍全身。
“林语盈……别这样……求你了……”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我不!”林语盈一边哭,一边死死按着我的手,不让我松开,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在我的脸上,滴在我的嘴唇上。
那是滚烫的、咸涩的泪水。
“凭什么……”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还有一丝让人心碎的决绝:“凭什么先是她?明明是我先看上你的……明明是我一直在主动和你接触……”
“明明是我先……”她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就因为她是校花?就因为她会装可怜?我哪点比她差了?我的胸不比她的大?”
她俯下身,艳丽脸庞径直凑到我眼前,眼底却凝着几分狠劲,双峰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之上,只露出深邃的乳沟。
“我不管……”她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既然你已经是个烂人了……既然你已经把她弄脏了……既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那就不要怪我了……我要让你这个人,彻彻底底迷恋于我……变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不……不要啊!你冷静点啊,要不咱们回宿舍去……咱们回去慢慢谈啊!”我拼命摇头,想要挣扎着起身。
“哼!想跑?没门!”说完,她低下头,那双被泪水浸染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来,带着一种要将我吞噬殆尽的疯狂,封住了我所有的解释和拒绝。
她的唇狠狠地压在我的唇上,不留一丝缝隙。
这不是接吻,这是撕咬,是吞噬,是掠夺。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肆虐,卷走我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那股浓郁的水蜜桃味此刻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混杂着她眼泪的咸味、汗水的酸味,还有一种独属于她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少女体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地困在其中。
“唔……唔唔!”我试图挣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但全都被她吞了下去。
在这时,她悄悄松开了一只手。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按着我的手腕,那种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女生该有的力气。
而松开的只,已经顺着我的小腹,迫不及待地滑向了我的裤腰。
“刺啦——”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激烈的唇齿交缠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浑身一激灵,那只重获自由的手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裤腰,死死地拽住,不让她继续往下扒。
“林语盈!别!”我趁着换气的空档,拼命把头偏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因为缺氧而沙哑破碎:“不要扒我裤子……这样下去……回不了头了!”
林语盈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
她抬起头,那张艳丽至极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而狂乱,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是我们刚才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我死死护住裤子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还在反抗?”她冷笑一声,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去了嘴角的银丝:“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
“苏馨桐可以,我就不行?我偏不信这个邪!”
我咽了口口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她这副不管不顾的样子,我是真的怕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要是真的继续下去,今天怕不是真要搞出人命啊……
“不……不是……”我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恳求:“语盈,别这样……我们回宿舍好不好?只要回宿舍……你想怎么样都行……这里万一有人来……”
“有人来?”林语盈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快意:“有人来更好啊!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看以后那个姓苏的还敢不敢碰你!”
话音刚落,她那只手便继续去扯我的裤子,但是我攥得死紧,死活不肯松手,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她的脸色骤然一沉,方才被我拒绝的火气瞬间又涌了上来。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她冷冷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她突然松开了我的手,还没等我松一口气,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猛地往下一窜。
“卧槽!”我只感觉眼前一花,她那一丝不挂的上半身就这么从我的胸口滑了下去。
温热细腻的皮肤蹭过我的胸膛、腹肌,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紧接着,我感觉双腿一沉。
林语盈直接压在了我的大腿上,她的上半身趴伏下来,双手却向两边一探,极其精准地抓住了我刚刚获得自由想要去提裤子的双臂。
“给我老实点!”她低吼一声,用尽全力把我的双臂往两边一分,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这个姿势简直太羞耻了。
她抬起头,邪魅一笑:“我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乖乖躺着享受就行了。”
我仰面躺着,而她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我的胯间,那一头浓密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我的关键部位。
从镜子里看去,就像是她正在给我……不,她就是要做那事呀!
“你……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把她挤出去。
但她的头已经埋了下去。
因为双手都在压制我,她腾不出手来脱我的裤子,于是,她做出了一个让我三观尽碎的举动:她张开嘴,直接咬住了我的内裤边缘。
“唔……呸!”她咬住内裤,然后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小兽,用牙齿死死咬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往下扯。
“嘶……”那是布料被撕扯的声音,也是我理智防线彻底崩塌的声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小腹上,那柔软的嘴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我的皮肤,湿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
这种极度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一个地方涌去。
“林语盈!你住口!脏啊!”我绝望地喊着,试图唤醒她哪怕一丝丝的抵触。
“唔唔!”她含糊不清地哼了两声,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反而更加卖力地往下拽,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她硬生生地扒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东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镜子里,也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但是……它是软的。
是的,软趴趴的一坨,安安静静地缩在那里,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昂首挺胸的气势。
说真的,本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就已经不怎么兴奋了,后面又紧接着这种心惊肉跳的场面,哪怕是铁打的汉子,这会儿也要被吓得缩回去。
林语盈抬起头,松开了嘴里的布料,看着眼前那根垂头丧气的东西,愣了一下。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鄙夷,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就这?”她用下巴蹭了蹭,嫌弃地拨弄了一下那软绵绵的一团:“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啊?”
“啧啧啧,都这样了还硬不起来?你是被吓萎了?还是说……”她抬起眼皮,那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本来就不行?”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不行”,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我是被你吓的!”我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反驳:“换谁来被你这么搞还能硬得起来?我又不是变态!”
“哟,还嘴硬?”林语盈挑了挑眉,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被我吓的?那好啊……”
她突然低下头,那张艳丽的脸凑近了那根还在沉睡的东西:“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吓的,还是你不识货。”
说完,她张开嘴,伸出那条粉嫩灵活的舌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舔了上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从地板上弹了一下,又被她死死按住。
湿热、柔软、灵活,她的舌头像是带着电流,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舐,说真的,她的口活比苏馨桐好太多了!
而且那是林语盈啊!是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把我当狗使唤的林语盈啊!
此刻,她正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在伺候我的……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和极致的舒适感,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那座沉睡的火山,原本软趴趴的东西,在她的舌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跳动,一点点变大,一点点变硬,一点点挺立起来。
林语盈显然也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她停下了动作,稍微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正在慢慢勃起的肉棒。
她的表情变了,从刚才的嘲讽、不屑,慢慢变成了惊讶,然后是……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震惊。
“这……”她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粗大得有些吓人的东西,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咕啾。”这声吞咽声在安静的排练室里格外清晰,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一只手……竟然只能握住下半段。
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坚硬如铁的触感,那种还在微微跳动的生命力……
“骗人……”她喃喃自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青筋暴起的柱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好……好大好……啊,不是不是……这,这也就一般般嘛……”
她嘴上还在傲娇逞强,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出卖了她,那种眼神,我在苏馨桐眼里也看到过。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臣服,是对雄性图腾的本能崇拜,也是一种即将被填满的、渴望到极致的期待。
“哼,我看也就是看着吓人。”她哼了一声,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张大嘴巴,试图一口吞下去,但她明显高估了自己。
“呕——!”刚含进去个头,那种巨大的异物感就瞬间触发了她的咽反射。
她猛地吐出来,捂着嘴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咳咳咳……这什么鬼东西……我看片里演的不会那么难受啊……”她一边咳一边骂,脸涨得通红。
你还知道那是演的啊大姐……我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倔强,即使干呕也不愿意放弃的眼神,心里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不行就别勉强。”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激了她一句:“苏馨桐都只能能吃进去一大半。”
这句话就像是在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林语盈猛地抬起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闭嘴!谁说我不行!”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能做的,我也能做!而且老娘会做得比那个贱人更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猛地抓起我那两只一直被她死死按在地板上的手,往上一提,直接按在了她自己的头顶上。
我愣了一下,手掌下是她柔顺的长发,随后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还有一种……把一切都交给我的信任和疯狂。
“帮我……”她张开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自己吞不进去……你……你按着我的头……帮我往下压!”
我傻眼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邀请?
她在告诉我: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可以粗暴,可以发泄,甚至可以把我不当人看,只要你能像对待苏馨桐那样对待我。
我看着她那张艳丽至极的脸,看着她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那张微张的、等待着被侵犯的小嘴,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暴虐欲,终于冲破了牢笼。
刚才被她嘲讽的憋屈,被她踩在脚下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你想玩是吧?你想证明你比苏馨桐强是吧?
行,那我成全你。
“这是你自找的。”我低吼一声,声音里没有了一丝怜惜,只有无尽的疯狂,我双手十指猛地收紧,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发力,挺动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对准那张红润的小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噗呲——!”
“唔——!!!”林语盈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白瞬间充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悲鸣。
太深了!太快了!太狠了!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前戏,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直捣黄龙。
那根粗长的东西瞬间冲破了她的牙关,顶开了她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狠狠地顶在了她的食道口上。
那种窒息感,那种喉咙被撑爆的痛苦,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最后死死地抠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呕……唔唔……”她开始剧烈地干呕,喉咙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分毫,反而借着她喉咙收缩的力道,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
“噗滋、噗滋、噗滋……”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口水被搅动的声音,是喉咙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碎。
“爽吗?林语盈?嗯?”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骂道:“不是要比吗?不是要证明你行吗?吞下去啊!别吐出来!”
“唔唔!呜呜呜……”林语盈根本说不出话来,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下掉,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流到我的那根东西上。
她的脸憋得通红,甚至是有些发紫,那种窒息的痛苦让她看起来随时都会晕过去。
但是,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哪怕痛苦到了极点,哪怕被我这样当成一个工具一样粗暴地使用,她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那里面没有恨,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是的,满足,她在享受这种被所爱之人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掌控的感觉。
平时那个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女王,此刻就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跪伏在我的胯下,用她最骄傲的喉咙,接纳着我的暴行,这种认知让我更加疯狂,更加兴奋。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贯穿。
“啊……哈……这嘴巴……真爽……”我喘着粗气,那种被湿热喉咙紧紧包裹、挤压的快感简直要让我的天灵盖都飞起来了。
可是林语盈已经快要不行了,她已经在翻白眼了,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般的“咯咯”声。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混杂着被蹭花的口红,流得满下巴、满胸口都是,那两团赤裸的雪白随着她的抽搐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滚,美得惊心动魄。
“我要射了!唔!”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我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瞬间爆发。
“接好了!这是你求来的!”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一丝逃脱的可能,然后,精关大开。
“噗——滋——!!”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因为刚才一直在憋着,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林语盈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多,这么猛。
“唔——!!!”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被那股热流冲击得剧烈痉挛,她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甚至倒灌进了她的鼻腔。
“咳咳……噗……”她想要咳嗽,但嘴巴被堵得死死的,根本咳不出来,于是,那些多余的精液,只能寻找其他的出口。
两道白浊的液体,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挂在她的脸上,接着更多的粘稠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脖子,流淌到那对雪白的酥胸上,蜿蜒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我没有停,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直到那种射精后的虚脱感袭来,我才慢慢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
“啵。”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咳咳咳……呕——!!”重获自由的林语盈猛地扑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像是要把肺都要咳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原本艳丽精致的脸庞此刻一片狼藉,满脸都是眼泪、口水、还有大片大片乳白色的精液。
鼻孔里还挂着两道白浊,随着她的呼吸一吸一缩,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那头柔顺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沾满了各种液体,那对骄傲的酥胸上,也全是斑驳的精斑,她趴在那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暴虐欲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又做了一次,我又把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了这副样子,而且这一次,更加粗暴,更加疯狂。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比如“对不起”,或者“你没事吧”,可还没等我开口,地上的林语盈先动了,她先是慢慢地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把那些糊住眼睛的东西擦掉。
然后抬头看向我,我本以为我会看到怨恨,看到愤怒。
但是……没有,那张满是污浊的脸上,竟然绽放出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甜美的笑容。
那种笑容,纯真得像个孩子,却又淫荡得像个妓女,她看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嘻嘻……”她发出一声傻笑,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过来。然后,她冲着我,极其俏皮地比了一个剪刀手。
“……好棒。”她沙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撒娇:“比我想象的……还要棒……”
“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哦,苏馨桐那个书呆子……肯定没我吞得深吧?”她歪着头,看着我,脸上还挂着鼻涕和精液,却还在跟我争风吃醋,还在跟我卖萌:“我赢了……对不对?”
那一刻,我彻底失语了,我看着这个明明已经被玩坏了,却还在冲我比耶的林语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可爱,想日。
“……嗯。”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你赢了。”
林语盈听到这句话,笑得更开心了,她不再管身上的狼藉,直接身子一歪,瘫倒在瑜伽垫上,闭上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幸福表情。
“真好……”她喃喃自语:“以后……我们都是彼此的小狗了……”
“汪。”这一声极其轻微的叫声,给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排练室,又增添了一丝……情趣。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赤裸上半身、满身污浊、却一脸幸福的女孩,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照在她那张花猫一样的脸上,照在她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上。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那个所谓的正常世界,离我已经太远太远了。
我估计只能在这个阴暗潮湿、充满了欲望和疯狂的泥潭里,缓慢蠕动……
……
(下面日常发癫,主要是思考下一章剧情时忍不住了,不想看的可以直接跳过)
嗯……这是熟悉的、名为“贤者时间”的哲学黑洞,按正常剧本,到这应该是结尾来着。
但是男主正在思考人生时,那边躺尸的林语盈突然坐了起来。
她那张糊满了鼻涕、眼泪和精液的脸上,此时正洋溢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随后她极其优雅地把一缕沾着白浊的头发别到耳后。
她眨巴着那双红肿却亮得吓人的眼睛,视线直勾勾地锁定了男主那根还没来得及缩回去、正在风中凌乱的阴茎,她的声音里藏着点不刻意的娇羞。
“那个……既然来都来了……而且排练室我也包了一整天……”
哇,占用浪费学校教学资源,现在的大学生一代不如一代呀。
林语盈接着伸出舌头,只见她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那沾满精液的嘴唇,好家伙,这可真像是一只还没吃饱的狐狸精。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不如……抓紧时间,正餐还没上呢~”
哎哎哎,这个姓林的狐狸精,开什么玩笑!
她不过只是G大舞蹈系的首席罢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难道会有生吃男主,榨干他身体的实力吗?
非常的不知所谓,被日的精神恍惚了?只会说这样的鬼话了?
她真的能挑战男主吗???
……
绝对可以……
轻易可以!!
她把男主榨至虚脱,可能是要迫他去做性奴隶呀!
十分的劲,霸,强呀,就如同有十亿个伪娘一起叠罗汉一般的宏伟壮观呀!
癫…但想想就让我忍不住扯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