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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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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这种人,怎么能配得上你呢?”

FXY · 关于我被分到女生宿舍天天被霸凌,结果意外发现清冷系校花偷喝我飞机杯里O液的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页

她还没完,已经开始在我的雷区上蹦迪。

她伸出那只沾满精液的手,轻轻地在我满是汗水的后背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凑到我耳边,用一种极其轻佻、极其戏谑的语气,吐出了两个字:?“变态~”

这一声“变态”,带着尾音,带着娇嗔,似乎只是情侣间的一句调情。

但在我听来,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我心里最自卑、最敏感的那个角落。

变态……是啊。

在她们眼里,我不就是个变态吗?

一个住在女生宿舍的异类,一个偷藏飞机杯的屌丝,一个对着墙壁发泄欲望的猥琐男……刚才的温存,刚才的亲密,刚才她主动的“服务”,在那一瞬间,全都变了味。

这算什么?这是大小姐对宠物的赏赐吗?

还是因为我表现得够“变态”,满足了她那种寻求刺激的心理,所以她才这么开心?

她并不是在夸我,她是在定义我。

在她们心里,我和“变态”这个词是划等号的。无论我怎么做,无论我们要好到什么程度,这层身份的鸿沟永远都在。

我慢慢地直起身体,刚才那种旖旎的氛围瞬间冻结成冰,?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墙上那还没被水冲走的精液。

苏馨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原本贴在我背上的身体也慢慢变得僵硬。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那……那个……”她有些慌乱地收回手,声音变得小心翼翼:“我……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全裸着站在我面前,手上还沾着我的东西,眼神里满是无措。

我看着她,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没事。”我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疏离:“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变态。”

“在你们眼里,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苏馨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不是的……”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抓住我的手,“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行了。”我打断了她,不想再听下去:?“快洗吧。顾长歌要回来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拿起花洒,将冷水开到最大,狠狠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随后捡起地上的硫磺皂,重新开始清洗我那“肮脏”的衣物,悉悉索索的衣料搓洗声,在水声的掩盖下显得格外清晰。

苏馨桐站在原地,看着我冷漠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她这次搞砸了,她用最愚蠢的方式,伤害了她面前的男人。

浴室里的空气,彻底冷了下来。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掩盖着两个人各自的心碎。

“那个……”身后突然传来了苏馨桐的声音,她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飘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软糯:“对不起。”

我不自觉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泡沫顺着指尖滴落。

“……什么?”我声音僵硬。

“我说……对不起。”苏馨桐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真诚的歉意。

“刚才那句……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她顿了顿,抿紧下唇,眼神沉了沉,像是在认真梳理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才又艰难开口:“还有这一学期……我对你态度一直很差。我……我还跟林语盈她们一起……欺负过你。扔你的东西,给你脸色看,还处处嫌弃你……”

我沉默了,她突然提这个干什么?

是在忏悔?

还是在为刚才的失言找补?

亦或者是……方才我顺着她的意满足了她,便成了她眼里的“宠物”了?

如今只见自己养的“宠物”闹了脾气,想着只要丢点甜头,只需几句口头的善意,便能让我再度对着她摇尾巴了?

开什么玩笑!

“其实……”苏馨桐似乎没察觉到我的沉默,或者说她急于想要表达什么,她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真的”

“你……你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看着也不太起眼,总是穿得……嗯,很朴素。但是……你其实挺细心的。”

“上次我把林语盈的书不小心弄湿了,在宿舍里发脾气,是你偷偷帮她晒干夹平的吧?我都看见了。还有顾姐上次痛经,痛得在床上打滚,也是你半夜跑出去买的暖宝宝和红糖……我都记得。”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涩的笑意,像是鼓足了勇气:“而且你长得……其实挺好看的。如果不总是一副……嗯,丧丧的表情的话,笑起来应该挺阳光的。”

我听着这些话,听着这些迟来的“夸奖”,心里却并没有涌起丝毫的感动。

狗屁!反倒有股无名火裹着憋了多少年的、深不见底的自卑,活像条毒蟒钻进我心里!它盘着身子往上窜,信子舔得五脏六腑都发寒呀!

挺细心的?挺好看的?不讨厌我?

哈!他妈的简直笑死人!

如果是一个月前,不,哪怕是一天前,听到苏神仙对我说这些话,我可能会激动得三天睡不着觉,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舔狗,会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值了呀。

但现在?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在这个满是精液味和玫瑰香混合的浴室里,在我们刚刚进行了一场那样肮脏、那样背德的交易之后?

这算什么?这是在哄我吗?这是在给这根“好用的人形自走按摩棒”做保养吗?

她夸我,不是因为其他的,是因为我刚刚把她喂饱了,是因为她变成了那种离不开男人精液的变态,而我,恰好是离她最近、最方便、最好拿捏、甚至不用付钱的那个供货商。

她所谓的“不讨厌”,只是因为我的身体对她有价值。

这比直接骂我是垃圾还要让我恶心,这让我觉得自己连个人都不算,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工具,一个在需要的时候被拿出来用,用完了给两句好话,不需要的时候就踢回床底下的工具呀。

“别说了。”我冷冷地打断了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苏馨桐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你不用这样。”我没有回头,依然盯着手里那团泡沫,眼神阴鸷:“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帮你们,只是因为我不想惹麻烦,我想在这个宿舍活下去,不想被你们整死。”

“至于你刚才说的……。”我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甚至有些残忍的弧度:“省省吧,苏馨桐。”

“你不就是贪图我的……那些东西吗?因为我刚才射给你吃了?因为我刚才把你操爽了?所以我就突然变得‘细心’和‘温柔’了?风评就突然变好了?请你不要侮辱我!”我这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太露骨了,太伤人了。

这简直是把我们之间那层最后遮羞布给硬生生扯了下来,把最丑陋、最不堪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开在阳光下。

我从未真正读懂苏馨桐心底的所思所想,却凭着无端的揣测,将最深的恶意毫无保留地泼向了她,这份不分青红皂白的伤害,本就荒谬又卑劣。

但我控制不住,那种被当作“物品”的屈辱感,那种对自己无能狂怒的自卑感,让我变成了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只想扎人,哪怕扎的那个人是我曾经的女神。

“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别以为我不记得你们以前是怎么看我的。垃圾?变态?下水道的老鼠?你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屎。”

“现在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有意思吗?苏大小姐?”

身后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在回荡,单调而冷漠。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到,她现在一定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她定会觉得我不知好歹,觉得我粗俗不堪,觉得我这般行径实在不可理喻,随后要么厉声斥责我,要么带着满心羞愤转身离去,再之后便桥归桥、路归路,两人再无半分牵扯。

也可能她现在正在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挑逗我,后悔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后悔为什么要跟我这种人共处一室,甚至后悔刚才为什么要钻进我的桌底。

说真的,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她是天上的云,我是地里的泥。

如果不是因为这场荒诞的欲望,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现在这点交集,也不过是泥被吹到了云上,等风停了,我落回地里,她还是云,我还是泥。

过了良久,身后传来了苏馨桐颤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我没有……”声音很小,带着极度的委屈和慌乱,像个受了天大冤枉的孩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恨我……”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却怎么也说不清楚:“我只是……只是觉得……”

她想说,刚才在桌下,当她吞咽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快感,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当她看着我在视频里为了掩护她,满头大汗地替她圆谎的时候,她心里其实翻涌着一种滋味,那种被人拼尽全力护着的安心,是她从前从未感受过的。

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自己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她真的爱上了面前的男人。

而且,面对我那冷漠的背影,面对那句“你不就是贪图我的东西吗”,她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像是被戳穿心事后的狡辩。

可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那深埋心底的萌芽,早已激发生长,她还未认清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她也未能明白,他将是她人生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若不是这个情感,她怎能对他的一切如此痴恋?

又怎会如此病态的渴求他的精液?

可惜,那层刚刚因为欲望而建立起来的薄弱链接,瞬间断裂了。

浴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我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三下五除二把裤子和内裤搓洗干净,拧干。

苏馨桐也拿起自己的衣服,默默地洗着。我听见她用力揉搓衣物的声响,还听见偶尔传来的吸鼻子声。那是她在强忍着哭声,不愿让情绪外露。

我硬起心肠,强迫自己不再关注她,也不再看她,因为我生怕自己一个心软,就忍不住上前安慰。

几分钟后,我拧干衣物上的水。

“我洗好了。”我依然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苏馨桐那边也停下了动作,我余光瞥见她手里拿着那件白色的羊绒毛衣,后者已经被水浸透了,变得沉重而软塌,像一只死去的白天鹅。

苏馨桐低着头,看着毛衣领口那一块,那里原本沾染了大量的精液,虽然经过了搓洗,但羊绒这种娇贵的材质一旦沾上了这种蛋白污渍,再加上刚才时间的沉淀,已经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淡黄色印记。

而且,因为她刚才搓得太用力,心太急,那一块的毛绒已经有些起球、变形了。

这件衣服,废了。

就像她那个原本完美的女神形象一样,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苏馨桐看着那块污渍,眼眶又红了。这件毛衣是她很喜欢的一件,现在,它脏了。

被一个男人的体液弄脏了,而这个男人甚至刚刚还训斥过她。

“那个……”她怯生生地开口,似乎想问我有没有办法洗掉,或者想寻求一点安慰。

“实在不行丢了吧。”我打断了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洗不干净了。留着也是证据。顾长歌如果看见这件衣服变成这样,也肯定会起疑心。”

“扔了,买件新的。反正你有钱。”我说得很理所当然,很理智,也很残酷。

苏馨桐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愣愣地看着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件湿透的毛衣,指节泛白。

她本来就因为我刚才那番话而情绪低落,现在这句冷冰冰的“扔了吧”,更是像一盆冷水,把她心里最后那点火苗也浇灭了。

是啊,?我有钱,我是大小姐。

在你眼里,我就如此不堪吗,哪怕是我的尊严,哪怕是我的感情,?都不能让你心疼哪怕一秒钟吗。

苏馨桐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默默地把毛衣团成一团,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狠狠埋葬一样。

“……知道了。”她低声说。

我没再看她,抱着自己洗好的衣服,伸手去推浴室的门。

既然交易结束了,既然战场打扫完了,那就该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一切照旧。

然而,就在我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那具温热的、湿漉漉的身体,再次从后面贴了上来。

“啪。”?那双柔软的手臂,环过了我的腰,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浑身一僵,苏馨桐抱得很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那刚刚被热水冲刷过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保留地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一切,水珠顺着我们的身体滑落,把我们黏在一起。

“我不要……”苏馨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哽咽,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热气喷洒在我的脊背上:“我真不是那样想你的……别那样说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真的……真的不仅仅是为了那个……”

“我很脏吗?”她突然问出了这句话,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因为我之前对你的排斥……因为我刚刚像个荡妇一样求你……因为我迷恋那些东西……所以你觉得我很坏,很脏,觉得我是个痴女……觉得我不配跟你说话了是吗?”

“所以你想扔掉那件衣服一样,把我也扔掉是吗?”

她的眼泪掉在我的背上,烫得我心惊肉跳,每一滴都像是硫酸,腐蚀着我的硬壳。

“我没有觉得你脏。”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掰开她的手:“苏馨桐,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苏馨桐抱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把脸死死贴在我的背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冷漠?明明刚才……明明刚才我们那么亲密……”

“那是欲望。”我强行打断她,声音严厉:“那是生理反应,男人在那种时候抱谁都一样。”

“不是的!”她尖叫着反驳:“如果是别人……如果是别人我根本不会让他碰我!只有你……只有你才可以……”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只有我?

这三个字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但我不敢信。

我害怕这是一场更大的骗局,害怕这只是她这个大小姐一时兴起的游戏。

我不敢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如果连这最后一点自尊都丢了,如果我真的爱上了她,真的把心掏出来给她,然后被她玩腻了,像那件毛衣一样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会死的。

我真的会死的。

所以,我必须推开她。

为了保护我自己。

我用力,一点一点地,掰开了她环在我腰间的手指。

苏馨桐还在挣扎,但在力量上,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当最后的一根手指被我掰开时,我感觉像是亲手折断了自己的肋骨。

“别这样。”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全裸着站在我面前,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瑟瑟发抖。

那副样子,让人心碎。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心软,就会把她搂进怀里。

我别过头,盯着旁边的瓷砖,声音低沉而沙哑:“苏馨桐,看清现实吧。”

“你是是校花,是天之骄女,你以后是要出国,要嫁给高富帅的。”

“而我呢?”

“我是个连宿舍都要赖在女生这边、用旧手机、穿几十块钱衣服的穷屌丝,我连请人吃顿饭估计都要犹豫半天。”

“我这种人……”我自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荒凉:“怎么可能配得上你这样的人呢?”

“刚才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或者是……一场交易。”

“你得到了你要的,我也爽到了。这就够了。”

“别再谈什么感情。太奢侈了,我要不起。”

苏馨桐呆住了,她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她看懂了我眼里的自卑,看懂了我那层冷漠外壳下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原来他排斥我,不只是因为我以前的行为,还是因为……觉得自己不配?

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绞,却又生出一股无力的绝望。

这种根深蒂固的阶级鸿沟和自卑感,不是她一句“我不在乎”就能填平的,也不是一次性爱就能消除的。

浴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排气扇还在“嗡嗡”作响。

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她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开始微微发抖的身体。

我叹了口气,转头从墙上的置物架上,取下她先前搁在那的洁白厚实的浴巾。

“给。”我把浴巾递给她。

苏馨桐没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

我无奈,只能上前一步,把浴巾抖开,轻轻披在她身上,把她那具诱人又脆弱的身体包裹起来。

“注意点,别感冒了。”我轻声说了一句。

这句话很轻,很淡,甚至可以说是客套。但在刚才那番绝情的话语之后,这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却像是冬日里最后一点余温,既温暖,又刺痛。

苏馨桐裹着浴巾,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柔软的浴巾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我没再说话。

我重新弯腰抱起那堆洗好的衣服,还有她刚刚掉在地上的白色毛衣:“我等会会下去把那些垃圾丢掉,你……平静一下心情……顾长歌她们快回来了。”

说完,我不再停留,推开浴室的门,走进了阳台。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在我赤裸的身上,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我更加清醒,在把湿衣服晾好后,我离开了阳台。

“咔哒。”门关上了,把那个充满了水汽、香气、暧昧和悲伤的空间,彻底关在了身后。

浴室里,苏馨桐披着那条浴巾,慢慢地蹲了下去,她跪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怀里空荡荡的。

“呜……”她终于哭出了声。

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那个男人最后那句“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你”。

他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小心翼翼。

甚至在明确要与她断绝牵连后,还会给她披上浴巾,怕她感冒。

这个傻子。

这个大傻子。

谁说这是交易?谁说你是工具?

苏馨桐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仅仅是想要他的身体。

在这一刻,在这个狼藉的浴室里,在这个名叫苏馨桐的人心中,某种名为“爱情”的东西,畸形而顽强地开枝散叶……

这五个月的欺辱……我可以补偿……

只要能让他回心转意,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若觉自己不配……便让他亲手,将我拽下神坛……

413的门外。

我提着垃圾袋,站在昏暗的楼道里。

手里那袋垃圾沉甸甸的,其中也包含苏馨桐的那件白色毛衣。

我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走廊的天花板,眼眶有点发酸。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

不仅骂这个操蛋的世界,也骂那个懦弱的自己。

明明……明明我也想抱住她的。

明明……我也想告诉她我喜欢她。

可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袋垃圾。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如果妄想爬上神坛,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把神坛也染脏,就像那件洗不干净的白毛衣一样。

我直起身,走下楼梯,来到楼下的垃圾站,把那个沉甸甸的袋子扔进了最深处的垃圾桶。

“咚。”

梦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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