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妈妈(四)得吃
妈妈抬头看着我,“嗯?”
“就是我去开诊断证明的时候,那个医生还说你有卵巢囊肿……”我指着诊断证明,“你看最后一个诊断。”
“哦,我看看……”,妈妈装模作样得看着诊断证明。
“急诊的医生让我去找妇科主任问了一下,人家说你这个可以动手术切,也可以不动手术,妈,你要切掉吗?”
“当然不切!”妈妈猛然抬头,急切的回答。
“那个妇科主任说,不切也行,就是你的激素水平可能会高,她说很多女性在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说你释放出来就好了……”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却更直白:“那个……妇科主任说,这种情况……多释放释放就好了。妈,你要是……不舒服,我……我可以帮帮你。”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圆,水光闪闪,嘴唇咬得发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不……不行……”妈妈弱弱的反驳。
“那你天天都……”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妈妈脸上的红却更深了。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把诊断证明揉得更皱,像在借那张纸遮羞。
我见妈妈不说话,胆子更大了,把话说开:“妈,你别自己在外面……那样了,太危险……万一出事怎么办?我……我可以在家帮你。你想怎么弄都行,我……我都听你的。”
她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耳根、脖子全是粉色。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沉默就是默认。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低声说:“妈……你要是不愿意,就……就当我没说。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好吗?”
妈妈没抬头,“吃饭吧……”
啥态度?这是啥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吃完晚饭,扶着妈妈从厕所回到卧室,我把餐具收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冲洗。热水冲在手上,蒸汽往上冒,我脑子里却还是刚才的沉默——那种谁都不敢先开口、却又谁都心知肚明的沉默……
我还是不懂妈妈的意思。
刚把勺子洗干净收起来,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我擦干手,掏出来一看,是张伟那孙子。
一接通,他就跟点炮仗似的骂:“操,华子!你他妈人间蒸发了?你就不怕苏青那老妖婆找你麻烦!她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暴躁!”
我靠在台边,嘲笑他:“哥们请假了,我妈受伤了,在家照顾她呢。”
苏青总不可能是因为见不到我了炸毛了吧?
“卧槽,真的假的?严重不?”
“不用,就扭伤,养几天就行。”
张伟啧啧两声:“行吧,那你好好在家把。哎对了,我新下了一部片,你要不要?发你?”
我听着就翻白眼:“得了吧,我现在哪有心思看片。”
“切,装什么纯情。”他贱兮兮地笑,“行,那等你回来。挂了啊,记得早点回来,不然苏青真能整死你!”
拉倒吧,苏青可不会整死我,估计会榨死我。
电话一挂,我盯着黑屏愣神,AV里的女人再浪,也没有妈妈诱人!可是她到底啥意思呢?
客厅电视开着,我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再摆弄一会手机,也同样觉得没劲。时间差不多了,我关了灯,回到妈妈卧室。
妈妈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侧身蜷着,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房间里开着一个小夜灯,淡淡的一层灰黄。
不知道她睡着没,呼吸很轻,很匀。
我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进去。被窝里热乎乎的,已经没有中午那种浓烈的骚味了,只有妈妈身上那种温馨的熟女香气以及淡淡的奶香,那一点一点属于她身体的味道,像刚烘好的面包,闻着就让人安心。
我躺下,盯着妈妈后背的曲线,那道脊柱沟在睡衣下若隐若现,很想见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啊!
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后腰:“妈……”
她身体明显一僵,呼吸顿了一下,没回头:“……干嘛?”
“我……你转过来呗。”
她没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像被我的话刺中了一样。我等了十秒、二十秒,她还是没反应……
完蛋了!
我心一下子沉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这下明白了,看来妈妈不愿意,不愿意再跟我有亲密的接触。也许是白天我把话说得太直白,把她逼得太狠,也许是她突然清醒过来,想坚守母亲的尊严……
我像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胸口闷得发慌——这不完犊子了,没戏了,总不能我真的用胁迫或者强上的方法?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妈妈动了!
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然后腰慢慢转动,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闭着眼,睫毛垂着,脸颊在昏光里泛着淡淡的红。睡衣领口敞着,那对巨乳直接顶到我脸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乳肉贴着我的鼻尖和嘴唇。
我瞬间呆住,然后喜出望外,差点想要惊喜狂叫!
她没睁眼,却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没拒绝!
欧耶!真不愧是我的好妈妈!
我咧着嘴傻笑,光明正大的伸手解开她睡衣剩下的扣子,毫不掩饰!布料“啪嗒”散开,两团巨乳彻底弹出来,奶头翘得老高,像在等我去吮吸。
我低头,张嘴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妈妈身体微微一颤。另一只手握住右边那只,五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掂量掂量它的重量。
乳肉太软太热,手掌陷进去就出不来,我干脆整张脸埋进她胸里,左右来回蹭,鼻尖全是奶香,嘴唇含着奶头吮吸,吸得“啧啧”作响。
妈妈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面色平静,像真的睡着了,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含着她的乳头,舌头懒懒地玩弄,像含着一颗永远吃不完的糖果。就这么抱着妈妈,把脸埋在她胸里,听着她压抑的呼吸,闻着她身上那股温馨又勾人的熟女香,我慢慢闭上眼。
妈妈越来越让我肆意妄为!
说不定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把鸡巴顶进她那湿热紧致的骚逼里!
想到这儿,我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含着她的奶头,更深地埋进她胸口,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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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憋醒了。
那种胀痛的感觉很熟悉,两天没射,昨晚又含着妈妈的奶头睡了一夜,龟头早就顶在内裤上突出一个大包,像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发痛。
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刺得眼睛疼——操,已经快中午了!
妈妈靠在床头,似乎早就醒了。她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静静靠着,任由我把脸埋在她侧胸,嘴唇还含着她左边那颗奶头。
妈妈低头看我,睫毛垂着,脸颊像抹了胭脂,眼神温柔,带着点羞赧。
“华华,醒了?”她声音很轻。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顶醒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从侧面抱着她,整根鸡巴顶在她肥臀上。我赶紧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屁股,鸡巴从她臀肉里抽离。
妈妈也没吭声,只是轻轻把奶头从我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乳尖被我含了一夜,肿得比平时大一圈,颜色深得发紫,表面亮晶晶,乳尖上还挂着我的口水丝,她用指尖抹掉。
我赶紧爬下床,腿有点软,鸡巴还硬着,顶在内裤上鼓起一个大包。
“我先去刷牙洗脸去!”
我赶紧溜进卫生间洗漱,冷水冲脸冲了半天,才勉强把那股子火压下去一点。
回来时,妈妈竟然自己站起来了!
她靠着床头柜,双脚站在地板上,正小幅度的活动着右手,手腕的肿也消了大半,虽然动作还僵硬。
“妈!你能下地了?你不疼了吗?”我很惊喜。
“华华……”,她看见我,笑了笑,“我已经好很多了。”说着她就准备自己走过来,右脚小心翼翼,还有一点一瘸一拐,像只受伤的母猫,
我赶紧冲过去扶她:“妈!你慢点!我来!”
妈妈最终还是拒绝了我的贴身照顾,自己洗漱去了,她说自己要好好收拾一下,让我赶紧去买午饭去。
同样的小区门口的快餐,买来就当做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
吃完饭,妈妈整个人都精神不少,她慢慢挪腾到沙发上,用那只刚好一点的右手,一会按按肩膀,又摸摸后背,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跟自己较劲。
“妈,你干嘛呢?”
她抬头看我,皱着眉,“躺了两天,全身肌肉酸得慌,骨头都僵了,活动一下。”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上次李慧阿姨教我的那些瑜伽动作——虽然她教的时候大多是下流姿势,可放松肌肉的效果确实不错。
我拍着胸脯,“妈,我帮你做瑜伽吧!放松身体可管用了!”
她愣了一下,“我这手脚还伤着呢,那些扭来扭去的姿势……做不了。”
也对,李慧阿姨那些撅屁股、劈叉、翘奶子的动作,确实不适合现在这情况。
我挠挠头,又灵机一动,“那我帮你按摩吧!我手法还行,保证让你舒坦!”
妈妈一边按着脖子一边扭过头,侧眼瞄我,“你啥时候会按摩的?我怎么不知道”。
“嗨,按摩还不简单吗?”说着我一步跳到妈妈身后,对着她的肩膀敲敲捶捶,“怎么样舒服吧?要不要让儿子给你按摩一下?”
“嗯……”,妈妈晃着头,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那你按吧!”
我心跳一下子加速,妈,你这声“嗯”,可比什么都管用。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那……妈,你躺在沙发上,我现在就给你按摩全身!”
妈妈听完我的话,微微一怔,美眸抬起来,白了我一眼,像在说: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可她没拒绝,软软地“嗯”了一声:“……那就按吧。”
她作势就要直接趴下去,我赶紧出声拦住:“妈,等等!哪有隔着衣服按摩的?把衣服脱了才行啊,不然我按不到肌肉。”
她动作一顿,转过头,又白了我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和好笑:“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掩饰……这不要脸的劲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她嘴上嘟囔着,手却慢条斯理地去解睡衣扣子,动作故意拖得极慢,像在考验我的耐心。
我也在心里嘟囔着,妈妈你可比我不要脸多了!
但是没敢说出口。
妈妈慢条斯理的动作我看得心痒难耐,干脆主动上手,三两下帮她把睡衣从肩膀褪下来。她又白了我一眼,却没推开我,任由布料顺着胳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睡衣彻底落地,她身上只剩一套保守的棉质内衣——米白色的胸罩包裹不住那对巨乳,肩带勒进肉里,杯面被撑得紧绷绷的;底下一条同色系的平角内裤,紧紧裹着肥硕的臀部,边缘陷进臀肉,勾勒出深邃的臀沟。
妈妈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趴到沙发上,胸罩被沙发顶得变形,两团巨乳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块被压扁的白面团,乳肉堆得厚厚一层。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根红红的,“你要按就快点,弄疼我了可不行!”
我站在沙发边,看呆了,对妈妈警告的话置若罔闻。
妈妈的熟女肉体丰腴得过分,又肥又软,却一点不显臃肿。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细腻得泛着奶油般的光泽。腰肢柔韧得惊人,从后背到腰窝那道弧线流畅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往下就是那对大屁股——两瓣肥美的臀肉高高翘着,圆得像两座雪丘,臀缝深得能吞没一根手指,内裤细细的布带陷进去,只剩一条白线勒在肉里。
大腿粗壮却不失线条,肉感十足,小腿肚圆润结实,脚踝虽还带着点肿,却依旧纤细,脚背绷得平滑,脚趾蜷缩着。
李慧和苏青的屁股我都玩过,可她们都没给我这种感觉——那种熟透了、肥得流油、却又紧致弹手的极致肉感,像一捏就能出水,又像怎么揉都揉不坏的馒头。
妈妈这对大屁股往那儿一撅,就已经足够让我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要把脸埋进去,咬一口!
我吞了口口水,声音发干:“妈……我来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嗯……轻点。”
我跪到沙发边,双手覆上她的后背,指尖触到那片温润的皮肤,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哪会什么正经按摩,手法全是从黄片里看来的三脚猫功夫,基本就只会揉揉捏捏、捶捶敲敲……
可妈妈这具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太敏感还是真的肌肉僵硬,我双手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指尖刚一用力,她就轻轻“嘶”了一声,脊柱两侧的僵硬肌肉居然真的开始松开。
她趴在那儿,肩膀慢慢塌下去,呼吸也匀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终于卸掉重担。
我贪恋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手掌顺着她脊沟往下推,很快就摸到腰窝,指尖陷进肉里揉开,她腰弓了一下,又迅速压回去,喉咙里漏出极轻的哼哼。
“怎么样妈妈,舒服吧?”
“嗯,还行……”
再往下,就是那对翘得离谱的大屁股。
“往下了哦……”
我一点没客气,手掌直接盖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抓了一把。臀肉软弹得惊人,像两团热乎乎的果冻,一捏就变形,指缝里溢出的肉浪,内裤布料被我揉得皱成一团,陷进臀缝更深。
我两手整个包住,往中间挤,又往外拉,臀肉被扯得又白又红,紧致得一抓就弹回来!
“华华!”
我手一抖,赶紧松开,讪笑着,“哎……好,好,不捏了。”
妈妈没回头,脸埋在胳膊里,没再骂我。我继续往下,按到大腿。她大腿肉感十足,内侧最嫩,我掌根从膝窝往上推,指尖故意擦过腿根软肉,她两条腿抖了一下,试图并拢,又被我强行分开。
到小腿时,我还恋恋不舍地摩挲她圆润的小腿肚,掌心贴着那块结实的肉来回揉。
妈妈终于忍不住,右脚轻轻踹了一脚,声音又气又羞:“摸够了没有?你到底会不会按摩?”
“会!会!”我赶紧停手,我赶紧给妈妈放松小腿肚,“妈妈……你喜欢穿丝袜吗?”
“除了上班,其他时候不穿,勒得慌……”
“穿呗!妈妈,你穿丝袜多好看啊!”妈妈的腿穿上丝袜绝对带感,我还记得她藏起来的黑丝呢,可惜现实里我只看过她的职业装灰色丝袜,一定找个机会让她穿给我看!
“不穿,不买!”
“那就穿给我看呗,妈妈我给你买!”
听到我的话,妈妈立即停了反驳的话,然后又踹了我一下,“按摩你就老老实实按摩,东拉西扯干什么?你哪来的钱?”
“好好好,我不说了,妈,该正面了!怎么样,我给你按摩的还行吧?”
我扶着妈妈的肩膀,让她翻身。
她动作慢吞吞的,脸已经红扑扑一片,右手指头戳到我脑门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警告:“老实点!”
我嘴上连连答应:“老实,老实!”眼睛却已经黏在她胸前,那对巨乳被胸罩勒得鼓鼓囊囊,乳肉从杯面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
她躺好后,我双手先从肩膀开始按,一开始还算老实,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推,到胸口时故意停住,用指尖戳了戳胸罩边缘:“妈……这个得脱了吧?隔着按不到。”
妈妈没说话,微微侧过身,右手伸到后背,“啪嗒”一声扣子解开。胸罩松了,她肩膀一耸,布料滑落,那对最让我着迷的大奶子终于彻底跳出来!
即便已经被我连吃了两天,但是就是看不腻!两个奶子沉甸甸地摊开,乳晕深褐带紫,边缘模糊,奶头翘得老高。
再也忍不住,我双手直接盖上去,从底部托住,五指陷进乳肉里往上推,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花花地抖。
一路揉到乳尖,在用指尖夹住奶头轻轻一拧,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嗯……”
我没停,从乳沟开始往外推,又从外侧往中间挤,让两颗奶头几乎贴在一起,再用力往外拉,乳晕被扯得变形,奶头被我拇指碾得又红又肿。
妈妈奶子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摧残一遍,手掌陷进去就不想出来,乳肉又软又热,像要把我整只手吞进去。
妈妈似乎对我玩弄她奶子的容忍的特别高,不仅没有打断我,只是把脸偏向另一侧,死死咬住下唇,紧闭双眼,用尽全力在忍耐。
妈妈小声哼唧,声音断断续续,“华华……轻……轻点……疼……”
“哦,好!”
也对,这不仅仅是妈妈的奶子,也是我的,可不能玩坏了。
我低头,鼻尖埋进乳沟,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奶香,双手从妈妈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指尖划过她肋骨下那层薄薄的软肉,最后停在她小腹上。
那块肉肥嘟嘟的,掌心整个贴上去,五指张开,感受着皮肤下微微起伏的温度。我开始顺时针画圈,指尖陷进小腹的软肉里,慢慢往外推,像在和面团较劲。
妈妈的腰本能地弓了一下,迅速压回去,漏出极轻的鼻音,“嗯……”
我故意加重力道,掌根压在她肚脐下方那块最软的地方,轻轻碾磨。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像在回应我的动作。
我低头看下去,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的轮廓,连阴毛的影子都透出来了!
妈妈的淫水流出来了!嘿嘿,正合我意!
我的指尖沿着她小腹下缘来回滑动,故意往下探,掌心几乎贴到内裤边缘。妈妈的淫水越流越多,内裤彻底湿透,像第二层皮肤,黏腻腻地贴在肉缝上,空气里瞬间弥漫开那股熟悉的腥甜骚味。
她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华华……别……别往下……”
可她的小腹还在我掌心下微微抽搐,像在求我再重一点,再深一点。我低头,鼻尖几乎贴到她内裤边缘,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雌骚味。
我故意恶作剧,双手滑到她大腿根,用指尖轻轻挠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她“呀”地轻叫一声,双腿猛地夹住我的手腕,整个人蜷了一下。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妈妈睁开了眼——水汪汪的,瞳孔里全是慌乱和羞耻,她和我对视了三秒,脸红得像要滴血,然后眼皮一垂,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不拒绝就是默认!
我欣喜若狂,心跳快得要炸开!
手指立刻探进她腿缝,隔着内裤按住那条湿透的肉缝。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指尖一碰,就能感觉到阴唇在布料下轻轻蠕动。
我用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轻轻刮过阴蒂的位置,她腰猛地一抖,“唔……”
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褐色阴户,我在光明正大的欣赏妈妈的骚逼!!!
阴唇肥厚翻开,亮晶晶地淌着水,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我用两根手指掰开阴唇,中指直接插进湿滑的肉洞,里面热得像火炉,嫩肉犹如触手一样蠕动着缠上来,贪婪地吮着我的指节。
妈妈开始小幅度耸腰,屁股往上抬,把逼往我手指上送!
我抽出手指,低下头,张嘴含住整个阴户。舌头一伸,腥甜的淫水瞬间灌满口腔。舌尖钻进肉缝,卷着阴蒂狠狠一吸,她“啊——”地叫出声,声音沙哑得像哭,腰弓成一道弧,右手手指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头发。
即便头发被妈妈抓住疼的我龇牙咧嘴,但是我还是心脏狂跳,就像第一次给苏青口交时那样激动。
妈妈的呜咽声被沙发闷住,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渴求更多。我埋在她腿间,舌头一下一下舔过阴唇、阴蒂、逼口,像要把她整个阴户给吃下去。
我的舌头在她逼里搅动,吸吮她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水,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她全身抽搐,像触电一样,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空气里全是她骚逼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妈妈的逼被我吸得“啧啧”作响,她的大腿死死地夹住我的头,淫水一股一股往我嘴里灌,我的鸡巴已经硬到爆炸紫,龟头胀得生疼!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压在妈妈腿上,手忙脚乱地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那根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阜就抵了上去。
龟头刚贴上她那块热乎乎的肉丘,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开,瞳孔缩成针尖。
“华华!不行!”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惊恐,双手慌乱地推我胸口,受伤的那只左手疼得她倒吸冷气,可还是死命想把我推下去。
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膝盖卡着,只能无力地蹬了两下,脚趾死死地蜷着!
我死死压住她腰,声音发抖,带着哀求:“妈……就一下……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就蹭蹭……不进去……”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嘴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摊开的大奶子抖得乳浪翻滚。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从惊恐到挣扎。
最后,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不能插进去……华华……你答应妈……不能插进去……随便你怎么弄……妈……妈都依你……”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行,不插就不插!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没有插进去,把整根肉棒贴在她阴阜上,让龟头卡在她肥厚的阴唇中间,来回滑动。阴唇又软又热,裹着我的肉棒,像一张湿滑的肉嘴在吮,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我双手撑在妈妈身侧,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龟头一下一下碾过阴蒂、刮过阴唇缝、顶到逼口又退回来,每一次都故意让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道褶皱上。
说是不让我插进去,但是我的龟头已经半个卡在她的阴道口里了!
妈妈开始不受控制地哼哼,声音又碎又乱:“唔……嗯啊……华华……慢点……”
可她的腰却在配合我,屁股微微往上抬,把阴阜更紧地贴上来,像在求我插进去!
越蹭越快,龟头胀得发紫,妈妈的淫水把我们连接的地方弄得亮晶晶一片。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射给妈妈,当着她的面射给她!
谁能忍住当面操自己妈妈的快感?!!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送,龟头死死抵在她阴道口,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进她逼口,烫得她全身一抖;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在她阴唇上、阴蒂上,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几乎全灌进她敞开的洞口,黏糊糊地挂在肉壁边缘,像要把她逼里塞满,拉出长长的白丝。
妈妈被这股热流一烫,“啊——!”,突然一股热浪猛地喷出来,淫水“噗嗤”一声喷了我满腹。她的阴道口疯狂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我射去的每一滴精液。
我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妈妈身上,鸡巴还贴着她湿漉漉的逼口轻轻跳动,残精一滴一滴往外滴。妈妈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把两团巨乳被我压在胸前挤得变形。
我们都没说话。
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奶香和汗味,浓得化不开。我把脸埋进妈妈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的体温,低声喘息。
我低声说:“妈……对不起……”
她没推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叹息,像认命,又像解脱。
“华华,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