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妈妈(四)得吃
我在卫生间刷着牙,薄荷味牙膏刺激得牙龈冰凉,大脑也像被冷水泼过一样清醒了许多。
镜子里的我眼圈发黑,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还不停地溢出着牙膏泡沫。我盯着自己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一下——没想到啊,现在竟然和妈妈发展上了!
没办法啊,很难不笑!
不像李慧和苏青那种带着威胁和暴力的性质,也不是啥下三滥的手段,就这么突然和妈妈有了亲密的关系,我现在无比庆幸昨晚去跟踪妈妈的决定!
而且目前来看,情况发展还算可以接受。早上我偷偷含住妈妈的乳头吮吸,被她当场抓住,她也没骂我、没打我、没把我踹下床,只是闭着眼继续装睡。
没有拒绝不正是同意吗?
想起妈妈那对摊在胸前的巨乳,完全不听话地往两边塌陷,从胸骨两侧溢出来,就像两团被重力拉扯的肥腻奶油,堆成软绵绵的白浪!熟女特有的奶油白皮肤被晨光照耀得晃眼,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奶头翘在正中央,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是这两团美味的最佳点缀!
唯一可惜的就是胸口正中间有一块淤青,不过瑕不掩瑜!
妈妈的奶子!好吃!爱吃!我还要多吃!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洗漱完,我走出卫生间,推开她卧室的门。妈妈已经醒了,不过还是躺在床上,睡衣扣子差不多扣好了,只有领口敞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沟。
我咳了一声,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头问:“妈,你想吃啥?我去买早餐。”
听见我的动静,妈妈转过头来,声音软软的,一点也没有刚才的尴尬,很平静,“华华,我不饿……就不吃了。”
“不行!你都受伤了,不吃饭怎么好得快?”
“我真的不饿,也没有刷牙,华华你自己去买点东西吃吧。”
“刷不了牙那就漱漱口吧,喝点八宝粥怎么样?”我极力劝妈妈,说着就给她倒了杯水。
“那好吧。”
妈妈同意了,我刚转身准备出门,又被她叫住,“等一下华华,把我手机拿过来……我得请假。”
也对,我都给苏青请假了,妈妈当然要向她的公司请假。
“妈,你手机在哪呢?”
“外套里。”
妈妈的外套昨天晚上被我扔在了床下,我蹲下去翻找,第一下竟然摸出来一个圆圆的东西,是妈妈的跳蛋!不过幸亏背对着她,她没有看见,我赶紧赶紧放回去,从另一个兜里把手机翻出来,放到她胸前的被子上。
“妈,你的手能行吗?”
“没问题!”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妈妈咬着下唇,皱着眉,用那只包着纱布的左手勉强撑着手机,右手肿得跟猪蹄似的,根本不敢活动手腕,只能靠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戳屏幕。
“那好吧,妈你慢慢打,我去给你买粥去。”
我出了门,直奔小区门口早餐店,我准备先自己吃点,然后再把粥给妈妈带回去。早餐店里不少民工都在吃饭,点完饭后,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说实话,昨天晚上忙活得那么晚,我早就饿得受不了了,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还挺好吃!怪不得这么多人在这。
看着手里的包子,我突然想起妈妈的大奶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血缘关系,相比较李慧和苏青,我觉着妈妈的奶子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哦对,还有她的逼!
想起她一副又羞又忍的害羞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我的骚妈妈,你在装啊?!
现在妈妈只认为我发现了她的一次露出自慰,她还在努力地维持着体面和尊严——虽然也已经摇摇欲坠,但是总比我直接引爆一切来得好。
可能是因为当场自慰被我发现,再加上基本上我已经光明正大的把妈妈的肉体看了一遍,她对我的骚扰举动没有一点拒绝,虽然现在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口子,那就慢慢地温水煮青蛙吧。
决定了!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努力把妈妈拿下!
我快速地消灭面前的食物,然后买了分量十足的八宝粥,还多加了一份糖,一路小跑回家。
回到屋里,妈妈依旧很安静,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插上吸管递给她:“妈,趁热喝。”
妈妈低头喝粥,小口小口地,眉毛却紧紧地皱着。
“妈,你怎么了,又疼了?”
“不是,华华,公司说……要诊断证明才能批假。没证明不算病假,得算事假……扣全勤。”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说完又低下头,盯着被子上的褶皱,像在跟自己较劲。
“嗨,我还以为啥呢?”,我毫不在乎,“没事,我再去医院一趟,开个证明回来。”
妈妈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小口喝粥。
吃完早饭,我把垃圾收拾收拾扔了。说到医院,我脑子里回想起昨天医生的话——冷敷后热敷,现在该换热敷了,促进血液循环,消肿更快,而且估计冰袋也化得差不多了。
“妈,医生说过,现在已经不用冷敷了,我给你用热水袋敷一敷吧。”
“华华,妈自己来吧,你别忙了。”妈妈还想着拒绝。
“不行,我来!”
我根本不给妈妈拒绝的机会,拿着热水袋,从浴室里端着一盆热水回来。
把妈妈扶着靠在床头,她有些害羞:“华华……”
“妈,忍一下!”
我拉着妈妈的右手,解开绷带,冰袋拿下来。肿胀已经消退了一点,但淤青还是很明显,皮肤绷得发亮,摸上去热热的。我先把热水袋灌好,拧紧盖子,轻轻盖在她手腕上,妈妈“嘶”地吸了口气,眉头微皱。
手腕处理好了,轮到脚踝了。我刚把妈妈的右腿抬起来,薄薄被子就滑落,露出妈妈整条光洁肥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肉感却不显胖,线条圆润流畅,像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一样。
顺着妈妈的大腿根被隐约能看见几根卷曲的毛发,腿根内侧的软肉随着我抬腿的动作轻轻颤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像被热水蒸过一样。
“华华!”妈妈羞怒,右手一下子拍在了大腿根上,挡住了我探寻的视线。
“嘿嘿……”
我贱贱一笑,同样把热水袋小心敷在她脚踝上。她疼得又吸了口气,脚趾蜷缩了一下,脚背绷得像弓弦。
临走前,我忽然想起妈妈胸口也有淤青,我低声问:“妈,你胸口要不要敷上热毛巾?”
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闪躲,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
我心跳猛地加速,转身去拿来一条毛巾,兴奋地得几乎拿不稳。回到床边,妈妈正在用右手的手指费力的扣着扣子,领口大敞,那对熟悉的超级大奶子已经一半都暴露在空气里。
我顿时泄气了,我还想着能自己拆开礼物呢!怎么妈妈自己解开了!?
不过现在也不差,妈妈的奶子已经露出来大半,乳肉白得晃眼,沉甸甸地摊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还露出一部分浅褐色乳晕,边缘被微微鼓起,只可惜奶头看不见,只能看见睡衣下的翘起。
我盯着那一块淤青,叫了一声,“妈妈!”。
“快点”,妈妈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头扭向一边,嘴唇紧绷着。
我小心翼翼的把热毛巾敷上去,毛巾刚一贴到她乳肉,她身体猛地一颤,奶子抖出一圈乳浪。
我手指不小心碰到乳晕边缘,她哼了一声,睫毛颤颤的,却没躲开。
我还故意让手指多停留了几秒,轻轻按压乳肉,感受那软弹的触感。妈妈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乳尖硬得顶着衣服,像要戳破布料。
我低声问:“妈……舒服点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脸颊红红的,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嗯”声。
敷了好大一会我才把毛巾拿开,盯着她那对有些泛红的奶子,却没再进一步。
我扶着妈妈再次躺下,“妈……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医院。”
我抓起外套和钥匙,临出门前回头看她一眼。她已经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肩膀,睡衣领口歪着。
我关上门,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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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急诊大厅,还是一股消毒水味儿,不过大早上几乎没有人的样子,和昨晚比已经清净了许多。我一眼就看见昨晚那个医生,他正低头敲键盘。
我走过去,咳嗽了一声,“医生……麻烦给开个诊断证明。”
“给谁开?”医生连头都没抬。
“刘艳,昨天晚上来的。”
他抬头看见是我,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如释重负又有点尴尬的笑。
“哎呀,小伙子,你来得正好!昨天晚上太忙,我忘了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
“啥事?”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带着歉意,“你妈昨天拍的腹部CT,卵巢上还有个囊肿,昨天晚上太忙,忘了和你们说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腿都软了,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是……是肿瘤吗?”我吓得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先别慌!应该就是个囊肿,很常见。而且就大小和影像特征看,也不是肿瘤啥的。”
我脑袋还是蒙的,六神无主:“那……那咋办?”
医生扶了扶眼镜,“没事没事,这种情况一般建议手术切除。连着卵巢一起切掉就行了。术后恢复也快。”
我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啊,一定要动手术吗?”
那医生尴尬的笑了笑,“这样吧,小伙子,我给你联系我们妇科的张主任,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你直接去找她,她给你说得清楚。”
他掏出手机,当场给对面打了个电话,几句寒暄后,他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
挂了电话,他打印出来诊断证明递给我,拍拍我肩膀:“别太担心,不用挂号,直接去问就行了,情况应该不算严重。回去好好照顾她,过几天带她来复诊。”
我攥着那张诊断证明,像抓着烫手山芋似的,腿脚发软地往医院妇科楼层跑。电梯里人挤人,我被夹在中间,满脑子都是“卵巢”“切除”“肿瘤”这几个词,像几根针一样一下下戳我心窝,我实在不能想象没有了妈妈的日子!
到了妇科门诊,我按照指示找到张主任的诊室,门半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进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笑起来却特别和蔼。
“医生你好,我是从急诊……”
她抬头看我一眼,招招手:“你是刘艳的家属吧?急诊那边已经和我说了,坐,坐。”
“我先给你看看片子。”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她凑近电脑屏幕,眯着眼仔细瞧。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褶子照得更深。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嗯……右卵巢有个小囊肿,边界还算清楚……大概率是良性的功能性囊肿。”
我悬着的心稍稍落了点,可还是忍不住问:“不是肿瘤啥的吧?”
“当然不是。”
“那这该怎么办?要切掉吗?”我又焦急的问。
老太太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语气像哄小孩:“切不切,看你们自己。要是不影响生活,观察一段时间也行,很多女性带囊肿活一辈子都没事。”
她顿了顿,忽然抬头盯着我,眼神里带点揶揄:“可能会影响生育,小伙子,你爱人多大年纪了?”
我脑子一懵,下意识脱口:“四十二……”
她“哦”了一声,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这个年纪,出现囊肿什么的也不奇怪,囊肿多半跟激素紊乱有关。估计你们也不打算要孩子了吧?你们最近性生活怎么样?频率高不高?”
操!这老太太误会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结结巴巴:“啊?这个……这个……不是的……”
老太太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别害羞,我们医生啥都见过,你直说就行,她是不是性欲特别旺盛?”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瞬间闪过妈妈所有下贱的表现,操!本来想辩解的话也咽了回去,误会就误会吧!
我鬼使神差地点头,“嗯……很旺盛……特别……”
老太太眼睛一亮:“那就对了!这个囊肿,这个囊肿可能就是激素水平高导致的,当然也可能是囊肿反过来升高了激素……”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可以先不管。反正囊肿不大,又没恶变迹象,你年轻小伙子多出出力,帮她解决,后面囊肿慢慢也就自己萎缩了。”
我听得脑门冒汗,尴尬的陪笑。
老太太这话说得太露骨,我也让我有些心痒难耐。她这是让我多帮我妈妈去火,好把她那股子骚劲儿泄掉。
我结结巴巴道了谢,出了医院大门,阳光刺眼,我一边等车一边思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妈妈突然变得这么浪!不过听那老太太的意思,囊肿不重要,主要还是妈妈自身原因,也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太浪导致长了一个囊肿!
我又多了一个不得不操妈妈的理由!
我掏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中午想吃啥,顺便买点回去。铃声响了好久好久,嘟嘟嘟得我心烦,正想挂掉,那头才突然接通。
“喂……华华?”
她的声音喘得厉害,像刚运动了一样,声音还带着点颤抖。
我皱着眉,“妈,你怎么了?接个电话这么慢?”
那边顿了两秒,她赶紧咳嗽了一声,声音装得若无其事:“没……没事,我刚才在找手机,手使不上劲儿,够了好几次才够到……”
我听着她那怪异的调调,觉着莫名其妙。
“哦……那行,我马上到家,妈你中午想吃啥?我给你买。”
“不用不用……”她声音急促地打断我,“我躺了一上午,也不饿,早上的粥还没喝完呢,这就……就够了。”
我嗯了一声,又问了一遍:“真不吃点?要不我买个清淡的面条啥的?”
“真不用……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她声音越来越小。
我听着妈妈在拙劣的装作正常,可那股子慌乱和压抑根本藏不住。她在干啥呢?但是她就一个完好的左腿能动,我也不觉着妈妈能搞出什么花样。
“好吧……那我自己吃。”我故意拖长声音,“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好……”妈妈匆匆挂了电话。
我在小区外随便找了家小饭店,点了份盖浇饭,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各打包了一小份炒饭和面条的,看妈妈想吃啥吧,再加上个肉菜,拎着塑料袋往家走。
推开家门,客厅静悄悄的。我轻手轻脚走到她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应该是妈妈拉上的。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被子只盖到腰,我站在床边,鼻子动了动——一股淡淡的骚味直往我鼻孔里钻,就像苏青发情了一整天然后坐在我脸上的味道!
难不成妈妈又自慰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闭得紧紧的,像真睡着了,可睫毛颤颤,脸颊微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简直和昨天晚上自慰后一模一样!
不管是不是真的在装睡,叫一下试试。
“妈!”我压低声音,“醒醒,吃饭了。”
“呜……”,妈妈呜咽了一声,好像真的在沉睡。
“妈妈?”我看着妈妈的眼皮微微颤抖,“睡着了?那好吧,睡吧。”
我把打包盒往床头柜一放,脱了鞋,轻轻爬上床,躺到她身边。被窝里热乎乎的,我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热气立刻裹上来,全是她身上的奶香和一股发酵的腥甜。
伸我的抓奶龙爪手,轻车熟路的慢慢解开她睡衣剩下的两颗扣子,布料“啪嗒”一声散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彻底弹出来,表面亮晶晶的,好像有很多细密的汗珠。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左边那颗,轻轻一吸,就像吞果冻一样把妈妈的乳头含进嘴里,咸香味的!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唔……”了一声,依旧没醒。
牙齿轻轻刮过乳尖,舌面压着乳晕来回碾,奶头在我嘴里越胀越硬。我含着妈妈的奶头,舌头懒懒地绕着乳尖打转,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发酵了一上午的骚味,骚腻腻得像逼里流出来的淫水被热气捂熟了。
不对劲!
我还想闭眼睡过去,突然听到了到一丝极细微的嗡嗡声——低沉持续,像有只蜜蜂在振翅。
而且骚味更浓了!从被窝里飘上来,混着妈妈呼吸里的热气,直往我脑子里钻。
我猛一睁开眼,声音是从被窝里传出来的,方向正对着她的下身!
操!跳蛋!肯定是的!妈妈竟然又把那玩意儿塞进去了!
一上午不见,她就憋不住把自己玩成这样,电话里那慌乱的喘息果然不是装的,是真在高潮边缘硬撑着跟我说话。
那个妇科老主任说妈妈会性欲旺盛,没想到竟然这么旺盛!我的妈妈啊,现在被我抓个正着,骑虎难下了吧!
既然妈妈装睡,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故意把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一只手慢慢往她双腿之间挤。她两条腿本来夹得紧紧的,我稍一用力,就直接滑进去那一点缝隙——果然,我手指顶进去的瞬间,感觉到有个硬硬的小东西正贴着我的手疯狂震动。
指尖一碰,就感觉到那片湿热,两片肥厚的肉,表面滑腻腻的全是淫水,一摸就“滋”地分开,边缘翻卷着,黏糊糊地裹在我指节上。
跳蛋那颗小东西被妈妈的逼肉死死夹着,震动波顺着肉壁传到我指尖,麻酥酥的,像有无数小电流乱窜。
我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插进去,里面热得像火炉,我故意把跳蛋尾巴往里一按,整颗小东西被我推得更深。
妈妈整个人猛地一颤!
腰弓起来又迅速压回去,她死死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脸颊红得发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一滴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可她还是没睁眼,宁可装睡,也不肯醒过来面对这尴尬的一幕。
我嘴巴含得更用力,舌尖钻进乳头的凹陷处,顺着乳晕的褶皱里来回舔,吸得“啧啧”作响。另一个手一下一下往前顶,每顶一次就故意碾压跳蛋,把震动往她逼的最深处推。
妈妈开始忍受不住了,她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的胳膊死死卡住,只能张开着任我玩弄。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耸动,拼命在想逃,却又像在配合我的节奏。
喉咙里压不住的细碎哼哼,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急。
“唔……嗯……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故意把手指往前狠狠一送,跳蛋被顶得更深,她突然全身一僵!
奶子猛地挺起来,乳尖在我嘴里胀到极限,两条腿绷得笔直,大腿根的肌肉死死的夹住我的胳膊,逼里的淫水“咕叽”一声涌出来,喷了我一手,顺着手指往下淌。
妈妈高潮了!
她高潮得无声无息,却又彻底失控——身体像被抽了筋似的,一抽一抽地痉挛,整整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慢慢瘫软下去,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跳蛋还在嗡嗡震,可她已经没力气再夹紧了,震动声混着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还是没睁眼,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颤巍巍地抖动。
我松开嘴,奶头从我唇间滑出,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乳尖肿得发亮,颜色深得的黑珍珠。
我把手指夹住跳蛋的尾巴,抽出来,跳蛋“啪”地弹了一下,继续嗡嗡作响。
关掉,扔一边。
妈妈终于松了口气,身体猛然放松。我继续乖乖躺着,把脸埋进她侧胸,鼻子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高潮后的骚骚的奶香味。
我的鸡巴早就硬邦邦了,顶在妈妈的屁股上,可我没再进一步,只是再次张嘴,把那颗乳头吸进嘴里。
就这么抱着她,含着她奶头的余温,我慢慢闭上眼睛。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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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昏天黑地。
我被妈妈的声音从沉沉的睡梦里拽出来,“华华,醒醒……”
声音很轻,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像塞满了棉花。眼前是她半边脸,睫毛垂着,脸颊上还残留着睡出来的红印。
妈妈侧着身,睡衣领口歪得厉害,那颗被我含了一下午的乳头正从我唇间慢慢抽离,乳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着她动作“啪”地断开,落在她睡衣上。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含着她的乳头睡得死沉。她没看我,只是用右手手指轻轻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已经睡一下午了,天都快黑了。”她声音平静得诡异,“该醒醒了。”
我“哦”了一声,麻溜从被窝里爬出来,脚一沾地就觉得腿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
“妈,你饿不饿?”
她顿了一下,转过身,“嗯……有点。中午吃的少,又……”声音卡住,没往下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说话,去厨房把中午打包回来的盖浇饭丢进微波炉叮了叮,热气腾腾端进卧室,搁在床边的矮柜上。
扶着妈妈靠着床头坐着,她只能用拇指和食指勉强夹住勺子,像小孩子学吃饭似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米饭。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睫毛一动不动,勺子碰到碗沿时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床边,腿盘着,也低头扒饭,空气黏得像糊住了一样,谁都不开口,谁也不敢先看谁,尴尬得我坐立难安。
突然我记起口袋里的诊断证明,赶紧掏出来,递过去:“妈,这个……医院开的证明”
妈妈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眼神飘忽,脸颊一点点泛红,指尖把纸边捏得皱巴巴的,像在给自己找勇气。我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一下子提起来。
妈妈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声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扭捏:“华华……那个……妈想说……”
她话没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根,手指死死揪那张纸,指节发白。
要遭!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大概率是想让我停手,想说别再碰她了,想说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心跳加速,赶紧打断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