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妈妈(三)
她认出我了,瞬间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华……华华?!”
她又想爬起来,却双手一软,又摔下去,奶子再次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她“啊”地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慌乱地伸手去拉裙子,想遮住下身,可手抖得厉害,裙摆只拉上来一半,骚逼和菊花还露在外面,尘土混着淫水黏在阴唇上,迎着月光放肆。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羞愧和惊恐:“……华华……你怎么在这儿……妈妈……妈妈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蠕动,疼得倒抽冷气,她眼泪哗哗往下掉,混着灰尘糊在脸上,狼狈得像个被抓现行的婊子。
看着妈妈流着泪的眼睛,我心里突然像被谁狠狠捅了一刀。
“妈!你流血了!”,我根本无心听妈妈软弱无力的解释,冲到了她面前。
她一脸惊恐和羞愧,一直试图同手把裙子拉起来。我这才终于看清楚,原来是妈妈的手划破了,暗红的血液正在她紧握的拳心中滴落。
她右手肿得发紫,估计是摔到了,左手应该是掌心划破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响。
我蹲在她面前,手伸出去想扶她,她却猛地往后缩:“别碰我……华华……”
我直接强硬地抓住妈妈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然而妈妈却只是坐着,她双手抱住胸口,想遮住奶子,可乳肉太多,从指缝溢出来,白腻腻的晃荡,她疼得膝盖发抖,屁股坐在地上。
她低着头,喉咙里又挤出一点声音,很小,很小,几乎听不见,“……别看……”
我赶紧收回目光,看着妈妈的手在缓缓的渗血,喉咙发紧,声音发抖:“妈……你受伤了……我扶你起来……”
她摇头,声音嘶哑:“别……别看妈妈这样……对不起……”
我蹲在她面前,手刚碰到她胳膊,她就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一样:“别……别碰妈妈……华华……你走……”
她一直想用那只没流血的手去拉裙子遮住下身,可使不上力,只能用手指夹住,可是她坐着的姿势更加让我看得清楚,完全露在外面的骚逼,阴唇红肿翻开,淫水混着更多的尘土黏在上面,都快成泥浆了!
她羞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像猴屁股,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如梗在喉,心情就像炮弹一样爆炸了,愤怒、愧疚、背德、欲望全混在一起。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让妈妈难堪,我沉住气,低声说:“妈……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她摇头,声音嘶哑:“不……不用……华华……妈妈自己来……”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强硬地抓住她流血的那只手腕,拉到我面前。她挣扎了一下,却因为疼得使不上劲,呜咽着,只能任我摆弄。
我想给妈妈擦血,可我完全没带什么纸巾,我快速的拍了拍口袋。
有了!
她之前扯破的那条内裤,虽然布料被撕烂,还沾满淫水和灰尘,湿漉漉的,但是也是一块布条,用来包扎刚好!
我赶紧掏出来妈妈的内裤,丝毫没犹豫,直接把那条破内裤撕成条状,动作粗暴得像在撕她最后一点遮羞布。
妈妈抬头看着我的动作,瞬间停止了哼哼唧唧,扭过头,紧紧绷着嘴,一言不发!如果不是我看见她的已经脸红到脖子根,我还以为她是怕疼呢。
我没理她,手指拿着布条,给她包扎划破的手掌,虽然妈妈的内裤挺小巧,可是用来包裹着妈妈的手掌绰绰有余,裹在伤口上时,她疼得倒抽冷气,身体发抖,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
包扎完,我扶着她胳膊想让她起来,可她右脚一用力,就疼得“嘶——”地倒吸冷气,整个人又瘫下去。高跟鞋歪斜着,脚踝肿得像馒头,右脚也崴得这么厉害,怪不得她刚才跑得一瘸一拐。
妈妈被我扶着,只能用左脚单脚站立,右手臂被我揽着,左手包扎后用手指死死捏着裙子,不让裙摆掉下去。
“华华……我们……回家吧……”,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破碎的哭腔。
我摇头,声音强硬,“不行!去医院!你都伤成这样了!”
她还在犹豫,似乎想拒绝,我没给她机会,直接蹲下身子,把她背起来。
妈妈“啊”地轻叫一声,身体贴上我后背,两个巨大的奶子紧紧压在我肩胛骨上,乳肉软热得像两团滚烫的大馒头,乳尖隔着衬衫蹭着我皮肤,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的双腿缠住我腰,似乎能感觉到妈妈骚逼里喷出来的热气吹在我的后背。
我背着她站起来,她体重全压在我身上,果然,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哪有瘦的!我吃力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十分谨慎地踩下去,生怕再摔了。
我背着妈妈走出工地,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我们这副狼狈样,眼神古怪,我没解释,直接让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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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医院的急诊大厅闹哄哄的,荧光灯白得刺眼,空气里混着消毒水的味,到处都是人……
可我和我妈妈这边,一言不发,安静得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左手被缝了七针,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好在已经不出血了。右手和右脚都扭伤了,肿得像馒头,关节处拍了X线,裹着冰袋固定着。为了排除脏器损伤,连胸腹部CT都做了,现在就在等着结果了。
妈妈全程躺在检查床上,眼睛闭着,一言不发。
我坐在床边小凳上,盯着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职业衬衫,包臀裙皱巴巴地裹在腰上,靠近她,就能闻到一股子熟悉的骚味,像在提醒我几个小时前她跪在工地水泥地上,掰开逼自慰、喷水、撒尿的下贱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颤的,嘴唇发白,呼吸浅浅的,像睡美人一样。我知道,她没睡,她在逃避,逃避我,逃避刚才被我撞见的狼狈。
可我胸口堵得慌,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妈……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工地?”
她眼皮颤了一下,却没睁开,声音虚弱得像风吹过:“华华……别问了……妈妈自己的事……”
她声音带着哀求,像在求我别撕开她最后那层遮羞布。
我低着头,却没停:“妈……其实……我全都看见了。”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放大,像被雷劈中,她嘴唇颤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慌得不成调。
“华华……你……你别乱想……妈妈……妈妈只是……成年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妈妈只是……玩一玩……”
苍白无力的解释,估计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想挣扎:“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华华……你别告诉别人……”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避孕套——沾着铁锈、淫水和灰尘的乳胶薄膜,皱巴巴地摊在掌心,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光,散发着她逼里的腥甜味。
她一眼看见,瞳孔猛地收缩,像看见了鬼,脸上的红瞬间褪成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死死盯着那团避孕套,身体微微发抖。
她闭上眼睛,眼皮紧紧耷拉着,睫毛颤抖着,眼泪还在淌,变成细细的、压抑的啜泣。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感觉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刚才在工地里满脑子都想着妈妈的安全了,现在安稳点了,再次看到妈妈的眼泪,我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喘不过来气!
尤其是她哭得那么无声,那么小心翼翼,像怕我听见。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肩膀微微发抖,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湿润。
宽容一点吧。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怒火、所有的龌龊念头,我全都压进心里最深处,像把一团燃烧的炭硬生生摁进冰水里,滋滋作响,再烧不起来。
但是不代表我放弃了!
我很平静,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别哭了,还在医院呢。”
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突然觉着她可怜又可笑。
我算是看出来了,妈妈没有李慧阿姨的不要脸的劲,更没有苏青的果决,她们俩被我发现秘密后都是很快采取措施让我闭嘴了。
而妈妈,看着她现在这一副犹如受惊小鸟瑟瑟发抖的样子,还试图维持几乎不存在的体面,真是蠢到家了,就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人,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把她操过两次了,妈妈估计会疯吧。
不过可能也有我是她儿子的原因吧,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在我面前几乎已经支离破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这么看来,我还是别一下子把妈妈的秘密全都暴露出来吧,万一妈妈做出点傻事,我后悔都来不及!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大厅的喧闹声传到我们这里就像隔了一层迷雾,我毫不在意,只觉着他们吵。
直到那边急诊医生喊:“刘艳家属!过来一下,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
医生拿着片子,语气公事公办:“刘艳家属是吧?”
“啊对!我是她儿子。”
“CT结果出来了,没看见明显的内脏损伤。手腕脚腕也没有骨折,都只是扭伤。右脚踝和右手腕软组织挫伤,肿得厉害,要静养三四天,不能负重,回家先冰敷,然后再热敷。左手手心缝了七针,七天后拆线。需要给你们开点药吗?”
“那开点吧。”
按照妈妈这个情况,看来我和她都要请假了。
那个医生一阵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给,药单,拿了药回去静养吧,你这孩子还挺有孝心。”
我点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过单子,转身回去。
妈还躺在床上,她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在逃避整个世界。
我低声说:“妈……我们回家吧。”
“嗯”,她没睁眼。
我扶她坐起来,她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靠在我身上,奶子软软地贴着我胸口,乳尖隔着外套蹭着我皮肤。
幸亏医院里有轮椅,我推着妈妈一直到门口,坐上出租车回家。
回家后就没办法了,我只得背着她上楼,开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妈妈疼得“嘶——”了一声,右手和右脚踝肿得像馒头,左手腕裹着纱布,动一下就皱眉。
我想给她盖好被子,她突然看着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华华……帮妈妈把衣服脱了……”
“哦,好。”
我把她扶起来,伸手帮她脱外套。妈妈只是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外套一褪,那对巨大的奶子瞬间跳了出来,薄薄的衬衫性爱白腻腻的乳肉晃荡得乳浪翻滚,乳晕浅褐色,奶头像两颗熟透的黑紫樱桃,顶着白衬衫微微颤动。
唯一可惜的就是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大块淤青,估计是那时候摔的。
一瞬间,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说话。
还有裤子和丝袜,我扭过头,直接把裤子给她扒下来,破碎的丝袜一扯就掉。空气像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喉咙里吞咽的声音。
我赶紧把衣服扔到一边,扶她躺下。她顺从地躺平,奶子立刻摊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真大啊!
“咳……”我尴尬的咳嗽一声,“妈……睡吧。”
回到房间,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想到今晚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我去跟踪妈妈的决定是对是错……
如果我没去,妈妈也许就不会惊慌逃跑,也就不会摔倒了……但是我去了,还当着她的面抓住了妈妈的小辫子,虽然我没有更多的揭穿她,但我觉着也是收获满满。
我累得要死,换上睡衣,准备睡觉吧,不过睡前,还有个事要办。
我拿起手机,给苏青打电话。
很快接通,苏青似乎很诧异,“王小华,你大半夜不睡觉怎么想给我打电话?怎么,半夜寂寞想我了?”
“不是不是,苏老师,我妈受伤了,要请几天假照顾她。”
苏青立马提高了嗓门:“啥?你妈受伤了?怎么回事?”
“摔倒了,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我得照顾她几天。”
“啊?严不严重?”苏青这个时候意外的通人性,“你要请假几天?一周够不够?要不要我去看看你妈?”
我吓了一跳:“不用不用!不用来!也就三四天吧,等她能自己走就好了。”
她又回:“那好吧,好好照顾你妈。等你回来,我好好给你补课哦~”
“额呵呵,好的好的。”礼貌地尬笑。
挂完电话,请完假,我身心俱疲,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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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突然被一声“扑通!”惊醒。
紧接着是痛苦的呻吟,低低的,虽然很轻,从外面一直传过来,我听得很清楚。
我猛地坐起来,心跳瞬间加速——是妈妈!
我光着脚冲出房间,推开她卧室门,打开灯。
果然是妈妈!
她正摔倒在地板上,全身赤裸,挣扎着,就像一根在地板上滚动的白萝卜,她想爬起来,却疼得“嘶——”地倒吸冷气,只敢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
奶子一直垂在胸口晃荡出来,乳肉白得晃眼,肥硕的屁股都在空气中颤巍巍的。
我大惊,冲过去:“妈!”
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和疼痛:“华华……妈妈……妈妈想去厕所……跳着走……没想到摔了……”
我蹲下身,又急又气:“你为什么不叫我?!”
她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妈妈……不想麻烦你……”
“你就一只脚能动了,你……”。
我气得都都不知道说啥好了,都成这样了还管什么麻烦不麻烦,伸手扶她,她疼得倒抽冷气,却没推开我。
“我带着你去厕所吧”
“嗯”,几乎听不见的应答声。
我把她抱起来,她下半身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一个衬衫,奶子软软地贴着我胸口,这下好了,妈妈在我面前是一点隐私都没了。
我抱着她到厕所,把她放在马桶上,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华华……你出去吧……妈妈自己来……”
我走出去,站在门口:“妈……我在外边等着。”
厕所里传来哗啦啦的撒尿声,急促又压抑,像憋了很久终于释放。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羞耻和解脱,尿液冲击马桶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她细微的喘息。
我靠在门框上,在厕所门口等着,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细微的滴答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然后是冲水声。
突然,一声低低的、痛苦的闷哼从里面传出来,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我吓得魂儿差点飞了,赶紧拍门,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又怎么了?!”
里面没回应,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像在强忍着疼。我等不了了,用力一推门,“咔嚓”一声,门板弹开,我冲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僵住。
妈妈单脚站在马桶前,左脚勉强支撑着身体。她手里拿着一团厕纸,正弯腰给自己擦拭下体。骚逼完全暴露,阴唇红肿翻开,刚才撒尿留下的水渍混着泥水,厕纸都脏了。
哦对!妈妈之前摔倒的时候逼上粘了好多泥!
她右手腕还肿着,只能用手指拿着纸巾,动作笨拙得要命,指尖颤抖着擦拭逼缝,纸巾被泥水和尿液浸湿,黏在阴唇上……
我们四目相对——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脸刷地一下红到脖子根,像要滴血。她惊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像被刀割:“快出去!!!”
在激动中,她重心不稳,左脚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差点再次摔倒。
“妈!”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腰,把她稳住。
刚才这一下,又冲撞到了妈妈的右手,她屁股一挨到冰凉的马桶盖,就“嘶——”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疼的发抖。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腿上,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华华……妈妈……妈妈自己来……你出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肿得老高的手腕,夹着厕纸的手指都在颤抖,再看看她狼狈的样子……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妈……要不……我帮你擦?”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浑圆,瞳孔缩成针尖,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你说什么?!”
“反正我全都看过了……”我又嘴贱的嘟囔了一声。
她立即合上大腿,本能地想去遮挡,手腕疼得使不上劲,只能死死抓着衬衫领口,遮住奶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
“华华……别……别这样……妈妈自己来……”
她腿软得站不起来,只有马桶加水的哗哗声响在寂静的厕所里。
我盯着她狼狈的样子,“妈……你别动……我帮你……吧?”
她不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筛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华华……”
不拒绝就是同意!
我不再犹豫,拿起旁边的厕纸,按在妈妈的膝盖上,分开她的大腿,手抖着凑近她腿间。
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没躲。
我蹲在马桶前,喉咙发干,手抖着把纸巾凑过去,先轻轻擦她大腿根的尿渍。纸巾一触到皮肤,她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腿根肌肉瞬间绷紧,发出细微的“嘶——”声。
纸巾被尿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我轻轻擦拭,纸巾刮过阴唇边缘,“嗯~”,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点颤抖。
大腿内侧和阴唇上沾着干涸的泥水,灰扑扑的,像一层薄薄的污垢。
我换了张纸巾,沾了点水,重新擦拭。湿纸巾贴上阴唇时,妈妈猛地吸气,腰往前一挺。
泥块很顽固,我不由得用了点力气,纸巾在妈妈的阴唇上滑动,泥水被擦掉,露出粉红的嫩肉,可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从中间的洞里涌出来,越来越多,湿纸巾瞬间被浸透,黏在阴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华华,轻……轻点……”
卧槽!我滴妈呀!这都能流出淫水吗?我的妈妈,你儿子我可还在你面前蹲着呢!
我抬头看妈妈,她扭过头,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可她的乳头却勃起了,乳晕的轮廓格外鲜艳,两个乳头就像樱桃在招摇。
我也不再用水沾湿纸巾了,直接用她逼里流出的淫水打湿纸巾,继续擦拭。
纸巾沾满她的汁液,滑腻腻地贴在阴唇上,我手指隔着纸巾轻轻刮过阴蒂,她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哼,“唔……”淫水越流越多,纸巾湿得能拧出水,我越来越频繁的更欢纸巾。
不过好处就是有了水源的冲刷,清洁工作很快完成。
擦完,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抬头一看——她正盯着我裤裆看!
我已经勃起了,鸡巴把睡裤顶起老高。她目光像被钉住,瞳孔微微放大,被我发现后,随即猛地扭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发抖:“华……华华……别……”
我没说话,站起来,腿麻得发抖,鸡巴硬得生疼。
我甩了甩发麻的腿,“好了,妈妈,回去睡觉吧”,把妈妈抱起来。
她不吭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我脖子抱回去的路上,我的鸡巴一直顶着妈妈屁股,龟头隔着睡裤蹭在她臀缝里,这短短的几步路走的我很艰难。
我把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华华,帮……妈妈把睡衣……穿上”
“好”
我直截了当,弯腰脱了她的衬衫,帮她把睡衣套上,手指不小心蹭到奶子,乳肉软弹得像蜜桃,也没躲开。我给她扣上扣子,妈妈低着头:“华华……谢谢……”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裹着纱布的手腕,看着她被子下隐约起伏的胸口……
“妈……我今晚睡你旁边吧。万一半夜你有啥需要……我方便照顾。”
她愣了一下,却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躺到她身边,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她侧着身,背对我,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我静静听着妈妈浅浅的呼吸,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
在妈妈身边,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像小时候她抱着我哄睡一样,我闭上眼,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早上。
我习惯性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脸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紧紧压住,鼻尖全是浓郁的奶香味,带着一点淡淡的汗味和体温烘出来的熟女骚气。
我猛地清醒过来——妈妈的两个超级大奶子正死死贴在我脸上!
乳肉绵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豆腐,奶头硬邦邦地顶在我唇边。昨晚她半夜翻身时大概就是这样把奶子压过来了。
睡衣扣子松开了一半,领口大敞,两个巨乳完全解放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尖顶着空气微微颤动。
我想起我已经请过假了,不去上学,不用起这么早了。
现在妈的奶子就在我嘴边晃荡,奶香扑鼻,要不然,尝一口?
我心里一阵纠结,可一想到昨晚我连她撒尿后的逼缝都用纸巾帮她擦干净了,而且作为儿子,做这种事……好像也不算过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再也压不住了。
我悄悄伸手,解开她睡衣剩下的扣子。布料“啪嗒”一声松开,被束缚一夜的超级大奶子像撒欢的绵羊一样猛地跳了出来,乳肉平摊开,沉甸甸地压在我脸上,奶香味更浓了,勾得我像饿了好几天的野兽,早餐的欲望瞬间炸开。
说干就干。
我低下头,悄悄含住她左边那个乳头。乳头软软的,含进嘴里像一根温热的橡皮糖,带着奶香和她体液的咸味。
我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乳头在我嘴里逐渐变硬,肿胀得更明显,乳肉颤巍巍地抖,我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她身体猛地一颤。
我就像吃奶的小孩子,吮得越来越用力,舌头卷着乳晕舔舐,吸得乳肉凹陷又弹回,奶头被我吸得发亮,乳尖上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像奶水又像汗。
我另一只手忍不住伸过去,抓住右边那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弹得惊人,乳尖被我拇指碾压,硬得像要戳破皮肤。
我吮了一会儿,感觉乳头在我嘴里胀得更大、更硬,正准备换另一边,突然一抬头——
正对上妈妈复杂的眼神——她醒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含着她奶头的模样,睫毛颤颤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推开我,也没叫出声,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说不清的复杂。
我吓得松开嘴,乳头从我唇间滑出,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乳尖被我吸得肿胀发亮,乳晕红得像被烫过。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声音发虚:“妈……早上好。”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闭上眼,连转身都没有。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晃荡,乳尖还硬着,上面沾着我的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我被当场抓包,脸烫得像火烧,赶紧从床上跳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我……我去洗漱,然后去买早餐!”
说完,我逃也似的冲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