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厕所轮奸
铃音看着那道被堵住的过道,耳尖微微红了,语气却还是淡淡的:
“这只小母猪,一高潮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隔间里的沐儿对门外的景象一无所知。
双重喷尿和子宫饱胀的快感把她的意识全部淹没。满脑子只剩下高潮。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张到最开,腰肢一下下地抽搐。
男人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尿意泄尽后已经开始发软,可她的身体却停不下来。
鸡鸡先是把剩余的尿液喷完,淡黄的水柱从顶端急促地射出来,溅在两人小腹和马桶盖上;紧接着,那根软软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精液狂涌而出,和还带着骚味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马桶边缘往下淌。
骚臭和甜香缠成一团,最终还是弄脏了地板——浅色的地砖上很快积起一摊浑浊的水渍,有的甚至溅到了隔板根部。
可终究子宫里有一半是尿液。
强制高潮没有像被精液完全灌满时那样一直持续下去。那股愉悦的饱胀渐渐退潮,沐儿的呼吸一点点平复,眼神也从失焦里收回来。
她先看见的是自己两腿之间。
雪白的大腿还张着,内侧的皮肤被各种液体涂得发亮。那根小小的鸡鸡软软地垂在阴阜上,顶端还挂着未断的白丝。
白浊的精液顺着阴唇往下淌,和金黄的尿液缠在一起,把腿根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深色。
有些已经滑过膝弯,滴到马桶盖边缘,再落到浅色的地砖上,积成一摊怎么也遮不住的痕迹。
紧接着,门外那些清晰的议论钻进耳朵——“还在叫”“门怎么还不开”“会不会是有人被困住了”。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坐在原地,双腿还保持着肉便器的姿势,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男人还站在她两腿之间,门外全是人,地上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她的手指抓紧马桶盖边缘,喉咙发紧,一时连意念都乱了,不知道该先让男人出去,还是该先把这一地的痕迹擦掉。
惊慌之中,她忘记维持对那个男人的控制。
像一根绷紧的线忽然断开。男人的眼神在几秒内从迷蒙变得清醒。他先是觉得下体黏得发凉,低头一看,软掉的肉棒上还沾着白浊和淡黄的液体,裤腰也没提好。
再抬头,面前这个女孩双腿大张坐在马桶上,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尿液,小小的鸡鸡软软地垂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含糊的念头——这是什么,我刚才在干什么——随即空白得连解释都想不起来。
羞耻、恐惧和“被人看见就完了”的本能叠在一起,他顾不上擦干净下体,只是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扣上拉链,推开门就往外冲。
门外围观的人大部分都看见了。
门一开,先冲出来的是那个神色慌乱的男人。他低着头挤过人墙,裤裆上一块深一块浅,连一句解释都没有。门没有关严,里面的画面随之暴露。
暖黄的灯光照着狭窄的隔间:沐儿仍旧坐在马桶上,浅粉色裙子堆在腰间,双腿张到最开,膝盖几乎抵着两侧隔板。雪白的大腿根被白浊和金黄涂得发亮,小小的鸡鸡搭在湿红的阴唇上方,穴口一张一合,地板上积着一摊混浊的水渍,空气里甜香和骚味缠在一起。
人群立刻炸开。
“刚才那男的从里面跑出来的?”
“她腿怎么张成这样……”
“那中间是什么?不会是……”
有人倒吸一口气,有人低声骂“变态”,有人掏出手机又被同伴按下去,有人盯着她的下体说“那也太小了吧”,有人眼神里全是鄙夷,有人则只剩下震惊,还有人笑着说“在男厕里当便器啊”。议论一层叠一层,所有视线都穿过那道半开的门,钉在她打开的双腿之间。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笼罩了还在惊慌失措的沐儿。
她看见那些眼睛,也听见那些话。
厕所门外的过道并不宽,暖黄的灯光从餐厅内侧斜斜照进来,把挤在门口的人影切成一块块。有人探着身子,一只手撑在门框上,目光直直落进隔间;有人站在更后面,踮起脚,只能看见她张开的膝盖和湿亮的腿根。
几张脸被灯笼的光映得忽明忽暗,有的皱着眉,有的张着嘴,有的已经笑出了声。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被旁边的人按下去。更远处还能看见烤肉架上升起的热气,以及林晓芸和铃音所在的方向——可那些近处的眼睛更清楚,一双接一双,全盯着她双腿之间。
沐儿脑子里乱成一团,被看见了,鸡鸡被看见了,小穴被看见了,精液和尿液被看见了,肉便器的姿势被看见了。学院里对着镜子被操到满脸精液的画面忽然翻上来,和此刻镜子都没有、只有真人围观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她想并拢腿,想把裙子拉下来,想开口解释,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垮掉。
没有任何手指、肉棒或摩擦。
穴肉自己剧烈收缩起来。
没有人碰她,可那张湿红的骚屄还是一下下绞紧,穴口张开又合上,把里面残存的白浊和淡黄往外挤。小小的鸡鸡先是轻轻跳动,随后整了粒都颤起来,顶端的小孔忽然张开,一股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精液喷了出去。
白浊溅上平坦的小腹,再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滑,拉出细细的丝。淫水跟着往外涌,从开合的阴唇里一波波溢出来,把本来就湿亮的腿根浇得更亮,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地板上那摊已经存在的水渍里。
她仰起头。
精致的妆还留在脸上,却已经花了一层。眼尾那点上挑的粉色被生理泪水洇开,杏眼半睁着,瞳孔有些失焦,睫毛湿湿地粘在一起。眉心轻轻蹙着,不像痛苦,更像是被羞耻和快感同时逼到了逃不掉的地方。
樱唇微微张开,水润的唇色被津液涂得发亮,一声又软又高的细吟从齿间漏出来,连带着嘴角都在发颤。
脸颊红得发烫,一直烧到耳尖和颈侧,连刚刚画过的腮红都显得多余。高潮一阵阵涌上来时,她的眼神会短暂地往上翻,随即又被迫睁开——门外那些眼睛还在看,她不敢完全闭上,可也没有力气把这张脸藏起来。
腰肢一下下抽搐,臀肉贴着马桶盖轻轻发抖,双腿却还维持着打开的角度,像是身体自己记得肉便器该有的姿势。
高潮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把更多精液和淫水挤出来,把她腿间那幅狼藉的画面变得更清楚。
门外的人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还只是围观一个坐在马桶上、下体一片脏污的女孩,现在却眼睁睁看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喷精、流水、发抖。
有人骂出声:“她自己高潮了?”有人倒退半步,表情像是被烫到。有人盯着那根小小的鸡鸡,声音发紧:“还在射……真的在射。”
有人低声骂“变态”“不要脸”,也有人笑得更响,说“被看一眼就去了,这也能行”。手机又亮了一次,很快被人按下去。那些异样、诧异、鄙夷、震惊的视线全部收紧,一齐钉在她抽搐的腰和不断开合的穴口上。
每多一句议论,每多一道视线,羞耻就更深一层,高潮也就更激烈一层。
有人说“她自己高潮了”,穴肉就跟着猛地绞紧一次,小小的鸡鸡又抖着喷出一截白浊。
门外立刻有人接话:“还在射,真的还在射。”那句话钻进耳朵里,腰肢抽得更厉害,淫水从开合的阴唇里涌出来,滴到地板上。
笑声和骂声同时抬高——“被看一眼就去了”“不要脸”——视线像手一样按在她打开的双腿之间。羞耻被那些眼睛越攒越满,身体便越缴越紧,细吟也越来越压不住。
议论因为她的声音再涨一截,高潮便因为议论再深一层。
门外的人越凑越近,她喷得越凶;她喷得越凶,门外的话就越脏、越直。像一个咬住自己的死循环,羞耻推着沐儿的高潮,高潮的表现又让路人赐予她更多羞耻,直到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羞耻,好想从这些人面前消失。
于是沐儿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