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隐身术
但沐儿的消失仅仅是对于人群们而言,
沐儿的亚空间灵能法术在极端的情绪和高潮里自行成型,把她的存在从周围人的认知中抹除。
人们忽然只能看见一间脏乱的厕所:门开着,马桶盖上全是水渍,地板上积着精液和尿液,空气里却同时飘着玫瑰奶油的甜香和未散尽的尿骚味。没有女孩,没有坐在马桶上的肉体,只剩下一地说不清来源的狼藉。
可那个刚冲出去的男人,他们还记得。
从沐儿自己的视角看,她还坐在原地。
双腿仍旧张开,身上仍旧一片黏腻。门外那些人忽然露出茫然的神色,目光在空荡荡的隔间里转来转去,像是忘了自己刚才究竟还看见过谁。
议论却没有立刻停——只是目标全部落到了那个倒霉蛋身上。
有人说“就是刚才那男的干的”,有人骂“变态,自己在男厕里搞成这样还往外跑”,有人皱着眉追问他跑哪去了。人群渐渐散开,有人还在闻那股奇怪的香味,却已经说不出厕所里刚才坐着的是个女孩。
那个先冲出去的男人,估计要独自背上所有骂名了。
只有林晓芸和铃音走了过来。
她们一眼就看见还坐在马桶上的沐儿,对视之后都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同时又有些诧异地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林晓芸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宠溺:
“人呢?怎么说散就散了。”
铃音看着沐儿湿淋淋的腿间,耳尖微红,语气却还是淡淡的:
“大概是这只小母猪把自己藏起来了。”
那些视线离开后,沐儿体内那波被羞耻推着走的高潮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她坐在原地,手指还抓着马桶盖,脸红得发烫,这才重新听见自己的呼吸,也才重新意识到——妈妈和姐姐看见的,仍然是完整的她。
林晓芸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女儿打开的双腿和空荡荡的过道之间转了一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好奇:
“起来。裙子都脏成这样了,脱掉算了,全裸走出去。反正他们看不见你。”
这并不算全新的能力,只是沐儿在极端情绪和高潮里,更一步开发了她的灵能法术。到目前为止,她能做的仍然只是控制心灵和神智——让人照着她的欲望行动,或者把她的存在从别人的认知里抹掉。
她还不能真正改写现实,也不能让物理宇宙里的东西凭空消失。脏污还在地板上,气味还在空气里,她的身体也还好好地站在原地。变的只是别人能不能“认出”她。
沐儿的耳尖红得发烫。
让她光着身子从男厕走回餐厅,比刚才被围观还要让她腿软。可她没有拒绝。她自己也想知道,这层“看不见”究竟能到什么地步。林晓芸和铃音一左一右扶她站起来,把已经湿透、沾满精液和尿液的浅粉色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连同皱成一团的尿布一起丢进角落。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小腹和大腿内侧还糊着白浊与淡黄,穴口微微开合,偶尔滴下一滴黏腻的水。
她们把她带出隔间。
过道里还有零散的人来回走,可没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沐儿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砖,浑身赤裸,带着满身精液和尿水,从男厕一路走回餐厅。炭火还在烤盘上响,灯笼把桌面照得暖黄,邻桌的客人仍旧低头夹菜、举杯、说话。
她经过一张桌子时,小穴里又挤出一滴水,几乎要滴在那人鞋边,那人却只是侧过身避开过道,眼睛连她的方向都没有看。
林晓芸低低地笑出声,伸手在她光裸的臀上拍了拍:
“真的看不见。我们的小母猪,现在可以光着身子在全餐厅走一圈了。”
铃音跟在后面,把那条脏裙子提在手里,目光在那些对沐儿视而不见的客人脸上停了停,声音很轻:
“他们不是看不见这间厕所,也不是闻不到味道。他们只是看不见你。”
沐儿把双臂环在胸前,却遮不住多少。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滴水,也能感觉到没有一道视线真正落在她身上。羞耻还在,可一种奇异的、发虚的安全感也跟着漫上来。她跟着母亲和铃音走回原来的座位,赤裸着在人群中间坐下,像一个只对最亲近的人存在的秘密。
沐儿坐回座位上,赤裸的臀肉贴着椅面,腿间还在往下滴水。
周围的人继续吃着烤肉,夹菜、说话、举杯,没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这种“不被看见”的空白很快发酵成另一种痒。
她的手指先是在大腿内侧蹭了蹭,随后便忍不住探向私处,握住那根软软的小鸡鸡,用指腹揉弄已经被玩得发红的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挤进湿软的骚屄,模仿刚才那些男人的节奏抽插起来。咕啾的水声很轻,可在她自己耳朵里却响得过分。
林晓芸看着她的动作,低低地笑出声:
“真是淫荡的小母猪。人看不见你,你就开始当着别人的面开始自慰了?”
铃音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沐儿不断开合的穴口上,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促狭:
“揉得这么专心。是想让全餐厅都闻见你的气味吗?”
沐儿没有反驳。
她的脸红得发烫,动作却越来越大。雪白的大腿张开,膝盖抵着邻座客人的椅腿,那人却只是把椅子往里收了收,完全不知道身边坐着一个正在自慰的裸体女孩。沐儿仰着头,樱唇微张,细碎的呻吟开始往外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还残留着齿痕和津液,小腹上糊着未干的白浊,手指每抽插一次,穴肉就吐出更多黏腻的水,顺着掌根滴到椅子上。
她渐渐放得更开。
先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桌边继续揉自己的鸡鸡、抠自己的穴。后来干脆一只脚踩上椅面,把湿红的下体送得更高。最后她真的爬上了餐桌。烤盘还在冒热气,盘子和杯子被她的膝盖碰得轻轻一响,可周围的人只当是桌子不稳。
沐儿跪在桌面上,双腿分开,一手揉着小小的鸡鸡,一手把三根手指都送进骚屄里快速抽插,腰肢前后摇着,乳房大幅度地晃。她一边自慰一边发出越来越浪的淫叫,意识已经有些发飘,嘴里含糊地喊着:
“看……你们快看……都看我……这里有个淫荡的母猪在当众自慰。”
一瞬间,法术断了。
像一层薄膜被她自己的声音戳破。全桌、邻桌、过道里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过来。餐桌上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妆还在,脸红得要滴血,双腿大张,手指还插在自己的穴里,小小的鸡鸡被她自己揉得发亮,两瓣阴唇间的穴口正对着一圈客人往外吐水。盘子就在她膝边,烤肉的油光和她腿间的水光挤在同一盏灯笼下面。
震惊和鄙夷像冷水一样泼上来。
“她怎么在桌子上——”
“有病吧,当众……当众那个?”
“快让她下去!”
“那是什么,那里还有……”
无数道视线钉进她打开的身体里。沐儿的脑子里先是空白,随即被巨大的羞耻填满。穴肉猛地绞紧手指,小小的鸡鸡抖动着喷出一股芳香的精液,白浊溅上小腹和旁边的碟子,淫水跟着往外涌。她一边高潮一边发抖,眼神短暂上翻,嘴里却还在漏出细吟。吓归吓,身体比意识更清楚一件事——法术断了。她必须立刻集中意念维持法术让自己隐身。
于是她一边高潮,一边咬着牙去维持那层法术。
手指还抽插着自己,腰还在颤,精液还在从鸡鸡顶端往外冒,可她的意识已经拼命往外铺。路人的表情在几秒内从震惊变成茫然。有人还指着桌子,有人已经开始眨眼,像是忘了自己刚才究竟看见了谁。骂声卡在喉咙里,视线在空荡荡的桌面和烤盘上转了一圈,最终只剩下“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的残响。
沐儿跪在桌上,浑身赤裸,手指还埋在自己的骚屄里,高潮的余波让她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她能感觉到法术重新罩上来,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正在从自己身上滑走。可刚才被全餐厅看见的那几秒,已经足够让她又羞又怕,又可耻地高潮得一塌糊涂。林晓芸伸手拉住她的脚踝,声音又软又坏:
“看见了吧。一叫出声,他们就能看见你。下次想在桌上玩,注意维持你的意念。”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都觉得有趣。
既然别人看不见这只小母猪,那当着全餐厅的面玩她,也就成了一件只有她们三个知道的事。
林晓芸先伸手捏住沐儿那根软软的小小鸡鸡,指腹按着顶端的小孔来回碾,把刚射过还敏感的地方揉得发颤。铃音则绕到侧面,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还在往外吐水的骚屄里,按着学院里教过的角度抠挖,指节一次次擦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沐儿跪在桌上,腰立刻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