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二人独处
她拿过一边的沐浴乳,挤在掌心,先从沐儿的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抹。泡沫在温热的水流里散开,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掌心经过锁骨、乳沟、乳房下缘的时候,力道故意放得很柔,像是在确认每一寸皮肤都还属于眼前这个人。沐儿的呼吸已经乱了。她能感觉到铃音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移动的轨迹,能感觉到那些刚刚被无数男人碰过的地方,正在被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覆盖。
她忽然有些等不及了。
在铃音的手滑到她腰侧的时候,沐儿主动往前靠了一步。热水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挤过,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铃音,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铃音明显顿了一下。
可她没有退开。
沐儿的舌头软软地探进来,带着一点讨好的、急切的意味。铃音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上,泡沫混着热水,让皮肤滑得几乎抓不住。两人就这样站在花洒下,一边接吻,一边让水流继续冲刷彼此的身体。吻得很深,也很慢。舌尖交缠的时候能尝到彼此口腔里残留的、淡淡的甜味——那是刚才沐儿喂给她们的、属于她自己的玫瑰奶油精液留下的余韵。
沐儿的手也开始不安分。
她顺着铃音的侧腰往上摸,掌心覆上那对不算大却极柔软的乳房,指腹轻轻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铃音的呼吸明显乱了,吻也跟着加深。热水打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泡沫被冲得七零八落,可谁都没有停下来重新涂抹。空气里只剩下水声、唇舌交缠的细响,以及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沐儿的小腹还微微鼓着。
体内那些被锁住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定感。可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铃音正贴着她的身体,正回应着她的吻,正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把今晚所有的男人气味都覆盖掉。
吻到换气的间隙,沐儿的额头抵着铃音的额头,声音又软又喘,带着水汽和情欲:
“姐姐……洗好了吗?”
铃音的耳尖红得厉害。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沐儿,看着她被热水打湿的睫毛和还带着水光的嘴唇,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热水还在继续淋着。可两人已经顾不上真正把身体洗干净,只是在蒸汽和水流里紧紧贴在一起,吻到后来,沐儿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她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铃音的额头,声音又软又喘:
“姐姐……我帮你洗。”
铃音的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点了点头。
沐儿挤了些沐浴乳在掌心,从铃音的锁骨开始,一点点往下抹。泡沫在温热的水流里散开,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她的动作很轻,却很认真——掌心覆上那对不算大却极柔软的乳房,指腹绕着已经挺立的乳尖画圈,把泡沫涂匀;再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腿根,最后探向两腿之间。手指经过还微微红肿的穴口时,铃音的呼吸明显颤了一下。沐儿没有停留太久,只是用指腹轻轻把残留的浊白和汗意洗净,再让热水把泡沫全部冲走。
“好了。”她抬起头,看着铃音被蒸汽熏得微微发红的脸,声音软软的,“我们去床上。”
两人关掉花洒,赤着脚走到浴室外侧的烘干区。柔软的大毛巾被轮流使用——沐儿先帮铃音把头发和身体擦干,毛巾经过乳尖、腰侧、腿根时,力道都放得很柔;铃音则反过来,把沐儿微微鼓起的小腹、软垂的小鸡鸡、还带着水光的穴口都仔细拭过。布料摩擦过敏感处的触感让两人都轻轻颤了颤,却没有人再说多余的话。
主卧的大床已经铺好。
深色的床单在灯光下显得安静而柔软。两人坐在床沿,膝盖几乎碰到一起。窗外是彻底沉下去的夜色,海面黑沉沉的,只有游轮自身的灯光在远处碎成细碎的光点。套房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和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
沐儿的低双马尾还带着水汽,黑发一缕缕贴在肩背,脸颊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热水而泛着浅浅的红。铃音的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耳尖却依旧红着,像是在压抑某种已经涌到嘴边的情绪。
最终,是铃音先动了。
她倾身过去,吻住了沐儿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回应,而是主动。舌尖带着明确的力道探进来,手掌则按上沐儿的肩膀,把人轻轻向后推倒在床上。深色的床单陷下去一点,沐儿的后背触到柔软的触感,低垂的双马尾散开在枕侧。铃音的吻很深,也很稳,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下滑,经过微微鼓起的小腹,最后探向两腿之间。
指尖触到还微微湿润的穴口时,沐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铃音没有停。中指慢慢探进去,被温热的内壁立刻绞紧。她开始抽送,动作不急,却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沐儿的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跟着起伏,软垂的小鸡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姐……姐姐……”
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被手指填满后的鼻音。可就在铃音加快一点速度、指腹故意按上阴蒂的时候,沐儿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要她停,而是把人拉得更近。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铃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
“姐姐……我喜欢你。”
话一出口,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可还是继续往下说,像是要把积压了很久的东西一次性倒出来:
“我喜欢你。我爱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想以后真的和你举办婚礼,想看你怀着我的孩子……想和你一直这样。”
铃音的动作顿住了。
埋在沐儿体内的手指还没有抽出,可整个人却像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她看着身下这个脸颊通红、眼睛湿润、却把最软的心意都摊开的女孩,呼吸乱得厉害。热水的余温还留在彼此的皮肤上,窗外的夜色沉沉的,而床上的两个人,终于把今晚最重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铃音的动作彻底顿住了。
埋在沐儿体内的手指还没有抽出,可整个人却像被那句话钉在了原地。她看着身下这个脸颊通红、眼睛湿润、却把最软的心意都摊开的女孩,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软得一塌糊涂,身体也跟着软了。
她抽出手指,俯下身,额头抵着沐儿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却异常清晰:
“我也爱你。”
她顿了顿,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把后面的话都说了出来: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想一直陪着你,想以后真的和你举办婚礼,想用你的精子……放入我的子宫,让我怀上我们的孩子。想和你一直这样,不被任何人打断。”
话音落下的瞬间,沐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下一秒,两人重新吻在一起。
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吻都更深、更慢。唇瓣相贴的时候能感觉到彼此细微的颤抖,舌尖探进去的瞬间,温热的呼吸就交缠在一起。铃音的舌头带着明确的力道,却不强硬,只是一下下卷过沐儿的上颚,再与她的舌尖轻轻纠缠。
沐儿回应得又软又急,偶尔会发出细碎的鼻音,手掌则攀上铃音的后背,把人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吻到换气的间隙,两人的嘴唇都已经红肿,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可谁都没有真正分开,只是短暂地碰一下鼻尖,就又重新吻上去。
情欲像干柴遇上烈火,烧得又快又猛。
吻着吻着,两人交缠的大腿根部都开始变得湿润。沐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小片;软垂的小鸡鸡也轻轻颤着,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铃音那边同样如此——被手指碰过的穴口已经泥泞不堪,阴蒂充血挺立,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触感。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腿间的湿意,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吻终于停了下来。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已经无法再满足于只是接吻。
铃音先动了。
她撑起身体,调转方向,膝盖跨过沐儿的肩膀,把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同时,她自己的下体也完全敞开在沐儿的面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轻轻开合,阴蒂充血挺立,上面全是晶亮的水光。这个姿势让两人的呼吸都喷在彼此最敏感的地方,热意几乎要灼伤皮肤。
沐儿的舌尖先是触到铃音穴口那层温热而滑腻的软肉。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稍一碰就有更多透明的液体涌出来,带着情欲特有的、微微发甜的腥气。她用舌面整个覆上去,缓慢地从下往上刮过,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在舌下微微颤动的触感——又软又热,像是被热水浸过的花瓣,稍一用力就会陷进去。
当她含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舌尖绕着打转的时候,铃音的腰肢猛地一软,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涌进她嘴里。那种被柔软的肉壁吸吮、又被更多液体淹没的感觉,让沐儿自己的下体也跟着一阵发麻。
而她自己正被铃音舔着的地方,快感来得更直接。
软垂的小鸡鸡被温热的舌尖轻轻卷过时,那颗敏感至极的小龟头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
酥麻从最前端炸开,顺着柱身往小腹里窜,让她整根东西都在铃音嘴里不受控制地轻颤。
铃音不敢太用力,生怕这个敏感的小东西很快就流精了,只是用舌面一下下缓慢地舔,把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卷走。
可即便如此,那种被柔软、湿润、又带着体温的触感包裹的感觉,还是让沐儿的脚趾都蜷了起来。紧接着铃音的舌头就探进了她的穴口——温热的舌尖挤开还在微微收缩的内壁,一点一点往更里面送。被灵活的软肉刮过敏感点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阴道里游走,每一下都让她的腰肢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想把那根舌头留得更深。
铃音那边同样如此。
她能感觉到沐儿的舌尖正一下下刮过自己的穴口,偶尔会故意用舌面压住阴蒂,缓慢地碾过去。那种又湿又热、又带着一点粗糙颗粒感的触感,让她的腿根都在发抖。更过分的是沐儿会时不时含住整片阴唇,轻轻吸吮,再松开,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把她最敏感的地方往外拉,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沐儿的下巴和嘴唇都弄得湿亮。
而她自己正埋在沐儿双腿之间,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软垂小鸡鸡在自己嘴里轻轻跳动的脉搏。
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味道淡淡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甜意。她不敢真的用力吸,只是用舌头一下下卷过,生怕稍一过火就会让沐儿提前高潮。
可即便如此,沐儿的穴口还是在她舌下不停收缩,温热的内壁像是有意识一样绞着她的舌尖,把她往更里面吸。那种被又热又软的肉壁包裹的触感,让她自己的下体也跟着一阵阵发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沐儿的锁骨和胸口上。
套房里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偶尔溢出的、又软又颤的呻吟。
两人的身体都在细细发抖。快感像细密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把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窗外是彻底沉下去的夜色,海面黑得看不见,而床上的两个人,正用最柔软的舌尖和最滚烫的呼吸,把彼此最敏感的地方,一点一点舔到发颤、发软、发烫。
套房里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偶尔溢出的、又软又颤的呻吟。窗外是彻底沉下去的夜色,海面黑得看不见,而床上的两个人,终于把这一整晚都属于彼此的时间,用最亲密的方式,一点一点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