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二人独处
有人低声啧了一声,有人则直接笑出声来,语气里满是促狭和惊奇:
“还有这环节呢?”
“百合?哦不对……她也不算完全是女的。”
“操,今晚啥都有。”
议论声压得不高,却足够清晰。有人已经开始重新打量铃音,有人则盯着沐儿还带着精液和水光的身体,眼神更复杂了几分。
林晓芸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看着女儿通红的脸颊,又看了看一旁同样耳尖发红、却没有反驳的铃音,眼神里满是了然和纵容。她随手把一缕被汗水黏在颈侧的头发拨开,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行。剩下的我来。”
她转头看了看门口那几个还没轮到的男人,抬了抬下巴:
“都过来。今晚最后一轮,射完就走。精液全部留在碗里,我晚点放进冰箱。”
男人们依言上前,有人已经开始解皮带,有人则还在低声跟旁边的人交换着刚才的震惊。林晓芸赤裸着身体,重新在咖啡桌前跪好,朝他们招了招手,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务。
沐儿松了一口气。
把剩下的男人完全交给妈妈之前,沐儿忽然顿住了。
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还在轻轻晃动,可刚才子宫被胀满的的时候就有某种更奇异的感觉正从那根软垂的小鸡鸡里一点点升起来。
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悄悄打开,热意从最敏感的前端往上涌,让她的呼吸乱了半拍。她抬起眼,看着还在咖啡桌前整理姿势准备 重新掰开自己的穴迎接男人们的林晓芸,声音又软又喘,带着一点自己都不确定的试探:
“妈妈……能不能……含一下沐儿的鸡鸡?”
林晓芸明显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女儿通红的脸颊和那根正微微颤动的软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可她从来不会拒绝自己最疼的小母猪。几乎没有犹豫,她就着跪姿往前倾了倾身,张开嘴,把那根已经彻底软化、只有小指粗细的小鸡鸡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沐儿的腰肢猛地一颤,轻轻娇吟了一声。
那颗被改造成阴蒂的小龟头敏感得可怕,只是被舌尖轻轻一舔,电流就炸开了。她发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呜咽,整根小鸡鸡在妈妈嘴里轻轻抽搐,稀薄而透明的精液从顶端小孔里一股股溢出来。
量不多,却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甜香——玫瑰花瓣被揉碎后的清甜,混着奶油被温热融化的醇厚,整间客厅里原本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被这股奇异的芬芳冲淡了几分。
“咽下去……”沐儿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把话说完了,“妈妈,咽下去。”
林晓芸依言喉结滚动。
甜蜜的液体滑进喉咙的刹那,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味道太过清晰——甜、香,带着一种直接作用于身体的温热感。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道从胃里往四肢百骸散开。被几十上百个男人连番使用后的酸软、腿根的抽痛、腰肢的沉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掉。疲惫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重新盈满的体力。
她抬起头,看着女儿,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讶。
沐儿却已经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铃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却异常清晰:
“姐姐……也来。”
铃音的耳尖烫得厉害。她看着沐儿还在微微渗着透明液体的软垂小鸡鸡,又看了看林晓芸此刻明显恢复了精神的脸色,最终还是走过去,在沐儿身边跪下,低头把那根小小的性器含进了自己嘴里。
同样的甜香在舌尖炸开。
同样的温热从喉咙蔓延到全身。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痛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腿根的颤抖停了,腰肢的酸软消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铃音把最后一滴甜蜜的精液也吞下去,抬起眼的时候,眼底的疲惫已经彻底散尽,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滋养后的、清明的光亮。
客厅里一时安静了两秒。
还在排队的男人全部看呆了。他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林夫人和另一个女孩在含过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后,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什么,眼神都亮了几分。
沐儿轻轻喘着气,小腹里的精液还在发出温热的存在感。她看着妈妈和铃音明显恢复过来的样子,自己的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那种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能让人瞬间消除疲劳的甜蜜精液,连她自己都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林晓芸舔了舔嘴唇,像是还在回味那股玫瑰奶油的甜香。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探究:
“你这只小母猪……还能给妈妈和姐姐补身体了?”
沐儿把脸埋进自己的双马尾里,声音闷闷的,却还是软软地应了一声。
而铃音站在一旁,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的力量,耳尖的红意久久没有褪去。她看着沐儿还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看着那根刚刚流出过甜蜜精液的软垂小鸡鸡,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更清晰的念头——
今晚之后,她们之间的很多事情,大概都会不一样了。
沐儿轻轻喘着气,小腹里的精液还在发出温热的存在感。她看着妈妈和铃音明显恢复过来的样子,自己的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
林晓芸舔了舔嘴唇,像是还在回味那股玫瑰奶油的甜香。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颊,随即抬了抬下巴,语气懒洋洋的:
“去吧。顶层空着的豪华套房都没锁,你们随便找一间。剩下的男人我自己处理。”
沐儿“嗯”了一声,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站起来。低垂的双马尾已经彻底散乱,小腹还微微鼓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轻轻晃动。她走到铃音身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刚被当众说破约定的羞意:
“姐姐……我们走吧。”
铃音看着她,耳尖还红着,却还是伸手,很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指。
两人就这样赤着脚,一丝不挂地从还在排队的男人们面前走过。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残留的几个男人几乎是瞬间把视线钉了过来——有人盯着沐儿微微鼓起的小腹,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软垂的小鸡鸡和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上。
沐儿的耳尖烫得厉害。
可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任由铃音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往走廊深处走。体内的精液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颤,穴口偶尔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在地板上留下极浅的水痕。铃音的手指温热而稳,偶尔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像是无声的安抚。
她们连续试了两扇门。
第三扇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是一间和主套房差不多规格的豪华客房——宽大的落地窗正对夜色中的海面,深色的大床已经铺好,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香薰和中央空调的清爽。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外面的人声、浪叫、精液的气味全都被隔绝。
套房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沐儿靠在门板上,低垂的双马尾扫过还带着白浊痕迹的肩膀。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还在发出温热的存在感,可更清晰的是铃音就站在她面前,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铃音的耳尖还红着。
她看着沐儿,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那根刚刚流出过甜蜜精液的软垂小鸡鸡,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躲开的视线。最终,她只是抬起手,很轻地拨开沐儿眼前的一缕乱发,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现在,只有我们了。”
沐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回握住铃音的手指。窗外是彻底沉下去的夜色,海面黑沉沉的,只有游轮自身的灯光在远处碎成细碎的光点。而套房里,两个刚刚从欲望的洪流里脱身的人,终于把这一整晚都属于彼此的时间,完完整整地留了下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混在两人的呼吸之间,显得有些突兀。
沐儿先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刚从喧闹里脱身的倦意:
“姐姐……我们先洗个澡吧。身上全是味道。”
铃音看着她,耳尖还红着,却还是点了点头。她伸手,很轻地拨开沐儿眼前的一缕被精液黏住的乱发,语气淡淡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洗干净再……继续。”
两人赤着脚,一前一后往浴室的方向走。落地窗外的夜色沉沉的,海面黑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游轮自身的灯光在远处碎成细碎的光点。套房里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和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
套房的浴室很大,透明玻璃隔断,里面是宽敞的淋浴区和一个足够两人一起使用的深色石材浴缸。沐儿和铃音赤着脚走进去的时候,地板上还残留着中央空调吹出的微凉。
铃音先伸手,拧开了花洒。
热水很快喷涌而出,蒸汽在灯光下迅速弥漫开来。水温度刚好,打在皮肤上的时候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舒缓的刺痛。两人站在花洒下,让水流把身上那些男人留下的气味、汗水、精液的残痕一点点冲刷干净。沐儿的低双马尾被水打湿,黑发一缕缕贴在肩背和胸口,水珠顺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软垂的小鸡鸡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铃音的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