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菊蕾开苞与乳尖绽露
小沁吞了吞口水,准备俯下身去。
“今天不用嘴。”主人忽然说。
小沁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刚被叫住的小猫。主人的手探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又顺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用你的胸。”他说。
小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那对奶子不算小,可也绝不算大。她有些窘迫地并了并胳膊,小声说:“可是……人家的胸……会不会太小了?”
“不小。”主人说,“刚好能夹住。”
他扣住小沁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身下拉。
小沁顺着他的力道伏下身,胸脯正好悬在主人的肉棒上方。
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涨,刚碰到主人滚烫的小腹,就像被烫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挤住它。”主人说。
小沁用手捧住自己的双乳,从两边往里挤。
她的奶子很软,又很有弹性,一挤,中间就多了一条深深的沟。
那条沟又白又窄,像一道嵌在雪里的溪。
主人的肉棒就从她双乳的下缘贴着,一路嵌进这条乳沟里。
龟头从她的乳沟上方探出来,紫红油亮的一颗,正好对着她的下巴。
“夹紧。”主人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用力。
小沁的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两团被捏紧的白面团,把那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动。”主人说。
小沁就着这个姿势,上下摆动起身体。
主人的肉棒很烫,贴在她两乳之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嵌进了她的皮肉里。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跳动,还有龟头的边缘刮过她乳肉上端时的摩擦。
那摩擦不算痛,只是很麻,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沟往上蹿。
“啊……啊……好烫……”小沁越动越顺。
她的两团奶子像两片湿软的白肉,把主人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套弄。
龟头一次次从她的乳沟间冒出来,像一尾紫红色的鱼头,在她眼前一进一出。
她低着脑袋,看见马眼里不断渗出的液体黏在她的胸肉上,拉出一道道又细又亮的线。
“伸出舌头。”主人说。
小沁想都没想,乖乖地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尖刚伸出去,那颗龟头就从乳沟里顶了上来,正好戳在她的舌面上。
那一下不重,可龟头又热又滑,像一颗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在她舌头上滚了一下。
小沁被腥咸的味道一激,后脑勺像被人打了一下,脑浆都热了。
“舔。”主人说。
小沁便用舌尖去勾马眼。
那地方又软又凹,正中间那个小眼还在往外渗水。
她的舌尖很软,像一小片活的花瓣,在马眼上扫过来扫过去。
龟头被她舔得连连跳动,主人的呼吸明显粗了起来。
“好孩子。”主人说。
他的手仍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越夹越紧。
他的腰也开始往上挺,肉棒在她乳沟里像操一口极紧的小穴,进出的动作又重又慢。
小沁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甩动,乳肉“啪啪”地拍在主人的小腹上,声音又脆又腻。
“啊……啊……主人……好硬……胸口好麻……呜……”小沁已经不知道自己该顾哪里了。
她的胸肉被磨得又热又麻,两粒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挺着。
主人的肉棒每一下都会从她的乳沟间顶出来,龟头撞在她的舌头上、嘴唇上,甚至有几下直接戳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被呛得“呜”了一声,又不敢合嘴,只能让那东西在她唇间进进出出。
“嘴张开。”主人说。
小沁把嘴张得更大了。
于是主人的肉棒便从她的乳沟一直顶进她的嘴里,再缩回去,再顶进去。
她的两片嘴唇被撑成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紧紧裹着龟头。
主人进得不深,只在她的口腔前端抽动,可那种整根肉棒同时摩擦着乳房和嘴唇的感觉,已经让小沁整个脑子都糊掉了。
“呜……咕……嗯……”她的喉咙里溢出一串又湿又软的呜咽,像在哭,又像在哼。
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和肉棒带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乳沟弄得黏糊糊、滑溜溜的。
主人的肉棒抽插时发出极响的“咕叽咕叽”声,像一把浆糊糊在了她的胸上。
“手再挤紧点。”主人的声音沉得厉害。
小沁用尽力气往里挤。
她的两团奶子已经成了两片被压得发红的肉饼,把主人的肉棒死死地嵌在中间。
主人松开了一只手,转而从下面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用力一捏。
乳肉从主人指缝间挤出来,乳尖被挤得凸起,像一颗要爆开的红果。
“啊——!主人……不要捏……奶子好涨……啊啊……”小沁扭着上半身,可她越扭,奶子就越往主人手里送。
主人的手已经完全不像是手了,像一双钳子,从她两侧的乳房一齐发狠地揉。
那对平日里被衣物护得好好的少女奶子,此刻被人像揉面一样地抓弄,五指陷进肉里,又弹出来,再陷进去。
“奶子爽不爽?”主人问。他难得说出这样的字眼。小沁听得浑身发软,乳尖猛地跳了一下,前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
“爽……呜……好舒服……奶子要坏掉了……啊……”她软软地答,声音又细又黏,像被捣烂了的花瓣。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好像从身体被打开开始,她的嘴也跟着坏掉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主人笑了。很轻,像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气音。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胸,拍了拍她的脸。
“起来。”他说。
小沁仰起脸,眼睛又湿又红,嘴唇上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主人的体液。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主人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按了下去。
肉棒从她乳沟间猛地拔出来,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嘴里。
“用嘴。我要射了。”主人低低地说。
小沁的嘴被那根肉棒整个塞满。
那东西上还带着她胸口的温度、她的唾液、以及主人自己渗出来的咸腥黏液。
她被呛得喉咙一缩,可主人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
主人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
龟头直接碾过她的舌面,撞在她的上颚,又往更深处钻。
小沁被顶得“咕呕咕呕”地响,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从紧闭的眼角滑下,和从嘴角溢出的唾沫混成一片。
“呜……咕……呕……啊……”她的声音被肉棒捣得稀碎,每一下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踩住的气囊。
她的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主人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要射了。”主人的喘气重得像拉风箱。
他抓紧小沁的头,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的喉咙捅穿。
小沁的整个世界都剩下了这根肉棒,她觉得自己快被顶穿了,从嘴巴一直通到后脑,整条食道都像在被捣。
“射了。”主人低吼一声,把肉棒从小沁嘴里抽出来。
小沁刚喘了半口气,一股极烫的浓精就射在了她的舌头上。
那东西像融化的猪油,又烫又稠,打在她的舌面、上颚、喉咙里。
第二下射得更快,像一根白浊的鞭子,抽在她的上唇,溅到了鼻尖。
主人把肉棒又往前送了一寸,第三下直接打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小沁来不及反应,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浓精从她嘴里、鼻孔里、下巴上一起往外流。
她一边咳一边喘,喉咙里滚出几声极细的、像小动物垂死般的呜咽。
主人抽出肉棒,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了她的胸口和锁骨上。
第一波喷在她左乳上,沿着挺起的乳头往下流,像一条白色的岩浆。
第二波溅在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又慢慢溢出来。
第三波落在她右乳的根部,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半透明的、发烫的液体。
小沁跪坐在那里,张着嘴,仰着脸,满脸都是泪水和精液。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白浊,鼻尖上也沾了一点,头发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
她的胸脯像被一桶白色的浆糊泼过,从乳沟到锁骨,从乳头到小腹,全是黏稠的、还在流淌的痕迹。
精液的腥味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舔掉。”主人把龟头又凑到她唇边。
小沁伸出舌头,把马眼上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她的喉咙动了动,又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一小抹白浊也扫进了嘴里。
“全吞下去。”主人说。
小沁用指尖挑起锁骨窝里的精液,送进嘴里。
又用手指从乳沟里刮下一大坨,像吃奶油一样,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
她的眼神已经散了,像一具只会服从的、漂亮的人偶。
浓精被她一口一口咽下,最后她又低下头,把落在自己大腿上的一滴精液也舔了起来。
主人起身,到浴室拿了条湿毛巾。
他自己的手先洗了,然后走回来,先把毛巾按在她的锁骨上。
小沁抖了一下。
那条毛巾是温的,在她被精液烫得发红的皮肤上,像一块软软的热豆腐。
主人从她的锁骨开始擦,慢慢往下,经过她的乳沟。
擦到左乳时,小沁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舒服的哼。
“照照镜子。”主人说。
小沁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摆子。
她走到镜子前,看见镜子里那个女孩:脸被情欲蒸得粉红,嘴唇肿了,眼睛又红又湿,锁骨和胸口上还残留着几抹没擦干净的白。
乳头挺得老高,乳肉上还有主人捏出来的指印,红一道白一道。
她忽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
那张脸,是她,又不是她。
主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颈后滑到她的后颈,像在摸一只被抽走力气的小猫。
“今天的表现,可以升一级。”他说。
小沁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然后,那张脸轻轻地、像哭又像笑地,弯了一下嘴角。
她心里,那个荒诞的、不该有的满足感,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悄悄地发了芽。
阿奇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窗帘缝里直直地切进来,像一柄白刃,把他半边脸切成两半。
他趴在小沁的床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裤裆里又硬又黏,像糊了一层干掉的浆糊。
他刚动了动,脑袋就像被钉子扎了一下。
他记起来了。他昨晚用那个碎屏的手机,看到了那些照片,看到了那段影片。
阿奇从床上撑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他的脚底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小沁的内裤,又被自己糟蹋了一夜。
他把它踢到一边,走到书桌前坐下。
电脑屏幕黑着,他伸手碰了碰鼠标,屏幕亮起来。
网站还开着,页面上有新的提示。
他点进去。
水灵儿的等级更新了。
等级5。
阿奇的眼睛像被那三个字打了一拳。
他昨天看着等级从2变成4,今天又变成5。
几天之内,他的妹妹,从等级1的“文字网爱”,一路走到了等级5。
他知道等级6意味着什么。
等级6是“与其他男性交换照片”。
等级7是“破处”。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妹妹回来。
页面上多了几张新的照片。
阿奇的手抖着点开第一张。
照片里的小沁跪趴在酒店床上,上半身全裸,两只奶子从腋下挤出来,白花花地垂着。
她的头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睛半闭,像在受着某种极大的折磨。
可她的嘴却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线。
镜头对准她的下半身,雪白的臀高高翘着,股沟正中间,一个银色的、亮闪闪的东西嵌在粉色的穴口里。
肛塞。
阿奇的呼吸顿了一下。
第二张:近景。
只拍到了小沁的臀部和半条大腿。
镜头从下方往上打,把她的两片臀肉拍得像两座并排的雪山。
那枚肛塞从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正塞在她后穴最深处,尾端像一枚银亮的星星,半陷在她粉褐色的菊涡里。
她的臀肉上还有被手指抓过的红痕,一道一道,像雪地上的爪印。
第三张:小沁站着,一只手撑着墙,脸歪向一边,露出汗湿的侧脸。
她的腰塌着,屁股往后翘,两条腿朝外分开,像一条被拴在墙上的、发了情的母狗。
银色的肛塞在日光下反着一星亮。
她的前穴湿得厉害,水从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滩。
第四张:小沁跪坐在床边,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夹在中间。
她仰着脸,双唇半张,眼睛翻白,像被干得魂都飞了。
龟头从她乳沟间伸出来,正顶在她的下巴上,马眼挂着一丝白浊。
她的胸口已经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白花花的一片。
第五张:小沁跪在镜子前,浑身是精。
她侧着身,面朝镜头。
乳房上、锁骨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白色的痕迹。
她冲着镜头笑。
那种笑,又呆、又媚、又乖,像坏了的人偶。
两只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
最后一行字:“破处前最后的准备。”
阿奇把手机抓起来,屏幕上那几条裂缝像几道细细的伤疤。
他打开短信,里面有一条小沁发来的消息。
发送时间显示是早上六点,那时候他还在梦里。
“哥,主人说我的身体很适合受孕。我可能真的会怀孕。”
就这一句。没有标点,没有表情,没有照片。
阿奇盯着这行字,觉得自己像被按进了一缸冰水里,又像被架在火堆上烤。
他又想哭,又硬了。
裤裆里那东西像有自己的生命,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攥着那个碎屏的手机,走回床上,把脸埋进小沁的枕头上。
枕头上还有她留下的味道,混着他自己的汗和精液,像一坛泡坏了的酒。
“嗯。”他最后只回了这么一个字。
然后他打开手机里存好的照片。
那张贵宾室的照片,小沁的乳罩被拉开,雪白的胸乳露出来。
他把手机屏幕放到眼前,离得极近。
屏幕上的裂缝把小沁的脸切成三四块,像破碎的拼图。
阿奇把手伸进裤子里。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冠沟那里还沾着昨天的精液,干成了壳。
他没有管。
他握住自己,很慢地套弄。
他的目光钉在照片上,一秒也移不开。
小沁跪在酒店床上。
小沁的手指掰开自己的臀肉。
小沁的后穴里塞着一枚银色的肛塞。
小沁用奶子夹着主人的肉棒。
小沁咽下主人的精液。
小沁笑着说:哥,人家可能真的会怀孕。
“啊……啊……”阿奇的喉咙里滚出低低的气音。
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想象自己站在那扇酒店房门外,听着妹妹在里头被干。
他想象自己从门缝里看进去,看见小沁跪在地上,后穴里的肛塞被主人一下一下地按,前面喷出水来。
他想象妹妹的奶子被精液浇透,像两块泡在奶油里的白糕。
“小沁……小沁……哥不行了……啊……啊……!”
他射了。
精液喷出来,像一道白浊的弧线,打在碎掉的手机屏幕上,顺着屏幕的裂缝流下去,像一条白色的河在一张破碎的地图上流淌。
他射了很久,久到自己的小腹和大腿都在痉挛。
射完以后,他整个人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脊椎。
屏幕暗了下去。他看见自己的脸映在碎裂的玻璃里,上面还沾着自己的精液。那张脸扭曲、发红,像一张从地狱里浮上来的面具。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等窗外的光从白变成黄的时候,他撑着地板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他把花洒开到最大,冷水砸下来,像一场冰雨。
他站在水里,皮肤被冷水冻得发白。
他本以为这样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他闭上眼,满脑子还是小沁后穴里那枚银色的肛塞。
他跪在小沁房间的地板上,水从头发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他想起小沁坐在他腿上,用那种调侃的语气说:“哥哥在看人家的大腿吗?果然对亲妹妹有非分之想呢~”。
他想起小沁趴在他耳边说“哥哥果然最爱人家了”。
他想起自己昨晚回的那个“嗯”。
他像个哥哥吗?
他像个人吗?
他跪了很久。
膝盖上的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像谁在地上哭过。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走回电脑前。
网站还开着,水灵儿的页面在屏幕上亮着,像一扇永远关不上的门。
他看见网页最下方有一个新的倒数计时。
距离小沁排卵日破处:1天。
阿奇盯着那个数字,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他打开小沁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她常穿的运动裤。他把运动裤翻过来,裤裆的位置贴在他的鼻子上。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就明天了。”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很深的井底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