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我的书架 ↗

# 番外五:外婆的坟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页

“我每天跪着给浅浅——妈妈——做饭。高潮必须跟妈妈申请,获准后有计时器限定。我的肛门每天更换不同大小的肛塞——妈妈说是为了训练括约肌生第四胎之后不会漏尿。我的阴道每天早上接受妈妈检查——颜色、气味、分泌物量全记录在一本粉色笔记本里。妈——那个本子你要看我烧一本给你——虽然纸面太薄怕你不收——但你女儿在这个笔记本里拿了上一季度最高分。”

她说到这里时阴道里的跳蛋还是关闭状态——但她的宫颈在自己收缩。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直是她的习惯:当她对母亲坦白时,她的子宫会用收缩代替语言。

“还有苏晴。你以前老担心的二女儿——那个小时候非要在银行柜台前数别人钱的倔丫头——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人了。她不是母狗——是见证者。她的项圈是黑色的,上面刻着'苏晴·见证者 归属:陈朗'。她现在的男朋友叫陈朗——是个教书的——他跪在浅浅面前替苏晴申请了归属。妈——苏晴现在过得比我更正常吗——我不确定——但她现在比我快乐多了。”

苏晴听到这里不由往前跪了半步,与姐姐共用同一个水泥基座边缘,把她自己的黄铜铭牌从毛衣领口脱出放在坟头上一束雏菊花瓣之间。她用气声对着碑说:“外婆——我是苏晴。我证明我姐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见证者。以后年年清明节都来——带你的新外孙和外孙女们。”

浅浅最后开口。她没有把项圈从领口掏出来——但是她的手从衬衫里面摸到自己胸口贴着的那块金属牌子,是她去年婚礼后改戴的内戴版项圈挂件——平时不露出来但在皮肤上能感受到那一小块金属的温度。

“外婆。我接管我妈。她以前吃安眠药每天晚上才能睡——现在没有闹钟也能跪在狗窝里睡到天亮。她以前在超市收银时被顾客责怪不敢顶嘴——现在她跪在我面前,我叫她抬头她就能收住眼泪。我没有把她变成狗——我只是把她以前那个'只能靠自己'的人变成了'有人负责她的所有决定'的人。从高潮到早餐,从眼泪到红烧肉——我全管。外婆,这样——是你能原谅我吗?”

她从裤兜里拿出那个东西——那是外婆以前戴过的老式银项圈,没给她修饰过,就是原封不动旧物——摆在她妈墓碑前,跟她姐的雏菊、她妹的铭牌、还有保鲜盒的海苔饭团平行。然后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把苏艺的跳蛋遥控器从衣袋里拿出来,调成只震一下的模式——那一下震动从苏艺宫颈深处轻掠而过,没有刺激,只是提醒:你在。有人在坟前接住了你。

## 第七章:坟前献祭(上)——在外婆注视下被操

上香、烧纸、磕头,这些常规仪式结束后,浅浅把孩子们让林霖和陈朗先带回旅馆。公墓里现在只剩下三个女人。

她站起来走到坟前的松树下,把松针从黑色长裙上拍掉。

“苏艺。今天的部分还没有结束。妈——我必须在外婆面前检验我母亲的训练成果。不是亵渎——是汇报。你跪了一辈子没让外婆知道你的身体被管得有多好。现在让她看看。”

苏晴往后退了两步,没有离开坟前区域——只是让出地方。她的角色不是参与者,是见证者。她把自己项圈上的微型摄像头打开——这是浅浅事先允许的:今天在坟前的仪式会记录为林家档案,不对外公开,但永久保存。

浅浅从带来的布袋里取出几样东西——不是全套装备,只是三样:振动棒(中等粗细,头部带人造龟头形状的那种),黑色皮质约束带(用于把苏艺的双手绑在墓碑的两侧铁环上——幸好墓旁有祭祀栓),还有一份她手抄的朗读文本。

苏艺跪在墓碑正前方。她自己把黑色长裙从下摆往上卷到腰间,里面没有内裤——她今天特意空着。然后把高领毛衣从头上拉起来但不是完全脱掉,而是推到锁骨以上刚好把项圈暴露出来。她的乳房从毛衣下摆滑出来——F杯,乳头因为哺乳而比任何时刻都硬挺、深褐色。剖腹产那道浅红色横疤在小腹上像一条淡淡的线——在早晨阳光里几乎不太看得清。

她把双手向后放到墓碑两侧的铁环上,让浅浅用约束带轻轻束住。不是捆——是固定。她的姿势现在变成跪在母亲碑前、双手被束缚在墓碑两侧、上身裸露、下身赤裸、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暗红、不锈钢铭牌在她锁骨之间像一枚勋章。

“苏艺。你今天要对外婆做一次高潮展示。这不是惩罚——这是展示被训练好的身体。你的妈妈——是我的妈妈——没有机会看到你被人接管后的样子。我今天替她看。”

苏艺转过脸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她的眼角开始泛泪——但她的阴道在听到“高潮展示”这四个字时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分泌。

“母狗接受。”

浅浅把振动棒涂好随身带的润滑膏。不是温柔地推进——是直接抵在苏艺阴道口中央,让她自己的盆底肌吸进去。振动棒头部的人造龟头形状卡在她的G点凹窝,棒身穿过阴道中段,尾部刚好露出外阴。她打开中档震动——不算猛烈,但配合墓碑、松涛、晨雾,和此时苏艺正在凝视着的母亲遗照,这种震动产生了任何一场性交都没有过的共鸣。

“第一段——背诵家规。在家规里告诉外婆——你的阴道每天属于谁。”

苏艺开始背。声音在公墓的寂静里一字一顿,被跳绳的微微震动打上节拍。

“母狗是林家的家犬——归苏浅浅和林霖所有。母狗的阴道每天早中晚各被检查一次——由妈妈亲自触诊。母狗的高潮必须向妈妈申请——没有许可高潮就罚肛塞加大号加禁止高潮一周。母狗的嘴巴平时由两个爸爸享用——但清洗时间归妈妈监督——每天饭后用口腔温水清洗爸爸阳具——再用薄荷漱口水除味道——”

她在念到“薄荷漱口水”时振动棒被浅浅调到了高档。她的整个G点被龟头形状的假阳具凸起完全撑满——人造龟头在高档震动下开始撞击宫颈口,并沿着它转圈。她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

“啊啊——妈——妈妈在坟前看着——母狗在向你汇报——母狗的逼现在被振动棒操在旁边还有妈妈——不是浅浅——是我的妈妈她死了三年——她在照片里看着我——她在说小艺你的逼被操得好响——比你在灶台做红烧肉的锅声还大——妈妈你听到了吗——你的女儿现在是林家母狗——林家母狗——啊啊啊啊——”她的阿黑颜在母亲墓碑前第一次完整翻出。不是调教中常规的翻白——是当着生母遗照面的翻白。她的整个眼球全部上翻,白仁在阳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舌头长长伸出嘴角,口水从下巴滴到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混着乳汁一起淌在坟前水泥面上。

浅浅没有给她高潮许可。她把振动棒维持在高档但用手控制着棒体不往宫颈最深处推——只让她保持在最接近高潮的临界点下方几毫米。这是苏艺最熟悉的状态:能感觉到高潮就在隔着一层纸的地方,但大脑被训练成如果没有“准”字,宫颈就不会彻底开放。

“苏艺,现在对外婆说——你最想让外婆知道什么。就一句。”

苏艺的翻白眼状态下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她的声音在阿黑颜中变得含糊、扭曲——但词句清楚。

“告诉妈妈——小艺现在不用一个人扛——有妈妈管——还有妈妈在外婆面前替你管我——妈妈你可以放心了——你女儿不用再在雨里骑三轮车回家——有人接我了——妈妈——”

她的宫颈在这一句说完之后突然自发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把自己说哭之后宫颈自己夹了振动棒假龟头一下”,她差点在没批准的情况下直接高潮。她用最后一丝控制的意志硬生生把宫颈钳紧锁住。

浅浅把振动棒关了。她俯下身把嘴贴着苏艺汗湿的耳边说:“你刚才差点高潮但自己锁住了。这是林家母狗在生母面前最该表现的克制。外婆看到了——她会为你骄傲。”

然后她解开苏艺两手约束带。苏艺没有站起来——她整个人塌倒在墓碑基座上,脸贴着母亲照片下方那一小块花岗岩,阴道还在往外淌刚才被震到无法排空的淫水。

## 第八章:坟前献祭(下)——姐妹同步的高潮在母亲坟前

浅浅让苏艺缓了大概十分钟。给她喝了半瓶水,帮她擦了额头,调整了一下阴唇位置(刚才振动棒抽出时大阴唇被刮歪了,贴在大腿内侧有点不舒服)。然后她转向苏晴。

“苏晴,今天你也要接受一次——不是考核。是让你外婆见证你作为见证者怎么被纳入这一家。你之前从未在真实插入下高潮过。今天在这坟前——让陈朗操你。不是让他本人——我刚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沿着山路过来,他大概还有五分钟不到。但在这五分钟里——我先跟你说。”

苏晴跪在苏艺旁边,面对墓碑。她的项圈铭牌还在坟头雏菊花瓣里。浅浅让她脱掉黑色衬衫和胸罩,裤子不需要脱。把她上半身赤裸,只用两手捧着外婆坟前那碗海苔饭团——苏艺摆的那碗。

“拿好。不能让它翻。碗翻了就等于外婆没吃到——你姐捏了一早晨。”

陈朗从山道走上来时看到的是这一幕:苏晴跪在墓碑前,光着上半身,捧着一碗饭团,盆骨微向前倾,她的肛塞弯头款还在体内——浅浅没有让她拿掉。她的乳头在山风里硬挺,眼眶里泪水一直在流转但没滴下来——因为她不想滴在饭团上,那是外婆的饭。

陈朗走到她身后。浅浅从墓碑边退开把空间让给他。然后简短交代了一句:“操她。但要控制在八分钟以内——高潮只能在计时器最后一分钟获得。这是她外婆的坟,不是你们卧室——节奏我来定。”

计时器按下。陈朗从后面把苏晴的裤链拉开——她的黑色长裤和底裤只褪到大腿中段,不需要全脱。他的阴茎今天比任何一次单独和她做爱时都硬——不是因为他自己在墓园硬了,而是眼前画面:自己的女朋友,项圈铭牌在雏菊花瓣里,捧着她外婆的饭团,肛门里还有肛塞,在等他的阴茎。

他进入的时候苏晴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不是叫床式的高亢,是压抑如从地底涌上来的闷响。她的阴道今天在公墓的湿冷空气里显得比平时更紧、更干一点(因为紧张),但他进入后不到几秒她的阴道壁就自动开始分泌——不是因为他技巧好,是因为她的身体知道:这是在外婆坟前,外婆在看。外婆爱你。你被操就是外婆同意你留在这个家。

“啊——外婆——陈朗——他在操我——他在你坟前——把我操到碗差点翻——姐——你帮我稳住饭团——姐——啊——啊——他的龟头在顶到我宫颈最上面——我的子宫今天跳蛋从早上戴了一直到被操还在——他能感觉到——他顶到跳蛋了——他在操跳蛋——跳蛋在操我宫颈——外婆外婆——你的外孙女被操得好舒服——不是变态——是舒服——是真的舒服——”

苏艺跪在旁边用手替她稳住碗底。她自己的阴道在听到妹妹在外婆坟前叫自己“姐——你帮我稳住饭团”时,突然又喷涌出一小波早上积压已久、刚才振动棒未释放完全的残余淫水,洒在墓碑基座下面。

八分钟的最后六十秒。浅浅打开苏晴的跳蛋遥控——那是她早上自己放的,现在才开机。中档震动。苏晴的宫颈和阴道同时被阴茎和跳蛋双重夹击,然后计时器响起最后倒数的蜂鸣。她听到倒数第一声时高潮来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坟前高潮:眼泪和潮吹同时爆发,喷在陈朗还没抽出的阴茎底部,顺着他的腿流到自己的裤子上;她的嘴在喊“外婆——我高潮了——你看到了吗——”但声音完全哑了。

碗没翻。苏艺稳稳托着。只是在最后一下抽搐时饭团最上面那颗沾外婆的名字被她泪水泡出了一个小盐霜圈。

## 第九章:松林里的野合——三姐妹的献祭

从坟前回去的路上,浅浅没有带大家直接下山。她往旁边松林里走了一段,找到一片相对平坦的松针地。阳光穿过松叶洒在松针上,空气里有松脂和泥土的混合气味。这里看不到墓碑——但整座山都是公墓范围。等于说,她们还在外婆的身边。

“最后一步。不是为你们——是为外婆。她生前最大的遗憾是没看到我们三个好好在一起。今天让她看看——苏艺、苏晴、浅浅,三个人的阴道都能同时被填满。不是性——是献祭。”

浅浅今天早上也塞了一颗跳蛋——是她自己决定的。不是在车上,而是在上山前一个人去洗手间时,对着镜子把粉色跳蛋推进自己阴道深处。她只跟苏艺透露了一个词:“陪着”。

现在三个人站在松针地上。苏艺把沾了松针的黑色长裙全脱掉,只剩项圈和早晨那根还没取出的振动棒——她把它重新塞回体内,用盆底肌吸着不让掉。苏晴也把长裤完全脱掉,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有大腿中段挂着被陈朗之前操过还没拉好的底裤,弯头肛塞底座在尾椎骨上。浅浅脱下自己的T恤和运动裤,露出她比孕前更丰满的身体,D杯乳房,剖腹产没有但妊娠线还没完全褪色的浅褐中线,以及内戴版项圈挂件在她锁骨间一晃一晃。

林霖和陈朗站在旁边,没有指令,但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浅浅事先跟林霖交代过,也给陈朗发了简短的短信。

林霖走到苏艺身后,陈朗走到苏晴身后,浅浅自己拿出那颗始终未用的振动棒——是双重头,一头可以自己用,另一头外露——她面朝三姐妹的正面方向,背靠一棵粗松树,把振动棒推入自己体内。

三个人同时被进入。不是同一种姿势——苏艺是后入趴式,双手撑在松针地上,狗趴姿势,林霖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那根振动棒还在里面,他的阴茎推着它更深地顶到宫颈最深处;苏晴是站立弯腰式,陈朗从后面扶着她腰,她弯着腰把手放在一棵松树干上,肛塞在体内被阴茎从阴道顶得不停前后移动——等于间接在操肛门;浅浅是自控双头棒,树靠着她的背稳定自己站姿,她的阴道正在被双头棒中她自己插入的那头填满,另一头在外等林霖等会过来。

叫床声在松林里回荡。不是被墙壁压住的闷声,是放开到能传到山头回音的号叫和骚话——在外婆安睡的公墓松林里,三人的声音都无所顾忌。

苏艺:“啊啊——妈——你听到了吗——你大女儿在林子里被操——她的逼被振动棒和爸爸的鸡巴一起操——宫颈已经被操成爸爸龟头的形状——她在为你叫——你可以闭眼了——她有人管了——有人操——有人从后面抓她的狗尾巴——今天没有狗尾巴——但爸爸的手在抓她尾椎——他说那里操久了以后长狗尾巴——啊啊啊——”

苏晴:“外婆——我是见证者——我被操到弯头肛塞快脱出又被阴茎顶回去——我的逼现在分不清哪个是肛门哪个是阴道——它们都在被操——外婆——我不是来给你上坟的——我是来给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和你大女儿一样但更晚熟——我的高朝是刚才在你碑前拿到的——现在第二个——要——要——陈朗——操到我宫颈——”

浅浅:“外婆——你没见过我——但我现在是你大女儿的妈妈。我在操自己——把震动棒插在自己的逼里——跟她们一起叫——因为我要让你知道:管你的人也是人——也会被跳蛋震到宫颈收缩——我让你孙女林念以后也到这里来跪——但不是现在——现在还早——啊啊——来了——林霖你过来——把这个公用的头插我——我要跟苏艺一起高潮——”

林霖从苏艺体内拔出(抽离时苏艺的阴道发出了一声堪称粗俗的“噗嗤”水声),走到浅浅面前,将双头棒外露的另一头慢慢顶进她自己已经湿润过头张开的阴道前端,然后两人面对面同时进入同一个双头棒的两端。这样当林霖抽动时,苏艺和浅浅通过他那根连接同时被震动的双头棒共振。苏艺在松针地上趴着,浅浅在松树边站着,中间连着同一个男人的阴茎和同一个双头棒。她们在同一秒高潮。

苏晴和陈朗晚了大概几秒也到了。高潮之后整片松林只有松针被汗水和潮吹喷湿泛着的湿地反光,和不知哪棵树上有只鸟被刚才一群叫床惊飞之后又悄悄落回原枝。

## 第十章:旅馆之夜:清算与奖励

从山上回旅馆的路上没有人说话。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所有人的喉咙都叫哑了。

苏艺坐在第三排,比早晨更安静。不是崩溃——是彻底放空后的松弛。她活了快三十八年,第一次在母亲的坟墓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从偷情到被降格为母狗,从第一晚到婚礼日,从验孕棒到三个婴儿,从红烧肉配方到九制陈皮——她今天把所有事全部告诉母亲了。她现在空了。但空得很舒服,像跪了一整天被取掉肛塞后肛门那种轻柔的、仍在收缩的空。

回到旅馆后浅浅把所有成年人叫到她和林霖的房间。三个婴儿在隔壁房间由旅馆老板娘临时帮忙看一会儿——老板娘是那个老头的妻子,人很慈祥,苏艺记得小时候她给过自己糖。

“今天在坟前和松林里——苏艺表现S级。苏晴表现A+——扣分项是你高潮时饭团差点因为你手抖掉出一颗——还好你姐托住了。浅浅自己不作考核。”

她从包里拿出那个笔记本——不是管控日常的那本粉色,而是另一本深绿色封面的本子。这本的扉页上用苏艺的笔迹写着“妈妈的故事”。她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推给苏艺。

> *七月末,后山公墓。母狗在外婆坟前完成高潮展示,在母亲注视下翻出阿黑颜并控制未高潮直达临界——自我控制达历史最佳。见证人:苏浅浅、苏晴、陈朗、林霖、三个婴儿(在树下睡着)。*

>

> *今天母狗给外婆送了亲手捏的饭团。外婆收没收到不知道——但坟前松针上的风吹过她的阴道时,她的宫颈自己收缩了三下。大概是在说“收到了”。*

苏艺低头看着浅浅写的那行字,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记录。她一生的所有被母亲担心的部分,在这一页纸上被盖了章:合格。不是作为母狗合格——是作为女儿,合格。

“今晚的奖励——”浅浅把笔记本拿回来,继续写,“今晚林霖陪你睡。不是操——是陪你躺一晚。你可以不跪。可以睡床上。明天早上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戴肛塞——你自己决定。这是今晚你的权利。”

苏艺的阴道在跳蛋取出来之后干了几个小时,但听到“你自己决定”这几个字时,她的阴唇轻轻张了一下。不是湿——是感动到括约肌松弛。那种“自己决定”对别人来说是正常,但对她来说——是比高潮更珍贵的奖励。

苏晴在旁边拉着陈朗的手。她和姐姐不一样——她今晚需要陈朗操她一次。不是调教,不是考核,是在外婆的老家旅馆里,在听了一整天的坦白和献祭之后,她需要身体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外婆知道,外婆没有发怒,坟前的松针确实被她们的高潮喷湿了而不是被雷劈的。

他们各回各的房间。苏艺躺在林霖旁边——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以“苏艺”而不是“母狗”的身份躺在林霖床上。浅浅和林念睡另一个房间——她说今晚的奖励同时给两人,她自己也要睡个好觉。林霖搂着苏艺,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她脖子上的项圈在旅馆的便宜枕套上压出一圈皮革味——但他没要她摘。

“爸——林霖。”她改口,“今天我在坟前说宫颈被操成你龟头的形状——那是真的。不是骚话。”

林霖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每次说骚话都是真的。”

## 第十一章:晨光里的旅馆——外婆的银项圈

第二天清晨,苏艺醒来时没有项圈震动(昨晚浅浅把震动关了,说让她自然醒,当作给外婆守灵的补偿仪式)。她躺在旅馆单人床的白色床单里,身边是还在睡的他和隔壁房间传来的婴儿均匀鼻息。

她坐起来,把昨晚塞回去的睡眠款肛塞缓慢抽出来——这次没有急着戴日用款。她赤身裸体走到旅馆小桌边,看到浅浅昨晚放在她床头柜上的那件东西:外婆的银项圈。不是调教工具——是传家旧物。她把它从桌上拿起来,套在自己脖子上。不是替代林家项圈——只是套在了它的外面,林家暗红项圈在下,外婆的银项圈在上,两个圈叠在一起像一个双层的家族标记。

她跪在旅馆窗前,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松林方向——低声说:

“妈。我戴上你的项圈了。不是摘掉林家的那个——是叠在外面。你给女儿的是'活着',林家给女儿的是'有归属地活着'。不冲突。”

她站起来,穿上衣服(高领毛衣再次把双重项圈遮住),去敲苏晴的门。苏晴开门时,头发散乱,脸上有昨夜被陈朗操到潮喷两次之后的倦容,但她看到姐姐脖子上一闪而过的银光瞬间就明白了。

“你翻出妈以前的老银项圈了——在旅馆里一直偷偷带着?”

“浅浅昨晚放我房间的。她说——这是外婆的。不是给我做母狗用的,只是给我留给念想。”

苏晴把门大开。她自己的项圈黄铜铭牌上还沾着昨天坟边的一点泥渍——昨天在公墓她趴在地上高潮时沾的。她伸出食指划过那块铭牌:“我们两个现在——一个刻'林家母狗',一个刻'见证者',但外婆的银项圈在你那儿——姐——这样很完整。妈昨天肯定收到了。”

吃过简单的早饭以后,三姐妹带着孩子再次回到后山公墓门口——但没有走进去。只是在公墓门口那棵老松树下面坐了一会儿。苏艺把保鲜盒里剩下那两个昨天没吃完已冷硬的海苔饭团拿出来,自己吃一个,分苏晴半个,浅浅不吃。

她嚼着发硬的饭团,松下泥土里有昨天残留的潮喷松针味。她咽下去,对远远那方向看着的墓碑轮廓线说:“妈。明年清明我们还来。到那时候——母狗说不定带着第四胎报告来见你。苏晴到时候也许也怀了——昨天松林那次没戴套。你准备好笑。”她转过头对浅浅补了一句,“第四胎报告是从你那儿申请的,妈妈——你可记得要有副本存档。”

浅浅瞪了她一眼但没说不给。

## 第十二章:归程——高速休息站的最后测试

回程高速上,浅浅在休息站给苏艺和苏晴安排了最后一次公墓系列调教测试——不是坟前,是人间。主题:公墓后遗症——身体在经历了坟前坦白与松林群交后,对常规调教的敏感度是否发生了永久性改变。

地点是高速公路休息站家庭卫生间——独立的、带马桶和洗手池的那种。三人挤进去后锁上门。

“苏艺先。刚才在车上我远程开了你的跳蛋——低档脉冲十五分钟。你现在阴道分泌物有没有比平常多出好几成?”浅浅把取样棉签从她体内抽出来比对色卡。结果是:潮吹黏稠度上升,透明拉丝可拉到五厘米不断,远超平时记录。

“外婆效应还在。你的阴道在没被操的情况下把对母亲的记忆转化为额外润滑——这可能是永久性改变。”浅浅在笔记本上——她现在甚至随身带旅行版防水便签——记录下这个发现。

苏晴的测试是:在休息站女厕最靠门那隔间里面对马桶跪一分钟,然后站起来不夹腿走回车上——不准擦掉任何沿途滴落的淫水。她走了。从厕所到大巴,中途滴了三滴在大厅地面上。浅浅跟在后面对陈朗说:“她今天阴道积液含盐度比昨天低——说明坟前的眼泪稀释了她的宫颈液。她更健康了。”

回到车上后苏晴靠在苏艺肩上,声带还有点哑:“姐——下次清明节——我们带个更大的饭团碗——昨天那个太小了,妈可能不够吃——她以前胃口可好。”

苏艺把妹妹按在自己膝上,像摸狗一样顺了顺她脖子上的项圈。“下次清明我跪通宵。然后你把笔记本带好——见证人得记录外婆每次收了多少祭品。”

陈朗从副驾驶回头幽幽地说了一句:“如果明年在坟前还要操——能不能提前通知我好调整坐姿——”

浅浅从前排把后视镜转向他:“明年坟前轮不到你操——明年是林念第一次上坟——你们俩给我抱着孩子当背景。”

满车人同时笑了——在经历了那么多淫秽和泪水之后,在这个家已经再也无法用正常逻辑理解之后——他们在高速公路休息站附近一辆七座商务车里笑得像任何普通家庭清明节出游回来那样放松。

但车里每个人脖子上都有项圈。那才是他们正常的定义。

番外五完 ·全文完

本书已完结

继续看看同作者或同分类的完结作品

浏览更多完结小说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 番外五:外婆的坟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