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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五:外婆的坟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页

## 第一章:出发前的准备

七月末的清晨五点半,苏艺脖子上项圈的震动模块准时启动。低频的嗡嗡声从颈动脉窦位置渗入脑干,把她从一片没有梦的深睡中拖出来。她睁开眼,次卧窗帘缝隙里还只有灰蒙蒙的天光。狗窝里的毯子被她的体温捂了一整夜,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皮革护理油的气味。

她从狗窝里跪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站起来,而是伸手摸向自己肛门——睡眠款肛塞还在,S号,硅胶材质,表面已经适应了她的体温。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底座,缓缓旋转着把它抽出来。经过一夜的佩戴,括约肌在抽离时有轻微的吸附感,发出一声细小的“啵”。她把肛塞放进床头的消毒盒里,然后从盒中取出日用款M号——今天不是狗尾巴,是标准底座款,因为今天要出门。

涂抹润滑膏的时候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塞肛塞——是因为今天要去的地方。后山公墓。母亲的坟。

她已经三年没去过了。第一次是因为疫情封控,第二次是因为她陷在“每天吃安眠药等死”的状态里不敢面对母亲的墓碑。第三次——去年的清明节——她正怀着双胞胎,浅浅不允许她长途跋涉。现在双胞胎快半岁了,林念也四个月了,浅浅说该去了。

“母狗晨间仪式第一步——肛塞更换完成。”

她跪在狗窝前,对着空无一人的次卧低声念诵。然后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出次卧。客厅里浅浅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给林念喂奶。哺乳期的浅浅穿着林霖的旧T恤,领口被拉得很低,林念的小嘴含住她的左乳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浅浅抬头看了苏艺一眼。

“今天穿高领。外公外婆那边的亲戚可能会在公墓碰到。项圈遮好。”

“是,妈妈。”

苏艺跪在厨房地毯上开始准备早餐。今天不是流心蛋——今天要做的是路上吃的饭团和保温杯里的姜母茶。她跪着把米饭铺在海苔上,手指沾了盐水捏成三角形。每捏一个饭团,她的乳房就在围裙胸口的洞里晃一下。F杯的乳房在哺乳期后比孕前大了整整两杯,乳头因为林安今早还没醒来吃奶而胀得发硬,乳孔上凝着一小滴白色的初乳残留。

浅浅抱着林念走过来,低头看苏艺捏饭团的手法。“你妈以前也做饭团给你们吃?”

“嗯。”苏艺没有停手,“每年清明去给外公扫墓,妈都会起很早做饭团。她说外公喜欢吃她做的海苔饭团。后来外公走了,她还是每年做——带去坟前摆一碗,剩下的我们路上吃。”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林念换到右乳。“今天你也摆一碗。给你妈。”

苏艺的手停了一下。饭团在掌心里被捏得有点变形。她的阴道在围裙下面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因为性兴奋,而是因为“给你妈”这三个字从浅浅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脑自动把“妈妈”的命令翻译成了全身黏膜的响应。她已经习惯了——任何来自浅浅的、带有情感重量的指令,都会让她的阴道自动润滑,仿佛身体在说“收到”。

“谢谢妈妈。”她低声说,继续捏饭团。

苏晴是六点半到的。她今天请了年假,穿了一身黑色——黑衬衫、黑长裤、黑色平底鞋。脖子上戴着她的黑色项圈,黄铜铭牌在衬衫领口下面若隐若现。陈朗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是水果和香烛,另一个是苏晴的装备包。苏晴如今已经习惯出门带装备包了——肛塞替换款、润滑膏、跳蛋备用电池、湿巾、备用项圈护理油。不是浅浅要求的,是她自己觉得“万一需要”。

“姐,你准备好了吗?”苏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苏艺跪在地毯上把最后一个饭团包好。

苏艺没有站起来。她把饭团放进保鲜盒里,盖好盖子,然后转过身跪着对苏晴说:“准备好了。三年没去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苏晴看到姐姐的手指在保鲜盒盖子上按出了几个指甲印。

“今天我们都去。”苏晴说,“你、我、浅浅、林霖、陈朗、三个孩子。妈会高兴的。”

苏艺低下头,额头贴在厨房地毯上。不是磕头——只是需要把脸藏起来一会儿。她的肛门在M号肛塞里收缩了两下,阴道又滴了一滴液体在围裙下摆上。苏晴走过来,跪在姐姐旁边。不是被命令——是她现在觉得跪着和人说话比较舒服。她的S号弯头肛塞在膝盖弯曲时轻微顶到阴道后壁,盆底肌习惯性地夹了一下。

“姐,”苏晴把手放在苏艺后背上,“你今天可以在坟前哭。浅浅说今天不考核,不扣分,不记录。今天你是苏艺——不是母狗。至少在你妈面前,你是她女儿。”

苏艺直起身,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泪水掉下来。“我在我妈面前——也是母狗。但我妈不会介意。她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女儿。'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我未婚先孕的事。现在想想——她可能早就知道我会变成什么。”

浅浅把林念放进婴儿提篮里,站起来走到两姐妹面前。“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前最后一件事——苏艺,今天的跳蛋我来控制。不是惩罚,是帮你。上坟的时候如果你情绪崩了,跳蛋会震一下,提醒你有人在看着你。你不会是一个人。”

苏艺仰头看着浅浅,点了点头。“母狗接受。”

她从装备盒里拿出那颗粉色跳蛋,涂好润滑膏,张开腿,用盆底肌将它吸进阴道深处。跳蛋滑过G点凹窝时她闷哼了一声,但它稳稳地停在了宫颈下方的位置。然后她站起来——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从跪姿站起来——开始穿衣服。高领黑色毛衣,黑色长裤,黑色风衣。项圈被高领完全遮住,但铭牌硌在锁骨上方的触感一直都在。肛塞在裤子里没有任何痕迹。跳蛋此刻是关闭的——但她的阴道知道它在那里,每走一步都会轻微地移动,像一颗温热的蛋在体内轻轻滚动。

## 第二章:高速公路上的骚逼

七座商务车驶出城区,上了绕城高速。

林霖开车。浅浅坐在副驾驶,膝盖上放着笔记本——不是为了调教记录,是她在处理工作邮件。陈朗坐在第二排左侧,腿上放着林安的婴儿提篮。苏晴坐在第二排右侧,林念的婴儿提篮在她脚边。苏艺坐在第三排,左右各一个婴儿提篮——林宁在左边,右边是空的,放装备包和野餐篮子。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后,浅浅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心率监测APP的通知——苏艺的心率从七十多上升到了九十几。她把笔记本放下,拿起跳蛋遥控器,按了一下低档。

第三排的苏艺身体突然绷直。她的双手正放在林宁的提篮两侧,手指在婴儿安全带扣上僵住了。跳蛋在宫颈下方开始低频震动,不是刺激G点——是直接刺激宫颈口。那种感觉和被操完全不同:被操是冲击性的,跳蛋是渗透性的;被操的刺激集中在阴道前段,宫颈震动是深层的、弥漫的、像一颗低速马达在子宫入口处嗡嗡地磨。

她的阴道在跳蛋启动的三秒内就分泌出一层润滑液,把跳蛋包裹得更紧。但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因为在孩子们面前,在陈朗和林霖面前,在高速公路上,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婴儿提篮的塑料边缘。肛门在M号肛塞周围收缩了一圈——不是主动的,是盆底肌联动。

浅浅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回邮件。

跳蛋持续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然后停了。苏艺刚松了一口气,跳蛋又启动了——这次是中档脉冲。两秒震动,一秒停,三秒震动,半秒停。脉搏式的不规则刺激让她完全无法适应,每一次停歇都是假性的喘息,下一秒的震动总是比上一秒更强。

她的宫颈开始收缩。不是高潮前兆——是宫颈在脉冲刺激下被诱发了假性宫缩反射。她生过两个孩子,宫颈对震动的记忆和分娩时的宫缩是同一套神经回路。此刻她的宫颈正在被跳蛋骗去“回忆”分娩——但不是疼,是酸胀,是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的、闷闷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阴道口涌的酸胀。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不能叫。孩子们在睡觉。林霖在开车。陈朗就在前面一排。她的妹妹苏晴正低头哄林念——苏晴不知道她被开了跳蛋。

然后跳蛋停了。手机屏幕亮起——浅浅的信息:

> 刚才路过一个路牌——你妈以前住的那个镇,离出口还有十五公里。看你心率在那个路牌的时候跳到一百零几。放松。还没到。到了坟前再崩不迟。

苏艺盯着屏幕上“你妈”两个字,阴道里跳蛋已经停了,但她的宫颈还在惯性收缩,像被拨过的琴弦还在颤。她打了一个字回过去:

> 是。妈妈。

浅浅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不是通过后视镜——是转过身来看。她的目光越过苏晴的肩膀落在苏艺脸上。苏艺的项圈在高领下面完全遮住了,但她的眼神——那种被跳蛋震到宫颈收缩但依然死死护住婴儿提篮的眼神——浅浅全看在眼里。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 去程跳蛋测试:母狗宫颈对震动敏感度高于平时——预计今日情绪波动导致的生理阈值将降低到平时的60%。坟前仪式注意控制刺激强度,避免过量。

车子在高速公路休息站停下时,苏艺终于有机会去洗手间。她让苏晴帮忙看着双胞胎,自己走进休息站的女厕,选了最里面那一间,锁上门。然后她双手撑在墙上,把屁股翘起来——不是被命令,是她需要把积了四十分钟的跳蛋刺激释放一部分。

她的手指不是从前面进去——是从后面。她把手伸到背后,推了一下肛塞底座。隔着阴道后壁,推肛塞等于间接挤压阴道后壁——刚好压到跳蛋所在的位置。跳蛋本身并没有开机,但那一压让盆底的所有敏感神经同时发了一声无声尖叫。她的阴蒂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鼓了出来,阴唇肿胀到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张开,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地滴在女厕地上——那道液柱拉成了丝,落在白色瓷砖上特别明显。

她喘着粗气,额头压在手背上。她没有高潮——不能高潮。浅浅没给权限。但她把宫颈的假性宫缩压下去了。等她从隔间出来时,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大腿内侧那一道没擦干净的液体痕迹,在她走回车子的路上被风慢慢吹干。

回到车上,苏晴侧头看她。“姐,你刚才在厕所里——”

“别问了。”苏艺挤出一个笑,“等到了坟前再说。”

## 第三章:山脚下的旅馆

后山公墓在山腰上。山脚下有一个小镇,镇上有两家旅馆——其中一家是苏艺小时候每次跟母亲来镇上赶集时住过的,现在已经翻修过了,名字也换了,但位置没变。林霖提前订了四个房间——他和浅浅一间、苏艺一间(因为双胞胎要跟她睡)、苏晴和陈朗一间、还有一间空着放行李。

下午两点到旅馆。镇上很安静,七月末的阳光把旅馆门口的柏油路面晒得发软。旅馆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到苏艺时眯着眼睛认了半天,然后一拍大腿:“你是苏家的大女儿吧!你妈以前来我这里住过——那时候你还这么高——”他比了个腰的高度。

苏艺笑了笑。她的项圈在高领毛衣下面,肛塞在裤子里,跳蛋在阴道里。她对着这个记得她母亲的老头说:“是啊,我带我女儿和妹妹来给我妈上坟。”

“你妈要是知道你们来了,肯定高兴。”老头把钥匙递给她,“晚上别太晚下来,山上没灯。”

老头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看起来大方得体的中年女人,此刻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肛门里插着一根硅胶棒,脖子上套着她女儿的项圈。她对着老人微笑点头,然后拎着行李走上楼梯。每上一级台阶,肛塞底座就压一下直肠壁,跳蛋就往宫颈方向滑一微米。走到三楼房间门口时,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贴在了阴唇上。

房间是标准间,两张单人床。苏艺把林宁和林安的提篮放在靠窗的那张床上,然后跪在床边地毯上——她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大脑累。一路上跳蛋的间歇刺激、路过母亲故居路牌时的心率飙升、旅馆老板那句“你妈以前来我这里住过”——所有这些在几个小时里堆在胸口,现在突然全部塌下来。

她跪在地毯上,额头贴着床沿,开始流泪。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毯上。她的阴道在流泪的同时湿了——跳蛋还在,但她没管它。她的宫颈又开始惯性收缩,这次不是因为震动,是因为她的脑子里在反复回放一个画面:母亲牵着她的手,在这家老旅馆的木楼梯上走,说“小艺,走快点,等一下猪油糕卖完了”。

有人在房门口停下。是浅浅。她推开门进来,看到苏艺跪在床边哭。她没有说话,走到苏艺身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不是温柔地——是像调教时那样,一只手拽住项圈后面的金属环,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肛门底座,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等会在你妈面前哭。现在先收拾东西。”浅浅的声音不是安慰,是命令,“等一下我们要上山看墓位——明天上午正式上坟。今天下午你带我和苏晴去你妈以前的房子看看。你小时候住的那条巷子。”

苏艺用旅馆的白毛巾擦了把脸。她的肛门在浅浅的手心里规律地收缩了几下。她已经习惯了用身体回应命令——哪怕命令的内容是让她面对童年。

“是。妈妈。”

## 第四章:老房子

老房子在镇子东边的一条窄巷里,离旅馆步行不到一公里。这条巷子十几年前有很多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现在有人拆了老房子建了小洋楼,但苏艺以前那栋还在——红砖墙,木门已经换成了铁皮门,门锁孔锈迹斑斑。隔壁邻居是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正在门口水管边洗菜。她抬头苏艺两眼,没认出来。

苏艺站在铁皮门前,没有往里面走。她把额头靠在锈迹斑斑的门锁孔上,闭上眼睛。苏晴站在她身后,浅浅站在巷口——她在用手机拍老房子的照片留给林念以后看。

“妈以前在这条巷子里摆过馄饨摊。”苏艺闭着眼睛说,“冬天放学回来,我从巷口跑回来,远远就能闻到葱花和猪油的味道。她的馄饨皮是自己揉的,肉馅里加了蛋清,是我教她的——我小学的时候在隔壁王阿姨家看她们家包馄饨,王阿姨说加蛋清肉嫩。我回来跟妈说,她第二天就加了。后来她的馄饨比王阿姨卖得好。”

苏晴把手放在姐姐肩上。“姐——”

“她走的那天,早上还在这里煮最后一锅鸡汤。”苏艺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倒在灶台前面,灶上还炖着浅浅百日的鸡汤。鸡汤烧干了,锅底焦成一片黑,瓦煲也烧裂了。我从医院回来,看到灶台上那个干锅——我就再也没有进过那间厨房。”

她转过身背对着老房子的门,面对着妹妹和外甥女。巷子里某家楼上传来收音机吱吱响唱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小调。苏艺把手伸进自己高领毛衣领口里,把暗红色的项圈从领口边缘掏出来——在旅馆时她一直遮着,此刻她让它完全暴露在这个她们出生、长大、失去母亲的巷子里。

“苏晴,你还记得这面的巷口吗——以前门口有个水龙头,夏天我们俩在那里冲澡。妈说她不怕用水——她说水费便宜——其实是隔壁王阿姨不要她钱。”

苏晴把那条旧时的水龙头找到时——只剩地面半截水泥基座和水管锈迹。她站在水龙头旁边,把手伸过去做了个拧开水龙头的手势。没有水出来。但她说:“我记得。那天妈在这里用冷水管帮你冲头发上的洗发水——你尖叫说水太冰——然后妈就用她的手帕拧干了再给你擦头发。”

苏艺听着妹妹的描述,阴道在没有跳蛋刺激的情况下自发分泌了一波——不是因为性,是因为被记住。她的身体在替嘴巴说话——她曾经以为这些记忆只属于她一个人。现在妹妹把它们说了出来。那种被分享被看见的感觉沿着她的盆底肌上升,变成一团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慢慢渗下。

浅浅把老房子的照片储存在手机里,然后把苏艺的项圈塞回衣领中。

“再去看一眼你妈的馄饨摊位置就走了。然后回旅馆——今晚你们的肛门要休息——明天上坟要跪半天,肛塞换最小号或不上。今晚不做调教。都好好睡一觉。”

苏艺在回旅馆的路上一直在流眼泪——但她的大腿内侧也在流。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这两种液体是从哪里出来的了。也许在很久之前,她的泪腺和阴道早就共享了同一条管道。

## 第五章:旅馆之夜:姐妹并排的坦白

旅馆房间。晚上九点。

双胞胎喝了奶睡着了,林念在浅浅和林霖的房间里由林霖哄着。苏晴把陈朗留在自己房间,抱着枕头敲开了苏艺的门。

“今晚我睡你这儿。和你说说话。妈的事——有些话明天在坟前我不想说。今晚我们先说了。”

苏艺把单人床让给苏晴,自己跪在床边地毯上。“我跪着就好。今天不太想躺。”

苏晴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姐姐跪在地上的背影。她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灯,光线从侧面把苏艺脖子上的项圈勾出一条清晰的轮廓边。

“姐。我一直不敢问——你当初在妈走的那天——是怎么从医院回来的?”

苏艺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从跪姿变成坐姿,背靠床沿,和苏晴肩并着肩(虽然她坐在地上,苏晴坐在床上)。她把旅馆的薄毛毯拉过来盖在腿上。

“邻居张叔用他的三轮车把我从医院带回老房子。路上下了暴雨,他把一件雨衣全披在我身上——他自己全湿了。到了巷口,我下车时雨突然停了。门是开的——妈走之前是病着的但那天早上她自己起来去灶前炖汤。火还没关。锅烧干了。”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复读一段循环播放过无数次的内心录音。

“收拾完灶台之后我在她的枕头底下找到三样东西——一张存折,余额是两千多块。照片里她穿着出院时我给她买的那件红毛衣——头发因为化疗掉光了但她笑着。一张浅绿色的信笺里面她写——'小艺,如果妈走了,把妹妹和小浅带回外婆家。别打架。'”

苏晴把脸埋在旅馆的羽绒枕里。她不出声——但肩膀在抖。苏艺没有抬头看她,继续说话。

“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我欠她一个交代。她走之前一直不放心我——我未婚先孕,带着浅浅,没有稳定工作;医生说她走的那天特别早就醒了坐在床边,一直在摸枕头下面那张存折。她不是怕死——她是怕我一个人带不好这个家。”

苏艺转过头仰面看着坐在床上的妹妹。灯光从下往上打有阴影在她的项圈边缘形成一圈深色的轮廓。

“现在我想让她看看——我一个人——不对,我一个人不行——所以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苏晴,明天在妈坟前——我要告诉她你的铭牌上的字是什么意思。我要告诉她你现在是见证者。我要告诉她浅浅现在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你肯定会觉得我叫自己女儿'妈妈'太荒诞——但我妈如果能亲眼看见这一家子怎么活的——我猜她会笑。她会说'小艺,你果然还是走了你妈没敢走的那条路——你找到了能靠一辈子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你自己的女儿。”

苏晴从枕头里抬起头,下床,跪到苏艺对面的地毯上。她现在和姐姐面对面,两人都跪着,项圈一红一黑。

“姐——那我明天告诉妈妈,你每天跪着擦的地板比银行保洁还干净;你的红烧肉味道和她当年一模一样;你的阴道在被调教的时候流的液体多到能浇好一盆绿萝。我会告诉她你现在不用吃安眠药了——因为有人半夜每几个小时就用跳蛋提醒你有人在管你。我不会骗她。我如实汇报。”苏晴说完时嗓子是哑的但嘴角扬起来。

苏艺伸手把妹妹紧紧拽进怀里。两只项圈的铭牌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响——像母亲发夹落在梳妆台上的声音。

## 第六章:坟前仪式:供品

第二天清晨,七月末的日光薄薄地贴在薄雾里。后山公墓的松柏林里满是露水打湿麻雀的翅膀味。

苏艺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长裙,高领毛衣,脖子上的项圈戴了——她的决定是在母亲坟前不隐瞒。但她没有戴肛塞(昨夜浅浅特意吩咐拿掉,因为今天要跪大半天不容易适应)。跳蛋还留在身体里——是最后一趟出门前她自己主动塞进去的,并跟浅浅说了一句:“今天在妈面前——母狗想全程戴着。不是调教——是想让她知道这具身体现在能感受到什么。”

墓地管理员老伯把墓前的杂草清了。水泥墓台上暂时只有花瓶、香炉,以及苏艺跪下来放好的那碗保鲜盒里的海苔饭团——按照母亲当年的摆法摆在靠右一角。

苏艺跪在最前面。面前是她母亲的黑白照片嵌在墓碑正中。照片里母亲大概五十岁左右,头发还没掉光,穿红色毛衣。那就是她写给女儿们的最后形象。

苏晴跪在左边,浅浅跪在右边。林霖把婴儿车推到松树下——三个孩子在树荫下和林霖安静地待着,陈朗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一束从山下买来的白色雏菊。

苏艺额头贴在墓碑水泥基座边缘,开始说话。不是预先打好草稿的那种——是她跪在公墓的清晨风里,一股脑儿全倒出来的。

“妈。我带浅浅和苏晴来看你了。还有三个婴儿——林安、林宁、林念。林安和林宁是我替我的母狗跟爸爸生的——我的爸爸——我女儿的丈夫林霖……妈,这些称呼太乱了,你听完不要被气到睁开眼——但我必须让你知道你的大女儿现在有一个新身份:是林家的母狗。”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太阳穴压在水泥基座边缘压出一道红印——她觉得这种痛和在她妈面前坦白的痛比起来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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