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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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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 苏晴的发现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页

“后来我把那头母兽藏在冰箱冷冻层里,和过期的草莓味润唇膏并排放在一起,藏了整整一年多。今天你看到她了——她的名字是‘寂寞人妻37’。她在约炮软件上还留有最后一条未发出的草稿箱——‘林霖,最近还好吗’,五个字加一个逗号,没发。后来浅浅发现了这条草稿,打印出来夹在笔记本里翻给她的母狗看。母狗跪着看完那五个字,把纸翻到背面用红笔写了一句——‘母狗已收到。谢谢妈妈’。”

她说到“寂寞人妻37”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高潮时真的觉得那个翻白眼的婊子还挺漂亮的弧度。

苏晴把脸从她姐乳房上抬起来,眼眶红得和她姐被扇红的屁股差不多色号。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苏艺锁骨上那道被项圈长期磨压留下的淡褐色印记——皮肤粗糙,比她姐乳头上那些细小褶皱还更硬一点,按下去没有弹性。她小时候常和姐并排趴在床上听姐讲童话,姐的肩膀和她肩膀挨在一起,锁骨也是一样的。现在姐的锁骨上多了这道痕。她摸着这道痕,嘴张开又合上,最后说出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妈忌日的纸钱你今年买了没。”

苏艺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苏晴的额头。“买了。在床头柜最下面抽屉里。我上周就买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去上坟,但怕你说没时间。东西已经叠好分成两份,一份你烧,一份我烧。”

“姐。”

“嗯。”

“你那个项圈——是他给你挑的?还是浅浅挑的?”

“我自己买的。买了好几个月了,一直藏在购物车里没下单。后来浅浅看到了那个订单页面,问我是不是想戴。我说是。她就用刻字笔把内侧刻了——你刚才看到那行字了吗?‘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

“看到了。”苏晴把手从姐锁骨上移开。然后她把苏艺推开一点距离——不是拒绝,是让她站起来。苏艺重新跪回茶几前。粉红尾巴从臀缝翘起来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尾巴尖扫过她自己的小腿肚。她双手平放膝盖,把刚才被苏晴踹歪的项圈金属环重新扶正。然后转过头对着苏晴说:“明天妈祭日,我跟你去。我穿那件米色高领毛衣,坐在后座。你开车。纸钱分两袋——一袋你拿,一袋我拿。到了坟前你烧你的,我烧我的。我跪左边,你跪右边。”

苏晴从抬不起头的膝盖间抬起头看着她姐——裸体,项圈,狗尾巴,大腿内侧还在淌新一拨淫水,但语气和那年替她签离婚财产分割协议时说“你签这堆表格我站在你后面”时一模一样。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出差来住那几天,她每天早晨都能听到卫生间水龙头响很久。她当时以为姐在洗衣服。现在她知道那不是洗衣服。是姐跪在冰冷瓷砖上被冷水浇醒后,用冻得通红的双手搓自己的乳房和脸。

苏晴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她走到浅浅面前。浅浅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咖啡早已凉透,咖啡杯已经放在茶几上。苏晴吸了吸鼻子——她比浅浅矮一点,但此刻她仰头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外甥女,觉得她忽然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扎马尾穿水手服的小女生了。

“你每天早上用冷水泼我妈?”

“最近天冷,改用冰镇振动棒了。冷水会感冒。”浅浅的声音平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定时器是干嘛的?”

“管控高潮。她以前偷我爸的时候高潮太频繁,对身体不好。现在每次高潮都要申请。定时器拧多长时间由我根据她当天训练数据决定。最短拧过十五秒,最长拧过三分钟。”

“肛塞——为什么要给她塞肛塞?”

“那个肛塞是她自己买的,不是我要求的。她买的时候以为那是惩罚用具,后来发现一直在直肠里可以帮自己憋阴蒂高潮。现在换了远程遥控款,防水可充电,上次在超市蔬果区我晃了几下手机她就夹着肛塞在货架间憋到腿软。但她没违反规定——去超市前我就跟她说了那天超市规则是‘不准在公共通道高潮’,所以她只能靠肛塞和阴蒂珠压制自己。表现还行。”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茶几前保持姿势的苏艺,再重新看向浅浅:“你笔记本里都记了什么?”

浅浅伸手把茶几上那本敞开的笔记拿起来翻到第一页递给苏晴。苏晴接过——是浅浅的字迹,她从小帮苏晴写贺卡给豆豆时苏晴就认得。笔画纤细但用力很重,有些页面的反面印着凸痕。记录格式像一种极其详尽的实验日志——

“母亲苏艺,现称母狗。训练起始日:xx年x月x日。首次高潮管控测试:定时一分钟,完成时间xx秒,超时未拔,警告一次。乳头敏感度测试:左边比右边阈值低约xx个百分点,夹左乳反应时长比夹右乳短xx秒。阴蒂充血速度:从静息到完全勃起平均xx秒,高于同龄女性均值。肛塞适应期:小号xx天,中号xx天,大号升级日起有明显排便中断反应,第x天首次连续佩戴超过xx小时,期间排便频率由每天一次调整为每隔xx小时一次,调整后未见黏膜损伤。冷处理测试第x次:母狗在被无视约x小时后自己扇自己,额头在冰冷踢脚线上磕出凹痕约x毫米深,心率最高升至接近xx跳,未突破阈值。母狗在测试结束后紧抱膝盖合拢腿弯,阴道分泌液较常规多出近一倍,其中应激相关性液量约占总分泌量x成。”

林霖正靠在走廊口的墙上。他一直没说话——从苏晴拎着塑料袋推开门到现在。苏晴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墙边双手交叉,表情和平时看不出区别。但他裤裆那里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不是才起的——从苏艺开始对妹妹坦白说“第一晚快捷酒店浴室里我从镜子看到他的鸡巴插进我逼里我就知道我完了”那一句时就已经硬了。苏晴的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瞬——离婚后她现在看男人已经和以前不同了。然后苏晴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这一页没有表格没有数据,只有几行歪歪扭扭的蓝色钢笔字——是她姐的字迹。

“妈妈。母狗今天在浴室自己通便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项圈旧了,乳房上还剩昨晚爸爸掐出的指印,屁股被树枝抽的红印子交叉成X形。母狗用毛巾擦镜子时发现自己的嘴角翘着。以前苏艺在那个镜子里哭过很多次——有一天凌晨三点她对着镜子用口红在玻璃上写‘我撑不住了’。后来浅浅你还不到一岁时她擦掉了。现在母狗在这面镜子里不哭。母狗翘着嘴角把屁股上的红印子用冷水浸过的毛巾按了很久。谢谢你。妈妈。”

苏晴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茶几上。然后她站起来对浅浅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帮的。”

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比苏晴高了点,现在站起来俯视着她,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她伸手把苏晴手里还攥着的酸菜塑料袋从她手指上轻轻拿下来放在茶几上。“有。以后每次豆豆生日,你带她来我家吃饭。让她叫她姨妈——就叫我妈。叫苏艺——就叫苏艺。等她长大后如果她发现我们家和我们告诉她的不一样——你告诉她真相。不用瞒。”

苏晴盯着她低头看了看客厅角落里那盆快枯死的绿萝。想起自己家里那盆已经枯死的桂花树——离婚后忘了浇水干死的。刚才她在楼下还戳过那盆绿萝的土——干透了。但她姐现在还活着。没有枯死。

她把地板上那根滚落的红笔捡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蹲到苏艺面前。苏艺还维持着标准姿势,后背挺直,项圈金属环正对着苏晴的鼻尖。苏晴伸手把她姐脖子上歪了的项圈扣正,把那根粉红尾巴捋顺,又把她姐大腿内侧最新那道被她自己掐出的新掐痕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指甲印还新鲜。然后站起来拎起茶几上的那袋酸菜和腊肠,往厨房走去。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她把酸菜和腊肠放进冰箱冷藏室最下层——和上次住在苏艺家时放土特产的位置一模一样。

下午林霖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苏晴坐在茶几前面,苏艺跪在茶几对面——但这次苏晴坐在浅浅平时坐的那个高脚凳上,苏艺还是跪在原地。苏晴把啤酒罐拉开,自己灌了一口。泡沫溢出来沾在她嘴角,她用手背擦掉,然后低头看着苏艺说:“你自己打算怎么办。”不是问她以后怎么办——是问她今晚想不想高潮。

苏艺抬头看了一眼浅浅。浅浅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端着新冲的热咖啡,手指在杯把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默契,意思是“今晚的申请你自己看着办”。苏艺看懂了。她对着苏晴如实交代:“母狗今天第三次高潮许可——在妹妹面前坦白时阴道一直在不由自主收缩,宫颈口在刚才小姨碰项圈时差点直接撑开。但现在还没得到定时器。母狗想申请今晚睡前在床上跟爸爸做一次——不是惩罚性质,是——在妹妹留宿的这间屋子以外的其他房间里,小姨你想不想听都行。如果你不想听就关上门。”

苏晴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铝罐底部在茶几玻璃上留下一圈水渍。她看着眼前这个戴项圈插狗尾巴的女人一字一句认认真真解释自己的逼在刚才和她对话时收缩了多少次,觉得这个世界大概疯了。但她同时也知道——姐这辈子之前从没对自己坦诚到这种程度。包括她们小时候睡同一张床、换同一件校服、共用同一支口红,也从来没有这样坦诚过。

“你晚上跟谁睡跟我没关系。我只管豆豆的家长会——哦对了,姐你还得帮我看看她上次发我的那个棉毛衫链接。她想改成粉色那款,但粉色链接一直打不开。”苏晴说。

“链接发我——不是发我,发在家庭群里。”苏艺纠正了自己,“豆豆想买一米五还是没变?她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上次你给她买的那件白色羽绒服才穿了两个月就短了。”她又转头看向浅浅。

浅浅把茶几上那个定时器拿起来拧了一下,重新放在茶几玻璃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在静下来的午后重新响起来,和冰箱压缩机、走廊尽头卫生间水龙头的滴水声、以及窗外梧桐树枝被风吹乱刮在玻璃上的窸窣声搅在一起。苏晴看着那台定时器的红色指针正在往零位移动——她知道这一次倒计时不是冲着惩罚去的,而是她姐今晚可以在她走后让爸爸操她的唯一一次没有惩罚性质的许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攥着空啤酒罐的手指——离婚后她已经很久没碰过任何人。也许该重新学。

当晚苏晴没有走。她把她妈腌的酸菜和自家灌的腊肠放进冰箱,把客房床单重新铺了一遍。客房的床是去年苏晴住时睡的那张——床垫偏硬,弹簧有点老化,但被褥有晒过的味道。她把窗帘拉上时透过窗户看到对面楼有好几扇窗还亮着灯。

她坐在床边垂下腿,听到隔壁浅浅房间隐约传来一句指令:“今晚你是浅浅的妈妈。我要听你说一遍——今天下午你对你妹说的那些话,用现在的逼再重复一次。”然后她姐的声音——沙哑,压抑,被床垫弹簧的响声裹住漏进墙壁缝隙之间的灰泥——“苏晴——妹妹——去年姐在快捷酒店含男人龟头——不是为了报复任何人——”

苏晴把被子拉过头顶。她不想再听,但她也没有捂住耳朵。她的腿在被子下轻轻夹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苏晴被一阵极轻的嗡嗡声弄醒。她睁眼,房间里只有晨光和她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嗡嗡声是从客厅方向传来的。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推开门——浅晨光照进客厅,她姐正跪在落地窗前,面对着窗户,背对着她。脖子上那根黑色项圈内侧的感应器亮着一小圈绿光,正在低频嗡鸣。她姐赤裸着只戴项圈,背肌因为跪姿而微微收紧,臀缝微露,肛塞尾巴安静地垂在臀下。林霖拿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浅浅靠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听到脚步声,苏艺转过头,看到她妹站在客卧门口。她没有遮。她只是用刚刚含过的沙哑嗓音对苏晴说:“早。冰箱里有鸡蛋和培根——母狗等下给你煎。”然后她重新转回去对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把额头贴上冰凉的落地窗玻璃。林霖把遥控器震动档又调高了一格。她继续低声呻吟了几声,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闭了一下眼,然后又睁开,继续履行那条未完的高潮许可——这是今天最早的一次,还没到早餐时间,还没背家规。只是被震动项圈唤醒后她又申请了一次提前释放。浅浅批了——因为今天她要上坟。上坟前可以高潮一次。这是规矩。

番外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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