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 母狗训练开始
“这是妈妈送给女儿的星期天礼物。自己夹上。”
苏艺跪在地上接过乳夹。她低头看着掌心里这对银色小器械——她以前在网上搜过同款,半夜躲在被窝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偷偷浏览,光是看着商品图片阴蒂就会抽搐。但她从来没下单。不是因为觉得太变态,是因为她觉得没有人会有资格给她夹这东西。现在有资格的那个人正蹲在她面前,穿着白色真丝睡袍,扎着高马尾,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苏艺捏开左边乳夹把夹口对准自己左乳头。硅胶套碰到硬挺乳头的瞬间她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硅胶套刚从水龙头冲过还是凉的。她把夹口松开,夹口合上的瞬间她的眉头猛地皱紧——乳头被夹扁了一小截,金属夹口通过硅胶套死死咬住乳头根部,整个乳头因为血液流通受阻而迅速充血发紫。她疼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叫。她把链子拉过来捏开右边乳夹夹上右乳头——这次更疼,因为右边乳头的敏感度是左边的两倍。链子连接两端的乳夹挂下来垂在乳沟中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链子在乳沟里轻轻晃动,轻微的金属摆动像一条银色舌头时刻拉扯着两边乳头,把她从日常人设拽向母狗本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链子银亮,乳头夹扁发紫,乳晕因疼痛而皱缩绷紧,乳肉却出奇地在这疼痛中更白了。
“站起来。在客厅里爬一圈,让妈妈看看乳夹夹得稳不稳。”
苏艺把抹布放在书房角落,双手撑地,从书房爬到客厅,继续从茶几爬到电视柜,再从电视柜绕了一圈经过沙发前方。她爬行时乳夹上的银链子前后摆动,每一次晃动都拽着两边乳头往不同方向拉扯——链子摆到左边时左乳头被扯得伸长了几毫米,链子摆回右边时右乳头跟着被扯得往前凸。两个乳夹在她的爬行过程中一前一后扯着她的乳头,让她的乳晕从刚才紧皱的深褐色螺纹被拉伸成更宽更薄的浅褐色弧线。被夹扁的乳头始终充血发胀,整个乳房像一只被链子拴住的母狗——链子另一头在地上没有锚点,但重力本身就是锚。
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面。她转身面对跪着爬过来的苏艺,伸出一只赤脚踩在垂下来的链子中段,把链子踩定在木地板上。苏艺的爬行动作被迫中断——乳头被夹住往前扯到极限,整个人不得不停在女儿脚边,脸对着女儿粉色的脚趾甲。
“疼吗?”
“——疼。但母狗喜欢。”苏艺的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汗珠顺着鼻翼往下淌,但她还是微微抬起脖子让项圈金属环磕在锁骨上——这样她的乳夹链被踩住时,项圈就能提醒她:脖子上的项圈是女儿的专属,乳夹上的链子也是。
“哪里喜欢?”
“乳头——乳头夹到最疼的时候——逼里就——就痉挛一下。每一阵疼都从乳头传到——传到逼里。不是传到阴道口——是传到宫颈——那道被你爸爸每次都撞到的环——自己夹一下它就缩一下——好像被操——但没有被操——只是疼——”
浅浅松开踩住链子的脚,弯腰抓住他妈的项圈金属环把她拉起来。她把苏艺拉到刚刚擦干净的客厅茶几前面,让她上半身趴在茶几玻璃上——那对夹着乳夹的E杯巨乳被冰凉的玻璃压扁,链子压在乳沟下面被体温焐热,寒气从乳尖针一样刺入。她妈侧脸趴在茶几上,屁股微微翘起——昨晚被打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浅浅又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两个沉甸甸的金属肛塞。一个比另一个略大——大的尾部装饰着蓬松的黑色仿真狗尾,小的则是同样细腻的粉红马尾。她把那个没尾巴的小号肛塞举到自己妈面前,让她看清冷光下反着光的肛塞表面那圈细微螺纹,然后掰开苏艺臀缝对准肛门慢慢推进去——苏艺咬住茶几边缘全身发抖,屁股绷成硬块但肛塞还是被塞进了她直肠末端。螺纹在入口处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不是尖叫,是那种憋到极致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闷哼——全推进去之后浅浅用手指在肛塞底座上轻轻弹了一下,她妈全身弹了起来,乳头在玻璃上压出两个肉窝。
“弹的时候逼会跟着动吗?”
“会——肛塞在里面撞了一下里面那块——那块不知道叫什么的肉——和逼就隔着一层——它不是动——是——是隔着肉壁压到逼后面的前壁——跟你爸爸龟头顶到我宫颈口上面——方向不同但都是那种不能忍的——又要憋又不能憋——”
浅浅把那个带狗尾巴的大号肛塞在她妈面前晃了晃。“晚上再换大的。小的先适应半天。现在继续擦地。把剩下的走廊和卫生间擦完。擦完回来妈妈给你卸乳夹——如果你能戴着这些东西把地板擦完,午餐的培根可以多加一片。”
苏艺从茶几上爬起来重新跪到地板上,膝盖在刚才跪着的位置磨出了两个浅红色凹痕。深蓝色抹布已经在空气中晾得半干——她把它重新在水龙下冲湿拧干,然后从走廊入口开始继续擦。乳夹链子晃动时牵拉乳头让她时不时停顿喘一口气——肛塞在直肠里随着爬行动作轻轻移位,每一次挪动都隔着肉壁压到阴道后穹。爬过走廊路过卫生间时她闻到洗衣液的青苹果淡香和马桶蓝洁灵的薄荷混在一起,还有自己阴唇间传来的那股熟女的骚甜——她的大腿内侧早就湿得一层一层,每爬一步膝盖内侧的皮肤都粘在一起再分开,用轻微的黏连感丈量着她把自己从“苏女士”驯成“母狗”的进程。
半小时后苏艺爬回客厅,浑身汗湿,暗红色头发黏在肩颈上,项圈在锁骨的凹陷处磨出了浅浅的红痕。她把抹布放在清洗桶里,跪到沙发前面浅浅脚边,用含含糊糊的嗓音说报告妈妈地板擦完了。
浅浅正在翻她妈抄写稿的最后一页,听到报告后把稿子放在一边。她先伸手到苏艺胸口——把乳夹链子从她乳沟里挑起来,指尖绕在食指上转了几圈,然后慢慢捏开一个夹子。血液重新涌进乳头时苏艺整个人缩紧了一下——那种疼不是松开时的疼,是被夹紧太久突然松开后心脏把血泵回乳尖的钝痛。松开第二个夹子时她的喘息已经有了起伏——胸口在光线下沥出细细的汗珠。
接着浅浅绕到她身后让她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起。她握住小号肛塞底座的金属圈慢慢旋转半圈把它拔出来——肛塞退出时肛门周围那圈深色褶皱微微外翻,在肛塞最粗的部分通过肛门括约肌时苏艺闷闷地哼了一声,肛塞噗地一声脱出。肛门随后缩回成一个紧致的小点。
浅浅把她妈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抬起苏艺下巴,让她仰脸看自己。她妈满脸潮红眼眶里积着泪——乳夹夹痕还在乳头根部留下两道淡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爬行时淌下的水渍。
“你觉得你现在是谁?”
“母狗。女儿。浅浅妈妈的母狗。母狗刚才擦地的时候——有好几次想——想高潮——但没妈妈允许——母狗就憋着——憋到憋不住了就自己掐自己大腿内侧——你看到那里——就是刚才掐的。”苏艺指着自己大腿内侧一块刚被她指甲拧出的红印,声音里已经没有一周前偷情时那种嚣张的骚劲,而是更顺从的、更认命的、却也更坦然的调子。她说完把自己额头轻轻贴在女儿膝盖上,项圈金属环碰到女儿脚踝。
浅浅手放在她妈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手指在暗红色卷发间轻轻按了一下。“表现还行。午餐培根多加一片——别忘了叫爸爸过来验货。”
苏艺把额头贴在女儿膝盖上一动不动,声音闷在睡袍布料里:“谢谢妈妈。母狗现在就去叫爸爸。”她爬起来转身往林霖方向爬去。乳夹散落在茶几脚边,两个银色小夹子和银色链子在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倒着;她留下了一串从走廊这头到茶几边缘的水痕——不是刻意排泄的尿液,是夹在逼里的淫水在她爬行时被肛塞隔着肉壁挤出来的漫长细线。浅浅低头看着那串水痕从走廊尽头延伸到沙发前方又绕了一圈,然后用赤脚踩在最近的一小滴上,脚趾微微用力碾开,把它和木地板上残留的洗洁精泡沫混合在了一起。
苏艺爬到林霖面前。他正坐在沙发角落看手机,看到苏艺爬过来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苏艺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项圈金属环垂在锁骨中央。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被肛塞拔出时逼出的生理泪水,但嘴角是翘的。
“爸爸——母狗被妈妈罚完了。乳夹也戴了,肛塞也塞了,地也擦完了。妈妈让你验货。”
“怎么验?”
“摸摸母狗。”苏艺用牙把林霖的裤链拉下来——不是用手指,是用牙齿。她的门牙咬住拉链头往下扯,鼻尖蹭过他内裤裆部,闻到那股她最熟悉不过的麝香前液味——隔着一层棉质内裤仍能闻到。她用嘴唇把内裤也扯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她鼻梁上——龟头微红微胀,还没完全硬,但马眼已经开始渗出前液,沾在她鼻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用手指把那根鸡巴放在自己嘴唇上,嘴唇内部干裂起皮处被龟头粗糙的尿道口轻轻蹭过,反而更湿了。
林霖伸手掐住她左乳——就是刚才夹过乳夹的那颗乳头,硅胶套留下的浅印还清晰可见。他的手指捏在乳头根部,拇指压在夹印上碾了一下。苏艺闷哼了一声,但屁股没缩。
“疼也要。”
“母狗——正好——喜欢疼。爸爸再掐一下——掐狠一点——让妈妈看看母狗怎么被爸爸验货——”
林霖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探进她逼口——那里在她擦地时就已经湿透了,阴道内壁裹上来的速度比平时还快,肉壁厚厚地贴着他的指节,指尖一触宫颈口它就猛地收缩。他拔出来时指腹上沾满黏稠透亮的淫水。“还行。湿得够快,紧度也没退。”他拿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
“谢谢爸爸验货。”苏艺跪在他脚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头等下一步指令。她感到自己臀缝里刚被浅浅拔出的肛塞还在床尾放着,小号的那个——晚上浅浅说会换大的狗尾巴款。她既怕那个更大的尺寸,又怕到时候狗尾巴真的像浅浅说的那样会在她走路时左右晃动——那就真是“母狗在摇尾乞怜”了。她的脑子里同时飘着这两个念头,嘴角却翘得高高的。
浅浅从沙发上下来走到苏艺面前,重新把狗碗踢到她面前——碗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小片刚才煎蛋溅进的油渍。她蹲下来从自己盘子里——那盘放在茶几上的午餐培根——用手拈起一片培根。她把凉了一半的培根举在苏艺头顶,苏艺仰头张嘴等她丢。她没丢——她把培根放进自己嘴里咬掉半片,然后把剩下半片放在自己手掌上喂给她妈。苏艺低头从她又掌心里叼起那半片培根,嘴唇碰到年轻皮肤时轻轻含了一下——不是故意舔,是吃东西时嘴唇自然合拢的必要触碰。她的睫毛在那一瞬碰到了她手腕脉搏。然后她吞下培根低头舔掉女儿掌心上培根渗出的油渍,舌尖扫过浅浅手心时感觉到最细密的掌纹。
舔完后她重新跪好,看向窗外的梧桐树。梧桐叶掉的更多了,只剩下树梢那几片还在阳光里挺着。她心里想——等明早浅浅再踩醒她时,她大概连“你以前是我妈”这种念头都不会再起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的那两个红印子正在慢慢转成两块薄茧,就好像这具身体已经提前为她铺好了化身为母狗的物理路径。她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项圈上的金属环,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没有出口。但她知道,浅浅大概已经听见了。从今早她习惯性地伸舌舔女儿脚趾时,浅浅就应该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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