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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浅浅的局

十六岁的阿宾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页

苏浅浅站在梧桐树下,阳光从叶子缝隙里筛下来,在她脸上印出明明暗暗的光斑。她仰头看着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看了很久。窗帘还在风里微微晃动,厨房磨砂玻璃门后面的水龙头还在响——她妈大概正在清洗刚才弄脏的地砖,用那块绿色抹布跪在地上擦那些滴落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不是愤怒。愤怒太简单了。她胸腔里堵着的那团东西比愤怒更重、更冷、更沉,像一块被塞进下水道的铅块,卡在喉咙和心口之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转身离开梧桐树荫,沿着小区那条铺满碎石的小路往外走。经过楼下那排长椅的时候,张阿姨正在择菜,抬头跟她打招呼:“浅浅出去啊?”她笑着点头说嗯,去同学家。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嘴唇自动完成了那个笑容的弧度,眼睛自动弯成了月牙,连摆手的幅度都和平时一模一样。她往前走,脚下踩着石板缝里钻出来的狗尾巴草,脑子里反复播着一段画面——她妈跪在厨房地砖上,仰头含着林霖的鸡巴,口水从下巴淌到乳房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这个画面和她记忆里另一个画面叠在一起:她妈穿着碎花连衣裙站在银杏树下,头发还是黑色的,笑得像一汪温水,怀里抱着三岁的浅浅,手指轻轻捏着她的小辫子。两个画面在脑子里同时播放,像两台电视并排开着,一台放着毛茸茸的家庭录像,一台放着高清无码的成人影片。主角是同一个人。

她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坐下来,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起来,微信图标上挂着三个未读消息——全是林霖发的。第一条:你到同学家了吗?第二条:怎么不回我?第三条:浅浅?她盯着那三个消息泡泡,拇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然后输入了几个字发过去:“到了。在玩。”后面加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那个笑脸表情看了片刻——那颗黄色的小圆脸上裂开一道弧线,露出一排白色方块牙齿。她觉得自己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表情。

然后她打开相册,点开刚才在厨房门口录的那段视频。画面有些昏暗——厨房百叶窗只透进几条细碎的日光,在苏艺赤裸的后背上印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像斑马线。她妈趴在冰箱上,冰箱门的不锈钢面板上映出她模糊扭曲的脸。视角从门缝偷拍,画面边缘被磨砂玻璃的边框裁成了不规则的长条,焦距偶尔偏软,收音也飘忽不定——但呻吟够清楚,清楚到公交车从面前驶过她都没抬头。她又播了一遍。这次她把音量调到最大,把手机贴在自己耳朵上,听着她妈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些词。母狗。爸爸。操死女儿。还有她自己的名字——浅浅。她妈在高潮痉挛的时候喊了她的名字。她把视频关掉,手机锁屏。公交车来了,她没上。她在站台上坐到天快黑。

接下来的五天里,苏浅浅做了一件她十九年来从未做过的事——演戏。

她的角色是“苏浅浅”——十九岁,大一生,D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天真烂漫到让人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的恶意都跟她无关。她演得很好。因为这是本色出演,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她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努力就能让所有人相信她什么都没发现。只是现在她需要在这个本色外面再加一层透明的壳,让自己能隔着这层壳看着妈妈和林霖而嘴角不抽搐。

周一早上。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在玄关换鞋。苏艺从厨房端出刚煎好的蛋放在餐桌上,围裙上还沾着油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走到玄关帮浅浅整理书包肩带,手指碰到浅浅后颈的时候浅浅的身体僵了一瞬——以前她妈碰她后颈的时候她会像小猫一样眯眼睛,现在那块皮肤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她马上把那个僵硬转化成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双手举过头顶打了个哈欠,说妈我好困。苏艺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快去上学,晚上想吃什么。她歪头想了想说排骨,然后踮脚在她妈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和以前的每一个吻都一样。嘴唇在她妈颧骨上轻轻碰一下,停留不到一秒钟,离开的时候带起一声轻微的“吧唧”。但她亲完之后在转身的瞬间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妈脸颊上残留的护肤品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淡淡的栀子花面霜,现在是另一种更浓、更甜、更黏腻的香味,含有麝香成分。她记得这个味道——上周六晚上她妈靠在林霖肩膀上说“今晚别走”的时候,身上飘的就是这个味道。她把这个念头咽进肚子里,蹲下来系鞋带,站起来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妈我走了!”

门关上。她靠在走廊墙壁上闭着眼睛站了片刻,然后下楼。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刚才亲她妈脸颊的那个位置。嘴唇上还残留着那股麝香味。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擦完以后又后悔了,把手背放下来看了看,手背上没有口红印,只有她自己干燥的皮肤纹路。她把手背上的味道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放下手继续走路。

周二下午。林霖来了。浅浅在客厅沙发上做作业,笔记本摊在茶几上,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林霖坐在她旁边,给她讲一道高数题——导数链式法则,他讲得很耐心,把复合函数一层一层拆开给她看。她靠在他肩膀上听着,D杯隔着他的衬衫压在他手臂侧面,手里转着笔,偶尔嗯嗯地应几声。等讲完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把脸凑到他面前很近的位置——近到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张倒过来的脸。

“怎么了?”林霖问。

浅浅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那双眼从来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笑起来的时候好看,不笑的时候更好看。她以前每次盯着看的时候都会心跳加速,现在心跳还是加速了,但原因不一样了。她的目光从他眼睛上移到嘴唇上——这张嘴唇前天亲过她妈的奶头。她在视频里看得不是很清楚,因为拍摄角度被门框挡了一部分,但她能看到他低头含住她妈深褐色乳头的时候,嘴唇收拢的弧度和他平时亲她嘴唇时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她移开目光,退回到安全距离,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用笔戳了戳下一道题。

“你这道题讲得不行。我妈讲得比你好。”她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样随意。

林霖笑了一声:“你妈是学霸?”

“我妈是学霸。我妈什么都会。”浅浅低着看着课本,手里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做饭会,洗碗会,缝衣服会,带我从小到大从来没出过错。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她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霖,嘴角挂着那个梨涡浅笑。“你说是不是?”

林霖看着她。她看着林霖。苏艺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锅铲撞击铁锅的叮当声,油在高温下噼里啪啦的爆响。片刻后,苏艺推开厨房门探出头喊开饭了,围裙上沾着酱油渍,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看到林霖和浅浅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膝盖靠在一起,浅浅的手肘撑在林霖膝盖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笑容温柔而平静。

“去洗手。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她晃了晃手里的锅铲,“还有蛋花汤。”

浅浅站起来合上课本,从苏艺身边走过的时候停了一下,凑近她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话:“妈你今天口红好好看。什么色号?”苏艺抬手摸了摸嘴唇——豆沙色,略带丝绒感,是上周和林霖去超市时在美妆柜台顺手买的。那个柜台旁边卖安全套。她没有告诉女儿这个细节,只是笑了笑说就是上次你推荐的那支。

吃饭时浅浅坐在林霖旁边,比平时坐得更近。大腿贴着大腿。她的校服裙摆撩起来几厘米,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边缘,膝盖隔着薄薄的裙子压在林霖腿侧。苏艺坐在对面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浅浅碗里,排骨上沾着芝麻。浅浅说谢谢妈,然后转头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举到林霖嘴边:“你尝一口这个,比上次的红烧排骨还好吃。”林霖张嘴接了排骨吃了一口。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举过去:“青菜也要吃——”

苏艺端着碗,碗里的米饭还剩大半。筷子在米饭里划出两道弧线,把米饭分成两半再合成一团。她的眼睛在餐桌上扫了一个来回——自己的筷子正无意识地在碗里搅着米饭;女儿正用自己的筷子给林霖夹菜,筷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她没说话,端起汤碗喝汤。然后她的脚——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尖——从拖鞋里滑出来,习惯性地伸向桌对面。碰到了林霖的裤脚,脚趾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滑。林霖的腿在她碰到的一瞬间绷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反应立刻被浅浅捕捉到了——她正趴在林霖碗边给他夹菜,手臂压在他大腿上,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突然收缩了一瞬。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浅浅把最后一块排骨夹进自己碗里,抬头对苏艺笑了笑。“妈你今天胃口好像不太好。才吃半碗。”

“中午吃多了,不饿。”苏艺收回脚站起来收拾碗筷,盘子叠在一起端进厨房。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浅浅听到厨房里传来水龙头被开到最大的声音。她转头看着林霖:“我妈最近好像有心事。你感觉到了吗?”

“没太注意。”

“是吗。”浅浅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嘴唇在杯沿上印出一个淡淡的水痕。“我觉得她好像谈恋爱了。”

林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敲得很快,一闪而过。浅浅注意到他每次心神不宁的时候都会用手指敲东西——通常是桌面,有时候是膝盖,偶尔是她后颈下方那块凹陷。他以前轻拍她后颈哄她睡觉时偶尔也会敲出类似的节奏。她现在后颈上没有他的手指,只有一团从胃里翻上来的冷气。她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说我帮你一起洗碗,然后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

周三晚上,浅浅开始在客卧门口“听到声音”。

她躺在床上抱着兔子玩偶,盯着天花板。夜灯没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下面漏进来一小条光——走廊那头的吸顶灯还亮着。她听到客厅落地钟敲了十一点。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轻,从主卧方向经过走廊,停在客卧门口。客卧门开了,又关了。然后是床垫弹簧在重力下陷的嘎吱声,那种有节奏的、一沉一浮的嘎吱。然后是她妈的声音——压低了音量但压不住那股从嗓子眼里往外翻的骚劲,隔着两扇门板和一段走廊传到她耳朵里时已经稀释成了模糊的闷哼,但那些闷哼的音节她闭着眼睛都能辨认出来。爸——爸——然后是更模糊的、被什么东西堵住嘴之后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兔子玩偶歪在枕头边上,黑色玻璃眼珠在黑暗中反着光。她把兔子拿过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兔子毛茸茸的头顶上,闭着眼睛听着隔壁床板的嘎吱声,一节拍一节拍地数。她想——她妈现在在什么姿势?骑乘位还是后入?是在林霖身上骑得满头大汗翻白眼叫爸爸,还是趴在床垫上屁股翘高被从后面操得脸埋在枕头里闷叫?她没见过她妈高潮的表情——至少四岁以后就没见过了。以前小时候半夜做了噩梦跑到妈妈房间,她妈总是第一时间醒过来把她抱进被窝,身上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有股洗衣液的清香。现在她妈在隔壁房间,身上穿着什么样的睡衣?大概是那件黑色薄纱吊带,也可能什么都没穿。嘴唇上有没有口红?大概没有——但是会被自己咬肿。眼睛是什么表情?大概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她在视频里见过的,看不太清楚但轮廓足够让她在脑子里画出完整的高清画面。

床板的嘎吱声忽然停了一瞬。她妈的闷哼也停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一声压低的喘息,还有林霖模糊的低笑。

“每次说‘浅浅’你就夹紧。刚才又夹了。”林霖的声音隐隐约约透过墙壁传过来。

她妈回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但浅浅听清了几个夹杂在喘息里的音节:“浅——浅——名——字——操——她——妈——”

床板嘎吱声又开始了。她把兔子玩偶放在自己脸上盖着,兔子耳朵搭在眼睛上。过了很久床板声才停。走廊里重新响起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主卧门关上的轻响。然后是寂静。

她把手伸进兔子玩偶屁股后面的棉花填充层里摸了摸,摸到一张旧照片——五岁那年,她妈蹲在幼儿园门口给她系鞋带,她低头吃冰淇淋蹭了一脸,照片里她妈的头发还是黑的,扎着马尾,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她把照片塞回兔子屁股里,翻了个身面对墙壁。墙壁上贴着她从小到大的奖状和贴纸——小学三年级的三好学生,初中作文比赛二等奖,高中班级前十名。还有一张和妈妈一起画的蜡笔画,画的是两个人手牵手站在一棵大树下。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蜷成一团,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周四。浅浅在厨房冰箱上粘了一个小猪磁贴。磁贴背后塞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妈,林霖这周六晚上留在咱家吃饭好不好?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笔迹是她的,圆圆的字体,每个字末尾都带一个小小的翘尾巴。

苏艺上午买菜回来看到便利贴,看了一眼贴在冰箱门上的小猪磁贴——粉色塑料猪咧着嘴在笑,两只眼睛是两颗黑色塑料珠——然后继续把菜放进冷藏室。排骨、鲈鱼、生菜、木耳,装在塑料袋里一样一样码好。关上冰箱门之后她靠在冰箱上给她发了个微信:什么好消息?

浅浅秒回:周六说。当面说。后面加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苏艺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进围裙口袋。她没有追问。浅浅从小就是这样——有什么好消息一定要当面宣布,从六岁开始,考了第一名会把成绩单藏在背后让她猜,猜对了才跳起来举给她看。这个习惯她知道。

周四下午林霖没有课来了苏家。苏艺开的门。她穿着那件米色V领针织衫配深棕色长裙,V领的深度比上周四浅了很多。锁骨上没有丝巾,牙印已经彻底消了,连最后那道极其微弱的黄痕也褪干净了。她接过林霖手里的水果袋,说了句“来啦”——声音平稳,眼神没有往他裤裆上扫。但当林霖换拖鞋的时候她站在他身后飞快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松开。这个动作很快,快到林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端着水果袋进了厨房。

浅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这个动作的全部。她没有抬头。她把杂志翻了一页,嘴里说妈我饿了。苏艺在厨房里回应说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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