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跟着野种儿子手指的节奏。
像一条在浅水中搁浅的鱼。
尾巴还在拍打,但已经翻不了身了。
马库斯抽出了手。
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离开了裤子,在路灯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
黑人儿子的双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带。
金属扣环清脆地弹开了。
咔嗒。
“你疯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拼命去拽自己的裤腰。
可马库斯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令人绝望。
阔腿裤连同底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被他一并扒到了膝盖以下。
夜风从黄浦江上吹来,扑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偏偏,被冷风吹到的两条大腿内侧,却滚烫得不像话。
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被冷风一吹,蒸发出若有若无的腥骚气息。
罗书昀的脑子在那一刻完全当机了。
零下两百度的恐惧,和零上两百度的亢奋,同时冲进了她的中枢神经。
像两股温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颅腔内迎头对撞。
炸了。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风中。
臀部的白色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挡而格外白皙。
跟她因日常活动,而略显暗沉的手臂和脖颈相比,臀部的白简直白得触目惊心。
白到刺眼。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衬托下,色差对比如同黑白棋盘。
马库斯一把按住了妈妈的后腰,将她上半身往前推。
罗书昀脚下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那条木制长椅的靠背上。
弯腰。
翘臀。
脊部下陷成弧形。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后入姿势。
不是她自己摆的。
是身体在被推的惯性下,自动完成的力学反应。
膝盖微曲,重心前移,双手撑物,屁股后翘。
跟瑜伽课上做猫式伸展的体态,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猫式伸展穿着运动服。
而她此刻,裤子堆在脚踝处,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
对着自己的亲生野种儿子!
“不!”罗书昀终于尖叫出了声。
但声音被江风撕得支离破碎,传不出三米远。
马库斯已经将自己的运动裤,拉到了大腿中段。
一根深褐色的巨大黑屌,顿时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截粗壮的铁棍。
半勃状态下已经接近二十厘米,柱身上的血管如同蛇形的浮雕。
龟头呈暗紫色,光泽如同打了一层釉。
在江边微凉的夜气中,那根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如同一个独立的火源。
马库斯用左手扣住妈妈的髋骨。
右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穴口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体液。
外阴唇微微外翻。
肉红色的内唇,在体液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了小半个头。
充血后的阴蒂比平时大了一圈。
颜色发红,表面光滑得如同一粒剥了壳的龙眼肉。
龟头碰触到外阴唇的瞬间,罗书昀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抽搐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牙缝挤了出来。
马库斯没有试探。
直接挺腰。
由于之前整个下午的激烈运动,阴道壁已经被反复扩张过无数次,弹性远超正常状态。
加上大量体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远比第一次顺畅。
但顺畅不代表没有感觉。
恰恰相反。
因为高潮后的神经末梢,仍处于过激状态,每一寸黏膜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五倍。
龟头碾过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G点区域时。
罗书昀的膝盖瞬间发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死死抠住长椅靠背的木条,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
“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碾碎在了齿缝间,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
如同受伤的动物被按住之后,发出的低沉哀鸣。
马库斯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阴道壁如同一层紧致的丝袜,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薄如蝉翼般紧紧贴合在柱体表面。
粉嫩的黏膜与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当龟头触碰到宫颈口的瞬间。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后腰上猛推了一掌。
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不是痛。
早已过了痛的阶段。
是一种介于满足与崩溃之间的极限充盈感。
罗书昀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哭的那种。
同时也因为恐惧,恐惧到哭的那种。
两者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看不清颜色的浑汤。
她趴在长椅上,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截,然后又被扣在髋骨上的手拉回来。
啪!
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厚实,在空旷的江边栈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案板上的生面团。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臀部被撞击得上下乱颤,余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轻…轻点…”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只言片语。
马库斯不但没有轻,反而加快了频率。
从每秒一下,变成每秒两下。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至底。
拔出的瞬间,粉色的内壁,被巨大的龟头边缘带出了一小截。
如同袜口被翻卷了一圈。
插入的瞬间,翻出的内壁又被柱身连皮带肉地顶了回去,连同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一起被挤入深处。
结合处不断涌出泡沫,然后被高速摩擦搅打成奶油状。
罗书昀一边爽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边又怕得魂不附体。
这可是露天的江边栈道。
虽然此刻四下无人。
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夜跑的人经过?
或者散步的老年人?
甚至巡逻的保安?
一旦被撞见…
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身后那畜生,显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如同在悬崖边跳舞的疯子。
越危险,越兴奋。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在加大,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罗书昀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被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锥子,反复刺穿她的自制力。
她的指甲已经把长椅靠背的木头,抠出了月牙形的印记。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跑步的节奏。
而是散步的节奏,不紧不慢。
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夫妻。
距离大约五六十米。
在它们的方向看过来,路灯的照射范围之内,应该已经能看到这边有两个人影。
但具体在做什么,这个距离还分辨不出。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然后以两倍的速率疯狂弹跳起来。
“有人!”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慌。
“快拔出来!快!”
她拼命回头看。
远处两个人影正沿着栈道慢慢走近。
五十米。
正在缩短。
“拔出来啊你!!”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双手从长椅上撑起来,试图脱离儿子的控制。
可马库斯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仅没有拔,反而在罗书昀拼命挣扎的瞬间,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巨物往最深处顶了进去。
龟头如同一枚炮弹,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罗书昀的眼前顿时炸开了一片白光,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道惨叫封杀在了皮肉之间。
牙印陷进去,鲜血都渗了出来,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
因为下面传来的冲击,已经将所有痛觉通道都占满了。
马库斯咧嘴一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的膝弯处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罗书昀的双腿,被迫盘在了野种儿子的腰上。
体重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东西。
整个人被钉在了儿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紧接着,马库斯用那件早就围在妈妈腰上的运动外套,快速调整了位置。
将两人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头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侣之间的浪漫拥抱。
下半身完全被宽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体内的东西!
马库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调整了重心,然后开始了小幅度的上顶。
幅度很小,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动。
每次只提升两到三厘米,然后让重力将妈妈拉回来。
当她滑落到底时,龟头恰好抵住宫颈口。
然后再提。
再落。
再抵。
只有两三厘米的行程。
但每次触底的冲击力,集中在宫颈口那一个点上。
如同持续不断的小锤子,对准了同一颗钉子。
一下一下地敲。
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
罗书昀的整个下腹如同着了火,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嘴唇贴在他颈部的皮肤上,感受到了他脉搏的跳动。
有力,平稳,如同一台低速运转的柴油发动机。
相比之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四十米。
三十米。
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说话声了。
是一男一女。
男人嗓门粗,正在说什么“明天的航班”。
女人声音细,嗯嗯啊啊地应着。
二十米。
罗书昀的全身肌肉都绷成了钢板。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每一块肌群都在极限收缩。
连带着,阴道壁也跟着疯狂收紧。
如同一只攥紧到极限的拳头,将马库斯的柱身死死箍住。
收缩的力度大到马库斯都皱了一下眉头。
“太紧了,妈妈。”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贴着妈妈的耳垂飘过来。
罗书昀恨不得咬死这畜生。
可她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一开口,溢出来的不是骂声,而是呻吟。
十五米。
她能感觉到路人正在经过他们身后。
也许正在用余光打量这边。
一个黑人小伙抱着一个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着。
正常吗?
不太正常。
可也没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来细看的程度。
顶多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罗书昀的太阳穴在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冲刺,如同千军万马。
整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拍照了怎么办?
被发到网上怎么办?
一连串灾难性的后果在脑海中排队炸开,如同连环地雷。
可就在这极度恐惧的巅峰…
马库斯的腰微微一沉,然后往上一顶。
就这么一下。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么一丁点。
龟头不仅抵住了宫颈口,甚至顶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只进去了一点儿。
也许连一厘米都不到。
但足够了。
宫口被撬开的那种感觉,如同一道封闭了千年的闸门,被巨力撞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洪水。
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感官冲击。
从子宫深处发射出来的。
沿着脊髓逆流而上。
以光速冲进大脑。
然后…轰!
罗书昀连尖叫都来不及。
整个人猛烈痉挛了一下,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又在下一个瞬间彻底瘫软。
阴道壁的收缩达到了极限,以极高的频率一波一波地抽搐。
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透了那件充当遮挡的运动外套。
高潮。
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
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罗书昀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第一波痉挛持续了大约五秒,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第二波又来了。
比第一波更猛。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短暂脱离了身体,灵魂好像飞到了对岸陆家嘴的楼顶上面,回头俯瞰着自己。
在一根漆黑大鸡巴上痉挛的自己。
第二波过去了。
第三波又紧跟着涌上来。
一浪接一浪。
如同退潮后又迅猛涨起的海浪。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脖子里,嘴巴大张着,口水打湿了他的T恤领口。
牙齿咬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无声地张着嘴,身体在痉挛。
路人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栈道上又恢复了空旷的寂静。
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粗重到不正常的呼吸声。
罗书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消退。
最后一波微弱的痉挛掠过下腹时,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浑身瘫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壮的衣架上。
手指松脱了,双臂无力地垂在马库斯的背后。
腿也没有力气盘住了,踝关节松下来,脚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头歪在他的肩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里面空空荡荡,如同灵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着一线口水,甚至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然璀璨。
黄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与笑声。
这座城市的两千四百万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可她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从灵魂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那头年轻的黑色野兽打上了烙印。
跟脚踝上的黑桃Q一样,永远也洗不掉了。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仍然留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妈妈。”
罗书昀没有回应。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刺不刺激?”
又是这四个字。
罗书昀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了马库斯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刺激?
等于承认自己,享受被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到高潮的事实。
说不刺激?
她骗不了自己。
身体给出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深到仿佛想钻进野种儿子的身体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