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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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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2 / 2 页

罗书昀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是什么人?

妇产科主任,职业习惯就是对任何反常现象穷追不舍。

孕妇的子宫微弱的颤了一下,他都能从B超里读出八百字的诊断报告。

妈妈不接电话?

第一次不接,他会再打。

第二次不接,他会发短信。

短信不回,他会打给爸爸王从军。

打给王从军会发生什么?

王从军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妻管严,可他不傻。

老婆说去上海出差培训,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轻则担心出事报警,重则连夜买票杀到上海来找人。

无论哪种情况,结果都是?……暴露。

到时候丈夫会发现什么?

老婆根本没参加什么培训,而是住在五星级酒店里,跟黑鬼搞在了一起。

而那个黑鬼,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浑身发冷。

完了。

真的完了。

如果王从军知道了真相,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离婚?

净身出户?

扫地出门!

身败名裂!

罗书昀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到了那个地步,她还能去哪里?

回娘家?

娘家人会把她的骨头敲碎。

留在江城?

江城没有一条街能让她抬起头走路。

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马库斯逃去美国。

跑到洛杉矶,跑到杰克逊的地?盘上。

而去了那里会怎样?

罗书昀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十五年前的洛杉矶,杰克逊的公寓里,她?被三个黑人围在中间。

杰克逊一边灌啤酒,一边笑着对两个兄弟说:?“好好享受吧,伙计们。”

那天晚上之后的事情,她至今不敢回想。

不是不记得,是记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每一个细节,都烙在了骨头上。

杰克逊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在那个男人眼里,她就是一件物品。

兴致好的时候自己用,兴致不好的时候拿给朋友用。

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拳脚相加。

她甚至亲眼看到过,那几个黑人把一个不听话的白人女人拖出去。

那个女人第二天就出现在了街角,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寒风里站着,等客人。

罗书昀当时就明白了,如果不跑,那就是她的下场。

所以她跑了。

丢下了刚出生的马库斯,一个人逃回了中国。

她知道这件事不对,知道对不起那?个孩子。

可当时她没有选择。

如果带上马库斯,杰克逊不可能放过她,那是他的种,他的财产。

如果不带马库斯,至少她自己能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做回王从军的贤内助,重新做回王轩的好妈妈。

十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做到了。

可现在呢?

马库斯来了。

带着他爹的基因,他爹的手段,他爹的征服欲。

甚至比他爹更可怕。

因为杰克逊只会用蛮力,而马库斯会用脑子。

如果事情败露,自己被迫跟着马库斯去美国。

那十五年前的噩梦,就会再次上演。

不是再次。

是加倍。

马库斯才十五岁。

等他长到二十岁,二十五岁,三十岁……

她的后半辈子,就会像动物一样被圈养。

被儿子拿去宴客。

被儿子推上街角。

想到这些,罗书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手机还在震。

嗡嗡嗡。

如同催命符一般。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

绝对不能不接。

因为不接的后果,比接了更恐怖。

她必须接,必须装出正常的声音。

无论桌子底下在发生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必须是正常该有的样子。

平静而温和,略带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罗书昀将手机举到了耳边,猛的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恳求。

别动了,求你了,我接电话,你别动了。

马库斯读懂了妈妈的眼神。

然后,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脚趾虽然停止了动作,但轻轻往上顶了半分。

罗书昀差点崩溃。

可电话已经响了七八遍了,再不接就要自动挂断了。

好大儿一旦发现妈妈不接电话,回头一定会打给他爸。

罗书昀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恐惧和屈辱,全部揉成一团,狠狠的吞了下去。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同训练有素的特工,在胸口中弹后,依然能面不改色的报出暗号。

“妈,在干啥呢?”电话那头,大儿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很平常的语气,和往常每个问候电话一样。

可罗书昀却听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一种极其细微的试探,就藏在平常的问候后面。

“哎,轩儿啊。”罗书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微微扬起了尾音。

如同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而不是在火锅店的卡座里,双腿间夹着黑人私生子的大脚。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撒谎。

张嘴就来。

罗书昀发现自己撒谎的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王轩的语气依然随意,可问题却精准得如同探针。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罗书昀在脑子里飞速编织着谎言。

每一句都看似合情合理。

可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因为她在接电话,而收敛分毫。

马库斯的大拇趾,正以极慢的频率,沿着她阴户的轮廓上下游移。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如同幽灵般缠绕着她。

时有时无。

时轻时重。

罗书昀的左手,按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右手则在桌子底下,拼命推搡那只脚。

可她的推搡,如同给大象挠痒痒,毫无效果。

“妈,你声音怎么有点沙哑?感冒了?”王轩的声音,忽然关切起来。

罗书昀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没有没有,火锅店太吵了,说话声音小了怕你听不到,大了又怕吵到旁边的人。”罗书昀赶紧找补,同时用力清了清嗓子。

“火锅?妈你不是怕辣的吗?”王轩笑道。

“鸳鸯锅,没事。”罗书昀随口撒谎道。

“哦……那行吧,妈你多吃点,别饿着自己。”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什么课程表?

罗书昀的脑子嗡了一声,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行。”王轩的语气平淡得如同白开水。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白开水,而是无色无味的毒药。

她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这种电话。

问她吃没吃饭,问培训几点开始,问课程表在哪里。

每一个问题看似寻常,连起来就是在验证她说的每一句话。

探针。

一根一根的扎进来。

扎到她编织的谎言上,看哪根针能刺穿。

罗书昀背靠着卡座椅背,手心全是冷汗。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变得滑溜溜的,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偏偏这个时候,马库斯加大了力度。

脚趾不再满足于游移了。

大拇趾摁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拨弄。

频率不快,但力道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

罗书昀的小腹,顿时猛地抽搐了一记,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后的应激反应。

一道极细的呻吟从鼻腔溢出……

“嗯!!”

极轻。

轻到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棉花上。

可手机的收音孔,距离她的嘴巴不超过三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足以将一切微弱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递到千里之外的江城。

传递到王轩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漫长得如同一百年。

罗书昀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妈?”

“啊?怎么了?”罗书昀的声音变调了半个音阶,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借口。

赶紧找借口。

随便什么借口都行。

“妈你别着急吃,慢慢来。”

“嗯嗯,我知道。”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好,妈知道了。”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

罗书昀啪的一下把手机拍在了桌上。

如同扔掉了一枚,刚刚侥幸没爆炸的手榴弹。

整个人瘫在了卡座椅背上,浑身上下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脸色惨白。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了桌面上,如同泪珠。

可她没有哭。

她是在抖。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不可遏制的颤抖。

不是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

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她的大儿子。

她和丈夫的亲骨肉。

那个白白净净,戴着无框眼镜,从来不会对妈妈说一句重话的孝顺儿子。

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发现了妈妈,此刻正坐在火锅店里,双腿间夹着黑鬼壮汉的脚……

如果他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知道那个黑鬼壮汉,还是他的野种弟弟……

罗书昀光是想想大儿子可能出现的表情,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失望与恶心,然后是冰冷的厌恶。

儿子会叫她什么?

妈?

不会的。

他不会再叫妈了。

儿子会叫她“婊子”。

或者更难听的。

如同那个噩梦里一样,“不知廉耻的老骚货”。

罗书昀的眼眶红透了。

不是因为辣椒。

是因为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怕丢人。

怕被发现。

怕失去儿子和丈夫,失去孙女和她用二十多年搭建的一切。

极度的恐惧,本该让人身心冰凉。

但在这诡异的处境下,恐惧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一边跟自己最骄傲的正规儿子通电话。

一边被当年生下的黑人野种用脚肆意猥亵。

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背德刺激,犹如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罗书昀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了。

兴奋得头皮发麻,兴奋得灵魂都在战栗。

那被压抑了十五年的淫荡本性,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

“天呐,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在心底绝望地哀嚎。

可是?肉体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紧闭的骚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一波又一波的痉挛,顺着大腿根部往上蔓延。

她那肥美的骚屄,正贪婪地吮吸着抵在外面的脚趾。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脚趾上的每一条纹理。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在人声鼎沸的海底捞里,随时可能被服务员发现。

这种命悬一线的危机感,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翻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终于,在马库斯脚趾又一次恶意的拨弄下,她迎来了崩溃。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

不仅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穿透了外面的深蓝阔腿裤。

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往下流淌。

马库斯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那搁在妈妈腿间的大黑脚,瞬间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脚背,脚心,脚趾缝里,全都是滑腻腻的水渍。

那些淫水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滴,甚至滴到了火锅店的地板上。

马库斯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用极度戏谑的目光,盯着对面的母亲。

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他不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

故意用沾满淫水的脚掌,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黏糊糊的水声在桌子底下隐秘地响起。

罗书昀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一个外企高管,一个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竟然在公共场合,被亲生?儿子的脚弄得高潮喷水。

甚至把人家的脚都给尿湿了。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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