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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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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1 / 2 页

罗书昀端着水杯,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道呻吟的余波,虽然已经??????????????????????????????????????????????????????????????????????????????????????????????????被海底捞的喧嚣重新覆盖。

可留在她心底的恐惧,如同扎进????????????????????????????????????????????????????????????????????耻??????????????????????????????肉里的碎玻璃,拔不出来。

太惊险了。

差一点,就??????????????????????????????????????????????????????????????????????????????????????????????????彻底完蛋了。

如果刚才声音再大哪怕半个分贝,隔壁那对小情侣??????????????????????????????????????????????????????????????????????????????????????????????????,就不只是侧头瞟一眼那么简单了。

他们会站起来,探头往这边张望。

然后看到什么?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夹着一个黑人壮汉的光脚,脸红??????????????????????????????????????????????????????????????????????????????????????????????????得跟火锅底料似的,双腿间湿了一大片!

光想想这个画面,罗书昀就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锅里,跟毛肚一起涮了。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胸口那股哆嗦劲儿??????????????????????????????????????????????????????????????????????????????????????????????????总算压下去了些。

然后抬起头,用比特辣锅底还辛辣的目光,剜了对面的马库斯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

不是不想愤怒,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冰冷的绝望。

畜生。

真是个畜生。

不,畜生都不??????????????????????????????????????????????????????????????????????????????????????????????????带这么作的。

就算是发情期的公狗,好歹也知??????????????????????????????????????????????????????????????????????????????????????????????????道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

这货倒好,光天化日,在坐满了人的火锅店里,用光脚撩拨亲妈的那个地方。

要是被人发现??????????????????????????????????????????????????????????????????????????????????????????????????了咋办???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后果,后背??????????????????????????????????????????????????????????????????????????????????????????????????就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海底捞里人来人往,手机随时随地在拍。

万一被哪个好事的拍到了,发到网上……

“震惊!上海某火锅店惊现:黑人壮汉用脚猥亵中年妇女”。

到时候,别说脸面了,命都不用要了。

丈夫会看到,大儿子会看到,两个孙女也会看到。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你删得掉帖子,删不掉截图。

你封得了账号,封不了人的嘴。

罗书昀越想越害怕,害怕到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肥牛卷从筷子尖滑落,啪嗒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几滴辣油,烫在手背上。

她吃疼,却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那道呻吟的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她现在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从嗓子眼里,再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对面的马库斯倒是吃得挺欢。

这货刚才被妈妈用眼刀剜了一通之后,确实安分了几分钟。

大黑脚老老实实收在自己座位底下,如同两条暂时休战的巨蟒,盘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开始认真研究起了火锅的吃法。

从锅里捞出一块毛肚,学着妈妈的样子在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鼻尖瞬间涨红,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眶甚至红了一圈。

特辣锅底的辣椒素,终于对这位从美国来的不速之客,展示了什么叫中国力量。

罗书昀看在眼里,心头瞬间涌起了成吨的报复快感。

辣死你个黑鬼!

活该。

让你不老实,让你在桌底下动手动脚。

你以为老娘点特辣是闹着玩呢?

马库斯猛灌了一大杯凉水,总算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抬头看着妈妈,眼睛里汪着辣出来的泪花,表情颇为狼狈。

罗书昀嗤笑了一声,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不蘸料直接放进嘴里嚼着,面不改色。

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

马库斯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说话。

只是唇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让罗书昀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笑了。

这不是认输的笑。

而是“行,你厉害,那我换个赛道”的笑。

跟他爹杰克逊当年一模一样。

每次被呛了,不反驳,不生气,就是笑笑,然后用别的方式找补回来。

果不其然。

罗书昀正低头捞鸭血的时候,桌子底下又传来了令她毛骨悚然的触感。

不是蹭。

不是探。

而是直接横了过来。

一只四十五码的大黑脚,连鞋都没穿,横着从对面伸了过来,如同一道拦路的栏杆,直接横亘在罗书昀的两条大腿之间。

不是脚趾尖,是整个脚掌,结实地搁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手里的漏勺悬在半空,鸭血在上面颤颤巍巍的晃,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这畜生……

又来了。

刚才那一嗓子呻吟的教训,半点没记住。

不,他记住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挣扎。

因为他知道,妈妈越害怕,身体反而越兴奋。

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罗书昀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一句话。

“把狗腿拿开。”

马库斯恍若未觉,正举着筷子,笨拙地跟一块豆腐搏斗,夹了两次都滑了,表情认真得跟在做考题似的。

“我说……把你的狗腿……拿开!”罗书昀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

马库斯终于抬头瞥了妈妈一眼,然后用浓重美式口音的中文,不紧不慢道:“什么狗腿?哪里有狗腿?!”

闻言,罗书昀的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

行啊,装傻是吧?

她果断放下漏勺,两只手同时探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那只黑色的大脚踝。

抓是抓住了,可接下来呢?

那脚踝的粗细,足有她手腕的两倍。

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了大半圈。

如同小孩试图搬动一根电线杆。

使劲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又推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稳稳的横亘在她大腿之间。

任凭她怎么推拉,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力量差距,摆在这儿呢。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上一个从小打篮球,浑身腱子肉的黑人壮汉。

别说脚了,人家一根脚趾头,她都掰不动。

罗书昀急得眼眶都红了,抓着儿子的脚踝拼命摇头。

那表情分明在说:求你了,别在这里闹,求你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抓在他脚踝上的双手。

纤细的手指,发白的指节,如同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那根稻草本身,就是淹死她的洪水。

他没有收回脚,反而将脚趾微微翘起,带动脚掌在妈妈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整条脊椎,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哆嗦。

这种触感太直接了。

光脚板的粗糙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她最敏感的区域附近。

温热的脚心,有力的脚趾,如同一把钝刀,不割皮肉,专割神经。

罗书昀拼命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道呻吟声,差点让她社会性死亡。

这次绝对不能再出声了。

打死都不能。

就在这时候。

“您加的虾滑来了!”眼镜男服务员端着一碟虾滑走了过来。

罗书昀猛的抬头。

而眼镜男正好低头往桌上放碟子,余光往桌底一扫。

他立时就看到了,一只黑色光溜溜的大脚,搁在对面那位女士的两腿之间。

画面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一目了然,如此的不需要任何解读。

眼镜男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虾滑碟差点脱手而出。

然后他不动声色的直起身子,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就撇了那么一下。

连一秒钟都不到。

可那一撇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够写一篇小作文了。

大概意思就?是……嗯,见怪不怪了,大城市嘛,什么妖魔鬼怪见不着?

上次有对情侣,还在卡座里脱了个精光呢。

跟那对比,一只脚算什么?

小场面。

眼镜男面无表情的放下碟子,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如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可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人看到了!

服务员看到了!

他看到那只脚了!

虽然眼镜男既没说什么,也没多看,只是撇了撇嘴就走了。

可那一撇嘴的杀伤力,比指着鼻子骂还大。

因为那意味着,他懂了,全懂了,只是懒得管。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在火锅店里,跟黑人奸夫调情的老阿姨。

不,连阿姨都算客气了。

估计在心里,已经给她贴上了“老骚屄”的标签。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猛的松开了,抓在马库斯脚踝上的手,缩回桌面以上,十指扣在桌沿上,指甲都陷进木头缝里。

来不及推那只脚了。

推脚的动作比脚本身更可疑。

服务员虽然走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上菜。

到时看到一个女人弯着腰,在桌底下拽一只黑人的大脚,那画面更他妈没法解释了。

怎么办?

罗书昀的脑子飞速运转,如同一台超负荷的服务器,CPU直接跑到了百分之一百。

推不动,甩不掉,叫不得,骂不了。

唯一的选择,就是忍。

把腿夹紧,让那只脚无法进一步深入,然后硬撑到吃完饭,逃离这个鬼地方。

罗书昀果断并拢了双腿,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可问题在于,那只脚已经横在了两腿之间。

夹紧的结果,不是把脚挤出去,而是把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布料,布料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合在一起,如同三明治。

她的大腿就是面包,黑人儿子的脚就是夹心。

而夹心正在蠕动。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的双腿收紧,嘴角又弯起了弧度。

但他没有用力,也不需要用力。

只是将脚趾轻轻往前伸了伸,拨开了裤子布料最后的褶皱。

粗糙的脚掌如同有自己的意志,在妈妈两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隙中,慢慢蠕动。

向前。

再向前。

感受到双腿之间的动静,罗书昀的呼?吸,不由得开始紊乱了。

心跳从正常的每分钟七十次,飙到了至少一百二十。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跟火锅里翻滚的辣油一个节奏。

那只脚在两腿间的推进幅度很小,每次只往前挪动半寸不到。

可每前进半寸,都离那个私密的位置更近一些。

罗书昀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她不敢低头去看。

低头就意味着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位置,意味着感官会放大十倍。

她只能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火锅,盯着那翻滚的红油,试图用辣椒的刺激,来对冲桌子底下的刺激。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神经末梢,如同被反复拧紧的发条,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射出去。

马库斯的大拇趾,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的搁在了,妈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没有蹭,没有拨,就那么搁着。

纹丝不动。

可光?是搁着,就已经够要命了。

因为罗书昀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根粗壮脚趾的轮廓。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搁了大概五秒钟。

马库斯的脚趾终于动了。

极轻极慢的左右拨动,幅度不超过一厘米。

可就这一厘米的振幅,在罗书昀的感知里,如同有人在用砂纸打磨她的灵魂。

粗糙而灼热,带着令人窒息的不容抗拒。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起来。

筷子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又滚到桌面边缘。

她连捡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咬牙忍住声音这件事上。

不能叫。

上次叫了一声就差点出事。

这次再叫,真的会完蛋。

可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拍打在理智构筑的堤坝上。

哗,哗,哗……

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

堤坝在摇晃,在龟裂,碎石不断的从坝体上崩落。

罗书昀死死扣住桌沿,整个人如同坐在烧红的铁板上。

火锅在眼前翻滚,蒸汽扑面而来,辣得眼泪直淌。

可她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被辣椒辣出的泪,还是被屈辱和快感逼出的泪。

很可能两者都有。

马库斯则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左手举着筷子涮肉,右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如同正在享受晚餐的普通食客,脸上写满了岁月静好。

只有桌子底下,那只大黑脚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低频振动器。

不快也不猛,保持着这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火锅在锅里翻腾,辣椒在油里打着旋。

隔壁卡座的小情侣在甜蜜的互喂,另一边拼酒的大哥们,在嗷嗷叫着划拳。

海底捞依然是那个热闹非凡的海底捞。

没有人发觉,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被亲生儿子,用四十五码的光脚,在公共场合,隔着裤子撩拨私处。

而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罗书昀此刻的感受,用八个字形容再准确不过了。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梗在喉。

不对,应该再加八个字。

火上烤,油里煎。

就在她咬着牙,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嗡嗡嗡。

虽然调了静音,可震动的声音,在封闭的卡座里,依然清晰可辨。

罗?书昀下意识的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的停跳了半拍,如同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来电显示,赫然跳着几个大字。

大儿子。

罗书昀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凝固。

王轩。

那个从小到大最孝顺,最心疼妈妈的大儿子。

在家宴上死盯她脚踝,追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的大儿子。

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罗书昀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方,接也不是,挂也不是。

如同攥着一颗拉了弦的手榴弹,扔出去也炸,攥手里也炸。

接了会怎样?

她此刻的声音,能正常吗?

嗓子干得跟砂纸似的,呼吸紊乱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而桌子底下,那只该死的脚还在动!

还在不紧不慢的拨弄她!

这种状态接电话,跟直接告诉儿子“妈妈正在被人侵犯”有什么区别?

可不接又怎样?

不接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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