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罗书昀端着水杯,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道呻吟的余波,虽然已经??????????????????????????????????????????????????????????????????????????????????????????????????被海底捞的喧嚣重新覆盖。
可留在她心底的恐惧,如同扎进????????????????????????????????????????????????????????????????????耻??????????????????????????????肉里的碎玻璃,拔不出来。
太惊险了。
差一点,就??????????????????????????????????????????????????????????????????????????????????????????????????彻底完蛋了。
如果刚才声音再大哪怕半个分贝,隔壁那对小情侣??????????????????????????????????????????????????????????????????????????????????????????????????,就不只是侧头瞟一眼那么简单了。
他们会站起来,探头往这边张望。
然后看到什么?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夹着一个黑人壮汉的光脚,脸红??????????????????????????????????????????????????????????????????????????????????????????????????得跟火锅底料似的,双腿间湿了一大片!
光想想这个画面,罗书昀就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锅里,跟毛肚一起涮了。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胸口那股哆嗦劲儿??????????????????????????????????????????????????????????????????????????????????????????????????总算压下去了些。
然后抬起头,用比特辣锅底还辛辣的目光,剜了对面的马库斯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
不是不想愤怒,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冰冷的绝望。
畜生。
真是个畜生。
不,畜生都不??????????????????????????????????????????????????????????????????????????????????????????????????带这么作的。
就算是发情期的公狗,好歹也知??????????????????????????????????????????????????????????????????????????????????????????????????道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
这货倒好,光天化日,在坐满了人的火锅店里,用光脚撩拨亲妈的那个地方。
要是被人发现??????????????????????????????????????????????????????????????????????????????????????????????????了咋办???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后果,后背??????????????????????????????????????????????????????????????????????????????????????????????????就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海底捞里人来人往,手机随时随地在拍。
万一被哪个好事的拍到了,发到网上……
“震惊!上海某火锅店惊现:黑人壮汉用脚猥亵中年妇女”。
到时候,别说脸面了,命都不用要了。
丈夫会看到,大儿子会看到,两个孙女也会看到。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你删得掉帖子,删不掉截图。
你封得了账号,封不了人的嘴。
罗书昀越想越害怕,害怕到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肥牛卷从筷子尖滑落,啪嗒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几滴辣油,烫在手背上。
她吃疼,却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那道呻吟的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她现在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从嗓子眼里,再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对面的马库斯倒是吃得挺欢。
这货刚才被妈妈用眼刀剜了一通之后,确实安分了几分钟。
大黑脚老老实实收在自己座位底下,如同两条暂时休战的巨蟒,盘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开始认真研究起了火锅的吃法。
从锅里捞出一块毛肚,学着妈妈的样子在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鼻尖瞬间涨红,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眶甚至红了一圈。
特辣锅底的辣椒素,终于对这位从美国来的不速之客,展示了什么叫中国力量。
罗书昀看在眼里,心头瞬间涌起了成吨的报复快感。
辣死你个黑鬼!
活该。
让你不老实,让你在桌底下动手动脚。
你以为老娘点特辣是闹着玩呢?
马库斯猛灌了一大杯凉水,总算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抬头看着妈妈,眼睛里汪着辣出来的泪花,表情颇为狼狈。
罗书昀嗤笑了一声,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不蘸料直接放进嘴里嚼着,面不改色。
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
马库斯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说话。
只是唇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让罗书昀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笑了。
这不是认输的笑。
而是“行,你厉害,那我换个赛道”的笑。
跟他爹杰克逊当年一模一样。
每次被呛了,不反驳,不生气,就是笑笑,然后用别的方式找补回来。
果不其然。
罗书昀正低头捞鸭血的时候,桌子底下又传来了令她毛骨悚然的触感。
不是蹭。
不是探。
而是直接横了过来。
一只四十五码的大黑脚,连鞋都没穿,横着从对面伸了过来,如同一道拦路的栏杆,直接横亘在罗书昀的两条大腿之间。
不是脚趾尖,是整个脚掌,结实地搁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手里的漏勺悬在半空,鸭血在上面颤颤巍巍的晃,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这畜生……
又来了。
刚才那一嗓子呻吟的教训,半点没记住。
不,他记住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挣扎。
因为他知道,妈妈越害怕,身体反而越兴奋。
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罗书昀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一句话。
“把狗腿拿开。”
马库斯恍若未觉,正举着筷子,笨拙地跟一块豆腐搏斗,夹了两次都滑了,表情认真得跟在做考题似的。
“我说……把你的狗腿……拿开!”罗书昀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
马库斯终于抬头瞥了妈妈一眼,然后用浓重美式口音的中文,不紧不慢道:“什么狗腿?哪里有狗腿?!”
闻言,罗书昀的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
行啊,装傻是吧?
她果断放下漏勺,两只手同时探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那只黑色的大脚踝。
抓是抓住了,可接下来呢?
那脚踝的粗细,足有她手腕的两倍。
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了大半圈。
如同小孩试图搬动一根电线杆。
使劲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又推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稳稳的横亘在她大腿之间。
任凭她怎么推拉,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力量差距,摆在这儿呢。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上一个从小打篮球,浑身腱子肉的黑人壮汉。
别说脚了,人家一根脚趾头,她都掰不动。
罗书昀急得眼眶都红了,抓着儿子的脚踝拼命摇头。
那表情分明在说:求你了,别在这里闹,求你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抓在他脚踝上的双手。
纤细的手指,发白的指节,如同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那根稻草本身,就是淹死她的洪水。
他没有收回脚,反而将脚趾微微翘起,带动脚掌在妈妈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整条脊椎,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哆嗦。
这种触感太直接了。
光脚板的粗糙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她最敏感的区域附近。
温热的脚心,有力的脚趾,如同一把钝刀,不割皮肉,专割神经。
罗书昀拼命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道呻吟声,差点让她社会性死亡。
这次绝对不能再出声了。
打死都不能。
就在这时候。
“您加的虾滑来了!”眼镜男服务员端着一碟虾滑走了过来。
罗书昀猛的抬头。
而眼镜男正好低头往桌上放碟子,余光往桌底一扫。
他立时就看到了,一只黑色光溜溜的大脚,搁在对面那位女士的两腿之间。
画面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一目了然,如此的不需要任何解读。
眼镜男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虾滑碟差点脱手而出。
然后他不动声色的直起身子,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就撇了那么一下。
连一秒钟都不到。
可那一撇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够写一篇小作文了。
大概意思就?是……嗯,见怪不怪了,大城市嘛,什么妖魔鬼怪见不着?
上次有对情侣,还在卡座里脱了个精光呢。
跟那对比,一只脚算什么?
小场面。
眼镜男面无表情的放下碟子,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如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可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人看到了!
服务员看到了!
他看到那只脚了!
虽然眼镜男既没说什么,也没多看,只是撇了撇嘴就走了。
可那一撇嘴的杀伤力,比指着鼻子骂还大。
因为那意味着,他懂了,全懂了,只是懒得管。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在火锅店里,跟黑人奸夫调情的老阿姨。
不,连阿姨都算客气了。
估计在心里,已经给她贴上了“老骚屄”的标签。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猛的松开了,抓在马库斯脚踝上的手,缩回桌面以上,十指扣在桌沿上,指甲都陷进木头缝里。
来不及推那只脚了。
推脚的动作比脚本身更可疑。
服务员虽然走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上菜。
到时看到一个女人弯着腰,在桌底下拽一只黑人的大脚,那画面更他妈没法解释了。
怎么办?
罗书昀的脑子飞速运转,如同一台超负荷的服务器,CPU直接跑到了百分之一百。
推不动,甩不掉,叫不得,骂不了。
唯一的选择,就是忍。
把腿夹紧,让那只脚无法进一步深入,然后硬撑到吃完饭,逃离这个鬼地方。
罗书昀果断并拢了双腿,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可问题在于,那只脚已经横在了两腿之间。
夹紧的结果,不是把脚挤出去,而是把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布料,布料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合在一起,如同三明治。
她的大腿就是面包,黑人儿子的脚就是夹心。
而夹心正在蠕动。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的双腿收紧,嘴角又弯起了弧度。
但他没有用力,也不需要用力。
只是将脚趾轻轻往前伸了伸,拨开了裤子布料最后的褶皱。
粗糙的脚掌如同有自己的意志,在妈妈两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隙中,慢慢蠕动。
向前。
再向前。
感受到双腿之间的动静,罗书昀的呼?吸,不由得开始紊乱了。
心跳从正常的每分钟七十次,飙到了至少一百二十。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跟火锅里翻滚的辣油一个节奏。
那只脚在两腿间的推进幅度很小,每次只往前挪动半寸不到。
可每前进半寸,都离那个私密的位置更近一些。
罗书昀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她不敢低头去看。
低头就意味着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位置,意味着感官会放大十倍。
她只能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火锅,盯着那翻滚的红油,试图用辣椒的刺激,来对冲桌子底下的刺激。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神经末梢,如同被反复拧紧的发条,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射出去。
马库斯的大拇趾,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的搁在了,妈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没有蹭,没有拨,就那么搁着。
纹丝不动。
可光?是搁着,就已经够要命了。
因为罗书昀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根粗壮脚趾的轮廓。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搁了大概五秒钟。
马库斯的脚趾终于动了。
极轻极慢的左右拨动,幅度不超过一厘米。
可就这一厘米的振幅,在罗书昀的感知里,如同有人在用砂纸打磨她的灵魂。
粗糙而灼热,带着令人窒息的不容抗拒。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起来。
筷子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又滚到桌面边缘。
她连捡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咬牙忍住声音这件事上。
不能叫。
上次叫了一声就差点出事。
这次再叫,真的会完蛋。
可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拍打在理智构筑的堤坝上。
哗,哗,哗……
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
堤坝在摇晃,在龟裂,碎石不断的从坝体上崩落。
罗书昀死死扣住桌沿,整个人如同坐在烧红的铁板上。
火锅在眼前翻滚,蒸汽扑面而来,辣得眼泪直淌。
可她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被辣椒辣出的泪,还是被屈辱和快感逼出的泪。
很可能两者都有。
马库斯则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左手举着筷子涮肉,右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如同正在享受晚餐的普通食客,脸上写满了岁月静好。
只有桌子底下,那只大黑脚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低频振动器。
不快也不猛,保持着这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火锅在锅里翻腾,辣椒在油里打着旋。
隔壁卡座的小情侣在甜蜜的互喂,另一边拼酒的大哥们,在嗷嗷叫着划拳。
海底捞依然是那个热闹非凡的海底捞。
没有人发觉,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被亲生儿子,用四十五码的光脚,在公共场合,隔着裤子撩拨私处。
而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罗书昀此刻的感受,用八个字形容再准确不过了。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梗在喉。
不对,应该再加八个字。
火上烤,油里煎。
就在她咬着牙,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嗡嗡嗡。
虽然调了静音,可震动的声音,在封闭的卡座里,依然清晰可辨。
罗?书昀下意识的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的停跳了半拍,如同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来电显示,赫然跳着几个大字。
大儿子。
罗书昀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凝固。
王轩。
那个从小到大最孝顺,最心疼妈妈的大儿子。
在家宴上死盯她脚踝,追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的大儿子。
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罗书昀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方,接也不是,挂也不是。
如同攥着一颗拉了弦的手榴弹,扔出去也炸,攥手里也炸。
接了会怎样?
她此刻的声音,能正常吗?
嗓子干得跟砂纸似的,呼吸紊乱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而桌子底下,那只该死的脚还在动!
还在不紧不慢的拨弄她!
这种状态接电话,跟直接告诉儿子“妈妈正在被人侵犯”有什么区别?
可不接又怎样?
不接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