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罗书昀如释重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眼镜男将锅底放在了电磁炉上,火锅不多时就翻滚了起来,花椒和干辣椒,密密麻麻的浮在表面。
光是那个颜色,就已经足够让人的嗓子紧缩了。
鲜红的辣油如同岩浆,在锅里咕嘟咕嘟的翻腾着。
升腾而起的蒸汽,带着一股霸道至极的辣味,钻进鼻腔里,直冲天灵盖。
罗书昀吸了吸鼻子,微微辣了一下,但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然后扭头看了一眼马库斯,只见这货的鼻尖已经微微泛红了,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
光是闻味道就顶不住了?
嘿嘿。
好戏还在后面呢。
等你把涮好的肉放进嘴里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让你得意,让你嚣张,让你用脚撩亲妈。
辣死你个黑鬼!
罗书昀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嘴角浮起了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
眼镜男开始逐碟上菜,一碟碟的摆在了桌面上。
摆盘精致,食材新鲜,色泽诱人。
罗书昀的注意力,终于从桌子底下转移到了桌面上。
肚子又叫了。
这次叫得理直气壮,如同一头饿了三天的困兽在腹腔里咆哮。
好吧,先吃饭。
其他的事情……吃完再算账。
罗书昀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片肥牛卷,往那红得发黑的麻辣锅底里一放。
牛肉片接触到滚油的瞬间,发出了一道极其销魂的滋啦声。
油花四溅,辣味更浓了。
她夹起涮好的牛肉,放进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送入口中。
嗯。
辣得过瘾,麻得到位。
舌尖被辣椒素点燃的那一瞬间,大脑释放出一股汹涌的内啡肽,将之前积攒的所有紧张和屈辱,冲淡了不少。
罗书昀满足的眯了眯眼睛,又夹了一筷子。
对面的马库斯看着妈妈吃得香,也拿起了筷子,笨手笨脚的夹起一片肥牛卷,烫好了,却不知怎么下口。
罗书昀看在眼里,嗤笑了一声。
怎么着?
怂了?
“怎么不吃了?不是很能吗?”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马库斯瞥了妈妈一眼,沉默了两秒钟,桌子底下突然又有了动静。
这次不是试探性的蹭,而是一个让她头皮炸开的变化。
她感觉到了马库斯的脚在动,不是往她腿上蹭的那种动,而是在脱鞋!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畜生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脱鞋?
一个正常人在火锅店里吃着饭,忽然把鞋脱了?
什么目的?
答案呼之欲出,而且恐怖得令人窒息。
罗书昀下意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识的想将双腿并拢夹紧,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
一只光溜溜的大黑脚,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蟒蛇,无声无息的滑了过来。
整整四十五码的大脚板。
比罗书昀的脚大了将近一倍。
脚底板的皮肤,因为常年打球,磨得粗糙而干燥。
没有任何犹豫,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双腿之间。
不是从外侧蹭进来的。
是从两个?膝盖之间的缝隙,如同打楔子一般直接劈了进去。
光脚和穿着鞋的脚,给人的感受简直天壤之别。
皮肤直接贴着皮肤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温度和柔软度,仍然如同一记闷雷,轰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人都被劈懵了,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筷子悬在半空中,夹着的鸭肠,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红油。
可她浑然不觉。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桌子底下,那只脚牢牢的攫住了。
马库斯控制着大脚,沿着妈妈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的往上滑。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完成最后的包抄。
脚背蹭过大腿中段,脚趾沿着内侧的嫩肉逶迤而上。
光滑的皮肤,直接贴着裤子布料,将衣物的纤维压进了肌肤的纹理里。
每挪动一寸,罗书昀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几根修长脚趾的形状,以及脚掌上粗糙的纹路。
这种感知的清晰度,是穿着鞋的时候完全不可比拟的。
如同从标清画质,一下子切换到了4K超高清。
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纤毫毕现。
罗书昀的喉咙里,不自觉得发出了,一道极细极弱的气音,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声音。
但这丝杂音在她自己听来,如同打了个惊雷。
她连忙咬住了下唇,牙齿都嵌进了唇肉里。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周围的嘈杂,虽然能掩盖很多东西,可隔壁卡座的那对小情侣,正好在安静的喝汤。
稍微大点的动静,就会被听到。
罗书昀死死扣在桌沿上,青筋凸起。
另一只手将筷子放了下来,悄悄探到桌面以下,想要抓住那只该死的大黑脚。
可她的手,刚触到黑人儿子的脚踝……
那只脚忽然猛的往上一送,脚趾直接越过了,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大腿根部的最后防线。
45码大脚趾,不偏不倚,瞬间精准的抵在了,罗书昀两腿交汇处最敏感的位置。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布料,稳稳的抵在了她凸起的肉丘上。
罗书昀的脑子,瞬间一空白,如同电脑蓝屏,又如烧断了保险丝。
所有的思维活动,在这一刻全部停摆。
没有理智,没有道德,没有“我是你妈”这种清醒的呐喊。
只有一道从尾椎骨贯穿到头顶的电流,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整个人从脚趾头到头发丝,全部酥麻了。
被黑人儿子连续奸淫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如同一具被过度调校的精密仪器,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拧到了最敏感的刻度。
稍微碰一下,就会过载。
而马库斯的大脚指头,可不止不碰一下那么简单。
而是结结实实的摁了上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不轻,不重。
轻了没感觉,重了会疼。
偏偏就是那种最要命的力度,如同搔到了痒处的正中心,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忍不住想要更多。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如同发动机空转时的震颤,频率极高,幅度极小。
从外面看,她只是坐在卡座里一动不动,表情甚至称得上镇定。
可桌面以下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马库斯的大拇趾,并没有安分的停在原地。
它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以那个凸起的肉丘为圆心,做小幅度的画圈研磨。
顺时针,一圈,两圈……
每画一圈,布料上残存的摩擦阻力都在减小,因为那片区域的不料,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了。
湿滑的布料贴在充血的嫩肉上,充当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缓冲。
让刺激不至于太直接,却又足够清晰。
跟隔靴搔痒不同,这是隔着一层湿纱在搔痒。
那种朦胧的触感,比直接接触还要命。
因为大脑会自动填补缺失的感知空白,将触觉信号放大到十倍,二十倍。
结果就是,明明只是一根脚趾在动,罗书昀的感受,却如同整根巨屌在研磨她的骚穴。
身体的记忆被猛然唤醒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脚趾的主人,用大黑屌在她体内做的事情,与此刻的触感,竟诡异的重叠了。
那种被填满撑开的感觉。
被浓精一波一波冲刷的感觉。
明明只是一根脚趾隔着布料在蹭,身体却自动脑补出了完整的高清画面。
完全是条件反射。
被调教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对黑人儿子的本能反应。
罗书昀恨啊。
恨到想把自己劈成两半,让灵魂和肉体各走各的。
灵魂回江城,回到丈夫和孙女身边。
肉体留在这儿,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可惜她做不到。
灵魂和肉体紧紧的焊在了一起,而此刻掌握主导权的,是被唤醒了本能的肉体。
渐渐地,马库斯的大拇趾换了运动轨迹,从画圈研磨变成了上下拨弄。
用脚趾沿着肉丘的中缝线,缓慢的往上推,推到顶端时顿一下,然后往下滑,滑到底端再顿一下。
如同在撩拨某种乐器。
每拨一下,罗书昀的小腹就猛的抽搐一记。
如同有人往她肚子里,扔了一颗小炮仗,啪的炸开来。
她不敢叫出来,只能死死扣着桌沿,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面,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丝,铁锈般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可就连咬唇这种自残式的压制手段,都快要不管用了。
因为马库斯加快了速度。
拨弄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
脚趾的力度也增加了一点点,刚好让布料更紧密的贴合在充血的皮肉上。
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湿润的布料传导进来,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
罗书昀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的下半身都燃烧起来了。
不是火锅辣椒带来的灼热。
是另一种火。
一种从身体深处往外烧,根本无法用冰水浇灭的火。
小腹中那股酥麻感再?次卷土重来,比刚才走在大街上被人围观时,还要凶猛十倍。
沿着脊柱往上蔓延,速度快得如同失控的火车。
从尾椎一路向上,摧枯拉朽,最后轰的一声撞进了大脑皮层。
罗书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临界点到了。
再忍下去,她会死在这个卡座里。
不是真的死,而是社会性死亡。
因为再过几秒钟,她就要……
不!来不及了。
嘴唇没有咬住。
牙齿在那一瞬间松了劲,如同锈蚀的闸门被洪水冲垮,一道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奔涌而出。
“啊。?……!!!”
声音不算大。
可在海底捞本就嘈杂的环境中,这道呻吟的穿透力,却如同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不是响亮。
而是太过异常。
太过暧昧。
太过不合时宜。
那种带着颤音和鼻腔共鸣的尾调,连聋子都听得出来不对劲。
这可不是被烫到了的惊叫声,更不是吃到了好吃的满足。
这是……
只会出现在某些特定场景下的声音。
周围的人声,在那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隔壁卡座那对正在喝汤的小情侣,汤勺停在了半空。
男?生的汤匙刚送到嘴边,嘴唇都碰到了勺沿,却忘记了张嘴。
女生的手上捏着纸巾,擦嘴的动作定格在了脸颊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往隔断那边瞟了一眼。
虽然隔断挡住了视线,可声音是挡不住的。
那一道极短却极致暧昧的“啊”,就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池塘,涟漪无声的向四面八方扩散。
另一侧隔断后,那桌拼酒的朋友,啤酒瓶碰到一半,有个光头的大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耳朵往这边转了半圈,如同雷达接收到了可疑信号。
再远一些的散座?区,一个正在低头刷手机的年轻女孩,忽然抬起了头,目光茫然的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刚才那是什么鬼的纳闷。
甚至连正在过道里端菜的男服务生,脚步都不易察觉的慢了半拍,盘子微微晃了一下,差点把上面的虾滑颠了下来。
整个火锅店的声浪,在那一秒钟之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断层。
极短。
短到如果你不留意,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可对罗书昀来说,那一秒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指死死的扣在嘴唇上。
指缝间传来的,是自己急促到几近失控的呼吸。
热气打在掌心,湿漉漉的。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对面,野种儿子那淫荡至极的脸。
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经历了一轮完整的调色盘切换。
完了。
被人听到了。
绝对被人听到了。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了,但隔壁那对小情侣肯定听?到了。
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卡座里,和黑人壮汉面对面吃火锅,忽然发出了那种声音?
不用想。
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秒懂那是怎么回事。
罗书昀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声带,扯出来丢进锅?里涮了。
马库斯在一秒钟的静默中,终于将自己的大脚趾,从妈?妈的双腿间悄悄抽了回去。
动作无声无息,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变,依旧那副吃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着火锅涮着肉的从容姿态。
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夹起了一块豆腐,放进锅里,然后抬头无辜的看着妈妈。
“妈妈怎么了?被辣到了?”他一本正经的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声音故意放得略高,足以传到隔壁卡座,那两只竖起来的耳朵里。
罗书昀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这个演技比影帝还炸裂的畜生!
刚才究竟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现在还来假惺惺的问“被辣到了”?
我信你个鬼!
可她偏偏不得不顺着这个台阶下。
因为除了“被辣到了”之外,她找不到任何能解释,刚才那道声呻吟的理由。
罗书昀无奈放下捂嘴的手,强行拉扯出勉强及格的表情。
“嗯……太辣了……呛到了……”
马库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贴心的替妈妈倒了杯凉水。
“喝点水吧,别太逞强了。”
这句?台词配合一系列动作,简直能拿最佳男主角了。
罗书昀颤抖着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
冰水从喉咙滑进胃里,暂时压住了体内的燥热。
可下半身的潮湿和酥麻,不是冰水能解决的。
那种被拨弄到临界点,又猛然中断的感觉,比彻底释放还要折磨人。
如同过山车爬到了最高点,刚要俯冲的那一刻,却突然停了,悬在了半空中。
上不去,也下不来。
要命!太他妈要命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罗书昀感觉周围的声浪,终于恢复了正常。
隔壁卡座那对小情侣,重新开始了叽叽喳喳。
另一边拼酒的几个人,碰杯声叮叮当当,光头大哥扯开了嗓门吆喝“干了干了”。
海底捞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嘈杂和热闹,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一秒钟的静默,被淹没在了沸腾的人声和翻滚的火锅里。
没有人会专门去追究,那一道暧昧至极的呻吟,究竟来自哪个卡座,来自哪个女人。
毕竟这是上海,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
可对罗书昀而言,那几秒钟的沉默,就如同一把刀子,将她仅存的体面,一刀劈成了两半。
她捏着水杯的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
是余韵。
那种没有被释放的余韵,比恐惧更让人崩溃。
马库斯坐在对面,若无其事的涮着他的毛肚,嘴角始终弯着浅浅的弧度。
光着的两只大脚,安安静静的收在自己的座位底下,如同两条吃饱了的蟒蛇,暂时盘成了一团。
可谁又能知道,这两条大黑蟒什么时候,会突然再次出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