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既有猎食者的贪婪,又有少年人的兴奋,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对母亲的依恋。
可罗书昀来不及细看。
因为下一秒,黑人儿子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如同攻城的先锋,横冲直撞,霸道而蛮横。
罗书昀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抵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想要推开。
可那胸膛如同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着,扫过上颚,卷过舌根,勾住她的舌尖。
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银丝,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罗书昀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在心里疯狂的骂自己。
推开他!
推开他啊!
你是他的妈妈,不是他的性奴!
可抵在胸口的双手,力气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从拼命推拒,到虚?弱的撑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搭在了那宽厚的胸肌上。
不是主动环抱,只是不再抵抗了。
因为这个吻太像了。
太像十五年前,杰克逊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那种蛮横不容拒绝,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侵略性接吻。
不同的是,杰克逊的吻是粗糙的,甚至带着烟味的辛辣。
而马库斯的吻,虽然同样霸道,却多了一种年轻干净的气息。
她封印了十五年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彻底唤醒了。
不是大脑在回应,是身体在回应。
如同一把尘封多年的锁,被配好的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打开了。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
或许?是黑人儿子的舌尖,第三次扫过她上颚的那个敏感点时。
或许是他的手掌,从后脑勺滑到了她的后颈,按住了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穴位时。
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涩小心翼翼的伸了过去,缠住了黑人儿子的舌尖。
如同一条受惊的小蛇,怯生生的碰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然后又伸过去,碰了一下。
反反复复,试探而羞涩,和黑人儿子的热情奔放截然不同。
但正是这种截然不同,让马库斯兴奋到了极点。
感受到了妈妈舌尖传来的微弱回应,顿时如同被注射了一管兴奋剂。
搂着妈妈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头按得更近了。
吻得更深,更猛烈。
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罗书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枕头上。
罗书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如同一千只蜜蜂在飞。
理智在远处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舌头越来越大胆,从试探变成了回应,从回应变成了纠缠。
甚至能感受到,黑人儿子嘴里有橙汁味道,酸酸甜甜的。
一定是趁她睡着的时候,这个畜生喝了饮料。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的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不对不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甩头。
什么可爱?
这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在和亲生儿子接?吻!
还觉得他可爱?!
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骂归骂,舌头?没有停。
该死的身体,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罗书昀都快喘不过气来。
最终还是马库斯先松开了,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妈妈。
罗书昀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涣散。
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如同一朵被暴雨打过的玫瑰,凌乱却妖艳。
马库斯顿时看呆了,他见过很多女人被吻完之后的样子。
但没有一个,能像妈妈这样,把风情和禁忌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正因为她是妈妈,这张潮红迷离的脸,才会产生核弹级别的冲击力。
“妈妈刚才伸舌头了。”他故意用玩味的口吻指出道。
罗书昀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红得快要滴血。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否认,声音尖锐而心虚。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没有,妈妈自己心里清楚。”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然清楚。
自己不仅伸了舌头,还主动缠上去了。
缠得比儿子还投入。
如果不是马库斯先松开,她可能还不舍得停。
这个事实如同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自尊心上。
她不敢看马库斯的眼睛,将头偏向了一边。
“你别得意。”她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
“三天之后,你给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闻言,笑声更大了。
“好好好,三天之后滚回美国。”他用敷衍的语气重复道。
说完,又俯下身来,在妈妈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么轻轻的一下,让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抽搐,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很快就消失了,快到她都没来得及捕捉。
可那一瞬间的心跳异常,却被马库斯敏锐的捕捉到了。
手掌就贴在妈妈的左胸上方,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力度,一丝不漏的传导到了他的掌心里。
猎物在动摇,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信号。
随即他翻身躺回了妈妈身侧,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姿势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样,从背后环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那巨屌依然夹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蛰伏着,却随时可以苏醒。
“妈妈。”马库斯忽然换了个语气,不再调笑,而是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罗书昀顿时警觉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
每次这个畜生说“问你个问题”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内容都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你喜欢被操吗?”
果然。
罗书昀瞬间涨红了脸,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不好,偏要问这种?
“你有病吧?”她恼羞成怒的骂道。
马库斯顿时笑出了声,被妈妈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
“不是,我说认真的。”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重复道。
“你喜不喜欢被操?说实话。”
罗书昀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喜不喜欢?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的剖开了她伪装了十五年的外壳。
当然喜欢。
不,不是喜欢。
是渴望。
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深入骨髓的渴望。
十五年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的十五年。
王从军每次碰她的时候,她都在心里苦笑。
不是不爱丈夫。
而是丈夫的尺寸和技巧,和杰克逊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如果说杰克逊给她的是满汉全席,那王从军给她的,连一碗稀粥都算不上。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忍。
忍了十五年,也确实忍过来了。
靠着压抑,靠着自我催眠,靠着把那三年的记忆锁进最深的抽屉里,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来了。
这个畜生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基因,甚至青出于蓝。
那扇被她焊死的抽屉,被一脚踹开了。
十五年的渴望,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说妈妈喜欢被你操?
这和当面自杀有什么区别?
罗书昀死死的咬着嘴唇,脸几乎要埋进枕头芯里去了。
马库斯耐心的等着,手指在妈妈的腰侧轻轻的挠着,如同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过了好半会。
久到马库斯都以为妈妈不会回答了。
罗书昀从枕头里传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声音。
含混不清的,如同嘴里塞了棉花。
“嗯……”只有一个字。
可这个字所承载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马库斯的耳朵动了一下,顿时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嗯是什么意思?”他故意追问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死。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的意思!
你还要老娘怎样?!
写成大字报贴出去吗?
“嗯就是……喜欢。”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说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而是羞耻。
羞到了极点。
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马库斯顿时兴奋得不行。
搂着妈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在她的后颈上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得啧啧作响。
“妈妈说喜欢了!”他如同得了奖励的小孩,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
“妈妈说喜欢被我操了!”
“你闭嘴!”罗书昀羞怒交加,一巴掌拍在了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上。
打得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马库斯被拍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将脸贴在妈妈滚烫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
“那我再问你一个。”他趁热打铁,语气越发得寸进尺。
罗书昀的眉头皱了起来,隐隐预感到来者不善。
“妈妈想不想,一辈子被?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一辈子。
这三个字的含义,她太清楚了。
不是在问喜不喜欢。
而是在问,自己愿不愿意留下他。
愿不愿意让他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
这和今天早上摊牌时,马库斯提出的那个要求,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一种更赤裸,更下流的说法。
罗书昀脑海里的警报顿时拉响了。
刚才那一点因为亲吻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粉碎。
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偏过身子看向野种儿子。
暮色里,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
“不可能。”她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三天就三天,说好的事情,不要反悔。”她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库斯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看到妈妈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
和下午那个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着黑爹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眼神,他认识。
这是妈妈作为一个要保护家庭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不容商量。
马库斯在心里咂了咂嘴,有点棘手。
妈妈的身体是征服了,但脑子还没有。
更准确的说,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妈妈叫得比妓女还浪。
可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堵墙。
那堵墙叫做……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妇,孙女。
这些人如同一根根钉子,牢牢的钉在她脑子里,把那堵墙撑得固若金汤。
每当他试图在精神上更进一步的时候,这堵墙就会竖起来,将他挡在外面。
下午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是。
叫黑爹可以,承认喜欢被操可以。
可一旦涉及到“以后”“永远”“留下来”这些词,她就会瞬间清醒。
如同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人儿子大发雷霆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暴力胁迫的准备。
可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好吧”?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罗书昀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就这么算了?”她狐疑的问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妈妈说了三天就三天嘛,我听妈妈的。”他乖巧的答道。
乖巧得完全不像他。
罗书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畜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有算计的。
今天早上答应得那么爽快,恐怕也是另有图谋。
可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揣摩野种的心思。
身体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大脑也跟着昏沉。
算了,管他想什么。
反正两天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会亲自把野种送到机场,看着他过安检,看着航班起飞。
然后回江城,回到那个温馨的家庭,把这几天当成一场噩梦。
身后,马库斯依然搂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静。
如同一个乖巧的大男孩。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没有消退。
操得还不够。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可大脑还在负隅顽抗。
那堵叫做“家庭”的墙,还立在那里。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还有两天。
整整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足够他将这堵墙,一砖一瓦的拆干净。
他不会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
暴力只能征服身体,不能征服灵魂。
他爹杰克逊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用了三年暴力,结果妈妈一转身就跑回了中国。
他要用的,是另一种东西。
比暴力更狠,比鞭子更痛。
那就是,让妈妈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依赖。
让她一分钟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让她在江城的家里,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大鸡巴。
让她坐在儿子对面吃饭的时候,夹紧双腿,因为想到了他就会湿。
到那个时候,妈妈不会让他走的,而是跪着求他留下来。
马库斯将鼻尖埋在妈妈的发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妈妈特有的体味,如同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的列出了一张清单。
先把妈妈的前面操到合不拢,然后开发后面,那个很少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爹在酒后吹牛的时候提过,你妈的屁眼又紧又敏感,可惜当年没怎么开发,她就跑了。
他要替爹完成这个遗愿。
然后是各种姿势,每一种都要让妈妈达到不同层次的高潮。
要让妈妈知道,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男人能给她这种体验。
那个叫王从军的老东西?
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马库斯的嘴角越翘越高。
搂着妈妈的手臂缓缓收紧了几分。
如同蟒蛇在收拢猎物。
不急,慢慢来。
两天足够了。
但再此之前,还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慢慢调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