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落地窗外,上海的天际线,被橘红色的晚霞染成了一片,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暮色中化作了黑色的剪影。
黄浦江的水面上,倒映着零星??????????????????????????????????????????????????????????????????????????????????????????????????亮起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酸痛难当??????????????????????????????????????????????????????????????????????????????????????????????????,仿佛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酸胀肿痛的感觉,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图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腿根本抬不起来。
不是酸软无力的??????????????????????????????????????????????????????????????????????????????????????????????????那种抬不起来。
而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又重又热,夹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到她两条腿合在??????????????????????????????????????????????????????????????????????????????????????????????????一起,都包不住。
那东西虽然没有插在体内,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早已干涸??????????????????????????????????????????????????????????????????????????????????????????????????,将她的大腿内侧,和巨物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每动一下,皮肤就被扯得生??????????????????????????????????????????????????????????????????????????????????????????????????疼,如同撕胶布似的。
罗书昀顿时一阵恶心,想把腿分开,却越挣越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醒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可那沙哑之下,却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罗书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没有回话,??????????????????????????????????????????????????????????????????????????????????????????????????也不想回话。
只想假装还在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显然不??????????????????????????????????????????????????????????????????????????????????????????????????打算放过妈妈。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后拉了拉,贴得更紧了。
那根夹在腿间的巨屌,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龟头蹭过她的阴唇,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乱了。
“别装了,心跳都变快了。”马库斯将下巴搁在?妈妈的肩窝里,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罗书昀咬着嘴唇,依然不吭声,不想跟这畜生说任何一句话。
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马库斯见妈妈不理自己,也没有着急。
反而将鼻尖凑到她的后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妈妈好香。”他闭着眼睛,满足的叹了口气,低声调侃道。
罗书昀的后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股热气扑在颈窝的敏感皮肤上,麻酥酥的。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不许动。
不许有感觉。
你是儿子的妈妈,不是他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如同默念咒语。
马库斯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画圈。
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睡了好几个?小时呢,一定饿了吧?”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轻声问道。
罗书昀被他的气息吹得耳根发烫,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追了过来,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轻轻的吮了一下。
“嗯!”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死穴。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在他的儿子,显然也知道了。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笑,放开了妈妈的耳垂,但并没有完全移开。
嘴唇依然停留在她耳畔的位置,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拂过她的耳廓。
“妈妈,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如同在聊家常似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搭腔。
“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浑身僵硬。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的按在了她的羞耻心上。
她当然知道马库斯在问什么。
黑爹。
那两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字眼。
下午在床上,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每喊一次,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每喊一次,最后那点为人母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可那是失控的时候。
是被肉体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已才喊出来的。
现在清醒着,理智完完整整的留在脑子里,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不说话?”马库斯歪了歪头,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罗书昀将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想说,死都不想说。
清醒着叫出那两个字,和床上失控时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她不能自愿。
一旦自愿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马库?斯见妈妈不搭理自己,顿时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落地窗外的晚霞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洒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那具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和掌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幅暴力而色情的?油画。
马库斯的目光,从妈妈的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
掌印还红着,虽然已经没了下午那种通透的鲜红,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个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罗书昀的臀肉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怒。
“没干什么。”马库斯收回手,笑嘻嘻的说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妈妈,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三天里我想干什么都行?”马库斯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一滞。
是啊。
是她自己说的。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早上摊牌的时候,她亲口承诺的三天之内,不管黑人儿子想做什么,她都不拦着。
代价是三天后,这个畜生必须乖乖滚回美国。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下午的事,她当然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嘶喊,每一次痉挛,都刻在了脑子里,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永远无法磨灭。
“那不一样。”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辩解道。
“哪儿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没有清醒。”
马库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让妈妈再不清醒一次?”他说着,手指轻轻在妈妈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寸。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抖,连忙伸手按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马库斯的手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
掌心就摁在妈妈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离那个禁区只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这个位置,让罗书昀如坐针毡。
往上一点是安全区,往下一点就是万劫不复。
他就卡在这个临界点上,不进不退。
比直接动手还要折磨人。
“那妈妈自己说。”马库斯用哄小孩的口吻,耐心的说道。
“叫一声就行了,叫完我就不动了。”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畜生,比他爹还要狡猾。
杰克逊当年是用蛮力征服她,直来直往,虽?然粗暴,但至少不会玩这种心理战术。
可马库斯不一样,他总是先把你逼到悬崖边上,让你自己踮着脚往下看。
然后告诉你,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话,他就拉你回来。
可一旦你开了口,你就会发现,悬崖下面其实挺舒服的,于是你就不想上来了。
罗书昀太清楚这个陷阱了。
她不是傻子。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正在被困在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根本挣不脱。
三天。
她给?自己定的期限就是三天。
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这个畜生会被她亲手送上飞机,滚回美国,从此不再踏入她的生活半步。
到时候,她会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罗书昀。
王从军的好妻子,王轩的好妈妈,小朵小语的好奶奶。
没有人会知道,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她曾经做过什么。
那段视频……不。
她并不知道有视频的存在,那些画面,会永远被埋进记忆最深处,烂在肚子里。
只要再忍两天。
两天而已。
忍忍就过去了。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既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叫一声又能怎样?
反正三天后一切归零。
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见面。
反正……
反正下午在床上,已经叫了无数遍了。
罗书昀无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黑人儿子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
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如同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堵得她透不过气。
马库斯没有催促。
只是安静的等着,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
如同一条盘踞在猎物旁边的蟒蛇,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一分钟过去了。
罗书昀的嘴唇还在哆嗦。
两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角,哆哆嗦嗦。
三分钟。
马库斯依然没有动。
就那么搂着妈妈,掌心贴在小腹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偶尔动一下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刮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暴力都要让人崩溃。
如果儿子直接动手,她还能愤怒,还能反抗,还能在心里骂他畜生。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
只是等。
等她自己开口。
这才是最残忍的。
因为等她自己说出来,就意味着不是被强迫的。
是自愿的。
罗书昀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没入了枕巾里。
算了。
就当是还债吧。
欠了十五年的债,三天还清,划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堵在喉咙里的东西,连同最后一点挣扎,一起咽了下去。
嘴唇张开。
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细若游丝。
“黑……”
只冒出了半个字,就卡住了。
如同一把生锈的锁,怎么都转不动。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嗯?”
罗书昀被这一弹,顿时浑身一颤。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砰,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了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如同有人在她的五脏六腑上,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它不应该出现。
她应该恶心才对。
可偏偏,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像下午在床上一样。
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羞得想死,可每次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
如同一个开关。
按下去,理智?就关闭了,本能就启动了。
而现在,那个开关正在她嘴边。
只差最后半个字。
罗书昀闭紧了眼睛,用力到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王从军每天早上给她煮的白粥,上面漂着两颗红枣。
轩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妈你别太累了。
小朵和小语举着奖状,嘻嘻哈哈的笑。
梁雅欣拍的照片里,两个小丫头露出了缺了门牙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刀,剜得她心口生疼。
可紧接着,另一组画面也涌了上来。
下午马库斯将她钉在床上,从后面贯穿的瞬间。
龟头碾过宫颈时,灭顶般的快感。
以及那一声声嘶哑的……黑爹。
每叫一声,身体就如同过电。
两组画面交替闪现,撕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最终,前者败了。
不是被后者击溃的。
而是被她自己亲手放弃的。
因为她告诉自己……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那些温暖的画面会回来。
而这两个字,会被永远锁进黑暗里。
不会有第四天。
绝不会。
“黑爹。”
声音很轻。
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罗书昀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上下如同卸了力,整个人瘫软在了黑人儿子的怀里。
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砰砰砰砰,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
可与此同时……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和下午在床上一模一样。
每叫一声黑爹,身体就会奖赏她一次。
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已经被条件反射了。
被畜生儿子,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暴力,活生生的训练成了一条会条件反射的……
不,她不敢往下想。
“再说一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罗书昀浑身一僵。
她就知道。
一遍怎么可能够?
“不……不是说叫一声就行了吗?”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马库斯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如同猫抓到了老鼠之后的满足。
“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他无赖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哭了。
没听清?
放屁。
嘴唇就贴在她耳朵旁边,隔了不到两寸,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就像下午一样,一遍不够要两遍,两遍不够要三遍。
直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畜生才满意。
可她能怎么办?
三天的契约,如同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由不得她反悔。
罗书昀将脸埋得更深,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黑爹。”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浓重的羞涩和颤抖。
马库斯的眸子顿时一亮。
如同黑暗中的猎食者,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晚霞。
“妈妈真乖!”他兴奋的回应道,嗓音里还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
说完,他猛地将妈妈翻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猛,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母子俩四目相对。
暮色中,马库斯的面孔近在咫尺。
深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难以言说的炽热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