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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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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1 / 2 页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落地窗外,上海的天际线,被橘红色的晚霞染成了一片,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暮色中化作了黑色的剪影。

黄浦江的水面上,倒映着零星??????????????????????????????????????????????????????????????????????????????????????????????????亮起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酸痛难当??????????????????????????????????????????????????????????????????????????????????????????????????,仿佛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酸胀肿痛的感觉,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图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腿根本抬不起来。

不是酸软无力的??????????????????????????????????????????????????????????????????????????????????????????????????那种抬不起来。

而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又重又热,夹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到她两条腿合在??????????????????????????????????????????????????????????????????????????????????????????????????一起,都包不住。

那东西虽然没有插在体内,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早已干涸??????????????????????????????????????????????????????????????????????????????????????????????????,将她的大腿内侧,和巨物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每动一下,皮肤就被扯得生??????????????????????????????????????????????????????????????????????????????????????????????????疼,如同撕胶布似的。

罗书昀顿时一阵恶心,想把腿分开,却越挣越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醒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可那沙哑之下,却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罗书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没有回话,??????????????????????????????????????????????????????????????????????????????????????????????????也不想回话。

只想假装还在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显然不??????????????????????????????????????????????????????????????????????????????????????????????????打算放过妈妈。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后拉了拉,贴得更紧了。

那根夹在腿间的巨屌,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龟头蹭过她的阴唇,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乱了。

“别装了,心跳都变快了。”马库斯将下巴搁在?妈妈的肩窝里,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罗书昀咬着嘴唇,依然不吭声,不想跟这畜生说任何一句话。

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马库斯见妈妈不理自己,也没有着急。

反而将鼻尖凑到她的后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妈妈好香。”他闭着眼睛,满足的叹了口气,低声调侃道。

罗书昀的后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股热气扑在颈窝的敏感皮肤上,麻酥酥的。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不许动。

不许有感觉。

你是儿子的妈妈,不是他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如同默念咒语。

马库斯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画圈。

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睡了好几个?小时呢,一定饿了吧?”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轻声问道。

罗书昀被他的气息吹得耳根发烫,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追了过来,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轻轻的吮了一下。

“嗯!”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死穴。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在他的儿子,显然也知道了。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笑,放开了妈妈的耳垂,但并没有完全移开。

嘴唇依然停留在她耳畔的位置,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拂过她的耳廓。

“妈妈,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如同在聊家常似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搭腔。

“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浑身僵硬。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的按在了她的羞耻心上。

她当然知道马库斯在问什么。

黑爹。

那两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字眼。

下午在床上,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每喊一次,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每喊一次,最后那点为人母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可那是失控的时候。

是被肉体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已才喊出来的。

现在清醒着,理智完完整整的留在脑子里,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不说话?”马库斯歪了歪头,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罗书昀将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想说,死都不想说。

清醒着叫出那两个字,和床上失控时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她不能自愿。

一旦自愿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马库?斯见妈妈不搭理自己,顿时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落地窗外的晚霞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洒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那具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和掌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幅暴力而色情的?油画。

马库斯的目光,从妈妈的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

掌印还红着,虽然已经没了下午那种通透的鲜红,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个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罗书昀的臀肉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怒。

“没干什么。”马库斯收回手,笑嘻嘻的说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妈妈,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三天里我想干什么都行?”马库斯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一滞。

是啊。

是她自己说的。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早上摊牌的时候,她亲口承诺的三天之内,不管黑人儿子想做什么,她都不拦着。

代价是三天后,这个畜生必须乖乖滚回美国。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下午的事,她当然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嘶喊,每一次痉挛,都刻在了脑子里,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永远无法磨灭。

“那不一样。”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辩解道。

“哪儿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没有清醒。”

马库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让妈妈再不清醒一次?”他说着,手指轻轻在妈妈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寸。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抖,连忙伸手按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马库斯的手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

掌心就摁在妈妈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离那个禁区只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这个位置,让罗书昀如坐针毡。

往上一点是安全区,往下一点就是万劫不复。

他就卡在这个临界点上,不进不退。

比直接动手还要折磨人。

“那妈妈自己说。”马库斯用哄小孩的口吻,耐心的说道。

“叫一声就行了,叫完我就不动了。”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畜生,比他爹还要狡猾。

杰克逊当年是用蛮力征服她,直来直往,虽?然粗暴,但至少不会玩这种心理战术。

可马库斯不一样,他总是先把你逼到悬崖边上,让你自己踮着脚往下看。

然后告诉你,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话,他就拉你回来。

可一旦你开了口,你就会发现,悬崖下面其实挺舒服的,于是你就不想上来了。

罗书昀太清楚这个陷阱了。

她不是傻子。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正在被困在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根本挣不脱。

三天。

她给?自己定的期限就是三天。

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这个畜生会被她亲手送上飞机,滚回美国,从此不再踏入她的生活半步。

到时候,她会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罗书昀。

王从军的好妻子,王轩的好妈妈,小朵小语的好奶奶。

没有人会知道,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她曾经做过什么。

那段视频……不。

她并不知道有视频的存在,那些画面,会永远被埋进记忆最深处,烂在肚子里。

只要再忍两天。

两天而已。

忍忍就过去了。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既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叫一声又能怎样?

反正三天后一切归零。

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见面。

反正……

反正下午在床上,已经叫了无数遍了。

罗书昀无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黑人儿子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

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如同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堵得她透不过气。

马库斯没有催促。

只是安静的等着,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

如同一条盘踞在猎物旁边的蟒蛇,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一分钟过去了。

罗书昀的嘴唇还在哆嗦。

两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角,哆哆嗦嗦。

三分钟。

马库斯依然没有动。

就那么搂着妈妈,掌心贴在小腹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偶尔动一下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刮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暴力都要让人崩溃。

如果儿子直接动手,她还能愤怒,还能反抗,还能在心里骂他畜生。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

只是等。

等她自己开口。

这才是最残忍的。

因为等她自己说出来,就意味着不是被强迫的。

是自愿的。

罗书昀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没入了枕巾里。

算了。

就当是还债吧。

欠了十五年的债,三天还清,划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堵在喉咙里的东西,连同最后一点挣扎,一起咽了下去。

嘴唇张开。

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细若游丝。

“黑……”

只冒出了半个字,就卡住了。

如同一把生锈的锁,怎么都转不动。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嗯?”

罗书昀被这一弹,顿时浑身一颤。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砰,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了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如同有人在她的五脏六腑上,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它不应该出现。

她应该恶心才对。

可偏偏,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像下午在床上一样。

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羞得想死,可每次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

如同一个开关。

按下去,理智?就关闭了,本能就启动了。

而现在,那个开关正在她嘴边。

只差最后半个字。

罗书昀闭紧了眼睛,用力到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王从军每天早上给她煮的白粥,上面漂着两颗红枣。

轩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妈你别太累了。

小朵和小语举着奖状,嘻嘻哈哈的笑。

梁雅欣拍的照片里,两个小丫头露出了缺了门牙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刀,剜得她心口生疼。

可紧接着,另一组画面也涌了上来。

下午马库斯将她钉在床上,从后面贯穿的瞬间。

龟头碾过宫颈时,灭顶般的快感。

以及那一声声嘶哑的……黑爹。

每叫一声,身体就如同过电。

两组画面交替闪现,撕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最终,前者败了。

不是被后者击溃的。

而是被她自己亲手放弃的。

因为她告诉自己……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那些温暖的画面会回来。

而这两个字,会被永远锁进黑暗里。

不会有第四天。

绝不会。

“黑爹。”

声音很轻。

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罗书昀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上下如同卸了力,整个人瘫软在了黑人儿子的怀里。

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砰砰砰砰,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

可与此同时……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和下午在床上一模一样。

每叫一声黑爹,身体就会奖赏她一次。

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已经被条件反射了。

被畜生儿子,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暴力,活生生的训练成了一条会条件反射的……

不,她不敢往下想。

“再说一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罗书昀浑身一僵。

她就知道。

一遍怎么可能够?

“不……不是说叫一声就行了吗?”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马库斯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如同猫抓到了老鼠之后的满足。

“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他无赖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哭了。

没听清?

放屁。

嘴唇就贴在她耳朵旁边,隔了不到两寸,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就像下午一样,一遍不够要两遍,两遍不够要三遍。

直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畜生才满意。

可她能怎么办?

三天的契约,如同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由不得她反悔。

罗书昀将脸埋得更深,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黑爹。”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浓重的羞涩和颤抖。

马库斯的眸子顿时一亮。

如同黑暗中的猎食者,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晚霞。

“妈妈真乖!”他兴奋的回应道,嗓音里还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

说完,他猛地将妈妈翻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猛,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母子俩四目相对。

暮色中,马库斯的面孔近在咫尺。

深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难以言说的炽热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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