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绿的发黑,绿的发慌我的书架 ↗

第12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2 / 2 页

这不代表什么,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厉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被儿子托着的大腿根部,渐渐开始发热。

那本就敏感的私密所在,似乎又开始分泌出羞耻的粘液。

“妈妈?你怎么了?呼吸好像很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没什么………”

罗书昀赶紧稳住呼吸。

“只是有点不习惯……”

马库斯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继续走着。

但他的手,却似有若无地动了动,仿佛在调整托举的姿势。

宽大的手掌,从大腿根部微微上移,更加完整地覆盖在了,妈妈的臀部上。

五根手指仿佛章鱼的触须一般,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

罗书昀浑身一颤,却没有出声阻止。

或许,他真的只是在调整姿势。

她继续自欺欺人地想着。

很快,两人走出了僻静的林间小道,来到了公园的主干道上。

正值周末下午,游人如织。

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有搀扶着老伴散步的银发老人………

当这对奇异的组合,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一个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的黑人男子,背上趴着一个衣着得体,气质优雅的中年亚洲女性。

而那女人双臂环着黑人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被黑人的大手托着,姿势亲密得不像话。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女人光着一只脚,白嫩的玉足上沾着泥土,脚踝处肿得老高。

而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歪歪斜斜,显然是仓促穿上的。

这诡异的一幕,瞬间引发一片窃窃私语。

“我靠,这什么情况?”

“那女的怎么搂着黑人?”

“看起来岁数不小了,至少五十吧?”

“不会是那种关系吧?现在的人真是什么口味都有………”

“可能是野战的时候把脚扭了,哈哈哈哈!”

这些话虽然压低了声音,却还是钻进了罗书昀的耳朵。

她的老脸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要别被认出来。

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

等马库斯回美国了,一切都会结束。

这几天的荒唐,将会被时间掩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妈妈,你怎么了?”马库斯关切的问道。

“没事,太阳太刺眼了,我挡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含糊不清。

“哦,那妈妈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吧,这样就不会晒到了。”马库斯说着,微微侧了侧头。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脸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那里有儿子独特的气息,浓烈而霸道。

她闭上眼睛,尽量不去听,周围那些刺耳的议论声。

马库斯继续往前走着,步伐依然平稳。

只是他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背上的妈妈,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依偎着他。

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肥硕的屁股,正稳稳地趴在他的手掌里,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弹动。

最妙的是,他能感觉到,妈妈下身贴着他腰背的部位,已经开始发热。

甚至隐隐约约,有一丝潮意渗透了出来!

马库斯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路还很长,慢慢来。

反正这头老母猪,早晚会彻底臣服在他的胯下。

就像当年,臣服在父亲的胯下一样。

穿过公园的主干道,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南门。

门外是一条宽阔的马路,对面就是一家二甲医院。

“妈妈,到了。”

这时马库斯唤醒了昏昏沉沉的罗书昀。

她睁开眼睛,从儿子的肩窝里抬起头,看到了医院的招牌。

“嗯…………”她应了一声,准备从儿子背上下来。

“妈妈别动,我直接背你进去。”

马库斯说着,已经迈开长腿朝医院大门走去。

罗书昀想要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的脚确实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自己走。

而且…………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里离上海市区很远,应该不会遇到熟人。

只要熬过这几天,一切就结束了。

医院的急诊大厅里人来人往,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当马库斯背着罗书昀走进来时,再次引发了一阵骚动。

候诊区的患者和家属们纷纷侧头,目光像是黏在了,这对奇异的组合上。

议论声此起彼伏,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大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这是什么情况?”

“黑鬼背着个老女人…………”

“看起来像脚受伤了?”

“受伤?我看不像,该不会是玩过头了吧……”

有个年轻护士经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即掩嘴偷笑着离开了。

罗书昀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社死”。

可她又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野种儿子,当众把自己扔下吧?

那样只会更丢人。

“挂号在哪里?”

马库斯的声音,沉稳而淡定,仿佛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一个中年女护士走过来,看了看罗书昀的脚踝,皱了皱眉。

“骨科,二楼。”

她的语气有些冷淡,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罗书昀遮住脸的手上,若有所思。

“先去窗口挂号,然后上二楼等叫号。”

“谢谢。”

马库斯礼貌地点点头,转身朝挂号窗口走去。

罗书昀始终没有露脸,双手死死捂着面颊。

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像聚光灯一样追踪着她。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讽,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国女人,被年轻力壮的黑人男子背着来医院。

脚上还受了伤…………

衣服也有些凌乱……

不管真相是什么,在别人眼里,这画面怎么看,都充满了暧昧和猥琐。

挂完号,马库斯背着妈妈上了二楼。

骨科诊室门口,已经排了十几号人,大多是扭伤或骨折的患者,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坐在轮椅上。

看到这对组合出现,候诊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马库斯似乎对这些目光完全免疫,大摇大摆地找了个空位,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在椅子上。

“妈妈,疼不疼?”

他蹲在母亲面前,关切地问道。

“还、还好…………”罗书昀轻声道,不敢看周围的人。

“我帮你揉揉?”马库斯说着,就要去碰她的脚踝。

“不用!”罗书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腿。

刚才在公园里发生的事,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不是那对情侣突然出现,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我没事,等医生看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马库斯眼底,蓦地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给妈妈买瓶水。”

说罢他站起身,朝走廊另一头的自动售货机走去。

罗书昀终于松了一口气。

趁着野种儿子不在,她悄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米白色的衬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渍,阔腿裤的膝盖处,也破了一个小口。

光着的那只脚,更是惨不忍睹,脚底黑乎乎的,还有几道血痕。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哟,这位美女,你这是怎么弄的?”

罗书昀抬起头,看到旁边座位上,一个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男人五十岁左右,头发稀疏,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是那种,没事喜欢找人聊天的类型。

“扭伤了。”罗书昀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说。

“扭伤?”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脚和脸之间来回移动。

“刚才那个黑人小伙,是你什么人啊?”

这个问题,让罗书昀的心猛地一沉。

“是、是我同事的孩子。”她撒了个谎,声音有些发虚。

“同事?”

男人似乎并不相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们那么亲热,我还以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暧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书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知道这个猥琐男人在想什么。

可她又能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他,马库斯是自己的私生子?

那样只会更加不堪。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你是谁?在和我妈妈说什么?”马库斯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中年男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健壮如铁塔的体格,加上那张黝黑的面孔………

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妈妈?”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目光在马库斯和罗书昀之间来回移动。

“他是你儿子?”

罗书昀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马库斯却大步走上前,直接坐在了妈妈旁边,揽住她的肩膀。

“对,她是我妈。”

他的声音洪亮,几乎整个候诊区都能听到。

“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至极。

惊讶,困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没、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干笑了两声,赶紧转过身去,不再搭话。

可罗书昀分明看到,那男人的手,正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偶尔还会偷偷回头看她一眼。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刚才马库斯那句“她是我妈”,已经把一切都坐实了。

在这些人眼里,自己就是那种被黑人睡了,还给黑人生野种的…………媚黑婊!

她死心的闭上眼睛,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只要熬过这几天,马库斯就会回美国。

从此之后,再也不会见他。

再也不会。

这样想着,她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马库斯揽着她肩膀的手,悄悄往下移动了一些。

那滚烫的掌心,正隔着衬衫,覆盖在她的后腰上。

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窝,那里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

“马库斯,别在这里…………”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道。

“我没做什么啊,妈妈。”

马库斯同样压低声音,嘴角噙着一丝无辜的笑容。

“只是想扶着你而已。”

但他的手却不老实,继续在妈妈的腰间摩挲着。

罗书昀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周围都是人,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可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每次摩挲都让她的身体酥软一分。

十五年前被开发过的敏感点,正在一点一点被唤醒…………

她恨不得咬死自己。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罗书昀!”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护士在叫号。

“到我们了,妈妈。”

马库斯站起身,再次将妈妈打横抱起。

这一次,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抱着她朝诊室走去。

“我、我可以自己走!”

罗书昀拼命挣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妈妈别动,小心伤。”

马库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骨科诊室。

诊室里的老医生抬起头,看到这对组合,愣了好几秒钟。

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无数复杂的神色。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坐那边,让我看看。”

他指了指检查床。

马库斯轻轻将妈妈放在检查床上,自己则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罗书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自己在这位老医生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被黑人儿子抱来看病的…………贱货!

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这样的时刻。

她只能祈祷,时间快点过去。

等马库斯回了美国,一切就会结束。

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真的会吗?

她连自己也不知道。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第12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