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而罗书昀蜷缩在粗糙的树根旁,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想站起来继续逃,可左脚传来的剧痛,让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疯狂的奔跑,彻底摧毁了原本就受伤的脚踝。
此刻那里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青紫色的淤血,在白皙的皮肤下蔓延开来,每一次轻微的牵扯,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温润如玉的莲足上,沾满了泥土和细碎的石子,有几处都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可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心里的羞耻和恐惧,才是真正让她崩溃的根源。
忽然,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蜷缩的身躯。
“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罗书昀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捂住面颊。
她不敢面对,这个把手伸进妈妈裤子里的畜生。
“妈妈,你的脚流血了!伤得好重!”马库斯的声音,心疼而焦急。
罗书昀随即便感觉到,一具滚烫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却依然带着本能的抗拒。
马库斯的动作顿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哽咽。
“妈妈……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书昀依然没有抬头,泪水模糊了一切。
紧接着,她听到了让她震惊的声音。
“扑通!”
那是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
她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间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马库斯跪在了她面前。
一米九五的身躯弯折下来,双膝重重地砸在泥土上。
黝黑的脸上,两行清泪正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厚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通红,鼻尖也红彤彤的,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这个高大健壮,仿佛能掀翻整个世界的黑人。
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跪在亲生母亲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着。
“妈妈!求求你原谅我……”
他哽咽着,用力抹了一把脸,却把泪水和鼻涕蹭得到处都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我太喜欢妈妈了………”
“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就、就情不自禁了……”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说着,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妈妈!求你别不理我!”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如果妈妈不要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宽阔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像个溺水的人,
做着最后的挣扎。
眼见这一幕,罗书昀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畜生儿子在演戏。
刚才在亭子里,他把手伸进自己裤子的时候,眼神里分明闪烁着,野兽般的欲望和贪婪。
哪里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分明是……是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他想效仿自己的父亲。
那个黑人野兽杰克逊,十五年前用暴力和欺骗,将自己按在身下蹂躏,最终怀上了眼前这个野种。
如今,这个畜生长大了。
继承了他父亲的身材,也继承了父亲对亚洲女性病态的征服欲。
他来中国找自己,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寻亲。
而是要像他的父亲当年那样,侵犯自己的亲生母亲。
罗书昀太清楚这一切了。
她不傻。
能在外企做到财务高管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穿这点伎俩?
可是………
“妈妈……呜呜呜……”
马库斯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妈妈,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恐惧。
“你别丢下我……求求你!”
“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只要妈妈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说着,又要往地上磕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别磕了……”
她的声音虚弱,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马库斯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妈妈?你、你是原谅我了吗?”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不敢直视野种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
她的心里一团乱麻。
明知道儿子在演戏,明知道这个畜生狼子野心……
可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自己……
她竟然又心软了。
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十月怀胎的煎熬,生产时撕裂般的剧痛,至今历历在目。
虽然他是黑人的野种,虽然他的存在,是自己一生的耻辱……
但骨肉相连,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而且…………
罗书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过几天,他就会回美国了。
回到那个遥远的国度,从此和自己再无瓜葛。
这几天的相处,不过是她赎罪的方式。
弥补这十五年来的亏欠,然后一刀两断。
既然如此………
让他占点便宜,又能怎样呢?
反正………他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只要别做真正越界的事,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忍几天就过去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终于开口了。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她的声音轻若蚊吟。
马库斯闻言,不禁一愣。
随即黝黑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仿佛乌云散尽后的阳光。
“妈妈!你真的原谅我了!”
他激动地握住妈妈的双手,滚烫的大掌,包裹着她纤细冰凉的手指。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我保证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乱来了!”
罗书昀被儿子握得有些疼,却没有抽回手。
看到野种儿子破涕为笑的模样,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暖意。
或许…………他真的只是太渴望母爱了。
才会用那种方式来表达亲近…………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罗书昀就狠狠唾弃了自己。
明明知道是演戏,为什么还要找借口骗自己?
到底是真的相信了,还是内心深处,其实在期待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好了,起来吧。”
她抽回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我的脚,可能要去医院看看。”
“对对对!医院!”
马库斯一拍脑门,赶紧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很快辨认出了方向。
“来的时候,我看到公园南门那边有一家医院,应该不远。”
“妈妈,我背你过去吧?”
罗书昀下意识地摇头。
“不用,我可以自己………”
她试图站起来,可左脚刚一沾地,剧烈的疼痛,就让她差点摔倒。
“嘶…………”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跌坐回去。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母亲的腰。
“妈妈,你这样怎么走路?”
万一伤势加重,以后落下毛病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罗书昀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知道野种儿子说得有道理。
以她现在这个状态,别说走到公园门口,能站稳就不错了。
可是…………让野种背着她………
刚才在亭子里发生的事,至今历历在目。
儿子那黑色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
如果再让他背着,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妈妈?”
“你…………还是不相信我?”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委屈。
“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儿子…………”
“毕竟………我是黑人………”
“妈妈嫌弃我,也是正常的……”
这番话,让罗书昀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看着野种儿子垂头丧气的模样,莫名地一阵愧疚。
是啊,他虽然做了出格的事……
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从小没有母爱,在异国他乡孤独长大。
好不容易来中国找妈妈,却被自己这样防备和怀疑。
换成谁,心里都会难过吧?
“好吧,你背我去吧”罗书昀终于松了口。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马库斯瞬间破涕为笑,眼中闪烁起惊喜的光芒。
“真的吗,妈妈?!”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马库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随即收敛了兴奋,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妈妈放心,我这次一定规规矩矩的!”
“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说完,他转过身去,蹲了下来。
将宽阔的后背,呈现在妈妈面前,如同一堵黝黑的墙壁,摆出标准的背人姿势。
然后,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等待妈妈自己爬上来。
罗书昀望着儿子宽厚的脊背,心里五味杂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那黝黑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即便隔着一层T恤,她也能看出儿子后背上的肌肉,是多么发达。
蝴蝶骨微微凸起,背阔肌的线条清晰可见,像两扇折叠的翅膀。
脊椎骨形成一道优美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
这具年轻健壮的躯体,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与家中那个年老体衰。已经开始佝偻的丈夫相比…………
罗书昀赶紧打住,这个危险的念头。
深吸了一口气,她扶着树干,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
左脚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要皱眉,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当她的身体,终于贴上儿子滚烫的后背时,一股热浪瞬间将她包围。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专属于黑人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强势而充满侵略性。
与丈夫身上老年人特有的暮气完全不同。
“妈妈,抱紧我的脖子。”
马库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双臂,环住了儿子粗壮的脖颈。
她的动作很小心,尽量不让身体贴得太紧。
可当马库斯站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胸部紧紧压在了儿子宽阔的背上。
“啊!”
她轻呼一声,想要往后退。
可野种儿子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稳稳地将她固定在背上。
“妈妈,别动,小心摔下来。”
马库斯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罗书昀咬着嘴唇,不敢动弹。
儿子滚烫的大掌,正托在她大腿最柔软的部位。
那双手又宽又厚,指节分明,掌心粗糙,正隔着阔腿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腿根。
虽然没有越过那道最后的防线,但这触
感………太过暧昧。
更要命的是,为了保持平衡,马库斯的手不得不向上托举。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在了,妈妈丰腴圆润的臀部上。
那两团肥软的肉,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
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妈妈,我们走了。”
马库斯迈开长腿,朝着公园南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平稳而有力,一米九五的身高,让他每一步,都能跨出很远的距离。
背上的妈妈被他稳稳地托着,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可罗书昀却完全无法平静。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会随着惯性微微起伏。
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不断地挤压着儿子的后背,形成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乳尖隔着内衣和衬衫,摩擦着坚硬如铁板的背肌………
敏感的乳头,很快就肿胀了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而下面…………
她的私处,正紧紧贴着儿子的腰背。
随着走路的节奏,那处敏感的部位,正隔着裤子,在儿子凹凸分明的腰肌上,轻轻摩擦着。
“嗯……”
一道几不可闻的轻吟,从罗书昀咬紧的牙关间溢出。
她赶紧闭上嘴,脸颊烫得像要着火。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被儿子背着走路而已。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可耻的反应?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摩擦产生热度,热度引发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