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绿的发黑,绿的发慌我的书架 ↗

第11章

醉梦淫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本章第 2 / 2 页

罗书昀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妈走不了路,我抱你去找休息的地方。”马库斯理所当然的说。

“刚才那块大石头有点硬,前面好像有个亭子,我看到了……”

“你、你放我下来!万一又被人看到怎么办?”罗书昀拼命挣扎,俏脸涨得通红。

“没关系的,这里很偏僻,不会有人的。”马库斯安慰着,脚步却没有停。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竹林小径,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紧紧箍在怀里,感受着从那宽阔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心脏怦怦直跳。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别过脸,不敢看野种儿子的脸。

视线却落在了结实如钢铁的肩膀上,只觉得脸颊发烫。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

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儿子的臂弯里,好似一只依偎的小猫咪。

被他宽厚的手掌托着腿弯,那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酥酥麻麻的………

不行!

不能再这样想了!

罗书昀狠狠咬了咬舌尖,用痛感来驱散脑海中,那些该死的念头。

很快,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巧的木质凉亭。

亭子建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上,四周是青翠的灌木和盛开的杜鹃花。

幽静雅致,与世隔绝。

马库斯将妈妈轻轻放在长椅上。

“妈妈,让我再看看你的脚。”

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俯下身,再次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黝黑粗壮的大手,与罗书昀白皙纤细的玉足,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黑与白,交缠在一起。

就像………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烧。

“妈妈,我给你揉揉吧。”

“我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对扭伤很有效。”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真挚的说。

“不、不用了!”罗书昀连忙拒绝,试图把脚收回来。

“我回酒店冰敷一下就好了……”

但马库斯握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回来。

“妈妈,你信我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

“让我弥补一下,今天的过错好不好?”

“我真的很愧疚,因为我,妈妈才会受伤。”

“就让我帮你揉揉,好得快一些。”

他说着,乌黑的眼睛微微湿润,眼眶都泛了红。

犹如一头受伤的大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

罗书昀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一阵母爱泛滥。

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明明长得人高马大的,心思却这么细腻敏感。

大概是从小缺失母爱,导致极度渴望亲情的表现吧………

“好吧,那你轻一点……”她终于松了口。

“好的妈妈!谢谢妈妈!”

马库斯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小心翼翼地托着妈妈的左脚,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伸手去解平底鞋的鞋带。

罗书昀有些紧张地,看着野种儿子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的。

只是按摩脚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儿子给妈妈按摩,很正常的事情……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却无法忽视心底异样的悸动。

马库斯轻轻脱下了鞋子,露出里面一只白色的短袜。

袜子是今天早上特意换的,薄薄的棉质,透气舒适。

“妈妈,我把袜子也脱了,按摩效果会更好。”

马库斯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袜口边缘。

“嗯……”罗书昀含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头不敢看儿子。

直到那只袜子被缓缓褪下,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脚背,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糟了!

那个纹身!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马库斯的动作,在这一刻僵住了。

他看着手里,妈妈白皙莹润的玉足,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脚。

脚趾修长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

脚背白皙细腻,隐隐可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脚踝纤细如削,肿胀的地方已经泛出青紫。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他愣住的原因。

真正让他目不转睛的,是脚踝内侧的那个图案………

一颗黑色的桃心,中间嵌着一个Q字。

线条流畅优美,颜色已经有些褪淡,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痕迹。

对于这个纹身的含义,马库斯再清楚不过。

在他们那个特殊圈子里,女性最具代表性的“身份标识”。

它代表着一个女人,已经彻底臣服于黑人的胯下,成为专属于黑人大鸡巴的奴隶。

而纹上这个标记的女人,通常被称为…………“黑桃皇后”。

或者更直白一些………“黑人专用母狗”。

马库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盯着那个纹身,瞳孔微微放大,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震撼,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原来,自己的妈妈………

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烙上了这个印记。

被他的父亲杰克逊,以及那些叔叔们………

彻底调教成了他们的专属母狗。

这个念头让马库斯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裤裆里的巨物,正在缓缓苏醒。

而罗书昀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捂住脸,从指缝间传来隐忍的呜咽。

完了,全完了。

野种儿子看到那个纹身了。

他肯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毕竟他从小在美国长大,又活跃在那种圈子里。

这个纹身的含义,对他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罗书昀只觉得天旋地转。

十五年来,她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

夏天穿长裤,脚上永远套着袜子,从不让任何人看到这个耻辱的印记。

就连丈夫王从军,都不知道她脚踝上有这样一个东西。

可如今,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却将这个秘密,暴露在了亲生儿子面前。

而这个儿子,恰恰是黑人的骨血………

“放、放开我!”罗书昀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想把脚,从儿子手里抽回。

可马库斯的手,却像铁钳一般,死死箍住了她的脚踝。

“妈妈………”

“这个纹身………是我爸给你纹的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罗书昀浑身颤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落。

是的。

是杰克逊给她纹的。

那是在美国的第三年,她完全沦为了三个黑人的禁脔。

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一个敏感点,都被他们玩弄得烂熟于心。

有一天晚上,杰克逊把她按在沙发上,拿出了纹身器具。

“你是我的了,臭婊子。”他狰狞地笑着。

“我要给你做个标记,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骚逼只属于黑屌。”

那天夜里,她被三个黑人轮流操弄着,就在高潮迭起的间隙,脚踝上多了这个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从那以后,她彻底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

变成了他们口中的“黑桃皇后”。

专属黑人的母狗。

“原来是真的……”

马库斯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我爸以前说过,他给你纹了这个标记。”

“我还以为他在吹牛……”

“没想到是真的…………”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罗书昀不敢看儿子的脸,只是一味地挣扎着想逃。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脚都纹丝不动。

野种儿子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单手就能将她完全制住。

就在她几近崩溃的时候,马库斯突然开口道:“妈妈,别动。”

“我还是给你按摩一下吧。”

“肿得很厉害,不揉开会更疼。”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发现,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罗书昀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野种儿子看到了那个纹身,知道她曾经是黑人的专属玩物………

却什么都没说?

没有嘲讽,没有追问,没有评价………

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帮她按摩?

“妈妈,放松。”

马库斯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紧接着,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脚背上轻柔地揉捏。

那手法极其专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能舒缓肌肉的紧张,又不会触碰到受伤的部位。

罗书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也许马库斯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缓解疼痛?

毕竟那个纹身,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野种儿子虽然知道它的含义,或许并不了解背后的故事………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几分。

她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闭上眼睛,任由黑人儿子为她按摩。

不得不说,马库斯的手法确实很好。

粗糙黝黑的手掌,在她脚背上画着圈,每一下都按压在,恰到好处的穴位上。

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慢慢蔓延开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叹息。

“妈妈,这里疼吗?”

马库斯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脚踝外侧的一个穴位。

“嗯………有一点……”罗书昀含糊地回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那我换个地方。”马库斯的手指移动着,来到脚心的位置。

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顿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那一按,恰好按在了足底的涌泉穴上。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太舒服了………

不对,不是舒服。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罗书昀连忙睁开眼睛,有些慌乱。

脚底,是女人的敏感带之一。

这一点她当然知道。

当年在美国的时候,杰克逊他们,就经常玩弄她的双足,以此来点燃她身体里的欲火。

可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自从回国之后,她再也没有过这种体验。

丈夫是个老实人,夫妻生活一直中规中矩,连稍微出格的前戏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足交之类的花样。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种感觉。

可此刻,当黑人儿子粗糙有力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脚心上揉按的时………

久违的酥麻感,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妈妈?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马库斯关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

罗书昀别过脸,不敢看儿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也红透了。

心跳快得厉害,砰砰砰的,好似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只是儿子在给自己按摩脚而已。

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马库斯似乎没有察觉到妈妈的异样,只是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力道也越来越精准。

时而轻柔地抚过脚背,时而用力按压足心,时而捏揉脚趾的根部。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妈妈的敏感神经。

那种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越来越强烈。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胸口涨得发疼,乳尖不知何时肿胀了起来,顶着内衣的布料。

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越烧越旺。

而最可怕的是………

下身那隐秘的所在,竟然开始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

不!不行!

罗书昀的理智在拼命呐喊。

这是自己的儿子!

不能有这种反应!

这是乱伦!是天理不容的罪孽!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

十五年的饥渴,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曾经被黑人开发到极致的躯体,正在本能地回应着,来自同源血脉的刺激。

“妈妈,你在发抖,是不是冷了?”马库斯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冷?

不,一点都不冷。

她热得快要烧起来………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罗书昀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喊停,立刻把脚收回来,立刻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

可她做不到。

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被黑人儿子握着的那只玉足,成了她唯一与世界相连的触点。

而从那个触点,源源不断地传来,令人沉沦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

马库斯的手,悄然离开了足心,向上游移。

那双滚烫的大手,从脚踝抚过小腿,来到了膝盖的位置………

然后,继续向上。

向着大腿的方向。

“马库斯!你、你在干什么!”

知道这一刻,罗书昀终于清醒过来,惊恐地睁大眼睛。

“妈妈,你的腿也要放松一下。”

“光按摩脚是不够的,腿部的经络也要疏通……”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纯净得像个孩子。

“不!不用!”罗书昀拼命摇头,想要后退。

可阔腿裤的裤管宽松,马库斯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抚上了她的小腿肚………

那触感如电,让她浑身酥软。

“妈妈的腿好光滑,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马库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儿子黑色的大手,在她白皙的小腿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每一寸的肌肤,都被仔细地爱抚过。

阔腿裤的裤管被撩起,露出大段白皙的腿部肌肤。

黑与白的对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不、不要……”罗书昀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一动不动。

甚至,当马库斯的手越过膝盖,触碰到大腿的时候,她的双腿,还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黑人儿子手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灼得她浑身发烫。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前进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那种感觉,像极了十五年前,被杰克逊他们按在床上玩弄的时候………

不对………比那时候更刺激!

因为这是她的亲生儿子………

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罗书昀的理智几乎崩溃。

“妈妈!你好热!这里都湿了!”

马库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阔腿裤的裤裆处。

那里,已经被浸出的爱液洇湿了一片………

“啊!”

罗书昀惊叫出声,羞耻到了极点。

被儿子发现自己湿了。

这比死了还难受!

“妈妈,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马库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间的巨物,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撑起了裤子。

“需要儿子帮你吗?”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道缝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咯咯咯………”

一阵清脆的女声笑声,从假山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对年轻情侣手牵着手,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那对情侣看到亭子里的场景,愣了一秒钟,随即脸色大变。

女孩捂住嘴,发出一道惊呼,然后拉着男友飞快地跑开了。

甚至没敢回头看第二眼。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如同被雷劈中。

羞耻和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脚猛踢向马库斯的胸口!

“滚开!”

马库斯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罗书昀顾不上许多,慌乱地抓起地上的鞋袜,连穿都没穿,光着一只脚就往亭外冲去。

脚踝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但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逃离这个该死的儿子!

她踉踉跄跄地跑着,被石子扎得脚底生疼,眼泪模糊了视线。

身后传来马库斯的呼喊………

“妈妈!等等!”

“你的脚!会受伤的!”

可罗书昀充耳不闻。

她疯了一般地跑着,穿过竹林,穿过小径,朝着公园出口的方向狂奔。

刚才被那对情侣撞见的画面,反复在脑海中闪现。

大白天的………

一个黑人男子,把手伸进了中年女人的裤子里!

他们一定看到了!

一定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在公共场合和小黑脸苟且………

如果他们拍了照怎么办?

如果传到网上怎么办?

如果丈夫看到了怎么办?

种种可怕的假设,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跑着跑着,终于体力不支,扑倒在一棵大树下。

脚踝的伤势更加严重了,肿得像个馒头,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可比起身体的痛,心里的痛更加难以承受。

她蜷缩在树根旁,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浑身颤抖着哭泣。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让儿子按摩脚而已………

怎么会变成那样。

自己竟然……湿了………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挑逗得………湿了。

这是多么肮脏,多么可耻的事情啊!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像杰克逊说的那样,自己的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只要是黑人的触碰,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张开双腿?

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不是的……”

罗书昀捂着脸,拼命摇头。

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沾湿了衣袖。

远处,马库斯高大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他没有跟着跑,而是不紧不慢地走着,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乌黑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 第1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