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通电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罗书昀体内所有的情欲之火。
刚才蚀骨销魂的欲望,渴望被黑人儿子贯穿的饥渴,仿佛一场荒诞的噩梦,在轩儿那句充满试探的质问里,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与后悔。
“不………不对劲……”
跪伏在地毯上的罗书昀,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轩儿刚才的语气,绝对不是简单的关心。
那句“特别是黑人,你千万躲远点”,分明就是意有所指的警告!
他知道什么了?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罗书昀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儿子,那双职业敏锐的眼睛。
作为妇产科主任,轩儿对女人的身体变化,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自己脚踝上的纹身,和身材的异常变化,这些年来他会不会早就看出来了?
还有那天家宴,儿子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问为什么穿厚袜子,那眼神……绝对不是偶然的!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似哮喘发作了。
手心里满是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可这点痛楚,比起心尖上那种被扒光示众的惊恐,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轩儿真的知道了………
如果告诉了他的爸爸……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模拟着那些可怕的场景。
王从军老实木讷的脸,在得知妻子的秘密后,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年来,他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是因为爱吗?
还是因为……他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却选择了装聋作哑,只为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可那是建立在隐瞒之上的脆弱平衡。
一旦真相大白,一旦他知道自己不仅在美国背叛了他,还生下了一个黑人野种,那他还会像从前一样包容吗?
“不会的……他不会原谅我的………”
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纯粹的恐惧。
脑海中浮现出了更可怕的画面…………
如果这件事被人发到网上呢?
在人肉搜索猖獗的时代,在这个键盘侠遍地的社会。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高管,偷偷跑去和自己的黑人私生子幽会………
这种劲爆的“瓜”,足以让她成为全网的笑柄!
那些恶毒的标题,仿佛已经浮现在眼前:
《震惊!某企业女高管,被曝与黑人私生子开房》
《人设崩塌!贤妻良母竟是黑人的生育工具》
《实锤!高龄熟女竟与亲儿子发生不伦恋情》
到时候,同事会知道,下属会知道,亲人们都会知道………
王家祖祖辈辈积累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
双胞胎孙女会在学校被同学指指点点,王轩的事业会受到影响,王从军这个高中校长更是会颜面尽失………
“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四肢。
这已经不是什么欲望的战栗了,而是恐惧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
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腰。
“啊!!”罗书昀惊叫一声,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是马库斯。
那个黑色的魔鬼,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了过来。
巨大的身躯从后面覆压上来,坚硬如岩石的胸肌,紧紧贴着妈妈颤抖的后背。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后面绕过腰肢,再次复上了妈妈饱满的奶子。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缓冲。
马库斯顺着风衣领口探入,一只手直接伸进了风衣里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狠狠抓住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五指大张,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软肉,几乎快要从手掌中挤出来。
“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
野种儿子的声音,仿佛有毒的蛇信子,缠绕在妈妈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然后,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了妈妈的侧颈。
那是黑人特有的厚实舌苔,粗糙得像砂纸一样,从耳根开始,沿着颈侧的动脉,一路缓缓向下舔舐。
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嗯!别………别舔……”
罗书昀下意识地缩着脖子躲避,却被野种儿子箍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粗暴的舔舐,在几分钟前还能让她浑身酸软,欲罢不能。
但现在…………
她只觉得恶心。
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和厌恶。
刚才轩儿的那通电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欲望的迷雾,让她看清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疯狂。
这是乱伦!
这是天理难容的罪孽!
对方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流着自己一半血液的骨肉!
虽然是个野种,虽然是黑皮,但那也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儿子发情?
怎么能渴望被自己的儿子………
光是想到这里,罗书昀就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喉头。
“不!不要!”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抓住马库斯揉弄着胸部的那只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
“松手!快松手!”
可她那点力气,跟野种儿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黑人儿子的手臂,如同两条钢铁浇铸的锁链,越是挣扎,就箍得越紧。
那双在胸前作乱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胸罩的薄布,恶意的捻着挺立的乳尖,又揪又拧。
“嘶……痛!你弄痛我了!”罗书昀痛呼出声。
刚才这同样的动作,能让她爽得浑身发颤。
但此刻,只有纯粹的疼痛和屈辱。
“妈妈不喜欢吗?”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舌头依然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宛如一条贪婪的蟒蛇,不断品尝着猎物的味道。
甚至张开嘴,用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妈妈脖子侧面的一块软肉。
这是一种极具威慑性的动作。
仿佛在警告:逃不掉的,你是我的猎物。
“不要!求你不要!”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这种被迫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杰克逊也是这样,在她明确拒绝之后,依然强行将她按在桌子上………
那一次,她没能反抗成功。
但这一次,她必须阻止!
必须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将这头发情的野兽推开!
“马库斯!停下!你给我停下!!”
罗书昀几乎是用嘶吼的音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她不再只是虚弱地推拒,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反向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腕,殷红的指甲深深嵌入他黝黑的皮肤里。
同时,后脑勺猛地往后一撞。
“当!”
后脑壳正好撞在了马库斯的下巴上。
虽然因为身高差距,力道并不算大。
但这个突然的反击,还是让马库斯猝不及防。
“法克!”
马库斯吃痛,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罗书昀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拼尽全力往前一扑,终于从野种儿子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了两米开外,这才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
眼前的画面,让她心惊肉跳。
马库斯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撞痛的下巴,眼中闪过一缕危险的光芒。
那表情不再是刚才撒娇卖惨的可怜模样。
而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正在审视着不听话的猎物。
“妈妈,你弄疼我了。”
马库斯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
“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不太好吧?”
“你!”
罗书昀终于站稳了身形,尽管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努力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威严。
“你听着,马库斯。”
她的声音依然颤抖,但语气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我是你妈妈。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想要什么………我、是、你、妈!”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手指戳向黑人儿子的方向。
“刚才……刚才是我糊涂了,但现在我清醒了。”
“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是不对的!是违背人伦的!”
说到这里,罗书昀的眼眶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在说给马库斯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刚才的沉沦,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
就算是面对十五年未见的亲生骨肉,她也不应该……不应该动那种肮脏的念头。
“我来上海,是想见见你,想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罗书昀的泪水再次滑落脸颊。
“这些年委屈你了,妈妈知道。妈妈对不起你,当年不该把你丢下…………”
“但是……但是!”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决绝。
“如果你是抱着这种……这种龌龊的目的来找我,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美国去!滚!!”
这一番话,几乎用尽了罗书昀所有的勇气。
她看着马库斯的脸色,从阴沉变得更加阴冷,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害怕。
真的害怕。
面前这个野种儿子,比他父亲还要高大,还要强壮。
如果他真的想要强迫自己,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她知道,如果今天退让了,后面只会越来越失控。
必须在这里,划清界限!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马库斯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狼狈不堪的妈妈。
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愤怒,有不甘,有嘲讽………
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阴冷的盘算。
沉默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长到罗书昀几乎以为,野种儿子会冲过来,一把将自己按倒在地。
但他没有。
“呵呵!”马库斯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
“好。”他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过身去,走向窗边。
巨大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峰。
“妈妈说得对。”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妈妈。”
“我不应该………这样对你。”
罗书昀一时间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头野兽,竟然这么轻易地就退让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
马库斯依然背对着妈妈,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委屈。
“这十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脸,想你的声音,想你抱着我的感觉………”
“我没想吓到你。对不起。”
他转过头来,黑俊的脸上竟然挂上了泪痕。
“可是妈妈,你知道吗?当我抱着你的时候,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真的好开心。”
“我以为………你也想我。”
这番话,说得如此真挚,如此可怜。
换作几分钟前的罗书昀,可能又会心软了。
但现在的她,耳边依然回响着大儿子那意味深长的警告,脑海里依然浮现着那些可怕的后果。
她不敢再相信,眼前这个野种儿子的任何一句话。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我来见你这一面,已经够了。”
“我现在就走。明天一早坐高铁回江城。”
“你……你也回美国去吧。就当我们没见过。”
说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提包和手机,踉跄着往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但她依然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钉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不敢回头。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她不该踏入的深渊。
手已经触到了冰冷的门把手。
“妈妈。”
身后传来马库斯低沉的声音。
罗书昀的动作一滞,但没有回头。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离开吗?”
“连饭都不陪儿子吃一顿?”
罗书昀咬着嘴唇,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
“我说了,我该走了。”
“以后……以后会有机会的。”
这是一句敷衍的话,双方都心知肚明。
哪还会有什么以后?
只要离开了这个房间,她就绝对不会,再和这个危险的野种有任何联系!
“好吧。”马库斯的声音意外地平静。
“既然妈妈执意要走,我不拦你。”
“但是………”
他顿了顿。
“妈妈,你确定要就这样走出去?”
罗书昀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低头看向自己。
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卡其色的风衣早就皱成一团,领口大敞,里面的黑色衬衫,甚至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边缘。
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不堪,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脸上的妆容更是惨不忍睹,眼线晕染成一团,泪痕纵横,睫毛膏糊得像熊猫眼。
最可怕的是,裙子不知什么时候皱起来,卡在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抽丝和破洞。
这副模样………
如果就这样走出去,被酒店的服务员看到,被走廊里的住客看到………
他们会怎么想?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衣衫不整,满脸泪痕,从一间住着黑人的房间里狼狈逃出……
这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就算不被当成卖淫,也会被当成被侵犯了!
到时候报警,上新闻,铺天盖地的曝光……
那就真的完了!
“我……我……”罗书昀握着门把手的手,在颤抖。
进退两难。
身后,传来马库斯低沉的笑声。
“妈妈,别急着走。”
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道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过来。
“先去浴室洗把脸,整理一下,好吗?”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覆在了她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
“乖。听儿子的话。”
那声音,温柔得就像真正的孩子在关心母亲。
但罗书昀却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滚烫得灼人。
以及……隐藏在温柔之下的,志在必得的阴冷笑意。
她知道,自己暂时逃不掉了。
这一局,她输了。
这匹来自黑暗的狼,正在一步一步,将她逼入死角………
与此同时。
江城。王轩的书房里。
手机屏幕的荧光,映照着王轩阴晴不定的脸。
刚才那通电话结束后,他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焦躁不安。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气喘吁吁的声音,和欲盖弥彰的慌乱,以及背景里,那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
那绝对不是撞到膝盖发出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人在被触碰敏感部位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太清楚了!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这样的声音了!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轩捏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妈妈,此刻正在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而且多半……就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同母异父的野种弟弟。
“操!”
王轩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疼痛传来,却无法驱散心底那股诡异的亢奋。
明明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唾弃………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再次硬如铁石。
想象着妈妈被黑人野种,强行按在床上蹂躏的画面,正在发出销魂的呻吟……
王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道德与欲望,理智与本能,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交战。
“我……我真的是个变态吗?”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窗外的夜色,如墨一般浓稠。
属于王家的命运齿轮,正在缓缓转动。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每一个人,都在各自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上海,酒店浴室。
白色瓷砖的墙壁上,水汽氤氲。
罗书昀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一遍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
冰凉的水流浇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冲击。
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脸,由衷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还是她吗?
那个在公司里杀伐决断,在家中贤惠端庄的罗书昀?
镜中人眼眶红肿,眼角的细纹在水汽中格外明显,泛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人揉搓过的痕迹。
甚至能看到脖子侧面,两排若隐若现的压印………
那是被野种儿子咬过的地方。
“啪………”冷水关闭了。
滴答滴答的水珠,从发梢滑落。
浴室门外,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
马库斯不知道在看什么节目,传来阵阵英文的谈话声。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跳恢复正常。
她告诉自己:冷静。
现在最重要的,是整理好仪容,体面地离开这个房间。
然后随便找个酒店凑合一宿,明天一大早就赶高铁回江城。
回家后,想办法稳住轩儿………
告诉他,妈只是出差,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切,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只要她够坚定,够冷静,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打定主意后,罗书昀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补妆品,开始一丝不苟地修复妆容。
粉底,遮瑕,腮红………
一层层涂抹上去,仿佛在给自己套上一副新的面具。
十五分钟后。
浴室的门打开了。
走出来的罗书昀,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往日的端庄模样。
头发重新挽了个低髻,风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脸上的妆容虽然比不上刚来时的精致,但至少看起来不再狼狈。
唯一出卖她的,是她那依然泛红的眼眶,以及眼底深处无法掩藏的惊恐与疲惫。
“整理好了?”
马库斯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
见妈妈出来,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这才像我妈妈的样子。”
他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罗书昀没有接话,只是挎起包,径直走向门口。
“我走了。”
她的声音尽量平稳,没有回头看儿子一眼。
“妈。”马库斯叫住了她。
“明天……还能再见一面吗?”
罗书昀的脚步一顿。
“不约在酒店,就随便找个公园,正经地聊聊。”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今天吓到你了,是我的错。但妈,你说过会弥补我,你说过以后不会再离开我………”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一次。”
“让我证明,我是真的想……好好当您的儿子。”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换作其他母亲,可能早就心软答应了。
但罗书昀的后背,却激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直觉告诉她,这个野种,并没有那么容易放弃。
今天的退让,可能只是以退为进的伪装。
但她现在没有力气,没有心思,去应付更多的交锋。
“………再说吧。”
她丢下一句模糊的回答,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厚重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静谧得可怕。
罗书昀快步走向电梯间,用力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金属门缓缓合上的瞬间。
她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回望了一眼长长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