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在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道令人心悸的闷响。
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个文明有序的道德世界。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被强行拖拽的惊慌中回过神。
“咔哒”一声脆响,门便从里面反锁。
密闭的空间,昏黄暧昧的灯光,以及眼前这堵散发着炽热体温的黑色肉墙。
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啊!别……别乱来……”
罗书昀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双手护在胸前,名贵的爱马仕铂金包失去约束,瞬间掉在了地毯上。
此刻的她,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惊恐地仰视着,面前这头名为“儿子”的黑色野兽。
太高了。
实在是太高了。
在走廊里还没觉得如此压迫。
此刻在这封闭的房间里,马库斯将近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简直像一座巍峨的铁塔,给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上半身赤裸着,一身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每一块都像是坚硬的花岗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罗书昀眼前所有的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妈……妈妈害怕?”
马库斯并未急着扑上来,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离妈妈半米远的地方。
微微低着头,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长腿,犹如欣赏猎物般,围着妈妈缓慢踱步。
巨大的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每一步都好似是踩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大气都不敢出,身体紧贴墙壁,随着黑人儿子的移动转动眼珠,生怕他突然暴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五年前的画面………
那个闷热的下午,杰克逊就是这样锁上了门,然后像疯牛般撕碎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桌子上,用那粗大的黑屌狠狠贯穿了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征服。
她以为马库斯也会这样。
毕竟是那个男人的种,流着同样野蛮肮脏的血液。
“咕咚………”
想起这些,罗书昀顿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可视线却仿佛被磁铁吸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黑人儿子的下半身。
只见灰色的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腰拉得很低,露出两道深邃性感的人鱼线,
一直延伸进茂密的黑色耻毛丛中。
而那团令人恐惧的凸起,此刻就在眼前晃动。
随着混血儿子的走动,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左右甩动,时不时顶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形状。
巨大的蘑菇头轮廓,更是清晰可见,甚至比她在邮件照片里,看到的还要夸张。
一股独属于雄性黑人的浓烈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霸道地钻进了鼻腔。
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刻在基因里的催情毒药。
仅仅闻到这股味道,罗书昀的两腿之间,便一阵发软。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骚逼,此刻更像拧开了水龙头似得,大量的爱液汩汩涌出,瞬间打湿了薄薄的黑色丝袜裆部。
“妈妈,你在发抖?”
马库斯停下脚步,再次站定在了妈妈正前方。
而后伸出粗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妈妈下巴,常年健身留下的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妈妈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妈妈是在害怕我吗?”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着罗书昀脆弱的神经。
“没………没有………”
罗书昀颤抖着否认,声音细若蚊蝇。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卡其色修身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七厘米细跟高跟鞋。
这是一身典型的知性熟女装扮,端庄中透着性感。
但在赤裸狂野的黑人儿子面前,这身衣服就像一层脆弱的包装纸,随时都会被这头黑熊撕得粉碎。
马库斯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从保养得宜的脸庞,到丰满高耸的胸部,再到被风衣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停留在了,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上。
尤其是那个脚踝。
虽然隔着丝袜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父亲曾留下的烙印。
“这就是我的中国妈妈………”
马库斯心里冷笑。
这就是那个为了所谓的名声和家庭,狠心抛弃他的女人。
看看这副骚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水汪汪的桃花眼,早就出卖了她,里面写满了对大鸡巴的渴望。
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骚味………那是母狗发情的味道。
如果是在美国,如果是个普通的婊子,马库斯早就一把按住她的头。
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或者直接扔到床上狠狠干翻了。
但他不能急。
父亲杰克逊,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当年虽然操服了妈妈的身体,让她变成了黑人的精盆,却没能留住她的心。
只要一有机会,这个狡猾的中国婊子还是跑了,跑回了废物中国丈夫身边。
马库斯不一样。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次发泄,而是彻底的占有,是灵魂的奴役。
要让这个高贵的中国妈妈,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跪在他的大黑屌下,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专属母狗。
哪怕赶她走,都会哭着爬回来求操。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底的凶光收敛,逼人的戾气瞬间消散不少。
“妈妈………”
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
下一秒,在罗书昀震惊的目光中,刚才还如同魔神一般恐怖的黑人儿子。
竟猛地张开双臂,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呃!”罗书昀下意识地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自己一米六三的身子,在黑人儿子面前娇小得像个玩偶。
脸被迫埋进了儿子宽厚赤裸的胸膛里,坚硬的胸肌宛如两块铁板,挤压着鼻梁。
那一瞬间,仿佛跌进了滚烫的火炉。
马库斯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像黑缎子一样光滑,却又充满韧性。
甚至能清晰听到胸腔里,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战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我好想你……妈妈……我真的好想你………”
马库斯将头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体香,还有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乳肉香。
双臂更是如同两条黑色的巨蟒,死死缠绕着妈妈的后背和腰肢,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痛………轻、轻点…………”
罗书昀下意识想要推开儿子,双手抵在他的腹肌上。
可入手的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
那是如巧克力排般坚硬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手掌像是被烫到一样,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贴在上面,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这和那个肚皮松松垮垮,全是赘肉的王从军完全不同。
这是年轻的肉体,是巅峰的雄性。
“呜呜呜…………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
野种儿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罗书昀脖子里,烫得她心尖一颤。
原本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句哭诉的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母性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对暴力的恐惧。
这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啊。
虽然皮肤是黑色的,虽然父亲是个强奸犯,但血管里毕竟流着她一半的血。
十五年来,虽然极力想要忘掉这个污点。
但每当午夜梦回,这个被留在美国孤零零的孩子,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不再挣扎,而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一头扎手的脏辫,就像小时候哄王轩睡觉一样。
“妈妈那时候没办法啊!我有家庭,我有丈夫………”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吗?”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用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眼神里满是控诉和委屈。
“是不是因为我是黑人?你就觉得我很脏?觉得我是个野种?”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罗书昀心头。
“不!不是的!”
罗书昀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你是妈妈的儿子,不管你是什么颜色,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十五年都不来看我?你知道我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马库斯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肩膀,力道之大,捏得她生疼。
“我在学校被别人叫‘没妈的孩子’,爸爸每天只会喝酒打人。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不要我了…………”
听着儿子这些年的遭遇,罗书昀的心都要碎了。
愧疚感如洪水般淹没理智。
自己只顾着回国享受安稳的生活,却让年幼的儿子,在那宛如地狱般的美国受苦。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罗书昀泣不成声,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黑人儿子粗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痛哭起来。
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妈妈,马库斯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嘴里却依然发着呜呜哭声,顺势更加紧密地贴向了妈妈。
这不仅是一个拥抱,而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马库斯岔开双腿,让妈妈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毫不避讳地抵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而且触感太鲜明了。
又硬,又热,又大。
随着母子呼吸和哭泣时的身体颤动,那巨物不可避免地,在小腹上摩擦顶弄。
“嗯………”
罗书昀原本沉浸在悲伤中,但腹部传来的异样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顿时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儿子的性器,是一根足以捅穿她的大黑屌。
此时此刻,这根凶器正隔着几层衣物,像是有生命一样,试图寻找着入口。
哪怕隔着风衣和裤袜,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像一块烙铁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马库斯……你………”
罗书昀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但这正是马库斯想要的。
察觉到妈妈的退意,他立刻收紧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胯部往前一送。
啪!的一声闷响。
那是耻骨碰撞的声音。
一瞬间,罗书昀便清晰感觉到,一根大黑屌的轮廓,就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小腹里。
“妈妈,别推开我……我想抱抱你………就像小时候那样…………”
马库斯把头埋在妈妈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意味,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了妈妈敏感的脖颈上。
罗书昀丰腴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
理智警告着不对,太危险了,这是乱伦的前兆。
应该立刻推开他,给一巴掌,告诉他注意分寸。
可是………
身体深处那个被封印多年的荡妇,却在此刻复苏,疯狂地叫嚣着:再紧一点!再用力一点!
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两片肉唇,正因大黑屌的刺激,而兴奋地充血肿胀,一张一合地吐着粘液。
这股久违的空虚感,瞬间变成了蚀骨的瘙痒。
“好、好,妈妈抱你……”
罗书昀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情欲。
她最终放弃了抵抗。
双手在黑人儿子汗湿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钢铁般坚硬的背阔肌,指尖甚至忍不住,在那深深的脊椎沟里轻轻划过。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抚摸。
马库斯浑身猛地一震。
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端庄高贵的中国妈妈,竟然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这哪里是妈妈在安慰儿子?
分明就是荡妇在挑逗猛男!
马库斯当即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
一只大手依然紧紧箍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在妈妈后背游走。
隔着风衣面料,大手依然带着惊人的热力,所过之处引起一片战栗。
顺着脊椎线缓缓下滑,滑过纤细腰肢,最终停留在那挺翘丰满的臀部上方。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摸那里……千万别摸那里………
那里是全身肉最多的地方,也是因为生过孩子后,变得最宽大羞耻的地方。
可是,野种儿子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如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浑圆的左边屁股上。
五指张开,几乎包住了整个臀瓣。
然后,轻轻一抓。
“嗯哼………”
罗书昀一时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了极具色情的闷哼。
这种被粗暴掌控的感觉,瞬间唤醒了骨子里的奴性记忆。
风衣下摆被稍微掀起一些,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面料,肆意揉捏着丰软的肥肉。
“妈妈的屁股好大好圆,比美国的女人舒服多了…………”
马库斯在妈妈耳边低语着,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和色情意味。
“别………别这样说………”罗书昀羞得脸颊绯红,只好把脸死死埋在黑人儿子胸口,不敢抬头。
被亲生儿子品评身材,尤其是这种私密部位,让她感到极度的背德和羞耻。
但更可怕的是,这种极度的羞耻感,竟莫名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兴奋。
乳头已经在胸罩里硬得发痛,正死死抵在混血儿子的胸肌上。
“真的,妈妈,你真美。”
马库斯稍微松开一些怀抱,低头看着妈妈。
此时的罗书昀,头发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丝,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红肿,微张着喘着粗气。
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极品尤物。
马库斯眼底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
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
就像抱一只洋娃娃般轻松。
“啊!你要干什么?!”罗书昀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儿子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