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张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材质的裤子最藏不住东西,也最容易暴露本钱。
而在马库斯两腿之间,赫然盘踞着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巨蟒。
即便隔着布料,罗书昀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东西的轮廓。
它太大了,大得不合常理,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不仅仅是一团隆起,而是一根形“状完整的长条状物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三十厘米。”
那沉甸甸的坠感,把宽松的裤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勒出了龟头硕大如拳的蘑菇状轮廓。”
裤子紧绷的布料上,甚至隐约可见“几条蜿蜒凸起的青筋痕迹,仿佛里面关押着一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这…这怎么可能……”
罗书昀有种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的感觉,干涩得发痛。
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却根本缓解不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焦渴。
这就是她的儿子?
那个十五年前,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小肉球?
基因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物,但仅凭这“个轮廓,罗书昀就能断定,儿子的这根东西,绝对比他的父亲杰克逊还要恐怖。”
当年杰克逊的那根黑屌,就已经让她死去活来了。
那是一根长约二十五厘米,粗如儿“臂的黑色肉桩,每次进入都能把她的子宫口顶开,让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徘徊。”
可现在的马库斯……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这是“一根专门为了摧毁女性生殖系统而存在的杀人凶器。”
“呼……呼……”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翼不停地翕动着。
一股强烈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直奔下腹而去。”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内裤,此刻更是彻底遭了殃。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被“窝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一股浓郁的腥味。”
那是发情的味道。
是母狗嗅到了雄性气息后,本能分泌出的求欢信号。
罗书昀的死死扣住手机边缘,目光贪婪地在那张照片上游走。
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个巨大的轮“廓,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布料下的画面。”
如同黑曜石般坚硬且发亮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暴突的血管,像是盘绕在树干上的藤蔓。”
硕大的龟头一定是紫黑色的,马眼“微微张开,正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渴望着钻进某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
“咕啾…”
寂静的深夜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是她两腿之间发出的声音。
因为流水太多,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黏液粘连在一起。
刚才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分开“时便发出了,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
王从军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平稳绵长,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能看到丈夫那张布满皱纹,松弛下垂的脸庞。
强烈的对比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罗书昀的心脏。
一边是年老体衰,性能力几乎丧失殆尽的合法丈夫。
一边是年轻力壮,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黑人儿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罗书昀的身体,兴奋得直打哆嗦。
想起刚才丈夫给她按摩肩膀时,那软绵绵的力道。
以及这几年来,两人寥寥无几的性生活。
每次王从军都是草草了事,疲软的“小东西甚至很难完全硬起来,进去动几下就射了,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
烦躁。
她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渴望着暴雨的浇灌,渴望着巨犁的深耕。
而王从军这根细针,根本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
“是你逼我的…老王,是你没用……”
罗书昀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眼底闪过疯狂的光芒。
她缓缓地,小心翼翼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里。
触手所及,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纯棉的内裤底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稍微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罗书昀咬着嘴唇,将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奇痒难耐的私处。
“哈啊…”
指尖刚一碰到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
好烫。
好湿。
十五年前被黑人开发过的身体,果然是有记忆的。
哪怕沉睡了这么久,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重新点燃那燎原的欲火。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杰“克逊,那张狰狞狂野的黑脸,以及他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拉回了,那个位于洛杉矶郊区的仓库办公室。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
她穿着职业套裙,正在核对报表。
杰克逊突然闯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
“哦……杰克……不要…这里是公司…”
当时的她还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但当粗大的黑屌撕裂她的内裤,狠“狠贯穿她的一瞬间,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淫荡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杰克逊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中国女主管,“是如何像一条母狗般,撅着大屁股,被黑人下属疯狂操干。”
“看看你这副骚样!罗!你天生就是给黑人操的贱货!”
“你的骚逼咬得真紧!是不是想把我的黑屌夹断?嗯?”
“说!说你爱大黑屌!说你想给黑人生孩子!”
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此刻在罗书“昀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我是骚货……我是黑人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画圈。
酸爽麻痒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但还不够。
光是刺激外面根本无法止痒,里面的空虚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索求着填充。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罗书昀张开了双腿,中指试探性地抵住了流水的肉唇。
穴口早已松软得一塌糊涂,媚肉层“层叠叠地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罂粟。”
“噗滋…”
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阴道壁立刻围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嗯哼!”
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太细了。
一根手指就像是在大水缸里搅动,根本碰不到边。
她急切地又塞进了一根食指,然后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噗嗤……”
随着手指的进出,大量爱液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捣回去,发出令人羞耻的淫靡水声。”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死死盯着熟睡的丈夫。
一种在丈夫身边偷情的禁忌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看着王从军一无所知的脸,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你看啊,老王。
你以为你的妻子,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其实她正躺在你身边,看着别的男“人的大屌照片,把你平时视若珍宝的身体,弄得淫水横流。”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给你戴了绿帽子的黑人野种!
“啊!哈……马库斯…儿子……”
罗书昀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不再幻想杰克逊,而是将脑海中的“男主角,换成了照片上,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野种儿子。”
她想象着黑人儿子,此时就站在床边,赤裸着那身精壮的黑肉。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熟睡的“王从军,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将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
“妈妈,你的骚穴好湿啊,是不是一直在等儿子的大鸡巴?”
幻想中的马库斯,声音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的……妈妈好想你……”想儿子的大鸡巴C罗书昀在心里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腰肢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迎合。
“那就让儿子好好检查一下,这十五年,你的骚尻有没有被那个老东西操松了!”
“噗嗤!!”
幻想中,三十多厘米长的黑色巨蟒,狠狠地捅了进来。
那是能够撑裂灵魂的饱胀感。
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开了,那深藏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
现实中,罗书昀猛地仰起脖子,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飞快地抓起枕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
三根手指狠狠地抠挖着敏感的G“点,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一波高过一波,瞬间将她淹没。
导致丰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在那片白光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桃Q,那是烙印在她灵魂里的印记。
“去了!妈妈要去了!给黑人儿子丢了……!!”
伴随着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也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罗书昀整个人就是触电了一般,在“床上疯狂地颤抖了十几秒,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枕头”上。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乱发。
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神涣散而迷离。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王从军依然平稳的呼噜声。
罗书昀慢慢回过神来,将嘴里的枕巾拿开。
一股浓烈的腥骚味混合着汗味,在被窝里弥漫开来。
她抽出手,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看着了自己沾满了晶莹黏液的手掌。
那是她堕落的罪证。
也是她真实欲望的写照。
王从军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罗书昀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刑场的决绝,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必须去上海。
哪怕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罗书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了几下腿间的狼藉。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封邮件。
看着屏幕上,那个拥有着雄伟身躯的黑人青年。
她在回复框里,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字:
“儿子,妈妈看到了……你长大了,真的很壮……妈妈明天就去上海等你……”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一同发送了出去。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重新躺回被窝里。
身下的床单还有些湿冷,那是她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痕迹。
但她并不在意,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淫荡而期待的笑容。
上海。
我来了……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强行切开了卧室昏沉的空气。
罗书昀是在一阵心悸中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黏腻湿冷的触感,依然残留在腿间,提醒着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独角戏。”
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伸手一摸,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声,还有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王从军在为她准备,“出差”前的爱心早餐。
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慌乱地掀开被子一角。
那块被淫水浸透的地图已经干涸,“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圈深褐色的渍迹。”
“天呐……”
罗书昀懊恼地呻吟了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飞快地扒下床单,揉成一团塞进脏“衣篓的最底层,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的换上,动作麻利得,仿佛正在销毁杀”
人证据。
做完这一切,她才虚脱般地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那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但她的皮肤。却因为昨夜极致的高潮,而泛着诡异的光泽。
仿佛被雨水浇灌过的牡丹,透着一股熟透了靡丽气息。
“老婆子,起来没?面条都要坨了!”
王从军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试图将那股子骚劲儿拍散,重新戴上端庄贤淑的面具。”
“来了,来了。”
餐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菜肉丝面,上面还卧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王从军系着围裙,正拿着筷子把咸菜往她碗里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上海那边口味偏甜,你吃不惯就多喝水。还有啊,这几天降温,你不要受凉了,晚上睡觉记得穿秋裤…”
罗书昀低头吃着面,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每一根面条吞进肚子里,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负罪感。
这个男人,正在为了她的温饱冷暖操碎了心。
而她呢?
子宫和灵魂里,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幻想。
“老王。…”她忽然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哽咽。
“咋了?咸了?”王从军紧张地看着她。
“没……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王从军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
“傻婆娘,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吃吧,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罗书昀不敢再看,丈夫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埋头大口吃面。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汤里,混合着咸鲜的面汤,苦涩得让人难以下咽。
去高铁站的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老歌电台舒缓的旋律。
王从军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上沉默不语的妻子。
“书昀,要是培训太累,就请假休息。别硬撑着,咱们家不缺那点工资。”
“嗯。”罗书昀心不在焉地应着,手却死死攥着包带。
包里的手机像块烙铁,贴着她的掌心发烫。
那里藏着黑人儿子的照片,藏着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到了落客平台,王从军坚持要送她进站。
他抢过沉重的行李箱,佝偻着背走在前面,步履有些蹒跚。
看着丈夫逐渐苍老的背影,罗书昀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冲动。
想冲上去拉住他,告诉他我不去了,咱们回家。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下身隐隐作痛的空虚感给吞噬了。
那是黑桃Q的诅咒,是母狗对主人的臣服。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里面人多,你别挤了。”在安检口,罗书昀停下脚步,从丈夫手里接过箱子。
“那行,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