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期待着重温当年在美国的那段“快乐时光”?
“奶奶,我也要去上海玩!”
小女儿王小语突然扑进了罗书昀的怀里,打断了母子之间无声的心理博弈。
“奶奶去工作,不能带小孩子。等下次……下次奶奶带你去迪士尼。”
罗书昀勉强挤出慈爱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孙女的头。
“下次是什么时候呀?”小语不依不饶地撒娇。
“很快的……”罗书昀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次”。
这次去见马库斯,就像是一场豪赌。
如果赌输了,黑人儿子发了狂,毁了她的一切,她可能连这个家都回不来了。
看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模样,王轩心里的烦躁感达到了顶峰。
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要陪着演戏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发情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既恶心又亢奋。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当场质问母亲,或者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
比如,强行扒下她的袜子,看看究竟有没有,该死的黑桃Q纹身。
又比如,把她按在沙发上,逼问她到底有多想念大黑屌。
“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王轩突然站起身,打破了客厅里,看似温馨实则诡异的氛围。
“这就走了?才七点多啊,再坐会儿呗。”王从军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不了,明天医院还有个早会,得早点回去准备资料。”
王轩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转头看向妻子说:“雅欣,收拾一下东西,带孩子走吧。”
梁雅欣虽然觉得丈夫今天有些急躁,但向来顺从的她并没有多问,乖巧地站起身招呼女儿们穿外套。
“那行吧,工作要紧,路上慢点开。”王从军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好强留。
听到儿子要走,罗书昀心里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太需要独处了。
儿子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让她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我送送你们。”罗书昀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跟着走到门口。
玄关处,王轩一边换鞋,一边最后一次看向妈妈。
只见妈妈站在灯光的阴影里,双手局促地交握在身前。
那副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女孩,又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
“妈。”王轩穿好鞋,直起身子,目光沉沉地锁住母亲的眼睛。
罗书昀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怎……怎么了?”
王轩向她走近了半步,强烈的男性压迫感,让罗书昀几乎想要后退。
“去上海……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那种“高强度”的培训,要是吃不消,就早点回来。”
王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含着深意。
罗书昀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高强度?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在暗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结结巴巴地回应着,不敢去深究儿子话里的深意,像鸵鸟般把头埋得更低。
“爸,妈,回见。”
“爷爷奶奶再见!”
双胞胎姐妹清脆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伴随着防盗门“咔哒”落锁的轻响。
将这个充满了秘密与欲望的家,彻底关在了身后。
屋内重归寂静,罗书昀瞬间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防盗门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儿子临走前的眼神,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高强度培训”,犹如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得她心神不宁。
轩轩……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母亲这副端庄皮囊下,早已腐烂发臭,渴望着黑人大鸡巴的淫心?
“书昀,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身后忽然传来丈夫温和的声音,吓得罗书昀浑身一颤,连忙站直了身子。
转过身,只见王从军正弯着腰,收拾着茶几上孙女吃剩的果皮和零食袋。
他动作慢吞吞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透着一股让人心酸的老态。
看着和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罗书昀心头猛地涌上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老王是个好人。
一辈子兢兢业业教书育人,虽然性格刻板了些,不懂什么浪漫,但从未让她受过委屈。
哪怕是当年她从美国回来,带着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洋味儿”和疑似产后的臃肿,他也只是默默地给她炖汤补身子,一句重话都没问过。
可自己呢?
不仅在十五年前背叛了他,给他戴了一顶跨洋绿帽子。
如今,更是要借着“出差”的名义,跑去上海私会野种儿子。
“老王,放着我来吧。”罗书昀快步走过去,想要抢过丈夫手里的垃圾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你歇着。”王从军直起腰,锤了锤有些酸痛的后背,笑呵呵地看着妻子说:
“你这几天为了准备那个培训,肯定也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去把箱子拿出来,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罗书昀心里发虚,丈夫对她越好越愧疚。
“咱们老夫老妻的,还客气什么。”王从军不由分说,推着妻子的肩膀往卧室走。
罗书昀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卧室。
打开衣柜,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从军熟练地,从柜顶取下一只24寸行李箱,摊开在床上,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这件羊绒大衣得带上,挡风。还有这套保暖内衣,虽然丑了点,但实用……”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地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边角都抹平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罗书昀站在一旁,看着丈夫布满皱纹的手,在她的贴身衣物上忙碌,眼眶不禁有些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双手,虽然温暖,却早已失去了力量。
给不了她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填不满她身体里日益膨胀的黑洞。
“书昀,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王从军叠好一件毛衣,抬头见妻子愣愣地站着,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
罗书昀连忙背过身去,假装在抽屉里找东西,借机擦掉了眼角的泪花,嘱咐道:“就是觉得……又要留你一个人在家吃外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嗨,这有什么。”王从军憨厚地笑了笑,走到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我是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倒是你,这次去上海,虽然是培训,但也别太拼命。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身体第一,工作第二。”
感受着肩膀上那温吞的力道,罗书昀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太轻了。
这力道太轻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另一双截然不同的手。
那是杰克逊的手。
黝黑,粗糙,宽大,指节上还长满了黑色的硬毛。
那双手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按摩,只会粗暴地抓揉她的奶子,用力掐着她的腰肢。
甚至会在高潮时狠狠扇她的屁股,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五指红印。
“痛吗?你这个中国婊子!”
杰克逊夹杂着脏话的咆哮声,仿佛穿越了时空,在罗书昀的耳边炸响。
“呃……”罗书昀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听到妻子的呻吟,王从军紧张地凑过脸来查看。
“没……可能是站久了,腰有点酸。”罗书昀慌乱地躲开丈夫的视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胸膛。
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
丈夫就在身后嘘寒问暖,而她却在脑子里幻想被黑人虐待的快感,甚至因此湿了内裤。
“那你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行李我来收尾,你就别管了。”王从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
“嗯……那我去洗澡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抓起睡衣就逃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反锁上门,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脸。
虽然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像少女般紧致。
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罗书昀颤抖着手,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脱下长裤,然后缓缓褪去了那双厚厚的棉袜。
原本白皙的脚踝内侧,赫然暴露在一个刺眼的图案。
那是一个黑桃Q纹身,只有砂糖橘大小,纹路却依然清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皮肉里。
这是十五年前,在她即将回国的前一周,杰克逊强行带她去纹的。
那个黑人壮汉当时一边抚摸着刚纹好的伤口,一边狞笑着说:“哪怕你回到了中国,回到了你那个无能的丈夫身边,这个标记也会永远提醒你……你是属于黑人的母狗,你的子宫只配孕育黑人的种。”
罗书昀盯着那个纹身,眼神迷离而恐惧。
这些年来,她像防贼一样防着这个纹身被发现,夏天不敢穿凉鞋,在家不敢光脚。
可现在……
那个流着杰克逊血液的孩子,就要来了。
他会检查这个纹身吗?
会像他父亲一样,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抗在肩膀上,一边欣赏这个淫靡的标记,一边用大黑屌狠狠贯穿她吗?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那个魔咒般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罗书昀顿时感到一阵腿软,顺着墙壁滑坐在马桶盖上。
然后颤抖着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马库斯……”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禁忌的名字,手指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插进去了一根指节。
“嗯……”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但这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触及不到,她渴望的那个深度,填不满她空虚了十五年的黑洞。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青年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他有着和杰克逊一样黝黑的皮肤,一样厚实的嘴唇,一样贪婪淫邪的目光。
他会怎么称呼她?
是温情的“妈妈”,还是轻蔑的“碧池”?
“你终于来了,让我看看,这十五年你是不是变得更骚了。”
幻想中的马库斯一把扯掉了她的衣服,粗暴地将她按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上海夜景,东方明珠塔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屋内,她像条母狗般跪在亲生儿子的脚下。
“看看你的大屁股,比照片上还要肥。”
黑色的巨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是不是很想念我爸的大鸡巴?嗯?那个窝囊废丈夫,是不是从来没把你喂饱过?”
“是……是的……儿子……妈妈好饿……”
罗书昀在现实中咬着嘴唇,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奶子,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带来一阵阵痛并快乐的刺激。
“那就让儿子来喂饱你!用这根比爸爸还大的黑屌!”
幻想中,一根滚烫坚硬,带着腥膻味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亲生黑人儿子的大鸡巴。
那是乱伦的证明,是堕落的深渊。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羞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插进来!快插进来!!”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噗嗤!”
现实中,她的手指猛地捅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敏感的G点。
“啊……!!”
她仰起脖子,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可怕而又诱人的念头……
她要去上海。
她要去见那个野种。
不管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挨操。
她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良久,罗书昀才从虚脱中缓过神来。
看着镜子里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眼神淫荡的女人,感到一阵深深的陌生和厌恶。
这就是罗书昀。
那个受人尊敬的外企财务主管,那个贤惠的妻子,那个慈爱的母亲。
剥去这些虚伪的皮,里面不过是一团,渴望着被黑人精液浇灌的烂肉。
她打开花洒,用冷水狠狠地冲刷着身体,试图浇灭那股邪火,洗去一身的罪孽。
但她知道,洗不掉的。
那个黑桃Q纹身洗不掉,被黑人轮奸的记忆洗不掉,正在飞往中国的黑人儿子,更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洗完澡出来,王从军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正坐在床头看书。
见妻子出来,连忙放下书,摘下老花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洗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罗书昀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了被窝。
床单是纯棉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干燥而温暖。
丈夫的身体就在旁边,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这本该是最安全的港湾。
可罗书昀躺在那里,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下铺满了针毡。
“关灯了啊。”
“嗯。”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卧室陷入了黑暗。
王从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着了。
罗书昀却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丈夫平稳的心跳声,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里,那种躁动的奔流声。
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手不自觉地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邮箱,再次点开了那封被隐藏的邮件。
发件人:马库斯。
正文:妈妈,我来找你了。
只有这一行字,却仿佛一个黑洞,吸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连忙捂住屏幕,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丈夫。
王从军依然睡得很沉,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罗书昀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手机屏幕。
是一条新的邮件提醒。
发件人依然是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名字……马库斯。
她颤抖着点开。
这次,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光线很暗,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酒店的洗手间里。
对着镜子自拍的是,一个黑人青年的赤裸上身。
正如她想象的那样,那是一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巧克力排块般的八块腹肌。
每一寸肌肉都像是钢铁浇筑而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他的皮肤黑得发亮,像是在油里浸泡过一般。
虽然脸部被手机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厚实的嘴唇。
但那双眼睛闪烁的光芒,罗书昀太熟悉了。
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是男人看到婊子的眼神。
但真正让罗书昀几乎窒息的,是照片的下半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