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说啊,得是什么?”
“老婆…能不能先把炮放下…”
一旁的蓝助大气都不敢喘,雪和花想过来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
“…得是真心实意的那种,不能让他们看出假来。这样你们说的话他们才会信。而且要越傲越好,越毒舌越好,越羞辱越好。最好是骂得他当场中风。”
背后的炮默默的收了回去。蓝助松了一口气,赶紧顺着我的话把话题岔开。
“哦哦,明白了。就是舔大哥你然后贬低他是吧。”
“对咯。要表现得你对我这个主人是死心塌地,非我不可。把他们当年侮辱你的那套词全还给他。记得专捡那气人下三路的骂,越气越好,气急了别怕,有我呢。”
“放心吧大哥,你看我不给他骂阳痿了。”
“雪,花。你俩记得要做好捧哏工作。”
“捧…哏?”
“哦对,这是相声里的说法。漫才的话我记得应该是叫吐槽(ツッコミ)。”
“啊,了解了。大人。”
“另外你俩也改下称呼,和土佐一样喊我主君,要不然对面会起疑。”
“啊?大人,这…” 姐妹俩迟疑了一下,同时看向了我身后曼妙身躯。
土佐咬了咬牙,起身挤到了我和蓝助中间。
蓝助知趣的坐到了桌子另一旁。
那一对儿辉钻一般的异色瞳死死地盯了我半天,仿佛有一片星河此刻只映着我。
就这么四目相对了一会,那星河的主人把我扑在地上牢牢压制住。
两行清泪就这么从宝石中潺潺滑落,泪珠一滴一滴的敲在我的脸上,打得我生疼。
我紧紧地抱着她,用舌头帮她擦着脸上的眼泪。
双手把那鹅蛋一般的英气脸庞牢牢地捧在了我的手里。
“吃醋了?”
“嗯。” 土佐很是干脆。
“安心,老婆。” 我俯下身子把那软软的耳垂含进口中舔弄:“我不去。”
“啊?你不去?”
土佐眼泪刚掉一半,生生被我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大哥你不去?”
“不去。我去的话一来你放不开手脚。二来我要真去了,别说我这边闹家庭矛盾,雪和花也会‘记恨’我把你抢走,不是么。”
我冲身后的俩女笑了笑,身前的三人都羞红了脸。
“大…主君,您都知道了…”
“那肯定。每天早上一开门那么大的味道,我鼻子又不聋。”
土佐半开玩笑的拍了我一下:“旦那,别开玩笑了。你不去的话那怎么实施计划?”
“你那套千层饼洗了没?没洗的话一会找出来给蓝助穿上。”
“噗,旦那你说十二单?”
“对。”
“大哥,热。”
蓝助撅着小嘴,拉着我的手摇晃着撒娇。
“我知道热,我也没说让你穿全套。那玩意死沉,一套穿上这天气你非得生痱子。你就罩一件就最外面的那个外套,那个和道袍一样的那…”
“唐衣是吧。”
“对,你就套那么一件。”
“哦,那行。那大哥,下身我穿啥?”
“那你自由发挥,没有的和你土佐姐说。另外那个印你也带着,挂你脖子上。”
仨人全吓一跳。
“大哥你开啥玩笑,衣服还好说,那个印可是…”
“听我说完。”
“诶。”
一旁的土佐秀眉微皱:“旦那,你又要搞什么?”
“就和大小姐当年做的那些事一样,我要羞辱他,砸烂他心中的那些精神支柱,这样他才会失去判断力。”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终端,调出了武田的档案资料:“他们这类货是把性当做工具甚至当做武器来使用的。但是他本身又有一种教棍一般的固执坚持。觉得只有自己的对的,其他的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垃圾。”
“所以你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正是如此。”
“我明白了。难怪大哥你要把这个给我,是因为大哥你要表现得说你根本不在乎这个印。”
“倒也不是表现,主要是大小姐…哦,陛下自己都不在乎这玩意,那我不是更无所谓了。但他有人就信这玩意,那你能咋整?那我不得好好拿这个玩玩他。”
“那倒是,我要不借出来?野都当柴烧了。”
土佐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又有些疑惑:“可是旦那,你就这么肯定他会跟着你的计划走?”
“嗨呀,老婆。鸡巴这玩意是骗不了人的。蓝助来的时候和服里连内裤都没有。雪和花更直接,干脆就是裹胸布。你和我说武田买不起?不可能的。这边的市面上也不是说没有的卖,那唯一原因就是不符合那畜生的性癖。这些对他来说就是最王道的打扮,他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和他一样,看到这些就兽性大发。所以他性贿赂我的时候连考虑都没考虑过,直接就把你们仨送来了。”
“主君,您仅凭衣物就能分析出如此多的情报?”
“雪,人作为动物什么都能欺骗,唯独不可能欺骗自己的生理欲望。我如是,你们如是,武田也如是。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看到那个印的时候会突然表现成那样。在座的都是本地同志,你们各位肯定比我这个外地姑爷清楚。武家那是啥德行?那都是世世代代的下克上仙人。怎么着?旧大陆一沉他突然就忠君爱国了?他心里没鬼他自己信么?”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一旁的土佐衣服里,握住那白皙软嫩的果实肆无忌惮的揉捏着。
“旦那,我一身汗。”
“正好,省的捏着发干。”
土佐满脸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挪了挪身子过来坐在我腿上让我环抱着她。蓝助见状咬了咬手指,看向对面的雪和花。
“大哥,我…”
“去吧,酝酿一下好入戏。”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雪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又看看蓝助。搂过自己的弟弟环在怀里。蓝助就这么头埋在那两座雪峰中间不断的充着电。
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主君,您的计划我们明白了。那万一武田要是…”
“狗急跳墙?”
“是…”
“所以我让土佐跟着你们。你们就撒开了演,真动手有她在呢。”
蓝助从雪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哥,我真的可以随便弄他么?”
“只要你别把他弄死了,随便你折腾。” 我从土佐胸口拿出一个发箍:“这个你别掉了。”
“大哥,我有发箍。”
“我知道你有,这是神经传导耳机。到时候万一碰上紧急情况,按我教你的来。”
“好嘞。”
蓝助接过后往头上一别,随后还想把手往雪的下面伸。雪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没完了?一会还有正事呢。晚上再说。”
“大哥…”
蓝助撅着嘴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虽然出于行动保密的考虑,我并没有告诉蓝助具体的行动细节,但我还是告知了他这么做的战略目的。
这也是我和夫人们打仗的一贯习惯。
而蓝助虽然没理解为啥我没米了还乐,但他自身的经历也让他养成了良好的保密习惯,因此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半小时后,一行人到了武田宅邸附近。
“夫…”
“喊姐。”
“哦哦,土佐姐,您还在身边么?”
开着屏蔽的土佐也没说话,用手拍了拍蓝助的肩膀。
“那我去了,姐。”
“嗯。走慢点。你第一次穿高跟鞋,别崴了脚。”
蓝助调整了一下胯下,又整了整胸口的大印,最后看了看身上的纹身贴画。
确定看不出破绽了之后,这才不熟练地踩着高跟一扭一扭地走下了车。
那千娇百媚的柔态让土佐这种绝代佳人一时都赞叹不已。
及腰的乌黑流苏如流云迤逦,自己的修身唐衣穿在他身上虽然大了不少,但款动起来如彩蝶入花丛一般,其上不染一丝杂尘,细柳腰肢由于几日的将养已然添了几分肉感,被那浅白丝的连身衣一衬,可谓是娉婷婀娜。
而这居然是这美人上半身唯一的衣装。
下身除了白丝和高跟之外竟是不着寸缕。
剩下的皆是用以勾起情欲的装饰物。
那粉嫩的雄蕊昂首挺立,大咧咧的暴露在外甩着,似乎毫不在意被人看到。
稚嫩软玉的双腿上两条红色的龙张牙舞爪,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脖子上那夸张的皮质项圈上满满地全是刺钉,垂下来的链子穿过胸前的蓓蕾环中,把纯洁与淫欲,暴力和温柔,幼嫩和成熟,在这具充满着肉欲的娇躯上赤裸裸地绽放着。
门口看门的俩人看的痴了,一时间竟完全没认出他来。
而蓝助也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优雅地抬起那高跟玉足,在那几米高的厚重木门上轻轻一点。
“轰。”
两扇几吨的实木门径直飞了出去。
自然,小男娘可没这么大力气。这是我家小女忍的杰作。
看门的俩人当场就坐地上了。
愣了半晌,其中一个连滚带爬的进去禀报了武田。
武田本来就由于在家候审的关系吃不好睡不好,这几天惶惶不可终日的弄了一肚子火。
一听有人踢门,气得他连鞋都没穿就从炕上冲了出来。
“何人擅闯我府!”
“你祖宗回来了。老瘪犊子,滚过来跪着。”
“蓝助?” 武田看着面前的精致美人,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你,你这是什么打扮?成何体统?”
“这打扮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这不比你那沾满屎的鸡巴成体统?说起来,我还得谢谢父亲大人呢。谢谢您帮我找到了我的主君,我命中注定的那位大人。”
“八嘎!你…你…”武田已经人都快背过气去了:“左右,把这肮脏畜生给我拿下!”
身边的好几十号足轻个个凶神恶煞,一见首领发了火,拿着各类兵器就向蓝助冲了过来。
而一旁的隐身的土佐也不慌,配合着蓝助抬起的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右脸。
“啪。”
一个身躯向后飞出去了十几米。
武田身旁的所有手下全都傻了,要不是被后头的手下用人墙硬生生挡住,武田怕是能穿过长廊直接飞回自己的卧室里。
“老婆你下手轻点我去,这别一会儿给他头打碎了。”
“够轻了,我就用了拍蒜的力气,谁知道他这么不抗揍…” 土佐一时间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她不像列克星敦她们几个科班护士手头有准,她但凡在外面出手就是奔着要命去的。
也就只有同僚和我能扛得住她的“热情”。
蓝助冷笑着看了看他的惨样,走上前去如同看垃圾一般咧了他一眼,之后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大印。
狗腿子们瞬间把武器扔了一地,紧接着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武田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大哥还真没骗我,这玩意原来这么灵。那父亲大人,我来此有什么事,你心里应该很明白。”
听到蓝助对我的称呼,有几个虐待过蓝助的畜生当场昏了过去。
(日文人称代词敬语阶级森严到变态,同样的称呼换一个说法就能表现出完全不同的亲昵程度。蓝助用的是最亲昵的那一种,暗示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罪臣该死,不知道御史大人大驾光临。请御史大人先去等候,罪臣衣冠不整,接旨恐有不敬。请大人稍等片刻。”
“大人?不。我只是父亲的一个破烂鸡巴套子而已。我这种屁眼兜不住屎的货,可担不起这么高贵的名头?对么,父~亲~大~人~”
蓝助的表情都扭曲了,那细带高跟鞋中的雪莲玉足此刻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钻在了武田的头顶之上。
而武田别说反抗,整个人就这么趴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下。
哪怕头皮已经渗出了血都不敢挪动分毫。
“大人,大人您息怒。请先让罪臣接旨。之后任凭大人您处置。”
“任凭?对么?”
“哈依。”
“包括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事?”
“小人罪该万死。”
“好。这是你说的。”
蓝助蹲下了身子,怨毒的目光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一手扯起武田的发髻强制往后一仰,鸡巴对准了武田的张开的嘴。
金黄色的水箭喷薄而出,由于之前常年被糟蹋蹂躏,蓝助的肾功能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复。
因此尿液的各项指标还没那么正常,味道也有些大。
但武田丝毫不敢反抗,就这么张口闭眼的接着,任凭那污秽不堪的液体浇在自己的舌头上,脸上除了谦卑之外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反抗。
“滋味如何?”
“谢大人恩赏,罪臣感激不尽。”
“贱狗,把我鞋子上的尿舔干净。”
“遵命。”
武田谦恭地伸出了舌头,仔仔细细的把蓝助的鞋子舔了一个遍。
全然不顾上头的污泥秽物。
望着他前倨后恭的卑劣姿态。
别说蓝助,连我都觉得有些乏味。
“好了,小子。” 土佐从一旁走了过来:“一会有的是时间报仇,先帮你大哥把正事办了。”
“知道了,姐姐。”
蓝助点了点头,满脸嫌恶的抽回了自己的脚,转过头去走向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会客茶室。
雪和花看着自己弟弟的落寞模样,无言地把他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曾经只能跪在堂下的苦命小姓,这回坐在了上垂手。
“我懒得和你废话。”
望着那些自己曾经想了千百次的精致美食,已经吃惯了仙儿手艺的他此刻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大哥有话问你,你自己掂量。”
“御史大人您说,大人有何吩咐?”
台下跪着的武田头都不敢抬。
“新币推行之事你可知晓?”
“罪臣全力配合。家中旧币已全数沽清。”
“好,那你把大哥投入市场的平价米吃空是想干什么?”
蓝助的脸上红里透红,瞅着特别像一颗上好的山楂。
“大人,冤枉,这是哪里的话,罪臣,罪臣怎敢…”
“放屁你妈的屁不敢!” 由于长期被性虐的关系,蓝助不仅台词功底深厚,床上训练出的实战演技更是惟妙惟俏。
连我家的几个大演员看了后都纷纷表示这孩子潜力十足。
这要是上两年专业课,连密苏里都不敢说能稳压他一头:“大哥心系百姓为国为民,为了平复米价一天往市场上投了一千万斤大米,结果当天中午十二点还没过,这批大米居然能被中盘粮商吃了个精光,市面上现在根本买都买不到米。你敢说这里头和你没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畜生平常都在谋划些什么?”
“这…” 武田先是一惊,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怎么?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没有。罪臣只是在想会不会是有南蛮中盘商……”
“大哥已经把海封了。没有姐姐们的命令连只蝴蝶都飞不出去。所以只可能是内部人所为。我劝你老实交代,大哥对于粮食有多大脾气你应该也知道,别逼得大哥把你诛了九族。”
“御史大人饶命,但,但小人确实不知。”
“你当真不知?”
“当真不知。御史大人您可以彻查,我这府上粮食账目皆有定数。如若搜出口粮之外存粮,小人愿当场剖腹。”
“你也配?”
“小人不敢。”
“老婆,你怎么看?” 望着蓝助跺着脚发泄的身影,我饶有趣味的接通了兰利的终端。
“从微表情上看,这畜生的确不像是在说谎。不过我也是挺诧异的,他都被咱们的小纳西索斯(希腊神话里的水仙少年,照镜子爱上自己然后抑郁投湖了的美少年。这里兰利是调侃他的容貌好看。)那么羞辱了,这狗娘养的却能表现得如此臣服。这帮畜生还真的是,这么多年了一点变化都没有。”
“可惜老头去送货了,不然我高低让他也来见见熟人。”
“算了吧,上次这畜生骂街就给老师气够呛了。你真让他俩见面,老头能当你面把他做成熟人。”
“好了好了不玩笑了。如果他没说谎的话,那我大概知道是谁在和桑提对攻了。” 我接通了蓝助的耳机:“小子,按之前我教你的,钓他吃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