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二次回归我的书架 ↗

第58章

卯木 · 二次回归 · 本章第 1 / 2 页

列位看官,如果说在看书的在其位之中有任何猎奇爱好者想激发一下内心深处的恐惧感,那我强力推荐各位去港口城市玩的时候租一条海钓船,找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出海夜钓。

深渊,黑洞,沉寂,无边无垠。

我保证那个时候的大海绝对能满足你对恐怖的一切幻想。

当然对于战乱之地的我们来说这种乐趣就无福消受了。

毕竟这种夜色如墨的掩护对于敌我双方来说都是突袭的绝佳时机。

所以我和仙儿说是去买鱼,实际上也是兼顾着做一下日常巡逻。

仙儿也是罕见的开启了舰装走在海岸一侧护着我,以防随时应对意外情况。

“娘子,不用这么护着我。你靠外我靠里这么走让我想起了生前我带小家伙过马路逛街。”

“怎么?夫君你以前带的后生晚辈手也是这么不规矩?”

“那倒真的会。毕竟我那时候胖,那几个小家伙还挺爱揉我肚子的,说是阿爷的肚子又大又软,手感特别好。”

“噗。”

我整个人一脸无奈,仙儿听了这话整个人笑弯了腰。

因为是去买菜,仙儿也没怎么梳妆打扮。

只是随意地穿了一套短袖短裤就这么披散着秀发出了门。

我们夫妻二人就这么走在海滩边,我捏着捏着觉得只能一只手不太过瘾。

干脆从后面环抱住娘子的脖子,两只手就这么从衣领伸进去大揉着那两团大白面馍馍。

仙儿察觉到我的动作后干脆把我整个人背了起来,我的两条腿就这么盘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被娘子背着负重前行。

作为一名提督,我在自己的船上前行可谓是合情合理。

所以仙儿没觉得有什么别扭,我本身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

“以前是我背你们,现在是娘子你背我了。”

“是啊…”仙儿回过头亲了我一口,若有所思地说道:“以前我们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舰装玩的还不熟,战斗中受伤后也不知道怎么把舰装收回去。夫君你就和蛮牛一样呲牙咧嘴的强行把我们一个个半背带扛的硬带到修复池泡澡,然后我们在池子里泡着你就躺池子边上累的睡觉。搞的姐妹们一直觉得自己很重嚷嚷着要减肥。”

“傻娘们,那和体重没关系。别说你们这金属身子,哪怕是自然人受伤了失去意识你要抬起来也得费上好一番功夫。我这是意识清醒着身子会配合你用劲,这样你背着才不觉得沉。我要真喝醉了你扛我一会试试,保证和扛死猪一般。”

“瞎说什么…”

“呵,还得是我娘子心疼我。”

“死猪那才多重,哪能和你比。”

“…嘿你个倒霉娘们。”

我手指灵巧的在仙儿乳头轻巧地一捏,仙儿整个身子明显地一哆嗦,喷出来的奶水霎时间淋湿了衬衣前胸。

仙儿不满的低头看了一眼,半开玩笑的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

“哎呀你这手真是欠。弄这么湿一会要买菜了咋弄?”

“菜场谁还在意衣服上有水渍。娘子你想多了。”

“你当别人鼻子聋的?这么明显的奶香味还能闻不见么?”

“如此标致的小娘子身上有奶香味有何问题?出水芙蓉配上幽香,此乃珠联璧合。”

“你啊…”逸仙无奈的揪了揪我的鼻子,迈步往前走去。

一阵海风吹过卷起了娘子的秀发,奶香配合着特制的洗发水的香气,让我一时间又有了些许困意。

看来香薰的确能让人身心放松。

“娘子,我迷瞪个回笼觉,到了喊我。”

“成,你睡吧。到了我喊你”仙儿把我的屁股往上托了托,步伐一颠一颠的如同摇篮一般。

我就这么把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市场的喧闹和熟悉的海产腥味伴随着海风旋入了我的鼻子,把我意识从爱人温暖的背上勾了回来。

刚想揉揉眼,仙儿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动作。

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帕子抬手给我擦了擦。

“醒了?我还刚想喊你的。”

“以前就这样,定好了闹钟结果我总是比闹钟起的早十分钟。”

“那多亏啊,这十分钟你睡还是不睡?”

“迷瞪一会呗,或者坐起来让自己清醒一下。”

“你啊,也不知道你这生活是规律还是不规律。”

我侧过脸去亲了娘子一下,接着从她背上跳了下来。

仙儿牵过我的手,十指紧扣着和我走向了那堵黑压压的“墙壁”。

在一阵无形的安全扫描之后,俩人就这么消失在了那“墙壁”当中。

乱世之中最苦的永远都是底层劳动人民。

这血淋淋的现实是任何时空任何地域的战争都无法改变的。

哪怕是我的防区已经算是相对安稳的后方,敌袭骚扰也如同老家的曱甴蟑螂一般。

哪怕我们这些昆虫学家每日里十分注意除虫,到处巡视安全,日夜不停的轮岗,渔船遭受袭击的事件也时常会发生。

基于这个原因,乡亲们也都不得不把出海改到了午夜时分。

夜晚出海的好处是夜钓夜捕夜潜的数量和质量相较于白天来说稍微高一些,坏处就是由于夜捕需要利用海产的趋光性,所以渔船上不得不使用大功率的照明设备来聚集鱼群。

如果是防区内海域还好说,一旦出了远海,在漆黑的洋面上这种大功率照明对于深海来说可谓是活靶子。

所以远洋捕捞的老乡们不得不开一段时间后估摸着鱼群聚过来了就赶紧关掉,靠着能够量产化的民用夜视潜水防风镜摸黑捕捞作业。

更别说讨海人的收获完全都是靠天吃饭,出海之后能否有收成完全看今天手气如何。

因此我防区内的乡亲们普遍都有着一套非常牢固的民俗传统。

从而导致了防区内的群众工作开展起来颇有一些难度。

但对于仙儿来说根本不叫事儿。

踏入市场的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战斗气息甚至把市场的喧闹都压下去了几分。

本来摊前为了多搭一棵葱一块姜而和顾客吵的面红耳赤的摊主,一看到仙儿在摊子前挑菜,整个人瞬间平静了下来。

刚才还嚷嚷的顾客觉得奇怪,怎么突然一下老板哑巴了?

“喂,老板。搭多棵葱啦。买这么多你还不搭葱,下次不来了啊。”

“哎呀拿走拿走啊。没空做你生意啊。”

“你早点答应我早走了,浪费时间…”一旁的买主顺手捞了一根葱一块姜,又顺了俩个小米辣丢进篮子。

而刚才斤斤计较的老板此刻却完全和没看到一般,搓着手就凑到了我们身前热情洋溢的笑着:“仙嫂啊,今天买点啥啊?哦,指导员今天也陪着夫人来买菜啊。这几日这么燥要不要弄点冬瓜啊,搭点瘦肉或者排骨两碗水煲一碗,很润的。”

“夫君,你喝么?”

“可以啊。我还挺喜欢冬瓜排骨汤的。”

“成。老板,先来一车吧。老样子放在门口,我一会让我几个妹妹拉回去。记得挑靓点的啊。”

“安心啦,仙嫂。我亲手挑,保你满意。老婆,过来帮手,我去给仙嫂配货。”

老板往里喊了一声,不一会一个结实干练的大嫂走了出来,看到仙儿来买菜脸上也是满面春风:“哎呀,阿仙啊。你好久没来买菜了啊。哟,今天指导员同志也有空陪着夫人来市场?”

“是啊阿嫂,这不是忙了好几日了么。难得把队伍上的事都处理干净了才能出来走走。”

“哎呀指导员同志真是辛苦你们了啊。上次那三个放毒的傻嗨简直是瞎搞害死人,搞的整个市场停业好几天打药抓虫灭鼠,大家买菜只能通过板子下单送菜,昨天开了市场也没几个人。你看我这摊上这堆酒精湿巾一次性手套,还不是为了让大家买菜的时候没那么惊。那群死八婆真的是…哎呀不好意思啊同志,我又讲粗口了。”

“没事阿嫂,我们私下骂的比这难听多了。仙儿你陪阿嫂聊会?我自己去逛逛。”

“好。诶夫君你带钱没有?这边不是所有铺子都能用咱们板子扫码的,有些老板是外地开船过来卖货的,那些摊子要现钱。”

“我倒是带了桑提的卡,但你再揣点现金给我吧。万一碰上没机器的扫不了也是个事。”

仙儿把手伸进自己胸里摸索了半天,抓出一大把扎好的纸币塞进我裤兜子里:“喏,应该够了。夫君你裤子口袋没拉链,走路的时候揣着点兜,别回头钱再丢了。”

“老婆我能问一句你钱放哪了么…”

“哎呀我裤子口袋也没拉练,不这么放我放哪?对了,夫君你还要吃点啥菜么?”

“你做的都行。无所谓。娘子你的手艺摆在那里,做啥都好吃。”

我随意地摆了摆手,仙儿难得的红了脸。

“夫君…在外面别这么…”

“哎呀阿仙啊,有好是但(不讲究,佛系)的老公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你睇(看)下我屋企(家里)那个死鬼,做咩(什么)都嫌。屋企还有两条化骨龙(指吃货,一般父母抱怨孩子居多)要养,唔(不)努力做嘢(事)点得(怎么行)啊。”

“也是啊…”

说起了家乡话的阿嫂和仙儿看上去自在了不少,一边挑着要用的菜一边和阿婶聊着家长里短。

我由于生前兴趣爱好的关系加上异国他乡生活过许久,所以大概能连蒙带猜的听懂阿婶的方言。

夫人之间的聊天我也不好站在一旁听墙根,于是干脆手插在裤兜里开始在菜场里闲逛。

港区的乡亲基本上都认识我,纷纷向我招手让我过来试吃。

但我根本不敢在市场里轻易试吃或者买点啥。

因为一来我不懂怎么挑菜,二来组织上有纪律。

导致基本上来说我尝了就得多少买点。

可问题是真要买的时候能收钱的都还算好的,往往是乡亲们只要看到我或者姑娘们出来买东西,那成本价收钱都算是给我们面子。

很多时候基本是打着试吃搞活动的名头倒贴钱白送,等我们给钱结账的时候大家都不肯收。

至于碰上什么救火救人,台风清理街道,海啸防灾,地震暴雨淹水的时候,那老乡们就更是盛情难全。

姑娘们每次出去救灾回来那都是各种大包小包吃喝一应俱全,甚至有时候用集装箱往回拖都算是家常便饭。

不把饭吃了是绝对回不了家的。

我至今还记得有一次是台风天过后我和姑娘们去清理街道后完事在外面吃饭,邻桌吃饭的讨海大哥认出了冒着炮火把他从海里救上来的卡辛杨,默默地一个人去前台把我们一桌子的饭钱全结了然后扭头就走。

事后卡辛杨根本不知道这位大哥是谁,因为她自己都记不清这种事她干了多少回。

我就这么在市场里漫无目的闲逛着看着。

由于我的小牛牛她们能够往家里搬到最新鲜的一手海产,所以比起各种活蹦乱跳的渔获我反而是对各种卤酱货更加感兴趣。

顺着那熟悉的香味我就来到了那熟悉的月家羊肉床子。

望着那晶光雪亮的大铜盘子上的羊腱子羊五花,羊蹄儿羊脸子。

那可真是红炖炖油汪汪,颤颤巍巍的冒着热气,杠尖杠尖的堆得一满盘。

路过的就是不饿你都想来上一块尝尝。

我正在趴着柜台往里流口水的时候,一位身若洪钟的老爷子从里走了出来,脸上看着白眉皓发,牙齿簸脆,可是却又神采隽朗,词情豪迈。

一看见是我赶忙绕出了柜台,重重地在我背上拍了好几下,满脸说不出的笑意。

“憨娃,一来就趴我柜上。你看你那口水都快流羊脸上了。你小子,是只有馋肉了才会过来爷这?都不懂来爷这看看?”

“哪能了,爷。我能不想来看看么,这不是队伍里之前那事…”

“哦,哦。那仨驴球球的事对吧。”老爷子一听这话也沉下了脸子:“真他妈祸害,我老家三个棚的牛羊猪给糟蹋的一溜够。好在还剩了点够壮能宰的羊娃子。要不然我就得关店等队伍给咱们清理航路了才能出海买牲口去。诶,我听你们家大拿说你个憨娃在营区里头养羊了?养咋样了?”

“别提了爷,我养那羊那瘦的连羊油都没多少,只能拿来熬汤和面做煎饼…而且为啥那么大腥膻味啊。虽说能用提取器和香料盖弄掉,可那肉就…”

“诶,你个憨娃。羊肉哪能拿香料硬遮味儿。香料那是个出味提味的引子。你拿去当遮味的那肉还有个屁的吃头,都没甜味了。膻气那是你喂得料不对,咱们这地不是盐碱地,牧草啥的都不中,得用盐碱土专门弄得那种碱地草才中。”

“碱地草?”

“对啊,沙蒿、甘草、苦豆子、碱蓬,苜蓿啥的都中。水也得专门调一下。别咣咣喂淡化水,那肯定膻气。回头你让大拿去我那拿几包料去总部,按着配方来养。而且羊娃子也有讲究,最好的没结婚的女娃子羊,男娃子羊的肉哪怕骟完了也膻,不对路。对了,仙儿来了没有?”

“来了,在嘉明叔那买冬瓜呢。”

“那正好,我回头把老汤的方子给你,你给仙儿带过去。她那手艺看一遍就能知道咋回事,到时候让她在家给你做。”

“不不,爷。这不行。组织上有纪律。这老汤秘方是您祖传好几辈儿的东西,您整个店的招牌靠的就这一手配料老汤,我哪能这么就拿…”

“瞎说八道个啥哩?”老爷子冲着我后脑就是一巴掌:“你这憨娃儿,这都啥时候了。我这把身子骨能活几天?守着这么个破方子不给队伍上做点贡献我带进棺材里?要你月月妹还活着我还能有个传的。现在她这都,这都…”

老爷子拿肩膀上的手巾板擦了擦眼睛,我也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

眼前浮现了那个在柜台前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的可爱双马尾,以及她穿着校服在教室废墟下被挖出来的小小残破身躯。

“爷,莫动气。我收了,我替队伍上谢谢您。”

“谢嘛谢,憨娃。进来吃肉,回头你那花椒树发芽了给我弄几枝花椒蕊来就得。没花椒蕊的羊肉吃着总感觉麻应,嘴里少点嘛。”

“那树发芽还得有些日子。等弄好了我第一时间给您送来。”

“不急,坐那。我给你弄羊肉去。你羊汤下嘛面?抻面杂面?”

“抻面吧。”

“帘子棍?”

“得嘞爷,就您这记性以后准糊涂不了,能干一辈子店。”

“你这憨娃就剩一张嘴。”老爷子把一满盘烧羊肉往我桌上一放:“先啃着,我给你个娃抻面去。”

烧羊肉和酱羊肉不同。

不仅是味道不同,制法不同,甚至连吃法都不尽相同,比起烤羊排羊腿的烟火气又是一番别样的滋味。

老爷子的酱羊肉用的是不那么古的古法。

大块羊肉用高压锅炖得烂透后放冷定型,之后切片冷食。

喜欢喝酒的除了酱羊肉之外还得叫上一大盘子羊头肉。

羊头肉的主要吃的是羊前脸,还有羊腱子、羊蹄筋,碰巧了有羊口条(舌头)、羊耳朵甚至于羊眼睛。

老爷子切肉的刀又宽又大,可谓是晶光耀眼锋利之极。

运刀之炫目如蝴蝶飞舞,手艺绝对不在港区几个刀剑好手之下。

切下来的肉片其薄如纸各有风味,羊脸嫩滑如贝类,舌头香甜柔嫩有咬头,羊耳朵吃的是脆骨那嘎吱嘎吱的脆生,羊筋为的是嚼个弹牙的筋道劲儿,羊脑是吃那绵密荡漾的脂肪鲜甜。

而我最爱吃的莫过于羊眼,而且得是眼后那条口感极佳的肌肉再配上中间的玻璃体煮熟后形成的溏心儿。

那可谓是一只羊身上最精华的部分。

二次回归 · 第58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