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好热…师父…你压着我头发了…ZZZ。”
“傻丫头。热还和章鱼一样整个人死缠着我。你是真不怕我梦中屌一滑给你破了身子…”
鹰潭整个人躺在床上睡的昏天倒地,当然不会对我的黄色笑话有何反应,反而是搂着我脖子的白皙胳膊又用上了几分力。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都一向打的很低,但纵然是这般低,鹰潭还是睡的满身大汗。
而她满身大汗的原因正是因为她现在抱着的大汉。
不知道是因为吃辣吃的凶的关系还是啥,鹰潭以前还不是舰娘的时候平时体温就很高。
虽然改造后的我们并没有什么体温上限下限这种自然人的硬性身体指标。
突出一个只要核心能扛得住,爱多少度多少度。
但姑娘们一来是习惯了,二来是工作上有需求,所以大家在平常还是把自己的体温维持在改造前的温度区间。
毕竟我们能承受过冷过热,食物和日常用品可不行。
可畏她们几个炼金娘们由于长期要长期接触液体药品,体温保持恒定的需求就更高一些。
这也正常,这要是体温不稳定药剂往往还没等倒烧杯里就沸腾或者固化了。
不过大家虽说是会睡觉,但睡觉只是出于一种记忆里的习惯。
我和姑娘们往往都是困了就睡会儿,不困就起来该干嘛干嘛,自然人那种三天不睡人就快没了的事在这是不会发生的,所以哪怕是睡觉时间宿舍里也安静不到哪里去。
好在素体睡觉的时候能关耳朵关眼睛,你就是灯火通明吵如闹市也不会打扰入睡。
只是近期为了实验应急光源的关系,大家把床头的小夜灯都换成了夕张车出来的人造夜明珠。
幽幽的荧光就这么星星点点地照着,一时间显得吵吵闹闹的房间里氛围好了不少。
就在这吵闹和宁静的二重叠加态之间,我感觉我唯一空着的右手被一只细嫩的小手悄咪咪地拉了过去,紧接着我就感觉我的食指和中指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花房,温润而又熟悉的包覆感让我不由得抠弄了几下,传音频道里发出了一阵熟悉而又甜腻的娇喘。
由于鹰潭整个人缠我缠的太紧加上我实在懒得转过身子,索性把花房里的食指和中指弯曲后拇指在阴蒂上一按,捏着那个潮湿滑嫩的小屄我往这边拉了几下示意她往这边来点。
身后的花房主人会意,整个人顺着我的手扭动了几下后就蹭了过来。
由于这一路拉扯中我手上按摩花房的动作一直没停,从那温润花房里滴出来的蜜汁如同蜗牛般在炕上拉了一条好长的晶莹蜜线。
“老师。”
“嗯。怎么了?”
“看来比起甜你还是更喜欢辣呢。我以后也应该和鹰潭学学,学学怎么让你开心…”
我笑着摇了摇头,把花房内部充分腌入味的手指从她下面拔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她的娇喘放入了口中。那是我熟悉的杏仁露味道。
“杏仁,别玩深沉。你就不是这一路的。”
“我,我也可以学的。虽然我没有和鹰潭一样准备这么用心的礼物。可我可以…”
“杏仁,鹰潭当时和你闹别扭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怎么和你们说的。”
“记得…你说有什么好吵的,我俩到时候都嫁给你不就,不就完了…”
“对啊。那我做到了没有。”
“做到了…”
“那不就结了?那还争什么?”
“…您说得对。”
吕贝克是个纯朴姑娘。
和鹰潭这个天才相比起来,这姑娘的学习能力属于是纯朴过了头,属于那种我讲课的时候只要看她一歪头我就知道这姑娘准没听懂。
而辣椒和她刚好相反,平日里总是一副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不在乎的冷淡表情。
而且程序员的天赋使得她对于各种事情都要求非常精确,这是为了维持她某些地方的胜负心和一些小小的自尊。
按照常理来说,两位性格差异如此之大的姑娘是很难有什么交集的。
但世事无常,俩人在根本想不到的领域擦出了对抗的火花。
这个领域就是零食社交。
无论在什么年代何种时空,巧克力都是一种当之无愧的抢手货。
而吕贝克之所以被叫做杏仁公主,正是因为她的家乡盛产著名的杏仁糖巧克力。
因此吕贝克在同学之间靠着这种朴实的零食社交迅速成为了学校里的万人迷。
和她相较之下,鹰潭的家乡味就属于妥妥的小众爱好。
毕竟油炸干辣椒这种东西作为调料还好说,作为零食的推广难度那比起巧克力来说就可想而知了。
由于在零食推广战役中的失利,严谨认真微毒舌的小辣椒对迷糊天然过于纯朴的杏仁糖有着颇多微词。
鹰潭虽说不甘心,但她和吕贝克俩人专业不一样。
计算机专业的鹰潭和国际贸易专业的吕贝克别说聊了,除了上我的思政课以外俩人在校园生活中基本没有交际。
这直接导致了我的课对鹰潭而言就成为了没有硝烟的对抗战场。
每天我的讲台上都会出现两份奇怪的东西,其中一个是一小碟油炸干辣椒,另一个是一大瓶冰豆奶。
而这个时候鹰潭总是会托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讲台上的我,只要我对那碟子辣椒不吃或者假装没看见,她就会气哼哼地呼呼大睡或者在桌子底下偷偷写自己的代码。
而台下听讲的小同志们往往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架秧子。
基本可以说我的吃辣水平完全是那段时间为了让鹰潭听讲而硬生生被她练出来的。
身下的鹰潭终究还是因为太热把抱着我的手臂松动了些。
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抱着的手臂分开,接过杏仁给我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汗。
虽说我们的汗水只是单纯的冷凝水,并不会想自然人的汗水那样析出盐分搞的黏黏答答,但湿漉漉的躺炕上睡觉总归是不舒服。
冰冰凉凉的毛巾明显让辣椒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不少,整个人扭动了几下后翻身睡去。
望着她那鲜红的嘴唇和被我吃了一晚的蓓蕾,我实在是忍不住一边叨了一口。
身后贴上来的小杏仁发出了一声类似奥斯卡的呼噜声。
我把头如同猫头鹰一般往后拧了一百八十度吻上了那块属于我的杏仁软糖,与她热切的交换着唾液。
四瓣火热的唇舌放肆的吸吮交缠,两条舌头如蛇一般相互扭动起舞,散发出啧啧水声。
两口子互相在对方的口腔中努力的做着清扫,不愿放过里面的任何一滴花蜜。
吕贝克忘情的闭上双眼,小舌头如同引航一般带领着着爱人的舌头和上颚。
我被这妮子的撩拨也起了兴致,卷起舌头挑起她的香舌带进我自己嘴里亲密地吸吮着。
两个相爱的素体就在这淫乱炕上不停的摩擦拥抱。
互相张着嘴轻喘呻吟,嘴里连着的银丝始终就没有断过。
一直到吻了许久之后,我们才把嘴唇分开。
吕贝克学着我的方法捧着我的脸,大拇指轻轻在我的眼下摩挲着。
仿佛要从我的目光里看出些什么。
激情过后潮红的脸上,表情却显得有些许落寞。
“杏仁,吃醋了?”
吕贝克摇了摇头。
“只是看老师你忍的这么辛苦,我心里有点别扭。”
“辛苦不至于,馋倒是真的,毕竟我这人性子还挺急的。但鹰潭已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我了,我也不至于说火锅开了非得第一时间自己下手捞。等双筷子还是等的起的。”
“反正咱们用手也不是不行…”
“我知道,但这就没意思了嘛。就像巧克力这种东西你说掰一块咬一条含在嘴里慢慢咂摸行不行?那当然行。可你饿了一整块在嘴里和吃肉那样咔不啦嚓那么咬行不行,也行。说到底不还是看你饿不饿。”
“那咱俩当初结婚的时候老师你一定饿了好几天。本来说好了去防区的后山公园踏青放风筝,结果放着放着就在公园开始啃我…最后我那条裙子被老师你糟蹋的一塌糊涂不说还赔了一风筝。”
“谁让你这妮子放风筝不穿内裤的。那跑起来我看你裙子下面我还能忍的住么。”
“什么我不穿内裤,那不是因为回南天内裤一条都不剩全拿去洗了。好容易出一天太阳能出门了那我可不就只能,只能这么…”
“我都说了我馋,你这小杏仁还这么勾引我。那看见一块剥开包装的杏仁巧克力摆在我面前,我当然要把她一口吃下去。”
我一向是嘴上不闲着手里也不闲着,低下头把那两颗小小的粉红杏仁含在嘴里。
吕贝克那清甜淡雅的杏仁露作为夜间小甜点可谓是再适合不过。
感觉到奶头被我吸着,之前摸一下都觉得很难为情的小公主,现在却极其自然的和自己的老师,自己的丈夫搂抱在一起。
浓郁的乳汁很快就喷进了我的喉咙,但细细的咂摸了一会,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想象中的清甜杏仁露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是浓郁的巧克力奶,甚至于甜的都略带一丝苦味。
“杏仁,你又吃了多少巧克力?”
“没…没有…”
“还没有?你这奶浓到都能直接拿去打巧克力奶昔了。”
“老师你不是挺喜欢喝巧克力的么?”
“那倒确实是喜欢。”
“那不就结了?那还争什么?”
嘿,这妮子的回旋镖玩的是真好。
被我自然地吸取着营养的杏仁手也伸向了下面那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香肠。
拜夕张的高超手艺所赐,我的鸡巴个头虽然粗长但却长得很艺术。
平常的时候颜色是深一点的粉色,勃起的时候是紫红色,就算上面布满了因为动情而起的仿生青筋却也不会显得特别狰狞。
不会像片子里那些身经百战的肉棒一样,整体充满用久了的黑色素沉淀,可谓是看了就倒胃口。
杏仁知道她不能弄疼了爱人。
被爱情浸润多年的夫妻默契让她轻车熟路的把那根散发这热气的多汁香肠轻巧的塞入自己的花房,仿佛那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不过严格来说那也确实算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察觉到她的动作的我扭了几下,尽可能的让我自己的鸡巴不要拱的那么深,以防鹰潭之前那个含化了的情况再次出现。
而杏仁很快地察觉到我的违和动作,整个人不满的用双腿圈住了我不让我往外拔。
眼看着小嘴一咧就要哭出来。
“老师…”
“诶诶诶,怎么了杏仁,别哭。”
“你厌烦我了么…”
“什么话,杏仁。我会吃一个我厌烦的人的奶么?你又不是没看过我怎么对我反感的人的。”
“你就是厌烦我了,你平常肏进来的时候都是连两个蛋都捅进来的。怎么今天…今天就…”
“老婆…我是因为怕太舒服了又出现刚才化了的那个情况。辣椒刚才能给我吐出来是因为她没给我打过针,你可是正经给我打过的。一会儿化你身体里了弄不出来咋整?”
“啊?哦对哈…”吕贝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屌爆”意外,扭捏了半天想要拔出来可又舍不得下身那充实满足的饱胀感,整个人在炕上一时间显得有些纠结。
“算了,杏仁。就这么插着吧。我不剧烈动的话应该没事。你拿舌头在里面帮我舔舔就好,咱们不玩那么激烈。”
“老师,你现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么?”
“什么话?被自己老婆这么全方位的抱着喂着哪里会不舒服?”
“不是那种不舒服啦…我说你今天核心状态是不是有点不好。毕竟你和华盛顿姐弄了那么一出又和辣椒来了这么一下…看着真的像是核心维持不住本来的人形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是觉得不太一样。再者说了,我这身子是你们所有人的核心聚合,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你们接受改造的时候会有这个情况么?”
吕贝克点了点头,把被我吃空的两个奶子拿一旁的湿巾擦了擦,又给我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奶汁。
紧接着向后抖了抖头上那瀑布一般的银灰色流苏,拉过枕头和毯子抱着我在鹰潭身边躺下,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玩弄着我的奶头。
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自始至终我的下体都没有离开那个舒服的桃源洞。
技术之高超让我叹为观止。
“老师你说的那个情况倒是有,但那个一般都是会在我们刚接受改造的时候出现。你都这么久了这会儿才出现就有点…”
“所以说你们也会有类似的素体液化情况?”
“对,毕竟素体是液体金属嘛。有机的蛋白质被替换成无机的液态金属就相当于大家从哺乳动物一下变成了软体动物。如果不学会用舰装和核心来稳定身体的话,我们整个人就会半瘫软下去不听使唤。只是我们的瘫软都只是类似有点化掉的冰淇淋一样,老师你这种直接变成水的我还真没…”
“我见过。”辣椒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见吕贝克把我身上的VIP座位占了,也不生气。爬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脑门。我不明所以。
“师父,头抬起来点。”
“哦好,你要干嘛?”
“换个枕头。”
换枕头?
我还在琢磨鹰潭说的话是啥意思,辣椒一把把我垫着的枕头抽了去。
紧接着整个人往前一扑,白皙的身子就这么横着趴在刚才放着枕头的地方。
两瓣如同大白馍馍的屁股就这么枕着我的脖子,滑腻的白丝枕套配上那软糯q弹的枕芯让我瞬间一激灵,龟头一阵抖动马眼大张,就这么在杏仁的体内肆意喷洒着我的种子。
杏仁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意注射搞的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闹别扭。
“老师你真的是,吃了我那么多奶插这么久不射,鹰潭的屁股一来你就射了…”
“切,我要不是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我还能让你捷足先登,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的。”
“可我有奶水。你没有。”
“诶你…”
“好了,停。”我马上恢复了我在学校的认真状态。俩位学生妹刚要起来干仗又被我按了回去。
“杏仁,辣椒。”
“嗯…”
“怎么了师父?”
“先后有那么重要么?”
“倒,倒也没有…就是…”
“就是一见面我俩就想怼两句…也不是真的觉得有什么。”
“家里怼两句没什么,别真干仗。”
“那倒不至于真干仗就是了…”
“那就好。对了辣椒,你刚才说你见过?”
“嗯。我见过,就…呵…”辣椒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还困么?要不要再睡会?”
“没事,以前熬夜写代码都这样,写一会趴一会都习惯了。”
“以后不准这么弄,听到没?睡就好好睡。”
“以后肯定不这么弄啊,我可不想写代码的时候被师父你射一肚子。”
“我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