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制服纽扣被扯开,F罩杯在床上晃
下腹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比在玄关时更响,因为床垫的弹性将一部分撞击力反弹了回来,形成了一种“撞击→弹回→再撞击”的加速效果,实际作用在穴道内壁上的力度比站立姿势时更大。
制服外套在撞击的震动下开始松动。
第一颗纽扣在第七次冲撞时崩开了。
哑光金色的小圆片从扣眼中弹射而出,划过了一道弧线,落在了床头柜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然后滚到了地板上。
制服领口的V字开口瞬间扩大了三厘米,F罩杯的上半部分从领口中涌了出来,两团乳肉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样向外膨胀,在制服面料和裸露皮肤的交界线上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压痕。
第二颗纽扣在第十二次冲撞时崩开。
这一次的弹射方向是正上方,金色的纽扣飞到了苏逸的下巴高度,被他的颈部弹开后落在了郑美琳的锁骨上,滚了两下,滑进了乳沟里,卡在了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中。
制服的前襟在失去两颗纽扣后彻底敞开了,F罩杯的乳房从藏蓝色的毛呢面料中完全弹了出来,像两只挣脱了笼子的白色鸽子,在每一次撞击的震动下疯狂地颠震。
颠震的幅度是惊人的。
F罩杯的体积和重量在没有任何内衣支撑的情况下完全服从于惯性定律,每一次苏逸的下腹撞击郑美琳的臀部,冲击力从骨盆传导到胸腔,乳房先是向上弹起大约三到四厘米,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回来,坠落的过程中乳肉产生了一种果冻般的颤动,从乳根一直波及到乳头,整个乳房像是一团被反复揉搓的白色面团一样在胸前做着不规则的圆周运动。
乳头在持续的颠震中保持着充血硬挺的状态,每一次乳房弹起的时候乳头指向天花板,每一次坠落的时候乳头指向两侧,在空中画出了一个个椭圆形的轨迹,之前被苏逸拧过的右侧乳头明显比左侧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呈现出一种接近于暗玫瑰色的深粉,在藏蓝色制服面料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苏逸的右手伸进了敞开的制服前襟,整只手覆盖在了左侧乳房上。
用力一握。
F罩杯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挤压得严重变形,指缝间溢出了大量白色的乳肉,乳头被食指和中指的根部夹住,在手指收紧的过程中被向外挤出了大约一厘米,苏逸的手指在乳肉上反复地揉搓、挤压、拧转,像是在处理一团不听话的黏土,每一次揉搓都在白皙的乳房皮肤上留下新的红色指印,和之前的指印叠加在一起,将整个乳房变成了一幅红白交错的抽象画。
“你的奶子真他妈软。”苏逸的声音从郑美琳的正上方传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比吴阿姨的小一号,但比她的软。”
“不要…不要提别人…啊…”
“为什么不能提?”苏逸的手指夹住了乳头,用力向外拉扯,乳房被拉成了一个锥形,乳头在指尖的压力下变得更加肿胀,“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被我操?”
“…什么?”
“没什么。”苏逸松开了乳头,让它弹回原位,整个乳房在弹性回复的过程中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记住你现在的感觉就行了。”
苏逸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抓住了郑美琳的两个脚踝。
将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向上抬起。
不是向两侧打开的M字形,是向上推、向郑美琳的头部方向折叠。
膝盖被推过了腹部,越过了胸部,一直推到了肩膀的位置,郑美琳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被对折了,臀部因为双腿被向上推而离开了床面,骨盆向上翘起,穴口从朝向正上方变成了朝向斜上方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
“等…等一下…这个姿势…”
苏逸继续向下压。
膝盖从肩膀的位置被压到了耳朵两侧,郑美琳的身体被完全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大腿后侧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上,F罩杯的乳房被大腿挤压在中间,乳肉从大腿和胸口之间的缝隙中向两侧溢出,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了枕头,两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在郑美琳的头部两侧像两只竖起的兔耳朵一样晃动着。
叠罗汉位。
这个体位让穴口完全朝向了天花板的方向,像是一个被打开的、等待被填满的容器,穴道的角度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从水平方向变成了近乎垂直方向,这意味着肉棒将以从上向下的角度插入,重力将成为抽送的助力而非阻力。
苏逸的双手按住了郑美琳的脚踝,将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固定在枕头两侧,然后将自己的体重压了上去,用肩膀和胸口抵住了她的小腿后侧,将整个折叠姿势锁死。
“太…太折了…我的腰…”
“忍着。”
肉棒从正上方对准了朝天的穴口,垂直插入。
重力加上苏逸的体重,19厘米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深度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在垂直角度下直接撞上了宫颈口的正中央,不是之前的斜向撞击,是正面的、全力的、毫无偏移的正中撞击,那个紧闭的小口在这种力度下被撞得向内凹陷了将近半厘米,龟头的最前端再次挤进了宫颈口的缝隙中。
“啊啊啊啊…!”郑美琳的尖叫声在卧室里炸开,双手在床单上疯狂地抓挠,手指将灰色的床单揪成了一团一团的褶皱,“子宫…你顶到子宫里面了…拔出来…求你拔出来…老公…老公求你…”
“顶到子宫里了?”苏逸的声音从正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为残忍的平静,“那我就在你的子宫里操你。”
开始抽送。
叠罗汉位的抽送和其他所有体位都不一样,因为身体被完全对折,穴道的长度被压缩了大约两厘米,这意味着19厘米的肉棒在这个姿势下有将近五厘米的长度是超出穴道容纳能力的,每一次插到底都会将宫颈口向内顶压,龟头在宫颈的入口处反复进出,那种直达子宫的、尖锐的、介于极致疼痛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刺激让郑美琳的大脑完全短路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要坏了…那里要被你操坏了…啊…”
“操坏了?”苏逸的腰在每一次插入时都利用了重力的加速度,从上方砸下去一样地贯穿,力度大到每一次触底都让床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郑美琳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混乱的、失控的交响曲,“操坏了正好,操坏了就只能被我操了,你老公那根小鸡巴再也满足不了你了。”
“不要说…啊啊…不要说他…”
“为什么不能说?你现在穿着制服被我操,你老公知道吗?”苏逸的右手从郑美琳的脚踝上松开,伸进了制服的前襟里,一把抓住了右侧乳房,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深深陷进了乳肉中,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揉搓,“你穿着制服在飞机上给客人倒酒的时候,你老公在成都操别的女人,你知道吗?”
“…什么?”
“你不知道?”苏逸的手指将乳头夹住,拧了九十度,郑美琳的身体在疼痛中猛地弓起,但被折叠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一个飞行员,常年驻外,你觉得他在成都的那些夜晚都在干什么?”
“你胡说…”
“我胡不胡说不重要。”苏逸松开了乳头,手掌整个覆盖在乳房上,用力向下按压,将F罩杯的乳房按成了一个扁平的肉饼形状,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原形,弹回的过程中乳肉产生了一阵持续将近两秒的果冻般的颤动,“重要的是,现在操你的人是我,不是他。”
苏逸的抽送速度在这段对话中持续加快,从每秒两次提升到了每秒三次以上,叠罗汉位的垂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记从天而降的重锤,砸在穴道的最深处,将宫颈口反复地撞击、挤压、碾磨。
郑美琳的穴壁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向深处传导,像是一只正在吞咽的喉咙一样将肉棒向内吸,每一次收缩都让穴道的直径缩小了大约两到三毫米,肉棒在收缩的穴壁中进出时产生的摩擦力成倍增加,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淫水从穴口溢出来,因为穴口朝天的角度而无法向下流淌,积聚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泡沫状的白色液体。
“你的骚穴在抽搐。”苏逸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了,呼吸的频率在加快,但语调仍然维持着控制,“是不是要高潮了?”
“不是…我没有…啊…”
“没有?那你的穴肉为什么在咬我的鸡巴?”苏逸突然停下了抽送,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你感觉不到吗?你的穴肉在一波一波地绞我,像是怕我拔出来一样。”
“…是身体…不是我…”
“身体不是你的?”
“…是我的…但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对了。”苏逸重新开始抽送,但这次换了节奏,不是之前的高频猛撞,而是慢速的、深度的、每一次都在穴道最深处停留一到两秒的研磨式抽送,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缓慢地画着圆圈,将那个被反复撞击的小口碾磨得更加肿胀敏感,“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的身体知道它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
“你不想要?”苏逸的研磨突然变成了一记全力的深顶,龟头猛地撞上宫颈口的正中央,郑美琳的身体在冲击下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手指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那这是什么?”
“啊啊…!”
“这是什么?回答我。”又是一记深顶。
“是…是高潮…啊…不要…”
“穿着制服高潮是什么感觉?”又是一记。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
苏逸从叠罗汉位中退了出来,将郑美琳的双腿从耳朵两侧放了下来。
郑美琳的腿在被释放的瞬间不由自主地伸直了,然后又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痉挛中不断地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刮出了两道长长的褶皱。
苏逸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双手抓住了制服外套的两片前襟,用力向两侧扯开。
第三颗纽扣崩飞了。
这一次纽扣飞的方向是右侧,金色的小圆片弹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罩上,发出了一声“叮”,然后滚到了地板上,和之前那颗落在地上的纽扣在角落里会合了。
制服外套的前襟被完全扯开,藏蓝色的毛呢面料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完整的、从锁骨到腹部的裸露上半身,F罩杯的乳房在失去所有遮挡后完全暴露在了午后的阳光中,那道从窗帘缝隙射入的光带正好落在了右侧乳房上,将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和肿胀的乳头照得纤毫毕现,每一个指印、每一条被拧出来的红痕、每一颗汗珠都在阳光中清晰可见。
苏逸俯下身体,嘴唇贴上了左侧乳头。
不是亲吻,是吮吸。
嘴唇包住了整个乳晕,舌尖在乳头的顶端快速地来回拨动,同时口腔内部产生了强烈的负压,将乳头和周围的乳晕组织一起吸进了嘴里,乳头在口腔的温热和湿润中变得更加硬挺,舌尖的每一次拨动都让郑美琳的腹部肌肉产生一次可见的收缩。
与此同时,右手抓住了右侧乳房,五根手指交替地揉搓、挤压、拍打,揉搓是将整个乳房在掌心中画圆,挤压是将乳肉向中间聚拢然后猛地松开,拍打是用掌心对着乳房的侧面啪地拍一下,让整团乳肉在拍击的力道下向另一侧弹跳,然后再拍回来。
啪,啪,啪。
拍打乳房的声音和之前拍打臀部的声音完全不同,更轻、更脆、更有弹性,像是在拍一个充满水的气球。
“你的奶子被我玩成这样了。”苏逸的嘴唇从左侧乳头上离开,一条唾液丝从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断裂,“红的跟被打了一样。”
“就是被打了…”郑美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听不出来的、微弱的愤怒,“你一直在打…”
“打你的奶子你不喜欢?”苏逸的右手又拍了一下右侧乳房,力度比之前大了一些,啪的一声在卧室里回荡,乳肉在拍击下产生了一个夸张的变形,然后弹回原位时颤动了将近三秒,“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我揉?”手掌覆盖在乳房上用力揉了一圈,“还是喜欢我捏?”手指捏住乳头向外拉扯了两厘米,“还是喜欢我吸?”低头将乳头再次含进嘴里,用力吮吸了一口。
“都不喜欢…”
“都不喜欢?”苏逸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混合了唾液和汗水的湿润笑意,“那你喜欢我操你的屄?”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苏逸重新跪直了身体,双手抓住了郑美琳的腰部,将她的臀部抬离了床面大约十五厘米,然后将自己的大腿垫在了她的臀部下方,形成了一个带有角度的传教士位。
肉棒再次对准穴口,整根没入。
这次的角度让龟头在穴道内的运动轨迹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直线冲撞,而是一种从下向上的弧线运动,龟头在每一次插入的过程中都沿着穴道前壁向上滑行,碾过了G点所在的区域,然后继续向深处推进直到撞上宫颈口。
这条轨迹上有两个敏感点:G点和宫颈口,每一次插入都连续刺激了两个点,两波快感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间隔内先后到达大脑,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比单点刺激强烈得多的复合快感。
郑美琳的身体在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双点刺激时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和床接触,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
“找到了。”苏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猎手发现猎物弱点时特有的冷静满足感,“这个角度,两个点一起操,舒服吗?”
“啊…啊啊…太…太多了…”
“太多了?”苏逸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沿着同一条弧线碾过G点然后撞上宫颈口,双点刺激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持续轰炸郑美琳的神经系统,“那我再加一个。”
右手的拇指伸到了穴口上方,按在了充血外露的阴蒂上。
用力碾压。
三点同时刺激。
阴蒂,G点,宫颈口。
三个敏感点在同一时间被不同方式的刺激同时激活,三波快感信号以略有时差的方式到达大脑皮层,在神经中枢形成了一种类似于共振的叠加效应。
郑美琳的身体在这种三重刺激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苏逸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了他的后腰位置,高跟鞋的鞋跟陷进了他T恤下方的腰肉里,两条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用力夹紧,将苏逸的下半身锁死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穴壁在同一时间猛烈地收缩,将肉棒绞得几乎无法抽送。
“腿夹这么紧?”苏逸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穴壁的绞紧、大腿的夹紧、脚踝的锁紧,像是整个身体都在试图将他吞噬进去,“不让我出来了?”
“不是…我控制不了…腿…腿不听话…啊啊…”
“不听话就对了。”苏逸没有试图挣脱双腿的锁定,而是在被锁死的状态下改用了短幅度的快速研磨,肉棒在穴道最深处只做三到四厘米幅度的快速抽送,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高速碾磨,同时拇指在阴蒂上持续画圈,“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你的嘴还在说不要,你的腿已经把我锁住了,你的屄在咬我的鸡巴不让我出去,你觉得你的身体想要什么?”
“不要问了…求你不要问了…啊…我要…”
“要什么?”
“要…要去了…”
“去哪儿?”
“要…高潮了…啊啊啊…老公…老公我要高潮了…”
“叫大声点。”
“老公…!啊…!”
郑美琳的身体在最后一声尖叫中达到了高潮。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从脚趾到手指的每一块肌肉都绷成了石头一样的硬度,穴壁产生了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性收缩,一波接一波地从穴口向深处传导,每一波收缩都将肉棒绞得更紧,穴道内的淫水在收缩的挤压下从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苏逸的下腹和大腿,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条弧线,高跟鞋的鞋跟在苏逸的后腰上陷得更深了。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二秒。
十二秒内,郑美琳的身体经历了至少六波痉挛性收缩,每一波都比前一波稍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后产生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逐渐减弱。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郑美琳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上,双腿从苏逸的腰上滑了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在脱离接触的时候在苏逸的T恤上刮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双手从床单上松开,十根手指无力地张开着,掌心朝上。
眼睛半睁半闭,眼球微微上翻,只露出了下半部分的虹膜和一条白色的巩膜,嘴唇张开着,呼吸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丝微弱的呻吟残余。
制服外套完全敞开,三颗纽扣全部崩飞,藏蓝色的毛呢面料向两侧翻开铺在床单上,金色的肩章和翅膀徽章在午后的阳光中闪着微光,F罩杯的乳房在高潮的余韵中仍然在微微颤动,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光带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湿润的、肉感的光泽。
苏逸跪在郑美琳的两腿之间,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处,龟头被高潮后仍在持续的微弱收缩包裹着。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画面。
国航乘务长的制服外套,金色的肩章,翅膀徽章,挺括的肩线。
和这一切形成绝对反差的:散乱的湿发,失焦的眼神,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穴口,被揉搓得变形的乳房,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灰色床单,两只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挂在脚上,左脚那只的鞋跟已经从脚后跟滑落了一半,只靠脚尖勉强挂住。
苏逸的呼吸粗重了一下。
不是体力消耗造成的粗喘。
是那种视觉冲击直接绕过大脑皮层、从视觉神经到下丘脑到脊髓到阴茎海绵体的、纯粹的生理性反应,那道制服与凌乱床铺之间的反差,那种秩序与混乱、体面与淫靡、职业尊严与肉体沦陷之间的张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某种极致的平衡点,形成了一幅他在之前七位母亲身上从未见过的画面。
右手攥了一下拳头。
指甲陷进了掌心。
然后松开。
两秒。
整个情绪波动从产生到被压制回去,总共持续了不超过两秒,苏逸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精确校准过的平静,嘴角的弧度重新回到了标准位置。
但接下来那一记抽送的力度,比之前所有的冲撞都重了至少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