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含着他的肉棒,眼神第一次变顺了
苏逸在力度加重三成之后又操了将近二十分钟。
中间换了两次体位,一次是将郑美琳翻过去趴在床上、双手被反剪在腰后从后方猛烈贯穿,制服外套的后摆在撞击中被掀到了肩胛骨的位置,露出了整条脊柱和两侧肋骨随呼吸起伏的弧线;另一次是将她拖到床边、上半身悬空在床沿外、头朝下,苏逸站在床边从后方插入,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上半身在床沿外晃荡,散乱的长发扫过地板,两团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头部方向坠落,在倒悬的姿态下变成了两个沉甸甸的水滴形状。
三点十分的时候,苏逸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精。
精液灌入穴道最深处的瞬间,郑美琳的身体产生了一阵细密的痉挛,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全身性反应了,更像是一种疲惫到极限后的本能收缩,穴壁无力地绞了几下肉棒,然后松弛下来,连呻吟都变成了一种气若游丝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苏逸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到近乎外翻的穴口中涌出,在灰色床单上扩散成一块深色的不规则水渍。
郑美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制服外套彻底皱成了一团布料挂在肩膀和上臂的位置,肩章歪了,翅膀徽章的别针在某次翻身时被压到了,在左胸上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压痕,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中泛着一种疲惫的、湿润的微光。
呼吸很浅。
很慢。
几乎像是睡着了。
苏逸坐在床边,花了大约三分钟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目光在郑美琳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到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上。
15:12。
从两点零四分进门到现在,一个小时零八分钟。
郑浩晚上七点从崇明岛回来,还有将近四个小时,时间充裕。
苏逸的视线从闹钟移回到郑美琳的身上,沿着她的后颈、肩胛骨、脊柱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臀部和大腿之间那片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区域,穴口仍然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红肿得发亮,像是被反复摩擦过的丝绒面料。
站起来,走到了床的另一侧。
蹲下来,和郑美琳埋在枕头里的脸平齐。
“郑阿姨。”
没有反应。
“郑阿姨,别装睡。”
枕头里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我没装。”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看着我。”
“…”
“把脸转过来。”
大约五秒的沉默。
然后郑美琳的脸从枕头里慢慢转了出来。
那张脸已经和一个小时前完全不同了,一个小时前,即便在被威胁摊牌的那一刻,那张脸上仍然保持着某种属于国航乘务长的、经过职业训练的端庄底色,五官的线条是收紧的,下颌是绷着的,眼神是锐利的,现在这些全部消失了,妆容在汗水和泪水中彻底溶解,眼线晕成了两团灰色的阴影,睫毛膏在下眼睑留下了几道黑色的痕迹,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只剩下唇线边缘的一圈残痕,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素颜状态。
两道浅浅的泪痕从眼角延伸到颧骨,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了两条微微发白的盐渍。
眼睛是红的,但已经没有泪水了。
“你想要什么。”郑美琳的声音是平的,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着恐惧的平,是一种真正的、被消耗殆尽后的平,像是一杯被喝干了的水杯,“你已经…做了你想做的,你想要什么。”
“我还没做完。”
郑美琳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
“…还要多久。”
“不久。”苏逸的右手伸出去,食指勾了一下郑美琳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将它拨到了耳后,动作很轻,轻到指尖几乎没有接触到皮肤,“起来,到床边来。”
“我起不来。”
“可以的。”
“我的腿…”
“慢慢来,不急。”
语气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命令式的、带有明确威胁意味的冷硬语气,而是一种更柔和的、几乎可以称为耐心的语调,像是在哄一个不愿意起床的孩子。
郑美琳听到了这个变化。
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那是一种困惑的皱法,不是愤怒或恐惧,是一种“你为什么突然变了”的、无法理解的困惑。
但她还是动了。
双手撑在枕头上,手臂在发抖,用了大约十秒才将上半身撑起来,制服外套从肩膀上滑落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了整个后背和两侧被指印覆盖的肋骨区域,然后双腿从床面上移下来,脚尖碰到了地板,高跟鞋在之前的翻转中已经全部脱落了,赤裸的脚趾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甲上的法式美甲在地板的反光中闪了一下。
膝盖弯曲,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双臂折叠在床边,下巴搁在前臂上。
苏逸从床的另一侧走过来,站在了她的正前方。
肉棒在射精后已经有了短暂的软化,但在走到郑美琳面前的这几步路中,看着她跪趴在床边、穿着皱巴巴的制服外套、赤脚、素颜、眼睛红肿的画面,血液重新涌入了海绵体,到站定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大约八成的硬度,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腥甜的、浓烈的气味。
郑美琳的视线从苏逸的腹部移到了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
然后移开了。
“又要…用嘴?”
“嗯。”
“…和刚才一样?”
“不一样。”
郑美琳的目光重新移回来,带着疑问。
苏逸没有像第一次深喉时那样抓住她的头发、掐住她的后颈、强行将肉棒推入喉咙。
而是蹲了下来。
和跪在地上的郑美琳平视。
右手伸出去,手掌托住了她的下颌,不是捏住,是托住,掌心贴着下颌骨的弧线,拇指搭在右侧脸颊上,四根手指的指腹轻轻贴着左侧的下颌线,力度轻到可以被随时甩开。
“这次你自己来。”
郑美琳的眼睛眨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会按你的头,不会掐你的脖子,不会抓你的头发。”苏逸的拇指在她的脸颊上缓慢地移动了一下,擦过了右侧那道干涸的泪痕,指腹上沾了一点点盐渍的粗糙触感,“你自己含进去,自己决定多深,自己决定多快。”
“…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要我自己…”郑美琳的声音在这个问题上卡住了,像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本身的荒谬性,她在问一个强暴她的人“为什么要让我主动”,这个问题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某种界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模糊了。
苏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站起来。
肉棒回到了郑美琳面部正前方的位置,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大约五厘米。
右手仍然托着她的下颌,但没有施加任何向前推的力度,只是托着,像是一个支架,一个供她随时可以靠上去也可以随时离开的支点。
“来吧,郑阿姨。”
卧室里安静了大约八秒。
八秒的时间里,郑美琳的眼睛一直盯着面前那根肉棒,目光从龟头移到茎身,从茎身移到根部,又从根部移回龟头,像是在打量一个她需要做出决定的物体。
然后她的视线向上移动,越过了肉棒,越过了腹肌,越过了胸口,和苏逸的眼睛对上了。
“如果我不做呢。”
“那你就不做。”
“…你不会强迫我?”
“我刚才说了,这次你自己来。”
“那如果我说不呢?”
苏逸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威胁,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沉的、接近于笃定的东西,像是一个已经知道了答案的人在等待对方自己走到那个答案面前。
“你可以说不。”
“…”
“但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现在问的不是'我能不能走',而是'如果我说不呢'。”苏逸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能走的人不会问这个问题。”
郑美琳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要反驳,但没有发出声音。
五秒。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了大约三厘米。
嘴唇碰到了龟头。
不是被推过去的,不是被按过去的,是她自己向前倾过去的,那三厘米的距离是她自己的身体移动的,苏逸托在下颌上的手掌没有施加任何力度,甚至在她向前倾的时候微微松开了一点,让出了空间。
嘴唇先是贴在了龟头的表面,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液体的粘稠和温热,然后微微张开,龟头的前端滑入了唇缝之间,舌尖在口腔内碰到了龟头的底部,那种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前液的复杂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来,腥、甜、咸、涩,四种味道搅在一起,和一个小时前第一次深喉时的味道不同,那时候肉棒是干净的,现在上面附着了在她体内进出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所有痕迹。
郑美琳的喉咙产生了一个微弱的吞咽动作,不是呕吐反射,是一种本能的吞咽,将口腔中积聚的唾液和残留液体一起咽了下去。
然后继续向前。
龟头滑过了舌面,经过了上颚,碰到了悬雍垂的位置,这是普通人开始产生呕吐反射的临界点,但郑美琳的喉咙没有任何收缩,肉棒继续向深处推进,龟头进入了咽喉的入口,喉壁的软组织像是一个温热的、湿润的套子一样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
这次的速度很慢。
第一次深喉是苏逸抓着她的头发强行推入的,速度快、力度大、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就整根没入,郑美琳几乎没有时间去感受每一寸肉棒经过口腔和喉咙时的具体触感,只有一种被填满、被堵塞、被窒息的整体性冲击。
但这一次,她自己掌握节奏。
每向前推进一厘米,她都会停顿一到两秒,让喉壁适应新进入的部分的体积,然后再继续,整个过程像是在缓慢地吞咽一根过于粗壮的食物,每一寸的推进都需要喉部肌肉的主动配合,需要舌根的主动后缩,需要呼吸节奏的主动调整。
苏逸低头看着这个过程。
从上方俯视的角度,他能看到郑美琳的嘴唇在肉棒的茎身上缓慢地向根部移动,每前进一段就停下来,嘴唇周围的皮肤因为被撑开而泛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了床沿的边缘上,她的鼻翼在每次停顿时微微翕动,通过鼻腔维持着浅而快的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气流,拂过肉棒根部的皮肤。
大约推进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她停了下来。
抬起了眼睛。
从下方向上看。
嘴里含着肉棒,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唾液从嘴角向下流淌,两道干涸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浅白色的盐渍,睫毛上还挂着之前哭泣时残留的一滴已经半干的泪珠,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中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