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跪在玄关的空姐含住整根时眼泪混着唾液往下淌
下午1点38分。
玄关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流不动。
郑美琳的后腰抵在矮柜边缘,能感觉到那条木质棱角正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硌进皮肉里,但这点疼痛在此刻完全被忽略了。
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个少年的脸上,集中在那双嘴角在笑、眼睛没有笑的脸上。
“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句话已经问了第二遍。
苏逸低头看了一眼矮柜上那张摊开的A4纸,又抬起头来。
“郑阿姨,您觉得我想要什么?”
“你别跟我绕弯子。”郑美琳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控制那个抖动的幅度,把它压缩到一个不太明显的程度,“你拿着这张照片来我家,关上门,把我堵在玄关里,你到底要干什么?要钱?”
“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苏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郑美琳。
目光从郑美琳的眼睛开始,慢慢地、不加掩饰地向下移动。
经过额头。
经过鼻梁。
经过嘴唇。
经过下巴。
经过喉结下方那段白皙的脖颈。
经过锁骨。
经过白色T恤领口下方那两个因为没有穿胸罩而微微凸起的点。
一直到T恤下摆和灰色短裤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腰线。
然后又慢慢地移回到郑美琳的眼睛上。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四秒钟。
四秒钟足够了。
郑美琳读懂了那个目光。
血液在同一个瞬间从脸上撤退,又在下一个瞬间猛地涌回来,形成了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潮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恐惧和愤怒同时冲击面部毛细血管时产生的那种深浅不一的红。
“你疯了。”
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压着抖动的低声,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气音的、几乎是嘶声的两个字。
“你是浩浩的同学。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苏逸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是郑阿姨自己在猜。”
“你看我的那个眼神…”
“什么眼神?”
“苏逸!”郑美琳提高了声音,右手从矮柜上抬起来,指着玄关的大门,“你现在给我出去。马上。”
苏逸没有动。
“出去!”
“郑阿姨,您确定要我出去吗?”苏逸的右手轻轻拍了拍矮柜上那张A4纸,指尖在照片上郑美琳的肩膀位置点了两下,“我出去可以,但这张照片也跟着我出去。然后今天晚上之前,它会出现在郑叔叔的微信收件箱里。”
郑美琳的手停在半空中。
指着门的那根食指微微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支撑它的力气。
“您可以报警。”苏逸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但报警之前,您得先想清楚几件事。第一,这张照片我手机里还有电子版,删不干净的。第二,报警的话警察会问您这张照片是什么,您怎么解释?说一个高中生拿着您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来威胁您?警察会不会好奇,为什么一张普通的工作合影值得被用来威胁?第三…”
“够了。”
“第三,报警的过程中,郑叔叔会不会知道?”
郑美琳的手放了下来。
不是主动放下来的,是手臂里维持那个姿势的肌肉失去了力量,自然垂落了下来。
五根手指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苏逸,你听我说。”郑美琳的声音突然变了一个调子,从刚才的愤怒和恐惧切换到了一种刻意放柔的、近乎恳求的音色,“这张照片真的只是工作合影,我可以把当天机组所有人的合影都给你看,有乘务长、有副驾驶、有其他乘务员,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相信。”
“那你为什么…”
“因为郑叔叔不会去看其他照片。”苏逸的声音依然平静,“人在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去找证据证明它是假的,而是去找证据证明它是真的。这是人性,郑阿姨。”
郑美琳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你…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但这一次的语气和前两次完全不同。
前两次是质问,是“你敢”的底气还在支撑着的质问。
这一次是询问,是底气已经被抽空之后的、真正意义上的询问。
苏逸向前又走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半米缩短到了不到三十厘米。
在这个距离上,琥珀和白麝香的气息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感,像一层温热的薄膜裹在郑美琳裸露的皮肤表面。
苏逸能看清楚郑美琳锁骨上方那几道还没有干透的水痕,能看清楚T恤领口下方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轮廓,能看清楚那两个薄棉布下面的凸点因为紧张或者冷(或者两者都有)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跪下。”
两个字。
没有前缀,没有后缀,没有“请”,没有“麻烦您”。
就是两个字。
郑美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你说什么?”
“跪下。”苏逸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说“请坐”一样自然,“郑阿姨,跪下。”
“你…”郑美琳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毛细血管在极度紧张下充血的那种红,“你不能这样…我是浩浩的妈妈…你不能…”
“我知道您是郑浩的妈妈。”苏逸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所以您更应该想清楚。如果这张照片被郑叔叔看到,闹到离婚,郑浩怎么办?高三了,马上要高考了,他受得了吗?”
郑美琳的身体在“郑浩”这两个字上猛地抖了一下。
就像有人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狠狠捏了一把。
“您是为了郑浩好。”苏逸的声音变得柔和了,那种包裹着棉花的刀刃式的柔和,“我也是为了郑浩好。我不想让他知道任何事情。只要您配合,什么都不会发生。照片不会发出去,郑叔叔不会看到,郑浩不会知道。一切照旧。”
“配合…什么?”
“我刚才说了。”
“…”
“跪下。”
第三次。
玄关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八秒钟。
八秒钟里,郑美琳的脸上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愤怒想要让嘴巴张开骂人。
恐惧想要让双腿弯曲下跪。
羞耻想要让整个人缩成一团消失。
三种力量在面部肌肉上拉扯、撕裂、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苏逸从未在任何一位母亲脸上见过的表情:嘴唇咬得发白,鼻翼微微张开,眉头拧成一个痛苦的结,而眼睛,那双在素颜状态下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盯着苏逸的胸口位置,不看脸,不看眼睛,就盯着胸口,像是在那里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屈辱的焦点。
然后,膝盖弯了。
不是一下子跪下去的,是一个极其缓慢的、每一寸都在抵抗的过程。
右膝先弯,身体重心向下移了大约十厘米,然后停住了,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苏逸在郑美琳停顿的那个瞬间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左膝跟着弯了下去。
两个膝盖先后触到了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了两声极轻的“咚”。
郑美琳跪在了苏逸面前。
从站立到跪姿,视线高度从苏逸的眼睛降到了苏逸的腰带位置。
白色T恤的领口因为跪姿而向前垂坠,从上方可以看到领口内部的景象:F罩杯的乳房在失去任何支撑的状态下自然下垂,两团饱满的白色肉球之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沟壑,乳头的颜色在T恤的阴影下看不太清楚,但形状是清晰的,两颗微微凸起的圆点,像是还没有完全苏醒。
郑美琳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拳头还攥着,指甲还掐在掌心里。
头低着,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看着我。”
郑美琳没有动。
“郑阿姨,看着我。”
头慢慢抬起来了。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了一张惨白的、嘴唇咬出了齿痕的脸。眼眶里的红色更深了,但没有眼泪,至少现在还没有。
苏逸的右手伸出去,手指穿过郑美琳左侧的湿发,从耳后绕到后脑勺,将那些散落的长发拢成了一束,像是在帮她扎一个临时的马尾。
手指收紧,将那束湿发握在掌心里。
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郑美琳感觉到头皮被向后轻轻拉扯的力度。
左手解开了裤子的纽扣。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金属齿轮一颗一颗咬合松开的“嗞”声,像是在倒计时。
郑美琳的目光跟着那只左手移动,看着它拉下拉链,看着它将裤腰向两侧扯开,看着内裤的边缘露出来,然后看着那只手伸进内裤里,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19厘米的肉棒从内裤中弹出的瞬间,郑美琳的瞳孔明显地扩大了一圈。
不是欲望。
是震惊。
半勃起状态下的肉棒已经有了相当的体积,茎身上的血管在皮肤下方隆起,龟头的轮廓饱满圆润,颜色比茎身深了两个色号,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混合了汗液和体温的气味,在琥珀和白麝香的香氛中显得粗暴而直接。
“张嘴。”
郑美琳的嘴唇紧紧闭着,下唇上刚才咬出的齿痕还清晰可见。
“郑阿姨。”苏逸握着发束的右手稍微用了一点力,将郑美琳的头向后仰了大约十五度,让那张脸完全暴露在玄关射灯的光线下,“张嘴。”
“…我做不到。”
声音是从紧闭的牙缝里漏出来的,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在发抖。
“您做得到。”苏逸的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向前推了两厘米,抵在了郑美琳紧闭的嘴唇上,“想想郑浩。”
龟头的温度比嘴唇的温度高了大约两度。
那个温差通过嘴唇表面的神经末梢传导进去,在郑美琳的大脑里炸开了一个小小的烟花。
不是快感的烟花,是现实感的烟花。
在这一刻之前,一切都还可以被当作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但龟头的温度是真实的,压在嘴唇上的触感是真实的,头皮被向后拉扯的力度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
这真的在发生。
郑美琳的眼眶里终于涌出了第一滴眼泪。
不是嚎啕大哭,是一滴,就一滴,从右眼的内眼角滑出来,沿着鼻翼的弧度向下滚,最后停在了嘴角的位置,和龟头抵着的那片嘴唇只隔了不到一厘米。
嘴唇分开了。
先是一条缝,大约三毫米宽,能看到里面牙齿紧咬的白色。
然后牙齿也松开了,嘴唇的缝隙从三毫米扩大到一厘米,再到两厘米。
苏逸没有等嘴巴完全张开,在缝隙扩大到足够容纳龟头的瞬间,握着根部的左手向前推送。
龟头挤过嘴唇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秒半。
嘴唇的内侧是湿润的、柔软的,和外侧干燥发白的触感完全不同。
龟头的冠状沟划过下唇内侧黏膜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极薄的唾液膜被撑开,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啵”。
龟头进入口腔。
郑美琳的嘴巴被撑开到了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角度。
19厘米的粗度远超她丈夫的尺寸,嘴角被向两侧拉扯到了极限,上下嘴唇紧紧箍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上,形成了一个肉色的O形。
“唔…”
一个模糊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是抗议,是嘴巴被堵住后唯一能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