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精液灌满子宫后副总裁跪坐在地砖上发呆
第二股。
比第一股稍弱,但依然是高压喷射,精液在宫颈口处积累,一部分渗入子宫,一部分沿着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向外回流。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柱身的一次搏动和龟头的一次膨胀,吴雪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射精时的体积变化,每一次喷射都让龟头微微膨大一圈,将宫颈口撑得更开,然后在喷射结束后恢复原状。
精液的总量远超吴雪芹的预期。
穴腔的容积在长时间性交后已经被充分扩张,但精液的量依然超过了穴腔和子宫能够容纳的极限,多余的精液开始从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向外溢出,沿着柱身的表面向下流淌,从穴口的边缘滴落。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滴落到了地砖上,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嗒”声。
苏逸的射精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十五秒内,六到七股精液被注入了吴雪芹的穴腔和子宫。
射精结束后,肉棒在穴腔内又搏动了几次,像是在确认已经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干净了,然后逐渐开始软化,但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仍然保持着大约百分之七十的硬度。
“射完了。”苏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会议结束了”。
“…”
吴雪芹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喉咙里有声音,但声带拒绝配合,整个人像是被拔掉了电源插头的机器,所有的输出端口都停止了工作。
苏逸的肉棒从穴腔中缓慢抽出。
抽出的过程很慢,大约用了三秒钟,柱身在穴壁的吸附下逐寸退出,每退出一寸都能感觉到穴壁的肉褶在做最后的挽留,像是不愿意放手,龟头越过穴口肌肉环的最后一圈时,穴口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肉棒完全抽出后,穴口没有闭合。
被长时间、多体位、高强度性交扩张过的穴口肌肉已经暂时失去了收缩的能力,保持着一个直径大约三厘米的张开状态,内壁的深红色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表面覆盖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浓精从穴腔深处缓慢地向外流淌,沿着穴口的边缘滴落,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我放你下来了。”
苏逸的双手从吴雪芹的大腿后侧松开,让她的双腿自然落下。
吴雪芹的双脚在接触地砖的瞬间,腿部的肌肉尝试了一次支撑身体重量的动作。
失败了。
大腿的肌肉群在长时间的折叠、拉伸、颤抖和痉挛后已经完全酸软,膝关节在承受体重的瞬间向内弯曲,小腿的肌肉也无法提供足够的支撑力,整个人在双脚触地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开始向下滑落。
苏逸的双手扶住了吴雪芹的腋下,控制着她下滑的速度,让她不至于直接摔倒在地上。
吴雪芹的身体沿着苏逸的手慢慢向下滑,膝盖先弯曲,然后跪在了地砖上,最后臀部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形成了一个跪坐的姿势。
高跟鞋在下滑的过程中从左脚上脱落了,歪倒在地砖上,鞋跟朝向天花板,右脚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但鞋跟已经歪了。
吴雪芹跪坐在样板间主卧的地砖上。
全身赤裸。
L罩杯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揉搓的痕迹和乳头周围的充血肿胀,两个乳头从正常的浅粉色变成了暗红色,肿大到了正常尺寸的将近两倍,乳晕周围的皮肤上有清晰的牙印,那是之前乳交时苏逸咬上去的。
腹部和大腿内侧覆盖着淫水、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皮肤表面反射着样板间灯光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油。
穴口仍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白色的精液从穴腔内持续向外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了膝盖,然后滴在了地砖上,在灰色的地砖表面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后背的皮肤上有多道红色的摩擦痕迹,那是靠墙时粗糙的乳胶漆墙面留下的。
头发从之前精心盘好的发髻中完全散落,黑色的长发披在肩膀和后背上,有几缕粘在了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固定住了。
眼角有干涸的泪痕。
下唇的咬伤处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苏逸站在吴雪芹面前,低头看了她三秒钟。
然后转身走向了床边,从床上拿起了自己的衬衫。
衬衫在之前的过程中被随手扔在了床角,有些皱,但没有沾上任何液体,苏逸将衬衫抖开,穿上,从下往上扣好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己家的卧室里进行每天早晨的例行程序。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后,苏逸将衬衫的下摆塞进了裤腰,拉好裤链,扣好皮带。
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吴雪芹的手机。
手机是在之前的过程中从吴雪芹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滑落到地上的,屏幕朝下,但没有摔碎。
苏逸捡起手机,用拇指按了一下侧面的电源键,屏幕亮了,显示锁屏界面。
“吴总,解锁密码是什么?”
吴雪芹跪坐在地上,头微微低着,目光落在地砖上某个不确定的点上,对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反应。
“吴总?”
“…”
“解锁密码。”
“…198709。”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苏逸输入了六位数字,手机解锁了。
198709,1987年9月,应该是吴雪芹的出生年月,苏逸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解锁后,苏逸没有翻看手机里的内容,而是打开了相册,将自己手机中“WXQ”文件夹里的几张截图通过蓝牙传输到了吴雪芹的手机上,然后打开相册,将这些截图一张一张地在吴雪芹面前滑动。
第一张:伪造的财务截图,显示锦城地产某项目的资金流向异常。
第二张:吴雪芹在某份文件上的签名特写。
第三张:模拟的微信对话截图,内容涉及回扣。
第四张:一封已经编辑好的举报邮件草稿,收件人是魔都市纪检监察委员会、锦城地产董事会、以及魔都晚报经济版编辑部。
四张截图在吴雪芹面前滑过,速度不快不慢,每一张停留大约三秒,足够看清内容但不够仔细分析真伪。
吴雪芹的目光从地砖上移到了手机屏幕上,看完了四张截图,然后目光又回到了地砖上。
表情没有变化。
不是因为不在乎。
是因为在刚才经历的一切之后,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处理能力来对这些截图产生新的情绪反应了,恐惧、愤怒、屈辱、快感、痉挛、高潮、内射,这些信号已经将情绪处理系统的带宽占满了,截图只是排在队列末尾的一个待处理任务。
苏逸将手机放在了吴雪芹面前的地砖上,屏幕朝上。
然后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跪坐着的吴雪芹平齐。
“吴总。”
“…”
“这些东西我会保管好。”
“…”
“您放心,我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这句话从苏逸嘴里说出来,在这个场景中,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效果。
一个刚刚用伪造证据威胁一位副总裁、在空置样板间里对她实施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强奸、用五种体位将她操到高潮失控、最后射在她子宫里的少年,蹲在她面前,用一种温和的、体贴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绅士”的语气说:“我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吴雪芹听到了这句话。
但没有笑。
也没有哭。
也没有骂。
只是继续盯着地砖上那个不确定的点。
苏逸站起身,从床上拿起了吴雪芹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叠好,放在了她旁边的地砖上,白色衬衫、黑色西装外套、黑色西装裤、黑色蕾丝内裤、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肩带在之前被扯断了一根,苏逸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放在了衣物堆的最上面。
“我先走了。”苏逸拿起自己的背包,背在肩上,走到主卧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吴雪芹,“吴总,样板间的门我帮你带上,钥匙在你外套口袋里。”
脚步声。
从主卧到客厅,从客厅到玄关。
门开的声音。
门关的声音。
然后是安静。
绝对的、完整的、只有空调外机低频嗡鸣的安静。
吴雪芹跪坐在样板间主卧的地砖上,一动不动。
商务套裙皱成了废纸一样的形状,叠放在身旁的地砖上,和她此刻的状态形成了某种隐喻式的对照,那套西装在两个小时前还是一件价值两万八的定制套装,剪裁精良、线条利落、穿在身上能让任何一个会议室里的男人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现在它被叠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方块,放在灰色的地砖上,旁边是一只断了肩带的胸罩。
精液仍然在从穴口向外渗出。
流速已经减缓了,但没有停止,每隔几秒就会有一小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液体痕迹向下流淌,最终汇入膝盖下方地砖上那滩越来越大的白色液洼。
吴雪芹盯着地砖。
不是在看地砖。
是在等。
等大脑重新上线。
等情绪处理系统恢复运转。
等那个叫做“吴雪芹”的人格重新接管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大约过了五分钟。
第一个恢复运转的情绪是愤怒。
愤怒是吴雪芹最熟悉的情绪,也是她最擅长使用的情绪,在商场上,愤怒是她的燃料,驱动她在谈判桌上碾压对手、在董事会上压制异见、在市场竞争中不择手段。
愤怒回来了。
好。
她需要愤怒。
她开始在脑海中列清单。
第一,那些截图是伪造的,她在被操的过程中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分析,但现在冷静下来后,她的商业直觉告诉她:那些截图的字体、排版、时间戳都有可能是后期制作的,她需要找专业人士鉴定。
第二,定时发送,那个少年说四点是定时发送的时间,但现在已经过了四点四十多分了,她的手机上没有收到任何来自纪检监察委、董事会或媒体的联系,这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定时发送是假的,要么他在四点之前取消了,无论哪种,都说明他在虚张声势。
第三,报警,她可以报警,她有伤痕,有体液证据,有DNA,一个未成年人…不,他说过他已经成年了,但即使是成年人,强奸就是强奸,证据确凿。
但。
但报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警方介入,意味着笔录,意味着体检,意味着案件记录,意味着她,锦城地产副总裁吴雪芹,将成为一起强奸案的受害者。
受害者。
这个词在吴雪芹的认知框架中比“被强奸”本身更加不可接受。
她不是受害者。
她从来不是受害者。
她是掌控者。
如果她报警,如果这件事被公开,即使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她在商场上的形象也会永久性地改变,人们不会记住她是受害者,人们只会记住她是那个“被强奸的女副总裁”,每一次她走进会议室,对面的男人们看她的眼神都会不一样,不是同情,不是尊重,是一种微妙的、无法言说的、带着某种窥探意味的目光。
她受不了那种目光。
所以报警不是选项。
至少现在不是。
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当它没有发生过。
洗掉身上的痕迹,换上衣服,开车回家,洗个澡,明天照常上班。
当它没有发生过。
吴雪芹的右手在做出这个决定的同时,从膝盖上抬起,伸向了旁边叠好的衣物堆。
然后停住了。
因为在手指即将碰到衣物的瞬间,身体产生了一个信号。
一个极其微弱的、如果不是处于绝对安静的环境中就会被忽略的信号。
颤抖。
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
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的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发出最后的余音。
穴壁在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穴口的肿胀和灼热感确实存在,但那是表层的物理损伤,不会引起这种深层的、有节律的颤抖。
是因为空。
穴腔在肉棒抽出后变得空了。
一个半小时前,这个穴腔从未被任何超出正常尺寸的东西填充过,吴雪芹和丈夫的性生活在过去几年中已经减少到了每月不到一次,而且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在那方面从来不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存在。
但在过去一个半小时里,这个穴腔被一根19厘米长、直径约4.5厘米的肉棒以五种不同的角度、三种不同的深度、无数种不同的力度反复贯穿、研磨、撞击、填满。
穴壁的肌肉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记住了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
记住了龟头碾过G点时的电击感。
记住了宫颈口被撞击时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白热化感觉。
现在肉棒走了。
穴腔空了。
身体在渴望。
渴望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渴望那种被从内部撑开到极限的饱胀。
渴望那种被一个比自己更强大的力量完全控制、完全占有、完全征服的感觉。
吴雪芹的右手从衣物堆上方缩了回来。
然后移到了右大腿的内侧。
指甲掐进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用力。
疼痛。
尖锐的、清晰的、属于现实世界的疼痛。
用这种疼痛来覆盖穴腔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的、正在向大脑发送“再来一次”信号的颤抖。
“这只是药物。”吴雪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知道苏逸今天没有给她下任何药。
从进入样板间到现在,她喝的唯一一口水是自己带的矿泉水瓶里的水,苏逸没有碰过那个瓶子。
“那就是恐惧。”她修改了自己的解释,“身体在极端恐惧下产生的应激反应,肾上腺素分泌过量导致的肌肉痉挛和神经敏感,和快感无关,和那个少年无关,和被…被操无关。”
这个解释在逻辑上勉强成立。
但吴雪芹是一个在商场上靠判断力吃饭的女人。
她知道一个勉强成立的解释和一个真正成立的解释之间的区别。
就像她知道一份伪造的财务报表和一份真实的财务报表之间的区别一样。
数字可以对得上,格式可以对得上,签名可以对得上。
但有些东西对不上。
比如,如果只是恐惧导致的应激反应,为什么她的身体在苏逸离开之后才开始颤抖?
恐惧源消失后,应激反应应该减弱,不应该加强。
但她的穴壁在苏逸离开之后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个矛盾,吴雪芹暂时无法解释。
或者说,她能解释,但不愿意接受那个解释。
那个解释是:她的身体不是在恐惧。
她的身体在想念。
想念那根肉棒。
想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想念那个在半空中托着她、让她无处可逃、让她只能抓紧他肩膀的少年。
指甲更深地掐进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掐出了一个月牙形的白色压痕,压痕的中心开始渗出细微的血珠。
“这只是药物和恐惧。”吴雪芹在心里再说了一遍。
这个谎言编织得并不那么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