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藏蓝制服勾勒出的F罩杯是猎手下一个靶心
7月22日,下午1点37分,浦东国际机场T2航站楼到达层。
苏逸靠在接机出口对面的咖啡柜台边,手里端着一杯美式,目光扫过头顶的电子屏。
CA1502,法兰克福至魔都,状态显示“已降落”,降落时间13:21。
“还没出来呢?”郑浩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手里举着一块A4纸,上面用马克笔写了个歪歪扭扭的“郑”字。
“国际航班,过海关要时间。”苏逸喝了一口咖啡,“你妈飞的头等舱?”
“嗯,法兰克福线是长航线,头等舱组配置四个人,我妈是乘务长。”
“乘务长。”苏逸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佩服,“你妈挺厉害的。”
“厉害有什么用。”郑浩把A4纸换了只手举着,“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
“这趟回来能待多久?”
“她说排班表上下一班是8月2号飞纽约,中间能待十天左右。”
“十天,够了吧。”
“够什么够。”郑浩撇了撇嘴,“前天她还在微信上说回来要给我做红烧排骨,你猜上次她说这话是什么时候?三月份。然后三月份回来第二天就被临时调去飞迪拜了,排骨肉都化了还在冰箱里。”
苏逸笑了一下,“你爸不做饭?”
“我爸?”郑浩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我爸上个月调到了成都基地,飞西南航线,现在基本住成都。”
“住成都?不回来?”
“偶尔回来一趟,拿几件换季的衣服就走了。”郑浩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个已经习惯了的事实,“反正我们家三个人,三个城市,我在魔都上学,我妈飞国际线满世界跑,我爸在成都。过年的时候能凑齐就不错了。”
“那你平时一个人在家?”
“嗯,习惯了。”
“你妈回来的时候呢,也是你们俩?”
“基本上就我们俩。我爸偶尔能赶上,大部分时候赶不上。”郑浩忽然回头看了苏逸一眼,“你怎么突然问这么多?”
“关心你啊。”苏逸的笑容毫无破绽,“你之前不是说你妈这次回来想请我们几个吃饭?我怕到时候去了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妈巴不得家里热闹点。”郑浩又转回去盯着出口,“她每次回来都说家里太安静了,跟住酒店似的。”
苏逸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家里太安静了。
跟住酒店似的。
丈夫常驻成都。
儿子白天上学。
一个人在家的时间,大把大把的。
“出来了出来了!”
郑浩突然把A4纸举高了,踮着脚使劲晃。
苏逸的目光顺着郑浩的方向看过去。
接机出口的自动门在这个时间段大约每四十秒开合一次,每次开合都会放出一批拖着行李箱的旅客,大部分是穿着休闲装的普通乘客,偶尔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
然后自动门再次打开。
一个穿藏蓝色制服的女人从出口走廊里走了出来。
苏逸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嘴边。
不是被惊到了,是需要一个定格的瞬间来完整地接收眼前的画面。
藏蓝色。
国航头等舱乘务长的制服是深藏蓝色的,和普通经济舱乘务员的浅蓝色有明显的色差区分,面料是高支数的羊毛混纺,带着一种低调的光泽感,在航站楼顶部射灯的照射下,藏蓝色的表面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银灰色反光。
制服上装是收腰的西装款式,双排扣,金色的纽扣在胸前排成两列,肩章上有三道金杠,标识着乘务长的级别。
上装的剪裁显然是经过量身定制的,腰线收得很紧,将168cm的身高拉出了远超实际的视觉比例,肩线笔直,袖口整齐,每一个褶皱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
但这套制服最引人注目的部分,不是剪裁,不是面料,不是金色纽扣。
是胸前。
F罩杯的胸部在笔挺的西装上装里撑出了两个完美的弧形轮廓,不是那种过度膨胀的突兀感,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饱满,制服的面料在胸部最高点被撑到了最大张力,从侧面看能清晰地看到面料从肩线到胸部最高点之间的弧度变化,然后从胸部最高点急剧收回到腰线,形成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落差。
双排扣在这个落差的中间区域承受着最大的应力,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面料被轻微地拉开了一条缝隙,缝隙的宽度不超过三毫米,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苏逸注意到了。
制服下装是过膝铅笔裙,同样的藏蓝色,裙摆在膝盖下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裙身紧贴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将94厘米的臀围包裹得服帖而紧致。
裙摆下方是黑色的丝袜。
15D的透明丝袜,能看到丝袜下面皮肤的颜色,小腿的线条修长而匀称,脚踝处丝袜的编织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丝袜的末端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高度大约七厘米,尖头,漆皮,踩在航站楼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每一步间隔完全相等的“嗒、嗒、嗒”声。
这个声音在嘈杂的接机大厅里并不突出,但苏逸的耳朵精确地捕捉到了它,并且在脑海中将它和画面同步了起来。
脸。
五官精致立体,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薄而轮廓分明,涂着一层国航标准的正红色口红。
长发被盘成了一个低髻,固定在后脑勺的位置,没有一根碎发逃逸出来,发髻上方别着一枚金色的国航徽章。
眼神。
冷。
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冷,是一种长期面对头等舱乘客的各种需求后自然形成的职业性冷淡,一种“我可以为您提供一切服务但请不要试图和我建立任何私人关系”的距离感。
但这层冷在看到郑浩举着的那张A4纸的瞬间,碎了。
嘴角的弧度从职业性的水平线变成了一个向上的弧形,眼角的线条软了下来,整张脸从“国航头等舱乘务长”变成了“十天没见到儿子的妈妈”。
“浩浩!”
郑美琳加快了步伐,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嗒嗒声频率提高了一倍,拖着一个银色的rimowa行李箱快步走向郑浩。
“妈!”郑浩把A4纸塞进口袋,迎上去接过行李箱的拉杆,“怎么这么久,我们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海关那边排队,前面有个团签出了点问题,耽误了。”郑美琳的声音和她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反差,不是想象中冷艳女人应该有的低沉嗓音,而是偏高的、带着一点软糯的音色,说话的时候尾音会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你吃午饭了没有?”
“吃了,和苏逸在机场吃的。”郑浩侧身让出了苏逸的位置,“妈,你还记得苏逸吧?上次家里聚餐来过的。”
郑美琳的目光从郑浩身上移到了苏逸身上。
苏逸在这个目光接触的瞬间做了三件事。
第一,将手里的咖啡杯换到了左手。
第二,右手自然地伸出来,做出一个“要不要帮您拿包”的姿态。
第三,笑了一下。
那种标志性的、嘴角微翘的、让中年女性容易放下戒心的邻家少年式微笑。
“郑阿姨好,我是苏逸,上次五月份在您家吃过饭的。”
“哦,苏逸,记得记得。”郑美琳的表情变得更柔和了,“就是那个帮浩浩补数学的同学对吧?浩浩经常提到你。”
“郑阿姨记性真好。”
“你们俩怎么一起来接我了?”郑美琳看了郑浩一眼,“你不是说自己来吗?”
“苏逸说他正好今天没事,陪我一起来的。”郑浩拉着行李箱往停车场方向走,“而且他有驾照,我还没考呢。”
“你开车来的?”郑美琳看向苏逸,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
“借了我爸的车。”苏逸走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了郑美琳肩上的手提包,“郑阿姨飞了十几个小时,肯定累了,我来拿吧。”
“哎,不用不用…”
“没事,不重。”苏逸已经把包挎在了自己肩上,手提包是一个深棕色的coach,份量确实不重,但这个动作本身的意义不在于减轻负担,在于建立一个“体贴”的印象。
郑美琳没有再推辞,笑了一下,“谢谢你啊苏逸,真是比浩浩还细心。”
“妈,我怎么就不细心了。”郑浩在前面拖着行李箱回头抗议,“行李箱不是我拿的吗?”
“行李箱有轮子,拖着走和拎着走能一样吗?”
母子俩的拌嘴很自然,带着一种久别重逢后特有的亲昵感,郑浩嘴上抱怨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郑美琳跟上了。
苏逸走在郑美琳的左后方半步的位置,视线的正前方是郑美琳的背影。
藏蓝色制服的后背剪裁同样精良,腰线的收紧在后背形成了一个明显的V字形,从肩膀到腰部的线条流畅而利落,然后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急剧扩张,铅笔裙将臀部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两瓣臀肉在行走时交替产生轻微的起伏,裙面的面料在臀部最高点被撑出了一层细密的横向褶皱。
裙摆下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每一步迈出时都会拉出一条笔直的线条,高跟鞋的嗒嗒声在地下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闷的、带有回响的声音。
苏逸的目光在这个背影上停留了大约五秒,然后收回来,看向前方郑浩的后脑勺。
五秒足够了。
F罩杯,腰围大约57,臀围大约94,身高170加上七厘米高跟等于177的视觉身高,体重估计55公斤左右,身材比例接近模特标准。
皮肤状态很好,脖子后方露出的一小截皮肤白皙光滑,没有明显的晒痕,说明平时防晒工作做得很到位。
到了车边,苏逸打开后备箱,帮郑浩把行李箱搬了进去。
“郑阿姨坐副驾吧,后面的座位有点挤。”苏逸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让我妈坐后面就行了,你坐副驾。”郑浩从另一边拉开了后座的门。
“浩浩,让阿姨坐前面吧,前面宽敞。”郑美琳笑着拍了一下郑浩的肩膀,“你这孩子,苏逸都比你懂事。”
“行行行,我坐后面。”郑浩钻进了后座,嘟囔了一句,“每次都拿我跟别人比。”
郑美琳弯腰坐进副驾驶座的时候,铅笔裙的裙摆在膝盖处被拉紧了,大腿的动作幅度受到了限制,不得不先侧身坐在座位边缘,然后将双腿一起转进车内,这个动作让裙摆向上滑动了大约三厘米,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苏逸站在车门旁边,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那一截大腿上,停留时间不超过一秒,然后帮郑美琳关上了车门。
绕到驾驶座,启动引擎,倒车出库。
“郑阿姨家是在翠湖苑对吧?”苏逸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
“嗯,翠湖苑3号楼。”郑美琳系好安全带,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浩浩,家里冰箱还有东西吗?”
“有什么东西,上周的外卖盒还在里面呢。”
“你…”郑美琳的语气里带着无奈,“我不在家你就不知道收拾一下?”
“收拾了啊,客厅我前天刚扫过。”
“客厅扫了冰箱不清?”
“冰箱又不脏。”
“外卖盒放了一周还不脏?”
苏逸在母子俩的对话中适时地笑了一声,“郑阿姨,郑浩在学校其实挺爱干净的,宿舍里他那个铺位是最整齐的。”
“在学校整齐在家里邋遢,这叫什么?”
“这叫…在家放松?”苏逸的语气带着一点调侃。
郑美琳被逗笑了,笑的时候眼角出现了两条很浅的纹路,但这两条纹路不但没有让她显老,反而给那张冷艳的脸增添了一种生活气息。
“苏逸你这张嘴,比浩浩会说话多了。”
“妈,你能不能别每句话都带上我。”后座传来郑浩的抗议。
“不带你带谁,你是我儿子。”
车驶出了机场高速收费站,汇入了外环高架的车流。
苏逸的驾驶很稳,变道提前打灯,跟车距离保持在三个车身以上,速度控制在限速以内,整个驾驶过程给人一种“这个年轻人很靠谱”的感觉。
“苏逸,你驾照考了多久了?”郑美琳问。
“去年暑假考的,快一年了。”
“开得挺好的,比我们机组有些人开车还稳。”
“郑阿姨过奖了。”苏逸笑了一下,“对了郑阿姨,这次法兰克福线飞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