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贞娘献身
可那声音太大了,大得她躲都躲不开。
每一滴尿落在罐底的声音,都像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浑身发烫,腿心发软。
她咬着唇,手抖得更厉害了。可她还捧着,稳稳地捧着,让那些尿液一滴不漏地落进罐里。
李墨看着她。
她的脸烧得通红,睫毛上沾着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可那微微颤动的唇角,却泄露了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她的腿在发抖,裙子底下,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在轻轻磨蹭。
他忽然觉得,自己硬了。
不是刚才那种尿急的硬,是那种想要干点什么的那种硬。
这个女人,跟萧玉妍那种骚货不一样,跟乌云珠那种放荡的草原女人也不一样。
她害羞,她矜持,她守规矩。
可正是这种害羞,这种矜持,这种守着规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模样,反而让他更想——更想把她那些规矩,一条一条,全撕碎了。
尿完了。
他抖了抖,把那根东西收回去,系好裤带。
洛贞娘还捧着瓦罐,脸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那瓦罐里,大半罐的尿液正微微晃荡,飘出一股淡淡的骚味。
她站起来,想把瓦罐端出去倒掉。
刚转身,一只手按在她肩上。
她浑身一僵。
李墨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握住她端着瓦罐的手。那手冰凉,却在发抖。他把瓦罐接过来,放在桌上,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通红,眼中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可那嘴唇的形状,却很好看,是那种让人想亲一口的形状。
“侯爷……”她小声唤,声音抖得厉害,“您……您要做什么……”
李墨没说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浅,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可洛贞娘却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没被人吻过。
成亲三年,西门靖从来没吻过她。那男人只会直接来,扒了衣服就上,完事就翻身睡,从来不碰她的嘴。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嘴对嘴,可以这么……烫。
李墨的舌尖撬开她的唇,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她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攥得死紧。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上颚,最后又缠着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
她被他吸得浑身发麻,腿心一阵阵发软,底下那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
一吻终了,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李墨的手探下去,撩起她的裙摆。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了。
“侯爷……别……”她小声求着,声音又软又媚,跟小猫叫似的,“妾身……妾身是正经人家的媳妇……”
李墨笑了。
正经人家的媳妇。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西门靖把你卖给我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洛贞娘浑身一僵。
她想起那个男人跪在地上的模样,想起他求她的那些话——贞娘,你好好伺候侯爷……
眼眶红了。
可她没有躲。
李墨的手继续往下,探进她的亵裤里。
那处,已经湿了。
湿热湿热的,滑腻腻的,蜜液把亵裤浸得透湿。他的手指探进去,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阴唇又软又热,微微张开,正往外渗水。
“嗯……”她闷哼一声,咬着唇,把脸埋在他怀里。
李墨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抠挖着,旋转着。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那闷哼声,渐渐变成了细弱的呻吟。
“啊……啊……”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看看,这是什么?”
洛贞娘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墨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她含着那根手指,用舌尖轻轻舔着。
自己的淫水在舌尖化开,又咸又腥,带着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味道。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把那上面的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李墨把她按在八仙桌上。
桌子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她趴在桌上,撅着屁股,那两瓣不算肥硕、却紧致挺翘的臀肉,在他眼前晃。
他扯下她的亵裤。
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
不是那种肥硕的巨臀,而是那种良家妇女特有的、紧致饱满的臀型。
臀缝深幽,腿心那片芳草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
他从后面进入。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叫了一声。
“啊——!”
那声音又细又尖,带着疼,带着怕,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她里面很紧,很热,层层逼肉疯狂绞着那根入侵的巨物,绞得死紧。
李墨抽送着,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她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破旧的堂屋里回荡。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媚。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侯爷……轻点……疼……太深了……啊……”
李墨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分开双腿,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他表情平静,眼神专注,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每一下深入,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起西门靖。
那个男人从来不在乎她舒不舒服,只知道发泄完了就睡。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在乎。
他能让她疼,也能让她爽。
他能让她哭,也能让她……想要更多。
快感渐渐累积,最后在某一瞬间爆发。
“啊——!!!”
她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李墨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再次尖叫,再次痉挛,再次高潮。
然后她瘫在桌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李墨抽出阳物,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整理好衣袍,低头看着她。
洛贞娘躺在桌上,衣衫凌乱,头发散开,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淌着混合物。
她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
“从今往后,”李墨开口,声音很平,“你就是我的人。你男人明天就发配流放,这辈子回不来了。这宅子,这日子,都得靠你自己撑着。”
洛贞娘的眼眶红了。
李墨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不多,一百两。但对这个破败的家来说,够过好几年了。
“拿着。给孩子买点好的。有空,我会再来。”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出。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