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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窗台春潮

九十一 · 催眠女婿 · 本章第 1 / 2 页

春风楼的茶香混着楼下说书先生的醒木声,一层层漫上来,像温水般浸透雅间的每个角落。

李墨靠在软榻上,指尖摩挲着青瓷茶盏的边沿。

窗外日头斜照,将木格窗的影子拉得细长,落在他的锦袍上。

说书先生正讲到《水浒》里潘金莲那段,醒木一拍,满堂茶客的哄笑声便顺着窗缝钻进来。

门帘轻轻一颤。

洛贞娘站在门口,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褙子裹着单薄的身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可鬓角却散下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看见李墨,眼眶瞬间红了,那红不是胭脂,是从眼底深处漫上来的血丝,混着水光,颤巍巍地悬在睫毛上。

她腿一软,身子往前倾,膝盖就要磕在地上。

李墨伸手扶住她的小臂。那手臂冰凉,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出什么事了?”

洛贞娘抓着他的袖子,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侯爷……西门靖……他欠的赌债……”

她咬着下唇,那唇原本是淡粉的,此刻被咬得发白,边缘渗出一线血丝。李墨看见她喉头滚动,像是把什么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多少?”

“三……三百两……”她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妾身……实在拿不出……上次您给的银子,都填了之前的窟窿……”结果还完了今天又有人堵在门口。

李墨松开手,走到窗边。

他推开半扇窗。

楼下街道熙攘,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那人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传来,混在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里,像戏台上不合时宜的杂音。

他关上窗,转过身。

窗棂的影子恰好横在两人之间,将雅间割成明暗两半。

“过来。”

洛贞娘挪着步子走过去,鞋底摩擦着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垂着眼,盯着自己裙摆上绣的那朵半残的荷花。

李墨伸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很细,一手就能圈住大半。

他感觉到她浑身一僵,肌肉绷紧,像受惊的鹿。

他把她带到窗边,窗台不高,只到她腰际。

他按着她的肩,让她俯身趴在窗沿上。

“侯爷!”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撑住窗台,指尖抠进木头的纹理里。

“别动。”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你不是要借钱么?”

洛贞娘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他贴上来,滚烫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像烙铁。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指尖撩起裙摆,探进亵裤的边缘。

那指尖是凉的,触到她臀肉时,她浑身一颤。

“侯爷……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会被人看见……”

李墨低笑,那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

“看见才好。”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让街坊都瞧瞧,西门靖那废物,是怎么把自家媳妇按在窗台上卖的。”

他的手彻底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

那湿意来得又急又凶,亵裤的棉布早已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

他拨开那层阻碍,指腹直接按上蕊珠——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在他触碰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么快就湿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指尖在那处画着圈,感受着那圈软肉在他指下颤抖、收缩,“是怕被人看见,还是……早就想要了?”

洛贞娘面色潮红咬着唇,把脸埋进手弯里。

耳根红得滴血,可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靠,将那两瓣紧实的臀肉紧紧贴在他胯间。

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硬物顶着她,隔着衣料,滚烫、坚硬、充满威胁。

李墨解开裤带。

那根阳物弹跳出来,青筋虬结的茎身泛着情动的暗红,顶端沁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撩开她湿透的亵裤,龟头顶在那片泥泞的入口,轻轻研磨。

“嗯……”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去。

窗外的喧嚣声忽然清晰起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孩童的嬉闹,说书先生醒木的脆响。

所有这些声音都成了背景,衬托着雅间里压抑的喘息,和那黏腻的水声。

李墨腰身一挺。

龟头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整根没入。

“啊——!”

她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手背,把那声尖叫闷在皮肉里。

太满了,那根东西撑得她小腹发胀,子宫口被顶得酸软。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肉体拍打声在雅间里回荡——啪!

啪!

啪!

——节奏分明,混着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

洛贞娘双手死死抓着窗沿,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不算丰腴的乳儿压在冰凉的木头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粗糙的木纹。

每一下撞击,乳尖就被狠狠蹭过,那刺痛混合着下体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侯爷……慢点……”她哭着求,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会被听见……”

李墨没停。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扯开她的衣襟。

那对乳儿跳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握住一只,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撞击中晃动、变形。

拇指按上乳尖,用力揉搓。

“啊……奶头……别……”她呻吟着,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

楼下的说书先生正讲到潘金莲推开窗,竹竿打在西门庆头上。

醒木“啪”地一拍。

洛贞娘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绞得李墨闷哼一声。他发狠地顶弄了几下,顶得她身子往前耸,半个身子几乎探出窗外。

“侯爷——!”她惊呼出声。

这一声没压住,清亮地飘了出去。

楼下,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正推车经过。他听见声音,下意识抬头——

二楼那扇窗里,一个女人趴在窗台上。

衣衫凌乱,衣襟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半边晃动的乳峰。

她的脸埋在手弯里,可那身子却在有节奏地耸动,随着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一下,又一下。

小贩愣住,脸瞬间涨红,赶紧低下头,推着车快步走了。

洛贞娘看见了。

那一瞬间,羞耻感像沸水般泼遍全身。

可奇怪的是,那羞耻非但没有浇灭欲火,反而让腿心涌出更多蜜液。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酸软,撞得她理智崩断。

“侯爷……妾身不行了……”她哭着喊,声音又软又媚,完全变了调,“要去了……要被您干死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出汩汩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在窗台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急,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雅间里回荡。

“啊——!!!”

她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一阵阵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流下。

可李墨还没射。

他抽出阳物,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窗台上。

日光直直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肩上,腿心那片狼藉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阴唇红肿,微微张开,像朵被蹂躏过的花。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处光洁无毛,是难得一见的“一条线”。

两片薄薄的阴唇泛着水光,嫩红的肉壁从缝隙里露出来,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混合的体液。

“真漂亮。”李墨喃喃道,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更深处的嫣红。

洛贞娘别过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可她的身子却诚实——腿心又涌出一股蜜液,顺着臀缝流下,滴在窗台上。

李墨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挤进那处狭窄的甬道。

她浑身一颤,指甲抠进他手臂的衣料里,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

窗外喧嚣声变得遥远,说书先生的声音模糊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只有身体深处的撞击声,和那黏腻的水声,清晰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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