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朝局
而她的身份也极之特殊——她是赵宋宗室,宋太祖赵匡胤的第十世孙女,她的出现昭示着礼朝代宋而立,却未绝赵氏之祀。
太祖以二王三恪之礼优容前朝宗室,赵氏子孙不但得以存续,更以沂国公之封奉宋祀,如今更有人位列宰执、总领百官——前朝血脉与今朝权柄,在这一个人身上合而为一。
由于身姿丰腴华美而端严,活像一尊紫玉神像,言锡宇过去曾调侃她:“那脸蛋和身姿,往那一站有股盖不住的帝王气”。
当时赵希菲立刻跪下叩首,随后直接运起仙力,于掌心燃起一簇烈焰,直逼自己面庞,道:“陛下,《易》云: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陛下戏言,臣死无日矣……宫闱之音,不出殿陛;片辞外泄,族诛随之。臣死不足惜,恐伤陛下日月之明,伤朝廷宽仁之德。伏乞陛下,收回玉音。若陛下不允,臣请火焚此身,以绝圣虑,以全臣节!”
言锡宇当时被她吓了一跳,赶忙跳下王座亲手扶起她,连声道歉,此后再未说过类似的玩笑话。
这认真的过了头的性格让言锡宇对她十分信任,而在首相之位上,她也的确不负皇恩——推进改革整顿吏治,革除贪腐选拔人才——其行无愧首相之位,其德亦昭然于世,文武百官皆敬重之。
而除去赵宋宗室的特殊身份外——她还有另一个在此刻也相当特殊的身份——她是蒲察阿邻的老师,也是蒲察阿邻在官场的引路人。
所以蒲察阿邻知道老师认真的性格,也清楚老师同样受到了先帝嘱托,以她的品性绝对也是站在传统礼制这一侧的。
但此刻开口说这种话,却不是什么好时机啊,此刻正是蒲察阿邻打算辩驳巫月影的时刻……赵希菲这个时候开口,不仅直接堵上了她的嘴,还让巫月影有机会继续陈述自己的观点——这怎么看都不是明智的举措,所以蒲察阿邻此刻眉头微蹙,她实在不清楚老师在想什么。
“相公垂询,下官敢不竭诚。”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朝堂,最后落在蒲察阿邻身上:
“部堂所论,乃是‘有君而后摄政’之常制……然今日之局,恰是君位未定,而国不可一日无主,确立新君非一朝一夕之事,若待那时……国事废弛,边患四起,朝臣内乱……恐社稷倾危,天下大乱,再演五代之旧事,重蹈靖康之覆辙。至时,国将不国,万事迟矣……此非下官强辩,实乃社稷安危所系。”
她慷慨陈词了一番,随后顿了顿,又说:
“故依下官之见,可循古制而参时宜,暂设‘监国’之职,以代‘摄政’之名。”
此言一出,朝堂上微微骚动,言寒雨却舒缓了一口气,巫月影所言正是她所想的,只是以她的身份不好开口罢了。
巫月影没有理会那些骚动,继续说道:
“臣以为,大殿下乃宗室之长、军国重寄之身,当此君位悬虚、天下惶惶之际,欲安社稷、解此倒悬,唯大殿下最为宜称。”
她直面着大皇女,目光如炬火:
“况大皇女殿下素着仁孝宽厚、至公无私、淡泊名利、礼敬宗亲之懿德——若使天下皆知殿下监国,自当国本巩固,海内升平,万民乐业。”
言寒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她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似乎有些不对劲,巫月影给她戴的高帽似乎有点太高了,让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而巫月影却仍在说:
“然近者京师之中,颇有宵小之徒,不信殿下之圣德,言及君位悬虚、殿下手握重兵,便妄疑殿下返京非为奔丧尽孝,实欲以兵胁百官、行逼宫之举,更恃鬼蜮之谋以窥大宝、残害骨肉——此皆卑劣奸邪之辈,居心叵测之谤辞,断非殿下之本心。”
这话说的义愤填膺,正气凛然,但言寒雨越听脸色越不对。
怎么看这话也不像是在帮着她说话——若是巫月影真的想帮她,就不会把这些话挑明地说出来,因为这些话里所抨击的,正是她真的想做的事情。
可没有在乎她的表情,巫月影还在慷慨陈词:
“然流言可畏,三人成虎……殿下若独揽朝纲、专断大权,必授此等宵小以口实。彼奸邪之辈,必变本加厉,肆意构陷,殿下纵有百口,亦难与海内黎庶辩白分明。
且殿下久镇边陲,长于兵事攻伐,未必尽谙政务——若使殿下以此之姿,独理万机,面对此等危局,万一稍有疏虞,反遂奸邪之愿,使之得借口以谤伤殿下——此实非臣等所愿见也。”
言寒雨听到这里彻底明白过来了,她完全上了这条母狐狸的套了……什么帮自己说话,这巫月影是个彻头彻尾的三皇子党,她打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言寒雨一个人独揽朝纲……奈何她反应过来的时间太晚了,让巫月影把话说到现在这个份上,她已经不能打断对方了。
“为全殿下之圣名,绝群小之谤议,臣认为:宜循太祖旧制,暂设国议之堂——凡军国重事,由宰执、六部堂官及宗室耆宿共预机务,廷议决之。借诸老成硕望之臣,辅弼殿下,参赞机宜。庶几集思广益,免生差池,方不致有损殿下之英名。”
言寒雨明白,这是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打从一开始这礼部侍郎就是想说这个,前面绕的一堆弯子全部都是为了把言寒雨架在高位上架死,而偏偏言寒雨还没办法驳斥她。
“方才臣尚有疑虑,实未料到此策竟如此周详。”
这时,赵希菲才不急不徐地回道。
“此策以监国代摄政,既赖殿下宗室之长以镇天下,复得老臣辅弼之智以参机务。既可杜专权独断、结党营私之弊,又可安万民之心,固国本于不摇。巫侍郎此议,实乃公忠体国之策。臣,附议。”
以蒲察阿邻的聪明,巫月影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她就品过来了,此时此刻正好借着机会,她也开口了:
“臣方才拘泥于‘摄政’之名,死守旧制,实乃迂见……臣深愧虑事不周,实感汗颜。今听巫侍郎此议,方觉其思虑深远周全——以监国之名行权,以众臣共议佐政,既可全殿下之圣德,又可防权柄之偏私——此策确为老成谋国之言,臣深以为然,附议此策。”
而赵希菲也借着这个当口,立刻开口打起了圆场:
“赖殿下圣德包容,兼巫侍郎之良谋,数语之间,悬难之局涣然冰释。朝廷得此良策,实乃社稷之大幸。”
她这句话说完,便立刻跪地,摘下官帽,叩首,口中说道:
“臣赵希菲!伏乞殿下监国!以安社稷!”
随着她跪地叩首,先前开口的几个——孔玉华,蒲察阿邻和巫月影也齐齐跪了下去:
“臣孔玉华/蒲察阿邻/巫月影!伏乞殿下监国!以安社稷!”
满朝文武见状,也如风吹麦浪一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齐齐俯首叩地,齐声高呼:
“臣等伏乞殿下监国!以安社稷!”
言寒雨看着满朝那个样子,完全没有一丝给她推脱的余地,心里暗叹这些人不愧是先帝的旧臣,手段果然高明,只得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请求——领下了这个受到多方监察的监国之权。
“殿下?”
工部尚书马秋的声音打破了言寒雨的恍神,她从回忆之中清醒过来,思绪回到了朝堂之上。
“啊……先前所奏报是……工部兴修水利,需要国库拨银是吧?”
“正是,殿下。”
“准了。”
言寒雨一点头,看向身侧默立着的赵希菲。
“赵相公,无异议吧?”
“殿下明断,臣无异议。”
言寒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朝事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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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东山阁
作为三大阁中最宏伟的一座,东山阁建的很高大,但装饰却没有那种金玉雕砌的奢华,整座楼阁以白与深木色为主调;入门正厅开阔,深色金丝楠木梁柱不施彩绘,地面铺设近乎纯白的汉白玉。
厅中只疏落摆着几件紫檀家具,条案上供着一只定窑白釉炉,燃着清淡的沉水香,落地长窗糊着薄鱼油纸,光线柔和。
正厅之后的深长过廊,壁上悬着几幅水墨山水与边塞秋原图,再往里是处置军务的正室,最醒目的是一张巨大的乌木军案,上摊地图军报,案后高背椅披着深青色云纹椅披,窗下黄花梨书格里塞满了翻旧了毛边的兵书政论,案上点着香炉,焚着凉薄的龙脑,整间屋子显得极其简约。
整座阁子金饰极少,一切陈设都透着一种清峻的秩序感,既见大宋的雅致,又显统兵之人的干练。
最内侧是大皇女的寝殿,挂着素白绞纱帐,床榻宽大低矮,铺着加厚的貂绒褥。
平日里,这个地方十分安静,毕竟是大殿下休息的地方,这里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噪音。
可是现在……
灼热,糜烂,令人头皮发麻的滔天春浪,透过厚重织金帷幔与金丝楠木梁柱的内里,在空气之中翻涌着。
极浓的沉水香、凉薄的龙脑气味,都被一股股浓烈刺鼻、黏稠拉丝的雌性发情骚水与滚烫腥甜的女体汗香彻底搅碎揉烂,混合成了一种足以让哪怕清心寡欲之人都当场走火入魔的淫靡瘴气。
“啪!啪!啪!啪!啪!啪!啪叽咕啾——噗嗤!”
那是一种极其荒诞、极度淫靡,且完全不容于这座清峻阁楼的放浪声响——是极其沉闷、厚实,宛如巨大的肉锤狠狠砸击在注满水的皮囊上一般的肉体撞击声,正以极其狂暴的频率从门缝里连绵不绝地炸响传出。
伴随着每一次沉闷撞击的,是“噗嗤噗嗤”如同泥泞沼泽里疯狂搅动般的黏稠水声,以及女人那拖得极长、带着浓厚鼻音与颤音的婉转浪叫:
“呜……呜呜……齁哦哦哦噢噢噢?~!殿下……太深了……大屌太深了惹……贫道的肚子……肚子要被捣穿惹啊啊啊??!……齁哦哦哦……大殿下……您这……您这纯阳刚猛的仙力化作的法器……简直……简直要把贫道给捣碎惹……咕啾……啪叽……哎呦……无量天尊在上……贫道这肚子里……咕噜咕噜……肠子都被您捅得打结惹……好深……好猛烈……”
伴随着肉体狂砸的,是一阵破碎、颤抖、连尾音都变了调的凄厉娇媚泣音。
那声音甜腻得拉出极长的黏丝,又娇又媚,明明已经被肏得连呼吸都快接不上,却偏偏要在那一连串毫无廉耻的淫词浪语中,生硬地夹杂着几句装腔作势的道家术语。
门外的夜风猛地一阵吹拂,将那扇并未严丝合缝的金丝楠木门吹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顺着缝隙向内望去,寝殿内原本那股凉薄的龙脑香气早已经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近乎化作实质的腥甜雌香、浓烈刺鼻的汗酸味,以及某种类似于黏液在高温下过度挥发后形成的、令人闻之便血脉贲张的麝香气息。
那张铺着加厚貂绒褥子的床榻,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极道肉欲刑场——雪白的貂绒被褥被大片大片透明黏腻、泛着泡沫的骚水与浑浊的白浊汗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床板上,旁边原本清峻高雅的黄花梨书格被粗暴地撞翻在地,几本翻旧了毛边的兵书散落在满是淫水的地砖上,被踩得皱巴巴的,吸饱了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汁液。
而在这片狼藉的正中央,礼朝大皇女、如今的监国言寒雨,正浑身赤裸地跪立在床榻上。
她平日里那股威仪荡然无存,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满是晶莹汗水的白皙背脊上。
她浑身赤裸地跪立于狼藉的床榻之上,那具淬炼得极具爆发力的肉体,此刻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灼热感。
作为马上大将军,她的体态和那种娇柔纤细的世家贵女完全不同:
随着腰胯狂暴挺动,后背与肩颈处那层薄薄的汗液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如猎豹般清晰暴凸,带着一种充满强悍的力量美。
而与她这副强悍健硕的肉体形成极度视觉冲击的,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遗传自其母的巨硕爆乳——那两团堪比熟透大木瓜的沉重肉山,毫无遮掩地随着她粗暴的抽插动作在空气中狂野地甩动——乳肉不仅硕大,更因为长期的锻炼而极其饱满弹韧,上面甚至能隐约看见因充血而暴凸的青色静脉,两颗淡红色的奶头硬如石子,正随着汗水甩落,向外浸着些许发情的汗液。
她那张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已被病态的潮红彻底浸透,凤眸中翻涌着欲火,两鬓散落的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与天鹅颈上,顺着她那沟壑分明、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腹肌向下看……本应是女阴的地方却赫然挺立着一根由极浓淡蓝色仙力凝结而成的半透明凝胶巨屌。
正是和之前言寒礼在周瑾府上所见的如出一辙的旁门外法:
那根仙力假阳具足足有儿臂般粗长,通体散发着幽蓝色的荧光,表面不仅布满了如同活物般虬结暴凸的粗大脉络,甚至还带着凝胶特有的水润质感,顶端那颗硕大如核桃般的龟头正随着她肌肉的紧绷,噗滋噗滋地往外渗着黏稠的仙力汁液,带着一种极度违和的、强悍雌性独有的侵略性,狠狠贯穿身下的肉体。
而被这根淡蓝色仙力巨物按在貂绒褥子里疯狂暴操的,是一个极为妖艳惹火的熟妇——她那种脸生的娇媚浓艳,一看就是那种骨子里透着极致风骚的丰腴尤物,只是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妖邪。
她身上似乎原本有件绣着太极符文与诡异咒印的绛紫色半透明薄纱道袍,但此刻早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形同虚设地挂在圆润的肩头,大片大片白腻如羊脂又透着病态潮红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一身熟透了的媚肉随着狂暴的抽插被撞得如波浪般剧烈晃荡,油光水滑的皮肉上糊满了黏腻的汗液、浑浊的白浊以及她那被操得失控喷出的甘甜奶水,交织出一层淫靡至极的亮色油光。
那妖媚的脸此刻彻底崩坏成了极致失神的高潮母猪面孔,原本画着妖异紫红眼影的桃花眼,此刻眼球已完全上翻,只剩下一片布满血丝的迷离白芒,眼角两侧狂飙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泪水,涂着紫红口脂的丰厚双唇大大的张开着,软烂香舌无力地歪斜在唇角,黏稠拉丝的涎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雪白的貂绒褥子上。
那对沉甸甸、几乎要垂到床面的肥硕大奶,通体泛着熟透的肉粉色,两颗深褐发紫、肿胀得犹如熟烂桑葚般的粗大奶头硬邦邦地翘着,乳孔大开,正随着言寒雨每一次的野蛮冲撞,失控地“噗滋噗滋”向外狂喷着白花花的乳汁。
而盈盈一握的蛇腰则被掐得青紫,平坦的小腹更被体内那根淡蓝色的仙力巨物顶得凸起一道狰狞的粗长棍状轮廓,大腿根处那两片丰厚的阴唇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如烂熟的肉花般吐着白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粹雌兽本能的极度骚贱与糜烂。
此妇的身份就和她看着一样不一般。
显宗皇帝年间,江淮农村之中有个自号【净白莲】的女子,其真实身份不详,但凭借着修仙者的力量和各种手段,引得当地的农户开始信仰一位名叫白菩萨的异佛——礼朝的官方信仰中并不包含这一尊菩萨,但由于该宗教的宗教活动与其他佛教徒也没什么区别,故而当地政府也没有采取什么举措。
而这就让这【净白莲】借此机会,发展出了名为【白莲教】的诡教——等礼朝官方发现这一宗教暗中谋划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时候,这邪教已经在整个江淮地区开枝散叶——显宗皇帝不得已,派出了巨岳山所属的精锐势力,这才将那异教铲除,【净白莲】最终消失于一片火海之中,下落不明。
但这诡教却没有就此消逝,在【白莲教】和【净白莲】消失之后的这几十年里,各地还是经常出现自号【白莲徒子】的所谓【净白莲】的学生,四处散播着那个本来已消逝的诡教的各种信仰。
而这个女人——方迦莲——便是所属于杭州地界的,号称【金莲】的诡教女头目——她的样貌与那传说中的【净白莲】遗留在世的画像有几分神似,皆是那种丰腴熟透、骨子里透着风骚艳媚的极品尤物……因此得到了大批信众的推举。
不过实际上,她似乎根本就不懂【净白莲】当年那套白莲教教义,纯粹把它和一堆道教内容糅杂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套拿来敛财的东西……而为了攀附皇权,她在西蛮之地勾搭上了言寒雨宣誓效忠,并敬奉上了各种诡术暗计,而为了在杭州仙游会期间除掉言寒礼,言寒雨也本着实用主义的目的,将方迦莲那群行事恶毒的诡教徒众也拉拢入了自己的暗杀阵局中。
而这方迦莲为了攀附大皇女,于是献上了这种凭空生出假男根的双修妖法,在那清冷高傲的大皇女面前日日发骚,而后,更是借由教导言寒雨化出仙力阳物的“双修妖法”,堂而皇之地爬上了大皇女的床榻,最终得偿所愿,成了言寒雨私下宣泄暴虐欲望的专属肉便器。
此时此刻,大皇女那根胯下挺立的淡蓝色仙力凝胶粗柱正由于言寒雨本人情绪的极度亢奋,而在表面布满了如同极品水种翡翠般狂暴凸起的猛烈青筋,那巨大的龟头更是如冰雕的铜钟般硕大无朋,正随着言寒雨暴虐的挺腰,带着“咕叽咕叽”的仙力水声,在方迦莲那口汁水泛滥的肥穴里疯狂进出!
“贱货!”
言寒雨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双手死死地掐着方迦莲那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软腰,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将那根淡蓝色的假男根毫无保留地整根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红肿阴唇间,随后再借着重心的下沉,狠狠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噗嗤——!”
“齁哦哦哦哦哦!大殿下……好威猛!噢噢……贫道……贫道确是大殿下胯下的贱妇……”
方迦莲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撞得整个人向前一扑,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沉甸甸白花花的肥硕巨乳,“啪叽”一声重重砸在满是淫水的地毯上,被直接压成了两团扁平流溢的白腻肉饼。
她仰起头,满脸的胭脂水粉早被汗水与泪水糊成了一团,眼角泛着极度亢奋的红,嘴里却还在谄媚说着:
“殿下……天纵神武……体内这龙气,由贫道这‘无根木’一引……这纯阳法器……哎哟……好烫……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接捅进贫道的宫袋里……把贫道这阴鼎炉……都快捣出真火了惹……哎哟喂……无量天尊保佑……殿下您这霸气真是……深不可测……贫道……贫道这肚子里就快全是您赐的仙浆惹……”
“满口胡言!你这妖道,满口谀奉!”
言寒雨被她那套夹杂着淫词与道法的骚话激得火起,双手猛地松开她的腰,顺势向前一探,一把狠狠地攥住了方迦莲那对正在狂乱甩动的巨乳!
那对乳房油光水滑,沉甸甸的如同两只灌满热水的肉袋,言寒雨的手指粗暴地陷入了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十指深深地抠进肉里,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扯,将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紫的粗大奶头扯得长长的。
“呲啦——噗嗤!”
伴随着言寒雨的暴力揉捏,方迦莲那本就被肏得发情溢乳的奶孔里,竟然“噗嗤”一声直接飙射出两道浓白滚烫的乳汁,喷得言寒雨满手都是。
言寒雨眼神一凝,顺势将方迦莲的上半身直接提了起来,自己则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还在往外狂喷的奶头,如同饿狼般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咕咚……咕咚……哧溜哧溜……”
“啊呀呀呀!殿下!大殿下!轻点吸……哎哟……贫道的乳浆都要被您吸干惹……”
方迦莲被这双重的强烈刺激逼得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软得几乎要跪不住,腰肢疯狂扭动着,从那喉咙最深处爆发出凄厉的淫叫:
“无量寿福……天父地母……大殿下您这般尊贵,竟屈尊吸吮贫道的奶水……贫道荣幸之至哦哦……咕啾……左边……哎哟……殿下注入的福缘……贫道……贫道要受不住了惹……”
言寒雨根本不理会她的浪叫,一边大口吞咽着那带着诡异甜腥味的奶水,一边将胯下的淡蓝色大鸡巴在方迦莲的体内更加狂暴地搅动,每一次抽插,那半透明的凝胶柱身都在穴肉的剧烈摩擦下发出“咕叽咕叽”令人牙酸的闷响,大量的淫液与仙力凝液混合在一起,被捣成了一大团粘稠的白色泡沫,顺着方迦莲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向下流淌,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啧,真爱叫唤,你就这么喜欢这样吗?”
言寒雨吐出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奶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汁液,她那冷厉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残暴的施虐欲。
她确实憋着一股火,在朝堂之上,她处处受制,所欲行之事一件也无法顺心推进,几个相公和尚书处处阻着她……而她毕竟不是皇帝,没有‘干纲独断’之权,很多事不可争,只能听之任之。
所以每到夜里这时候,她就会找来这骚妇发泄——用她一直怀揣着复杂感情的这根虽然是由仙力凝结而成但却能真实地把抽插和射精的快感传入脑海的假男根。
“是……是啊……哎哟……殿下您那大龟头……每一次都顶到贫道的心口窝……快把贫道活活操的升天了……”
方迦莲一边喘息,一边用那充满诱惑的语调回应。
“那孤今日便彻底操死你!”
言寒雨怒喝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方迦莲的后背,将她整个上半身完全按趴在地毯上,随后腰部猛然发力,以一种近乎于残暴的俯冲姿态,将那根淡蓝色的巨物,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捅进了方迦莲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哧啦——!”
那一瞬间,淡蓝色的伪根硬生生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一路冲撞,直接抵死在了方迦莲那脆弱的宫口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迦莲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尖叫,整个脊背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那宫口被强行撞击的极致酸麻与胀痛,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那两条被压在地毯上的腿疯狂地乱蹬着。
“殿下——!大殿下——!贫道……贫道要死惹……哎哟喂……太深了太深了……破关惹……殿下您这般大的宝器……直接把贫道的阴跷脉给撞穿惹……咕噜咕噜……贫道……贫道不行了……要泄惹……要全都喷出来惹……”
伴随着方迦莲毫无章法的胡言乱语,她体内的甬道如同发了疯一般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着言寒雨的那根淡蓝色大鸡巴,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噗嗤”一声狂喷而出,溅了言寒雨一身。
言寒雨被她这么一夹一喷,那股在朝堂上积攒的郁结之气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那根冰蓝色的粗大柱身便全根没入,将方迦莲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言寒雨如同疯魔了一般,双手死死扣住方迦莲的肥臀,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贱妇!你平日不是很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言寒雨喘着粗气,一边狠命地操弄,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语气尤其激烈……不知道是不是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朝上的那些大臣。
“哎哟……殿下……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方迦莲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喘息着回应,
“贫道平日……那是……那是论道说法……哎哟……现在……现在是被殿下您的法器……给捅穿了……咕啾……贫道……贫道现在满脑子都是殿下的大鸡巴……哪里还说得出什么……整话啊……”
“你这淫贱的东西!找操!”
言寒雨怒极反笑,她猛地停下了抽插,将大鸡巴死死抵在最深处,随后伸手一把抓住了方迦莲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扭了过来。
“啪!”
言寒雨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狠狠地在方迦莲那原本就潮红艳丽的脸上抽了一巴掌,这巴掌并不重,带着一股调情的意味。
“呀!”
方迦莲却装的打的极狠,偏过头去,嘴角却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淫荡的笑意,她转过头,用那被泪水糊满的眼睛看着言寒雨,娇滴滴地哼唧道:
“殿下打得真好……啪叽……哎哟……这一巴掌……把贫道这脸都开了光了呢……无量天尊……殿下您快继续……用您的‘降魔杵’……哎哟……快……再狠狠捅贫道这个……这个不知羞耻的‘邪魔外道’吧……”
“你这妖妇,真是无可救药!”
言寒雨听她越说越离谱,索性不再废话,直接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的下半身向后撅得更高,自己则重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暴烈的猛冲。
“噗嗤!噗嗤!啪叽!咕啾!”
“哎哟喂……大殿下!!!贫道……贫道真的要被您弄死了……呼呼……贫道这几十年积攒的元阴……都要被殿下您给操出来惹!!”
言寒雨充耳不闻,她只觉得体内的怒火与欲火交织在一起,越烧越旺,急需一场彻底的爆发。
她只感觉到那根由仙力凝结而成的假男根正在体内疯狂地吸收着她的暴虐情绪,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她的仙力属性有部分沿承自母亲的冰,所以她的仙力才会呈现蓝色,但同时,礼朝言氏一脉的女性修仙者都是清一色的火属性——言寒雨也不例外,所以她实际的仙力属性依旧是火,只是那火存在着冷热两极——这在整个修仙者史上也算相当罕有的双特质。
而现在,由于极度亢奋,这股仙力略微有些难以控制,开始在灼热和寒冷之间来回交替……看方迦莲的表情就知道那冰火两重天是怎样销魂的体验了。
“既然让你泄了这么多,孤就给你补些真元!”
言寒雨咬着牙,将大鸡巴猛地抽了出来,把那两片红肿的肉唇都带得向外翻扯,随后又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张合的肉洞,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也是最狠的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轰!”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
方迦莲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
“贫道……贫道受不住了……大殿下……您的……您的仙浆……全给贫道吧……”
言寒雨在这极致的紧缩中,也终于到达了顶峰。
她怒喝一声,那根淡蓝色的凝胶大鸡巴顶端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郁、黏稠、散发着淡淡幽蓝光芒的仙力凝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射进了方迦莲的宫腔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股液体实在太多太急了,以至于方迦莲的肚子在瞬间就被灌得微微鼓起,大量的冷热不断交替的凝液就这么顺着结合处的缝隙被向外喷挤而出,混合着方迦莲体内喷出的阴精,在地毯上汇聚成了一滩泛着淡蓝色微光的浓腥淫水。
“呼……呼……”
在做完这一切后,言寒雨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那根淡蓝色的假男根顺势被猛地抽了出来,软弹的凝结不再像刚刚那般硬,而是随着惯性四处乱甩,言寒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维持这术法爽完之后还是有些累人。
方迦莲更是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她双眼翻白,嘴角流着涎水,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与各种体液,那对硕大的乳房被压得变形,奶水还在顺着奶头向外缓缓流淌。
然而,哪怕已经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方迦莲的嘴里依然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着:
“大殿下……哎哟……真乃……真乃真龙天女……福生无量天尊……”
真龙天女?
听到这称呼言寒雨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骚妇女还真是行谄媚之能事,这种词都编得出来。
一直以来只有真龙天子,可从不曾听说过有什么真龙天女。
言寒雨的目光看着自己胯下那如今喷射完之后软趴趴的凝胶假屌,表情复杂。
如果,自己真的生来就有这么根东西……一切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她如果是男人,自然也就是父亲毫无争议的继承人——这些乱七八糟的礼法也就不用在乎了,弟弟也不用杀了,很多不光彩的让自己感觉恶心的手段,也没有采取的必要了——内心也会清明安稳许多吧。
然而,这种想法只会出现那么一刻,随后就立刻被她否定了。
若是换成其他的朝代,她或许会真的怀着这种想法,但在礼朝,以她的性子,绝不会纵容自己试想这种可能性——因为那是纵容自己的软弱和卑劣。
在这个时代,只有身为女性才能拥有力量,哪怕拥有这股力量的前提构成了她通往那无上权力的阻碍,她也不后悔,也不能后悔——身为女性让她一路上付出了许多辛苦,面对了诸多危险和困难,但若没有这些,她绝不会拥有如今的力量。
若权力没有力量的支持,则权力了无意义。
“所以我必须得是女人,只有身为女人,我才能承担得起这时代赋予我的天命……”
她对着屋外的夜空,自言自语道。
“以皇女之身,践祚大宝,便由我来为后世开这个先例——此后万般,皆由我始。”
野心者的目光如镝矢撕破宁静的夜,那是两道慑人的凶厉金芒,在未来的某天,它们会闪耀在礼朝政治舞台的顶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