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云雨仙游路我的书架 ↗

第10章 荣华

杉田玄白official · 云雨仙游路 · 本章第 2 / 2 页

而维奥莱特也因此停止了注视,她面带微笑,用英文说着不必在意——被身旁负责翻译的侍从转述给了她们,随后就离开了。

当天晚些时候,周瑾单独留下了言寒礼,狠狠斥责了他一番。

“贵客面前,目不斜视、低头侍立,这些规矩第一天就教过你!你这是要把钱府的脸面丢到西洋吗?”

她把言寒礼训斥了一顿,但没有责打,只是扣了他一些工钱,罚他晚上做更多的洒扫工作。

言寒礼虽然没有仙术,但肉体却是经过玄玉清锻炼的,所以没有什么大问题。

而也正好,平时白日里四处都有人走动,他不便四处打探,此时此刻借着洒扫的机会,他可以在晚间时分在钱家各处多走动。

已经入夜了,月挂在云上头,照得钱府的青石砖表面泛着一层冷幽幽的白光。

言寒礼提着水桶,扛着扫帚往后院深处走。

周瑾吩咐他清扫的这处院落,是钱府西北角一片半荒的旧院。

平日根本没人来,洒扫的仆役也不往这边走。

青石缝里长满了杂草,廊柱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墙角堆着不知哪年哪月留下的破瓦罐。

言寒礼带着一盏飞骨灯——这是一种特殊的仙力造物,靠着仙人们将一部分仙力注入兽骨制成的灯具中,使得灯可以环绕着使用者飞行,并且不需要仙力,只需要按下灯具上的机关,任谁都可以使用。

飞骨灯的制作是各宗门弟子入门必练的一项技艺,目的就是为了训练他们对仙力的控制。

而今,言寒礼借着飞骨灯的光,在这院落之中行走。

其实他的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他现在可以离去——但出于少年的好奇心,他打算在这块区域里探探秘。

而走着走着,就走近了深处,院舍之侧,是一排远比仆役们大得多的房子——那是钱府高级女官和客卿的住处。

那一排房子之中最靠近这院落的那一间,和其他几间屋子都有些距离,也比其他几间来的要大许多——规模接近于钱府那些主人的住处,甚至最外面还有一小块像院子一样的区域。

那便是周瑾的住处。

作为钱府的大管家,她在府中的地位极高,与钱家几位嫡系的关系也极深——据一些仆役所说,她们私下里甚至听到过钱家的二娘子钱绛芸称周瑾为周姐姐……按她与钱家主人们的关系,她会有这么大的房子确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钱家对待下人确实蛮够意思的了。”

言寒礼感叹道。

礼朝的房屋院落建造格局,前几代大不相同,其核心特点是‘府中不设围’,即在府中,不会再造院墙把房屋隔开,也就是不形成‘围’——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方便其中居住的修仙者接纳四方之气。

言寒礼绕着周瑾的房子四处打量着,忽然,耳畔好像听见了什么。

不是虫鸣,不是风声。

是从房屋后面的方向传来的——一种极其细微、却又与这寂静格格不入的声音。

像是……压抑的呜咽?

言寒礼放下扫帚,竖起耳朵。

夜风又送过来几声,这回他听真切了——不是呜咽,是某种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混杂着断断续续、似哭似哼的呻吟。

他顿了顿,想了想。

然后他把水桶和扫帚丢在原地,灭了飞骨灯,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越靠近最深处那间房门,声音就越清晰。

那是周瑾的房间。

窗户关得很严实,糊着厚厚的桑皮纸。

但靠近底部的一处窗纸破了道不起眼的小缝,昏黄的灯光正从那里漏出来,同时漏出来的,还有那股让他腿肚子发软的气味——

那是一股浓郁得仿若能够凝为水汽的腥甜腻香。

混合着汗液、体液、以及某种甜腻到发齁的雌性荷尔蒙,从窗缝里涌出来,熏得言寒礼脑子发懵。

他咽了口唾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

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的脑子就像被人拿锤子狠狠敲了一下,所有的认知在那一瞬间轰然崩塌。

房间中央,没有床榻。

只有一大片不知什么材质的深色绒毯,此刻已经吸饱了某种液体,变得湿漉漉、沉甸甸,在昏黄烛光下泛着黏腻反光的水色。

墙壁上,地板上,甚至低矮的桌案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滑腻腻、亮晶晶的粘稠液体,像融化的油脂,又像某种有生命力的浓稠仙力凝液,正顺着家具表面缓缓流淌,滴落——

“滴答……滴答……”

绒毯之上,两具白花花的女性胴体正以极其不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上面那位,背对着窗户,言寒礼只能看见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背影。

她骑跨在下方之人的腰腹间,一头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脸上,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出粘稠的水珠。

她的肌肤在油亮反光的粘液覆盖下,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粉腻光泽——但那不是中原女子的体态,她的骨架更大,肩背线条带着几分异域的血统特征。

面容也不是:她鼻梁高挺,眉眼犀利,唇厚,颧骨偏高,典型的欧洲面孔。

但这些不是重点,真正让言寒礼瞳孔收缩的,是她腰胯下方赫然延伸出的那根——

那根非女性的物事。

那是一根通体呈半透明的粉红色的凝胶粗柱,完全就是男性下体的模样。

表面布满狰狞的筋肉纹理和凸起的能量脉络,像某种活物的筋腱在皮肤下蠕动。

顶端的硕大龟头马眼处,还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拉出长长银丝的仙力凝液。

此时此刻,这根粉腻巨屌正深深没入下方那人的体内——正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速度和力度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白浊黏稠、混合着爱液和仙力的浓浆;每一次贯穿,都让下方那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淫叫。

而被压在下方的那个人——

正是周瑾。

白天还冷着脸训斥言寒礼的周瑾。

看到这里,言寒礼的眼睛亮了起来。

周瑾此刻的样子,跟白天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

她仰躺在湿透的绒毯上,一头乌黑的发髻早已散乱,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那张素日里冷厉逼人的艳脸,此刻像被泡进了煮沸的淫汁里,从额头到下巴烧起一片焖熟的绯红。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平日里总是抿着的薄唇此刻大张着,香舌歪吐在嘴角,口水混合着黏稠的唾液不断淌下来,和脸上身上那些滑腻液体混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神——那双总是冷得像腊月冰碴子的眼睛,此刻完全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一片痴傻迷离的谄媚模样,像被操傻了、操疯了、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梅、梅娘子……饶……饶了瑾儿……”

梅娘子——言寒礼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在这间钱府中,能被周瑾称作娘子的人很少,而梅字,更是只有一人独有。

钱绛芙的表姐——梅丽莎·钱,又名钱梅。

看到这里,言寒礼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郁了。

看到好东西了呀。

周瑾的声音沙哑发颤,混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那双肥美至极的厚腻大肥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梅娘子”的腰侧,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颤抖,紧绷的腿肉泛起情欲的粉红油光,上面的粘稠液体被震得四处飞溅。

此刻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景象,更是让言寒礼看得口干舌燥。

那根粉腻巨屌深深捣入的地方,是一片早已红肿外翻、谄媚收缩的饱满爆浆黏腻雌肉——周瑾那肥厚多褶的阴唇肉褶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被带得翻出内侧嫩红的媚肉,每一次贯入又整根吞没,撞得她小腹都凸起一个可怕的形状。

“噗嗤——咕啾——滋噜噜噜噜——”

黏腻到极致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炸响,伴随着周瑾那变了调的淫叫。

“咿咿咿——!梅娘子……太、太深了……瑾儿……瑾儿要死了……”

骑在她身上的女人——梅丽莎——闻言低下头,动作却丝毫没停。

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将粉腻巨屌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入,两人的小腹和腿根撞击在一起——

“啪!”

一声沉闷到让人脸红的巨响。

周瑾那对沉甸甸、油亮反光、甩出层层浓稠乳浪的熟透焖厚巨硕淫奶肉山,被撞得像受惊的兔子般疯狂蹦跳,乳浪翻滚,肿胀发硬的奶头甚至溅射出几滴白浊的奶汁。

“啪!啪!啪!啪!”

梅丽莎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那同样油焖反光、走一步就甩出层层厚重肥腻肉浪的熟透圆润爆尻,化作一片模糊的肉色残影,疯狂夯击着周瑾湿滑红肿的臀瓣。

每一击都伴随着周瑾更高分贝的、几乎撕裂喉咙的淫叫。

“瑾儿……放松些。”

梅丽莎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这几日绷得太紧了,姐姐帮你泄一泄火。”

“……梅娘子……瑾儿……瑾儿不是……”

周瑾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想要辩解什么,脸上的痴态还没褪去,泛起几分委屈的神色。

“叫姐姐。”

梅丽莎打断她,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周瑾嘴角的唾液和黏腻液体,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早就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私下不必叫娘子,叫梅姐姐。”

“可……可是……礼数……”

“礼数是给外人看的。”

梅丽莎笑着摇头,随即俯下身,捧住周瑾那张已经彻底崩坏的骚脸,深深吻了下去。

“啾……噗噜……呲溜~”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舌头疯狂交缠、吮吸、搅动的深吻。

梅丽莎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周瑾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寸软肉。

而周瑾则在短暂的愣怔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主动仰起头迎合,香舌笨拙却热情地回缠上去。

黏稠拉丝的唾液从她们结合的唇瓣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拉出无数晶莹剔透的长丝,滴落在周瑾的脖颈和胸口,与那里早已积聚的汗液、体液、奶汁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油润反光的黏腻水膜。

梅丽莎吻了许久,才稍稍松开口,但两人的舌头还连着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瑾儿……今日是不是特别累?”

她低声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同时松开周瑾的脸,转而复上周瑾一侧那呼吸间荡漾着夸张水滴形肥厚肉浪、灌满奶液且颤巍巍的淫贱奶球。

五指陷入那雪腻绵软的乳肉之中,粗暴却又带着某种熟练的节奏,揉捏、抓握、旋拧——

“噗嗤……噗嗤……”

——从指缝间不断溢出滑腻的乳脂和奶汁,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嗯、嗯啊……梅姐姐……”

周瑾被揉得浑身发软,说话更加含糊了。

“仙游会……九大派的人……都要来……钱家……钱家担着半个场子……夫人把对接的事都交给了瑾儿……”

“我就知道。”

梅丽莎轻笑一声,俯身含住周瑾另一侧挺立的奶头,用舌尖轻轻撩拨,再用力一吮——

“嗯齁哦哦哦——!!”

——周瑾整个人弹了一下,紧绷油肥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抽搐,腿心那被撑到极限的饱满肥美阴唇缝隙里猛地又喷出一大股骚腥味儿浓重的黏腻雌汁。

“很辛苦吧……所以瑾儿今日才这般热情,你太久没来姐姐这里了,攒了太多东西要泄。”

“不、不是……瑾儿……瑾儿为钱家做事……不辛苦……”

周瑾脸上泛起更深一层的红晕,嘴上支吾着,可身体却老实得很——她的双腿主动缠紧了梅丽莎的腰,脚背弓起,脚趾抠住她油滑反光的后腰。

“……但只是……只是梅姐姐这里……瑾儿才……才能什么都不想……”

“那就什么都不想。”

梅丽莎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动作温柔极了,像姐姐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妹妹。

下一秒,她猛地抱紧周瑾,粉腻巨屌在她体内狠狠一顶——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周瑾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悠长到近乎破音的尖叫。

那声音拖着变了调的尾音,从低沉的嘶吼一路拔高成尖细刺耳的齁声,又跌回沙哑的哭腔。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脊椎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死死箍住梅丽莎的腰,肥厚饱满的臀瓣剧烈夹紧。

紧接着——

“噗嗤嗤嗤嗤嗤————”

从两人交合处被撑到极限的饱满阴唇缝隙里,猛地飙射出一大股滚烫腥臊、黏稠到拉丝的焖熟雌汁,呈扇形喷溅而出,打湿了梅丽莎的小腹和腿根,又在身下的绒毯上溅开大片的湿痕。

但这还没完。

周瑾的身体像失控的水闸一样,才喷完第一股,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而至——她整个人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下面疯狂地喷着、呲着、飙着,那些黏稠拉丝、泛着乳白泡沫的骚腥汁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不一会儿就在她身下积蓄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瑾儿还是这般水多。”

梅丽莎笑着,手指捻住周瑾肿胀充血的奶头轻轻一拧。

“齁噢噢噢噢——!!梅姐姐别……别拧……瑾儿又要……又要呲了……”

周瑾的话还没说完,身下又是“噗嗤”一声,一大泡黏腻的液体喷涌而出。

“呲吧,多呲些。”

梅丽莎的声音依旧温柔得不像话。

“姐姐在这儿,你只管放开了呲。”

“可……可是……都弄脏……”

周瑾那张潮红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羞赧,但下一刻就被梅丽莎深深吻住,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脏什么脏,这是瑾儿的蜜浆。”

梅丽莎松开她的唇,舔去嘴角拉出的黏丝,随即双手抄起周瑾那两条紧绷油肥大腿的膝弯,猛地发力——

“啊——!”周瑾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梅丽莎抱了起来。

她的屁股离开湿透的绒毯,双腿被高高架起分在梅丽莎腰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那一处。

那根粉腻巨屌因为这姿势的变化,更加深入地顶进了她体内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闷胀。

“梅姐姐——!这个姿势——太深了——!!瑾儿——瑾儿——!!!”

“就是要深……瑾儿喜欢的,对不对?”

梅丽莎抱着她,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挺动。

她那对同样不可小觑的饱满乳峰在周瑾眼前晃荡,沾满油亮反光的液体,随着动作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而周瑾那对沉甸甸的巨硕淫奶肉山则奶汁四溅,乳浪翻涌。

从言寒礼的角度看过去,周瑾此刻正被梅丽莎以把尿的姿势抱着,面向窗户——正对着他藏身的方向,双腿大张,那根粉腻巨屌在她红肿外翻的肥美阴唇肉褶中凶狠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拉丝的混合浆液,每一次贯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一根肉柱的轮廓。

大量黏稠的液体顺着周瑾紧绷油肥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之前的水洼汇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浓郁雌熟的腥甜气味越来越重,几乎化为实质的白雾,蒸腾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齁齁齁齁齁——!!梅姐姐——!!瑾儿——瑾儿要——要去了——!!!又要——!!!”

周瑾的叫声彻底变了调。那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是某种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夹杂着齁声和哭腔的、破碎到极致的雌鸣。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眼睛翻白得只剩下一线眼白,舌头长长地歪吐在嘴外,口水混合着泪水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淌。

“去吧,瑾儿。姐姐抱着你。”

梅丽莎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粉腻巨屌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捣花心,撞得周瑾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重重拽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炸响。

周瑾那对肥腻饱满的臀瓣被撞得荡漾出层层肉浪,黏稠液体四处飞溅,溅到墙面上,溅到桌案上,溅到窗棂上——甚至有几滴从窗纸那道缝隙飞出去,正正打在言寒礼的额头上。

言寒礼惊了一下,险些叫出声来。

还好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控制住了气息。

那滴黏稠液体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带着一股浓郁的骚腥味和某种甜腻到让人头晕的雌香,熏得他嘴角上扬,下身那根怒龙无法遏制地抬起了头。

而周瑾此刻正直直地对着他的方向——虽然她翻白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那根粉腻巨屌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啊,可恶……真想操她。

言寒礼看着眼前景象,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要忍耐。

“噗嗤——噗嗤——噗嗤——”

梅丽莎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周瑾下身那处被撑到极限的饱满穴口被撑开又收紧的画面,伴随着大量黏稠拉丝的混合浆液被挤压出来,伴随着周瑾那变了调的淫叫。

“齁噢噢噢噢——!!要——!!要——!!瑾儿要——!!”

周瑾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小腹急促抽搐,接着——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

又一大股滚烫腥臊、黏稠到拉丝的焖熟雌汁从她被撑得红肿发亮的阴唇缝隙里呈扇形激射而出——直直喷向窗户的方向!!

“哗啦——”

窗纸上被喷了个正着,大片大片的黏稠液体顺着窗棂流下来,滴落在窗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黏腻声响。

那股骚腥味炸开来,浓郁得几乎要把空气都凝固住。

言寒礼死死地咬着牙,逼着自己克制——他的意志力已经非常坚定了,如果不是因为要在这里潜伏,他早就脱光衣服冲进去把那两个骚货全办了。

屋子里,周瑾的喷泄还没停。

她的身体像打开了某个关不上的阀门,下面的骚汁一股接一股往外飙,混合着尿液失禁般的透明液体,在地上积起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水潭。

滚烫的水汽蒸腾而起,裹挟着浓郁的雌腥味和奶甜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梅丽莎依旧抱着她,粉腻巨屌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慢慢律动,一边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瑾儿今日……喷得特别多。”

她声音温柔,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都、都怪……梅姐姐……太……太用力了……”

周瑾瘫在她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整个人像一摊融化了的油脂,手脚软绵绵地垂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身下那滩水洼还在不断向外扩散,深色的绒毯已经被完全浸透,边缘甚至开始往地砖上渗透。

“怪我怪我。”

梅丽莎笑着应承,又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可若不这般用力,瑾儿的心火,怎么泄得出去?”

“……瑾儿……瑾儿心里……又不光光是……”

周瑾勉力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依赖,几分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柔软。

“不光光是什么?”

“……仙游会……那些九大派的人……各地来的修士……钱家担着一半的场子……夫人把对接的事全交给了瑾儿……”

周瑾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高潮余韵的喘息。

“还有……那个新来的吴王……夫人虽没明说……但瑾儿看得出来……夫人不想跟他走太近……可夫人不见……那长史又不让我见……偏偏他还不能得罪……这里头的分寸……瑾儿头疼……”

听到这里,言寒礼眯起了眼睛,他的大脑从性冲动中恢复了清明,开始思考周瑾的话语。

不见,但又不想得罪——说明钱家不是真的铁了心要和大皇女站在一块儿。

但是偏偏,钱家夫人又联络了那六位……这不是矛盾吗?

那六位——西秋剑门门主顾雪凝,海盗女王江二娘,飞花谷主柳雅清,妖尊杜虿容,五妙刹住持妙音禅师,青云宗宗主楚天音——江湖人称【六奇】,是此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六位飞升境。

这六位若是出手,他言寒礼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言寒礼本人不知道身边还有青鸾紫鸾这对最终保险存在)

但她们没有,一个人都没出手,是订金没给够?还是她们和父亲有什么私交?或者她们和大皇姐有什么仇?

言寒礼不清楚这些。

但既然【六奇】及其门人无人出手,而钱家目前左右为难——那就说明暂时他和钱家还有转圜余地。

言寒礼心里明白,这仙游会期间,就是他最大的机会。

“这些事,明日再想。”

梅丽莎出言打断了言寒礼的思考,她抱着周瑾,走到房间的一侧,这个时候言寒礼才发现,这间房间居然有个浴池。

而随着她轻轻一抬手,热气腾腾、飘着花瓣的水涌入池中。

修仙者真方便啊,言寒礼心想。

梅丽莎试了试水温,然后将周瑾轻轻放进水里。

“今日瑾儿只管当一会儿……不用动脑子的人,就好。”

周瑾泡在热水里,被蒸汽熏得脸上潮红更深,闻言低低地“嗯”了一声。

随即又忍不住抬起头,看着梅丽莎,嘴唇动了动。

“梅姐姐。”

“嗯?”

“……你……那术法……可以解除了吧?”

周瑾的眼角余光落在梅丽莎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粉腻巨屌上,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羞涩。

梅丽莎愣了愣,随即笑起来。

那笑容暖洋洋的,像三月的春风。

“好好好,事情做完了,便不留这作威作福的东西了。”

她用手轻轻一拍,那粉色凝胶应声破碎,变成了一滩黏液落入池中。

随后她也踏入浴池,从背后环住周瑾。

周瑾顺势靠进她怀里,闭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连日来压在心里的焦躁和烦闷,似乎都随着方才那场彻彻底底的发泄,被冲刷干净了不少。

“钱家这次的处境……确实微妙。”

梅丽莎一边替她揉捏肩膀,一边缓缓开口。

“这位吴王殿下是圣上临崩前亲封的,摆明了是想保他。可如今新君那边的态度还不明朗,谁也不敢跟他走太近——但也不能得罪,毕竟是皇子,是吴越名正言顺的主人。”

“瑾儿就是愁这个。”

周瑾闭着眼,声音闷闷的。

“夫人竟让瑾儿拿主意,可瑾儿能拿什么主意。”

“那就先等等。仙游会这么大的事,九大派都来了,他吴王府不可能没动静。看看他到时怎么做,再做打算也不迟。”

“嗯。梅姐姐说得是。”

周瑾靠着她的肩膀,整个人放松下来,声音也渐渐小了。

窗外,言寒礼见事情结束,便蹑手蹑脚地往后退,一步一步,直到退到足够远的阴影里,才敢直起身,拿回水桶和扫帚,点起飞骨灯离开。

有用的信息得到了不少,而且还看到了珍奇的场景,言寒礼的脸上难掩笑容。

夜风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吹不散脑海里那些画面,吹不散额头上那滴黏稠液体留下的骚腥气味。

想到这里他又硬了起来……这条巨龙就跟它的主人一样有着自己的性格,很不听劝。

而当天晚上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言寒礼实在是在同一天受了太多刺激,所以最后才彻底爆发了。

夜晚的旖旎仍在弥漫,江南这片充满奇缘的土地上,言寒礼还有很多东西需要面对。

云雨仙游路 · 第10章 荣华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