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强者
她们何曾见过如此淫靡放浪、毫不掩饰欲求的“客人”?
尤其是两人身上那股浓郁得仿若能够凝为水汽的淫靡荷尔蒙媚香,伴随着油脂被阳光炙烤后的特殊气味,形成强烈的催情领域,让定力稍浅的女侍从双腿发软,裙下微微湿润。
礼朝的礼制和法度比起前朝还要严一些,正常来说,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做出这样的举动,换成任何店家都要把这两个不知公序良俗有伤风化的淫荡女人赶出门外……但问题不在于她们想不想,而是在于她们能不能。
对于有些人来说,公序良俗,律令教条,诸如此类的东西毫无意义……因为它们根本约束不了她们。
那个异国女子,前台的女侍的确不知道名姓,可搂着她的那个女人,整个中原乃至整个亚洲,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海盗们的女王,七海的霸主,天下第一境,海上第一人——【夜叉】江二娘!
作为中原,亚洲,乃至于世界范围都凤毛麟角的飞升境强者,哪怕那些一生都没有见过大海的山民,都知道她的名字。
阿萨德帝国,原身为塞尔柱帝国,礼朝初年,一位半步飞升境的强者西行来到波斯湾沿岸。
彼时塞尔柱帝国陷入内乱,沿海部落各自为政。
这位强者以神通之术收服了几个关键部落的首领,以“阿萨德”(阿拉伯语意为“雄狮”)为号,建立了新政权。
由于阿萨德帝国的军事力量融合了凡人的海军与仙术加持,迅速统一了沿海区域,成为海上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但是她们选错了对手,选了一条绝不该走的窄路。
财富、贸易和航运,是海上经济的全部。
马拉巴尔海岸(今印度喀拉拉邦一带),是顶级胡椒的核心产地,其胡椒品质最优,是中世纪国际贸易中最珍贵的香料之一。
一旦控制这里就等于控制了全球香料贸易的上游,远比控制中转港口利润更高。
而马拉巴尔海岸的核心港口是故临国,这是阿拉伯海商前往东南亚和中国的必经中转站,也是大食商人云集的繁华之地。
控制故临,就意味着掌控了香料、珍珠、象牙等大宗商品的集散与定价权。
作为意图称霸海上的大帝国,阿萨德帝国在结束陆上扩张后,将海上扩张的第一目标选在了这里。
在剑指马拉巴尔海岸前,帝国必须先稳固后方,阿曼的苏哈尔港是当时最理想的第一个踏板。
所以七年前,阿萨德帝国毫不犹豫地对该港口展开了军事行动。
只是她们却没想到,在当地会遭遇沿途补给准备远行的黑帆岛所属的白龙大船团。
白龙大船团与当地保持密切往来,当地的原住民都与她们交好,所以她们在得知了阿萨德的侵略意图后,毅然决然地率领当地原住民展开了反击战。
阿萨德帝国的军舰与白龙大船团的海贼船在海上发生了一场极其惨烈的火并,最后由于帝国方配备的萨伊(阿拉伯语???【巫师】,阿拉伯人对修仙之人的称呼)更多,所以白龙大船团最后被击败。
阿萨德帝国在战后将白龙大船团的旗帜焚烧,把当地协助黑帆岛海盗的居民和白龙大船团的俘虏们一起码头上公开处刑,枭首于海港之上,以示帝国之威。
她们在那时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招惹了多大的祸端。
听闻此讯,彼时还在黑帆岛(今苏门达蜡岛附近)的江二娘暴怒之下,扬起黑旗,召了数百条四海之内的贼船,浩浩荡荡以倾国之势开往阿萨德帝国的海岸——以飞升境强者可怕的实力一路碾压,数万的海盗踏破了阿萨德帝国王都苏哈尔城的大门,江二娘提着刀杀入了阿萨德帝国金碧辉煌的王宫,一路上像宰杀猪狗一般杀死了隶属于阿萨德帝国的强者们。
她与阿萨德帝国最强的萨伊——【光隼】苏丹娜·卡西娜展开了殊死一战,苏丹娜作为阿萨德帝国最强者,实力已入半步飞升境,而江二娘虽为飞升境,但在此前已消耗了许多。
那战极其凶险,但最后,凭借着毅力和韧性,江二娘还是战胜了苏丹娜。
因为与之交手时间很长,所以江二娘从对方的剑上感受到了苏丹娜的品行——正直而又忠诚。
她本打算放过对方,但苏丹娜却向她提出了一个请求:
‘以苏丹娜这个阿萨德最强者的头,换阿萨德帝国皇室能存续。’
见到对方以生命为代价来交换主君的生命,江二娘便答应了她。
于是江二娘拎着苏丹娜的头走进了皇宫,当时阿萨德帝国的女王哈雅·阿萨德看到那一幕直接就被当场吓死了……
无奈之下,江二娘还是依照和苏丹娜的交易,放了女王的独女——帝国公主莱拉·阿萨德一条生路。
最后在整个帝国面前,江二娘让莱拉跪在地上,亲吻她满是鲜血的脚背,以示服从。
就因为此事,在整个丝绸之路所能抵达的所有区域,每一个国家,都开始传诵起江二娘的事迹。
她率众海盗远渡重洋,杀入阿萨德帝国王都,连斩杀六位无我境两位坐化境强者——几乎绝了阿萨德帝国一国之气运,而后扬长而去。
她那【夜叉】之名,也是自那时起在整片亚欧大陆上广为流传。
门口的两个小妹年轻,她们不知道所谓的修仙者有多可怕——但是前台接待的女侍知道,她曾经亲眼见过修仙者当街杀人——仅仅一息之间,刚刚还在大声叫嚣着的人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巨大的力量差异,让修仙者们普遍缺乏同理心,虽然当街杀人这种事极少发生,且各地府衙都有专门派遣修仙者保证执法力量——但若修仙者真要对凡人行凶,那根本就无从抵抗。
而江二娘,她不是普通的修仙者,而是修仙者中的修仙者!
当年若她想的话,轻轻松松就能把阿萨德帝国举国上下所有男女老少全部屠杀干净……虽然她并没有那么做,但她觉得能做到,她有那个威能。
而今,这么一尊杀神前来住店,负责前台的女侍比起她们有碍于公序良俗的举止,还是更担心自己的小命……她说不出话来,双腿抖得和筛糠似的。
“还是让我来吧。”
正当女侍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时候,前台后站着的那位年纪稍长、气质清冷、身着月白旗袍的女管事拍了拍她的肩膀,站在了她前面。
女侍朝她露出了感激的目光,随后退到了后面去。
“大人您的天字号顶阁,一直给您留着,从未有人动过。”
“喔,谢谢谢谢。”
江二娘闻言朝她笑了笑。
“其实我不常来这里的,那房间你们该照常给别人住就给别人住,我不介意的,我只要每次来都能有个地方住就行,我还挺喜欢你们这里的。”
“有您这句话是我们的荣幸,这间房老板娘说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过去多长时间,都是您的房间,我们永远会为您保留,为您打扫,让您每次来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那就替我谢过徐姐姐,她的好意我不会忘的。”
江二娘的笑很是豪爽,话也说的很客气。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在这些上三境的顶级强者里,她是几乎最好说话的一个。
她本身出身自市井,从平民百姓奋斗过来的,所以没有那些其他修仙者的孤傲清冷气。
虽说做的是海盗,但实际上她的手下并不干烧杀抢掠的行当,她也很反感做那样的事情。
她的老师当年在临走的时候,对她们所有人只提了一个要求:尽量做个好人。
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做的都是些押送货物,四处通商的事情——只不过打着商人的旗号太麻烦了,到处都是看见肥肉就想过来蹭点油水的贪心之人——为了阻断那些人的贪念,让生意好做些,让事情顺遂些,她才打了个海盗的旗号,然后与海上的各大势力拼杀。
打打杀杀打打杀杀着,打到最后,整个海上除了她以外没有别的海盗了——所有的海盗不是归顺了她,就是被她杀了。
就这么的,她成了海盗女王,海上霸主——这名头名副其实,但她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作为强者,也作为领袖,她虽然脾气不错,但手段还是狠的。
阿萨德帝国犯了她的底线——偷她的东西,没事,还回来或者赔回来再道个歉,她不至于杀了对方;骂她,攻击她,也没事,她被骂的不少,也不太在乎,就算是当面骂的,也最多教训教训,不会下杀手;烧旗略微严重一些,算是挑战她的威严,但那也就是抓起来逼着对方下跪磕个头认个错的事,犯不着生死搏杀。
但阿萨德帝国杀了她的手下。
不止杀了她的手下,还杀了她罩着的渔民们。
唯独这件事她没办法忍,在海上,很多东西都是流通的,丢了可以找回来,可以买回来,可以抢回来……但命只有一条,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谁敢从她这里取走一条命,她就要从对方那里取走十条……这就是她的规矩,她的底线。
可惜阿萨德帝国不熟悉她的那一片海域,也不熟悉她的规矩,不过没关系,她可以教会这个年轻的帝国——学费是这个帝国被永远地打断了的脊梁骨。
江二娘对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她不在乎别人是不是觉得她是好人,她也觉得自己不像好人,只要她自己觉得自己还能算得上好人就行了。
她这辈子看重的东西很少,就这么几样:朋友,家人,钱和自由……还有那么一点点别人理所应当给予她的尊重。
她的父母已经故去了,她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几个师姐妹各忙各的,聚少离多……所以她把所有上了她的船和她喝过聚义酒的人都当成家人,当成姐妹。
白龙大船团的团长她应该只见过一面,因为那不是她手下的亲信,只是打着她的旗号做事的人。
从利益的角度上讲,她完全可以拿这件事去和阿萨德帝国谈,以她飞升境的实力,她完全可以靠着这件事借阿萨德帝国之手接手故临国的港口,掌握整个东西方的贸易要塞——其中的利益庞大得难以想象,到时候就是江南的钱家也难以望她项背。
但是她不肯。
因为不管多生分,家人就是家人。
不管是否曾谋面,家人护着的就是朋友。
家人被杀,朋友被杀,那结果只有不死不休。
江二娘混江湖这十年,全靠着这么一条规矩走,坏了这条规矩,她敢跟任何人不死不休。
——时间回到现在——
江二娘搂着的女人名叫金希安,这是她自己学习了中原文化之后给自己起的中文名,她原本的名字叫金伯莉·达西安,是个欧洲人,由于修仙等原因的需要,乘船打算到中原……正巧和江二娘相遇。
一个番邦的骚蹄子,和一个浪荡不羁的女海贼,在相见的时候就对了眼,当晚就在客舱里颠鸾倒凤了起来,
现如今,金希安趴伏在黑曜石前台上,将她那对沉甸甸压迫肋骨的腻滑爆乳肉浪压在了光洁的台面上,两团巨硕绵软的乳肉瞬间向四周摊开,变成两滩流淌的油腻肉饼,宽大肥厚奶晕和尖端饱满肥奶头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从侧面溢出。
而江二娘就站在金希安身后,紧贴着她那甩出阵阵雌液的夸张磨盘形爆尻,一只手仍旧探在前方衣襟里疯狂揉捏乳肉,另一只手则堂而皇之地掀起金希安早已湿透的纱裤后摆,露出那满溢晶莹肠液的黏腻濡湿菊穴肉褶和下方饱含淫汁的焖熟肥美肉褶腔道,手指在穴口边缘肆意划弄。
江二娘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竟然侧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金希安回过头索吻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咕叽…啾噜…呲溜~”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顿时在前台区域响起。
两条涂着嫣红口脂、同样沾满油脂的滑腻舌头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攻占对方的口腔。
黏稠的唾液混合着之前可能残存的某种腥甜味道,从两人无法闭合的嘴角拉出晶莹闪亮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前台的黑曜石表面和下方金希安摊开的乳肉上。
江二娘吻得霸道而深入,几乎要将金希安的舌头吞吃下去。
同时,她那只在衣襟里的手,五指深深陷入那滑不留手的仿佛灌满浓香奶液的颤巍巍肥腻乳峰之中,以捏面团般的力度狠狠抓揉、挤按、旋拧。
每一次用力,都能听到油脂与汗液、乳汁(或许)混合后被挤压发出的“咕啾”闷响,能看到那团肥腻的乳肉从她指缝间夸张地满溢出来,酡红肿胀的饱满乳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充血。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在金希安那毫无遮拦的臀缝间作恶。
指尖先是围绕着那粉嫩鲜红的多褶屁穴黏稠肉腔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不自主地紧缩和蠕动,蘸满了滑腻的肠液与润滑油,然后猛地向下一滑,精准地刺入下方那早已饥渴谄媚的雌肉厚腻抽搐骚穴之中!
“嗯齁哦哦哦~~~!!!”
金希安被深吻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沉闷而高昂的哀鸣,她的眼睛瞬间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上满是崩溃的快感。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肥腻饱满的厚实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更多温热的淋漓黏腻的熟透雌汁从被手指插入的弹性极佳却淫贱至极的柔嫩阴唇肉褶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江二娘的手腕和前台边缘。
她那被压在台面上的巨乳也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摩擦挤压着桌面,发出“噗呲…噗呲…”的淫猥声响,那是湿滑巨乳与光滑桌面摩擦的声音。
直到这时,江二娘才略微松开了金希安的嘴唇,任由两人口中拉出的黏丝断裂,她转过头,看向女管事,嘴角勾起一抹海盗般征服的笑意,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却清晰地说道:
“我们弄脏的地方……麻烦你们收拾了,都记我账上就行。”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插入金希安痴雌肥屄黏褶肉壁中的手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发出“咕滋…咕滋…”的水润声响。
“您说笑了,大人,老板娘和我们说过,您在本店的所有支出记在我们的公账上,绝不会要您一分钱。”
“那怎么成。”
江二娘摇了摇头,唇边的红痕和黏液还没有消失,让她的脸看起来格外的风骚妩媚。
“亲姐妹也得明算账啊,这样,下次我再来,给徐姐姐从西域带点好东西,权当抵账。嗯,管事小姐,我记得我上次也见过你,你叫什么来着?”
“在下姓崔。”
“崔管事,嗯,也感谢你的帮助,下次带礼物的时候,我也会捎带上你那份。”
“可不敢收大人的礼物。”
“莫要推脱,礼物都没来你就推脱,这可不好。”
江二娘哈哈地笑着,对着崔管事挑了挑眉。
“你就答应了吧,你答应了,我也开心。”
“既然能让您开心,那我便答应了,谢过大人。”
“欸,好姑娘!”
江二娘笑得开心,金希安也得以喘息,她将潮红滚烫的侧脸贴在冰冷(相对她体温而言)的台面上,对着女管事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妓女般妩媚妖冶的骚荡表情,用她那蹩脚的中文和甜腻发嗲的英文词汇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Yes…啊~!就、就按baby说的办…Oh! God…Please,快一点…给我们钥匙…啊~!那里…Baby的手指…好deep!”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抬起一条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勾住了江二娘的腿,脚上那只绣鞋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滑嫩粘软足肉蜷缩着,脚趾缝里也满是亮晶晶的油脂与汗液。
崔管事点了点头,从柜中取出来钥匙递给了她们。
“小西,带二位贵客去天字一号。”
随着崔管事开口,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侍女走了过来。
“是,管事娘子。”
她点头应承着,随后对江二娘和金希安说道:
“二位贵客请随我来。”
走到天字一号的路其实不长,但对于年轻稚嫩的小西来说,非常煎熬。
她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偶尔用余光往后面瞟两眼。
那两具涂满油脂、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肉光的极致柔韧健硕的滑腻厚实腿肉与紧绷油肥大腿纠缠的雌躯,那扑鼻而来、越来越浓烈的待孕荷尔蒙媚香,还有那毫不掩饰的“咕滋”水声和淫声浪语,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她封闭已久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的月白旗袍之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软的空虚和悸动,腿心似乎也有些潮湿了。
终于,走到了天字一号所在的楼层,小西转过了头来,看似是要和对方说话,实则是心中的好奇心难以抑制。
“二、二位贵客……”
但是真的回过头去仔细看,她的声音却变得干涩发紧,她试图移开视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江二娘那只在金希安臀缝间激烈活动的手所吸引。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沾满亮晶晶液体的手指进出的轨迹,看到金希安那肥腻多褶到层层叠叠的焖熟屁穴和下方黏稠雌液满溢的焖熟肥美肉褶腔道随着抽插而不断张合,翕动的穴口仿佛饥渴的小嘴,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更多的泡沫状爱液。
“您的……房间……就在那一侧第一间……”
她几乎是机械地说出流程话语。
“好的。”江二娘轻笑一声,动作丝毫未停,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揉弄乳房的手也变本加厉,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金希安那敏感至极、紧缩发颤的乳头。
“谢谢你,姑娘。”她低头,朝着金希安汗湿的棕发吹了口气,“骚货,跟人家姑娘说谢谢!”
“Ah! Ah! Slow…慢一点…I‘m coming!要、要去了!thank……thank you!姑娘!啊哈啊哈~!”
金希安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江二娘手指的穿刺,使得那肉浪翻滚、失控的淫靡厚重臀部撞击在江二娘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一声声结实而色情的涂满油脂的肥硕臀肉撞击结实小腹的声音。
大量混合着油脂、汗水和爱液的黏腻液体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腿间、腰间挤压飞溅出来,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小西面前的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纯粹浓厚的雌臭味道。
小西拿着玉简的手都在颤抖。
她强忍着下腹愈演愈烈的燥热和腿心奇异的濡湿感,勉强运转灵力压抑住表情,在心中默默记下“江二娘”、“金·希安”这两个注定让她今夜无法忘怀的名字。
她甚至不敢去细看江二娘那充满掠夺性和占有欲的眼神,以及金希安那完全沉溺于肉欲的几近失神的狼狈母猪骚脸。
“好…好了…二位贵客……我……我先走了……”
小西几乎是闭着眼,将一枚温润的玉符推向台子边缘。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对她道心堪称酷刑的接待。
就在这时,江二娘做出了更加惊人的举动。
她似乎觉得隔着衣服揉奶不够尽兴,竟然猛地用力——“撕拉!”
金希安身上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丝绸襦裙前襟,被整个向下撕开,彻底暴露出那对毫无束缚、颤巍巍傲然挺立的宽过双肩的熟媚油亮大奶球!
那对巨乳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剧烈弹跳晃动,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满溢醇厚浓香挺涨着的肥硕大奶晕和外溢而出的肥美奶头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上面涂抹的油脂闪闪发光,几滴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的液体正从肥长奶头的尖端缓缓渗出。
“啊呀!”
小西惊叫一声,干脆彻底别过头去,耳根红得滴血。
但即使不看,那对巨乳弹跳的破空声、随后“啪嗒”的沉重弹跳声,以及金希安随之发出的更加高昂放纵的呻吟,都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Baby~!You‘re so wild!人家…人家好喜欢!”
金希安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暴露出肥腻红肿奶头的巨乳在粗糙的台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强烈快感的刺激。
江二娘俯身,就在楼道这光天化日之处,张口含住了金希安一侧那涓涓淌着奶的肥厚奶头,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响亮的“啧啧…啾噜…”声。
她的手指则在金希安的饱含淫汁的焖熟肥美肉褶腔道里加速冲刺,弯曲抠挖,专门寻找那最敏感的一点。
“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要去了要去了!Baby, inside!射给我!Finger me harder!啊哈啊哈啊哈~!!!”
金希安彻底疯狂了,她的媚屌高潮的雌畜媚脸扭曲着,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结实饱满的厚肉大腿剧烈痉挛,健硕饱满的肉腻大肥腿死死夹紧又无力地松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劲潮吹从她身体深处喷发,大量的淋漓黏腻的焖熟雌汗混合着清澈的爱液,呈扇形激射而出,不仅打湿了前台下方大片区域,甚至有一部分溅射到了小西月白旗袍的裙摆上,留下深色的、散发着浓烈雌腥气的印记。
潮吹的冲击力让江二娘插入的手指都感到一阵酥麻,她满意地抽出湿漉漉、挂着缕缕黏丝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尝到了那浓郁雌熟的体香与咸腥混合的滋味。
然后,她一把粗鲁地揽住金希安那因高潮而软成一滩烂泥、浑身覆盖着亮晶晶油脂与体液、肥腻雌油黏厚雌汗交织的身躯,将她从地上“拔”了起来。
金希安全身重量都靠在江二娘身上,眼神涣散,脸上带着痴傻而满足的下流求肏的母猪作态,嘴角挂着淫靡的笑,雍容软腻肉足无力地拖在地上。
她胸前那对沾满口水、汗水和柜台灰尘的雪腻嫩白却油亮反光的肥美淫肉奶袋依然坚挺地晃动着,肥厚的大奶头红肿不堪。
“不好意思啊,姑娘,把你衣服弄脏了,你看……”
江二娘腾出一只手来伸入了皮胸衣之中,竟从中拽出了一块一指长半指宽的金条。
“这个给你,当是补偿你了,还够吧?”
小西望着那一块从江二娘胸前抽出来的,还沾着滑腻透明油液的金条,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脸涨得通红。
见状,江二娘一笑,握住她的手摊开,把金条放了上去。
“拿着拿着,别不好意思。”
“多……多……多……多谢贵客!”
小西憋了半天,最后拼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么一句,然后鞠了一躬,扭头像逃一样跑掉了。
“呵呵,真是可爱的孩子。”
望着她的背影,江二娘笑着说。
“Ba……baby!我……要受不了了……hurry!hurry up!”
这时,金希安一边扭动着一边在她耳边骚叫着。
“知道啦,知道啦,小骚货。”
江二娘对着她的脸坏笑一声。
“等着,到了屋里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就这样,她扛着满身油浆的金希安进了房间。
这个夜晚,又注定是个旖旎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