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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回来,不回来(下)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2 / 2 页

想在花台底下顺着开叉,摸进那根冰丝细绳里。

我握紧塑料桶提手,心口滚烫地盘算着。满屋子进进出出的街坊熟客,都在听她大嗓门澄清「这是我儿子」。可全店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妈这身端庄华贵的深酒红旗袍底下,两瓣大白屁股缝里只卡着一根我早上亲手摸过的冰丝丁字裤细绳,昨晚她还穿着蕾丝长筒袜,跨坐在我身上自己起伏颠动了半宿。

「航航!桶搬过来!」她在花丛里喊我。

「来了!」我拎着桶大步走过去,把桶搁在她脚边,顺手帮她把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没躲,低头接着剪花,耳根有点红。

…………

中午十二点半,街面上买花的人流暂时歇了一波。

妈揉了揉站酸的腰,掀开店堂通往后屋的粗布门帘,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进后屋的货架前,找备用的金色包装丝带。我左右瞅了一眼店门外没人,立马抬脚跟了进去,反手一撩,把半掩的粗布门帘放了下来。

五六平米的后屋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门帘缝隙漏进来一道亮。旁边就是昨天刚铺好粗布床单的一米宽折叠小床。

妈刚从货架上拿下一卷金丝带转过身,我一步跨上前,左手一把搂住她被真丝丝绒旗袍掐得软韧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我怀里一带,低头直接吻住了她涂着正红豆沙口红的温软嘴唇。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滑,隔着顺滑微凉的深酒红真丝丝绒旗袍后摆,五指张开,满把抓揉住她里头毫无内裤布料遮挡、只卡着一根细绳的浑圆裸臀软肉。丝绒面料在掌心微微打滑,底下的肥臀却软弹滚烫,顺着我五指收拢的力道陷下去一块,又弹起来,再陷下去。

她被我吻得高跟鞋跟一歪,后背抵在货架木框上,起初象征性推了我肩膀半下,随即眼皮一垂,嘴唇张开,任由我的舌头卷进去。她鼻腔里刚漏出半声软糯发颤的闷哼——

就在这时,前堂大门口突然炸开陈姐洪亮熟悉的大嗓门。

「瑞华!老板娘在不在?我来拿两束康乃馨!」

她浑身猛地一激灵,双手使劲一把推开我的胸膛,胸口在深酒红旗袍斜襟下剧烈起伏。她压低嗓子狠狠剜了我一眼,骂道。

「外头有人呢你要死啊!」

骂完她深吸一口气,把乱掉的喘息硬压下去,端起平时敞亮利索的老板娘大嗓门,冲门帘外头应道。

「哎!在呢陈姐,搁后屋找丝带呢,这就出来!」

她抬起右手飞快理了理被我揉乱的旗袍斜襟领口,拿指腹抹了一下被我亲得微微发肿、口红有些洇开的唇角,一把掀开粗布门帘,迈步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稳稳的,听不出半点乱。

我站在门帘后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的口红香,听着她在外头跟陈姐讨价还价包康乃馨,看着她一会儿弯腰拿包装纸的背影直乐。

她那对挂着小金耳钉的耳根子,从晌午十二点半,一直红到了下午六点收摊。

…………

傍晚六点半,我俩拉下花店的铁卷帘门,走回十二栋1502。

妈踩着五厘米高跟鞋在店里站了一整天,进门在玄关踢掉高跟鞋,连身上那件深酒红改良旗袍都没顾上回主卧换,直接赤着裹在浅黑蝉翼丝袜里的双脚走去客厅,往布艺沙发上一靠,长长出了口气,揉着脚脖子歇脚。

「可算能坐会儿了。」她说,「航航,给妈倒杯水。」

「马上。」

我刚从厨房端着一杯兑好的温白开水走出来,茶几玻璃板上的手机就响起了微信视频特有的咚咚铃声。屏幕亮起,是爸从外省项目部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心里数了数,这是解封后的头一回。

我没像四五月份封控初期那样,离得八丈远坐着等点名。我端着水杯走过去,直接紧挨着她包裹在深酒红真丝丝绒旗袍与浅黑丝袜里的大腿坐了下来。大腿外侧贴着她温热的丝绒裙摆,右胳膊自然地横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娘俩同时出现在前置摄像头的画面正中。

妈拿起手机,点了接通。

屏幕那头的爸半靠在项目部宿舍的单人床头,背后还是那个简易铁皮衣柜,人看着比上次视频瘦了点儿,也黑了点儿。他一眼就瞧见了镜头里的老婆——不仅穿了一身掐腰显胸的深酒红丝绒旗袍,更晃人眼的是妈那张鹅蛋脸。昨晚刚被我戴套在女上位喂得饱饱的,白天又在后屋偷了香,整张脸白里透红,眼角眉梢像是沁着一层饱胀欲滴的春水。

四十四岁的女人,被年轻力壮的男人日夜滋润着,皮肉里才透出这种红润水光。

我从六寸的手机屏幕里清清楚楚地看见,爸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定了一下,视线在我妈脸上多停了两秒钟,才笑着率先开口。

「瑞华,今天店里开张还穿旗袍这么隆重啊?这气色看着可真水灵,脸蛋子红扑扑的,看来是解封开店心情好,化妆也比平时下功夫。」

「可不嘛。」妈对着镜头笑着应声,「关了四个多月,可算开张了。今儿老熟客来了一大拨,忙得脚打后脑勺。多亏航航在店里帮着刷臭桶、扛花换水,要不我一个人非累趴下不可。」

「嗯,航航是得帮你多干点。」爸点点头。

在店里说了半天话,妈嗓子眼有些发干,轻轻咳了半声。我连想都没想,直接把左手里端着的那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也没伸手接杯子,就着我拿水杯的手低头喝了两口温水,抬起头时,涂着口红的下唇角沾了一小滴亮晶晶的水珠。

就在手机前置摄像头正中央的画面里,我顺手放下水杯,抬起右手大拇指,熟门熟路地擦过她温软的下唇角,替她抹掉那滴水迹,食指顺势往上一挑,将她散落在腮边的一缕深棕卷发,轻轻别到了小金耳钉后头。

而忙活了一整天、从身子到心眼儿早就习惯了跟我黏在一块儿的妈,身体反应比脑子快了半拍——她竟顺着我手指头的力道微微偏过半寸脸,拿温热粉润的脸颊,本能地贴着我大拇指的指节,轻轻蹭了一下。

这一下蹭完,她眼角余光猛地扫见手机屏幕里正看着这头的丈夫。

她整个人瞬间僵了一下,耳根子腾地红透了半边,搭在沙发上的屁股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小半寸,抬起右手啪地拍了一下我的膝盖,掩饰着嗔怪道。

「……这孩子,手也没洗就往妈脸上抹。」

「我刚洗完碗。」我笑嘻嘻地接了一句,冲镜头扬了扬下巴,「爸,你那边咋样?」

屏幕那头的爸没有立刻接茬。

他在工程队管着几十号人,眼睛毒。刚才递水、擦嘴角、偏头蹭手指这些动作,连同她拍膝盖找补的心虚样,全落进了他眼底。

视频里静了两秒钟。

爸看着镜头里的我们娘俩,放慢语速,像是随口商量家常事一样往下说道。

「这回滨城可算彻底解封了,高速和火车也都通了。我想着再过二十来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几天正合计跟项目部打个报告,看中秋节能不能请个假,回趟家住几天……」

就在「中秋请假回趟家住几天」这句话从手机喇叭里落进客厅的瞬间——

沙发上,原本正对着镜头保持微笑的妈,嘴角的笑意肉眼可见地僵在了脸上。她黑亮的眼珠子下意识地往身旁的我脸上飘了一下,搭在深酒红旗袍大腿上的五根手指头不自觉地收紧,把顺滑的真丝丝绒布料死死攥出了几道深褶子。

而紧挨着她坐着的我,脸上那股松快劲儿也瞬间冻住了。眉头不受控制地往一块儿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竟没能在第一时间顺嘴接出那句「爸你快回来」。

我们娘俩都愣住了,谁也没接上话。

要是爸中秋真回来住进主卧,我们娘俩这同床共枕、在店里后屋偷香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半秒钟里,娘俩一模一样的为难,虽然时间不长,还是隔着屏幕被爸看了个结实。那一瞬间,我眼睁睁看着屏幕里的爸眼神猛地定住了——他的目光先落在我妈死死攥着旗袍裙摆的手指上,又扫过我微蹙的眉头,最后停在我妈那张被滋润得白里透红的水润脸蛋上。

老婆脸上的春色、两人擦嘴蹭脸的亲昵、一听他要回家就露出的为难,这会儿全串到一块儿了。

手机屏幕那头,足足安静了三秒钟。

我屏住呼吸盯着屏幕,手心冒汗。只见爸看着镜头里高大结实的我,和旁边容光焕发的老婆,那张微胖的脸上没露出半点阴沉或恼火,反倒长出了一口气,肩膀也松下来。

紧接着,他自己主动抬起手笑着摆了摆,顺着刚才的话头,无比自然地改口说道。

「……嗨,我刚又仔细合计了一下。家里和花店有航航在跟前顶着,比我在家拾掇得还利索。航航现在真懂事了,知道心疼你妈、照顾你妈,有你在家陪着,我搁外头干活一百个放心。再说工地九月赶主体封顶,最忙的时候,中秋就三天假,回不回去也无所谓——干脆不来回折腾了,等年底过年长假我再回去。对了航航,爸建工局那个老同学打过招呼了,让你下礼拜二去他们下属的设计院面谈,带上毕业证学位证,离咱家不远。中秋我给你娘俩多转点钱,你们在家买点好菜,热热闹闹过就行!」

「哎。」我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嗓子有点干,「谢谢爸。」

「谢啥,自个儿好好的就行。」爸又看了妈一眼,「瑞华,店里别太累着。」

「哎,知道。」妈的声音有点发紧,但稳住了,「你在那边也注意身体,少喝酒。」

「嗯。那行,挂了啊,食堂开饭了。」

嘟的一声轻响,视频通话挂断,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安静了足足五六秒钟,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的轻微嗡鸣。妈手里握着有些发烫的手机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胸口在深酒红旗袍下起伏了两下,那对戴着小金耳钉的耳根子红透了半边天。

她转过头看了身旁的我一眼,眼神晃了晃,随即弯起眼角,抬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站起身。

「……愣着干啥,去厨房把剩菜热热,妈回屋把这身旗袍换下来。」

「哎。」我松了口气,痛快地应了一声,起身进厨房。

热菜的时候,我听见主卧传来拉链拉开的轻响,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动静。我把昨晚剩的油焖大虾倒进锅里,又切了两根黄瓜。她换好那件浅蓝碎花睡裙出来的时候,脸上卸了妆,头发散着,整个人松了下来。

「妈,」我把菜端上桌,「下周二面试。」

「嗯。」她坐下来,拿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饭,忽然又说,「明儿让你爸把地址发过来,我看看离你多远。」

「就在建工局那块儿,骑电动车二十分钟。」

「那行。」她夹了一筷子虾,顿了顿,「晌午带饭,妈给你装。」

…………

夜里十点半,两人洗完澡。主卧的床头台灯亮着柔和的暖光,我俩自然地钻进同一床夏凉被里。

卸去一身疲惫的妈穿着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靠在牡丹花枕头上,把穿了一整天高跟鞋和丝袜、有些发酸的光脚,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脚底板还有点凉,脚心温的。

我用温热的右手掌心,一下一下包揉着她温软细腻的足弓,拇指腹压进她脚心的窝槽里,慢慢碾。她的脚趾舒服地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

窗外不再是前四个月死寂空荡的封控空街,而是流淌着解封后滨城夏末夜里久违的车流声,一声一声的轮胎碾过柏油路,远处偶尔一两声喇叭。

「航航。」她闭着眼睛,忽然开口。

「嗯?」

「明早去店里,先把那几桶香槟玫瑰的水换了。」

「哎,包我身上。」

「剪根斜着剪,别跟切菜似的。」

「知道,你教多少回了。」

她没再说话。搭在我腿上的脚趾头又舒服地轻轻晃了一下,蹭着我大腿上的睡裤布料。台灯的光落在她的脚背上,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窗外又一辆车开过去,车灯的光在窗帘上扫了一道,慢慢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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