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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回来,不回来(下)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1 / 2 页

长筒丝袜只箍到大腿根,中间没有任何内裤布料阻拦。那片早已被春水泡得乌黑发亮、打成湿绺的浓密阴毛,和充血外翻的深色阴唇,毫无遮挡地敞开在我眼前,腿根的白肉上挂着两道往下淌的亮。

我扶着戴好超薄套的滚烫柱身,紫红伞头抵住那道泥泞湿滑的穴口,腰腹发力,往前狠狠一沉——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的粗长巨物毫无半点阻滞,顺着泛滥的春水和润滑油,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一寸不留地捅到了最深处。超薄乳胶套几乎没有厚度,里头那种滚烫湿滑的包裹感,瞬间穿透薄膜箍紧了整根柱身。

整整七八天没被真家伙这么结结实实填满过了。被一捅到底的那个瞬间,妈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陷进枕头里,下巴抬起,鼻腔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尾音打着颤的满足叹息。

「……唔嗯——?!」

两条裹着蕾丝长筒丝袜的小腿本能地往上抬,脚踝交叉着盘上了我精壮的后腰,丝袜面贴着我的腰窝。

而我因为戴上了套,彻底没了前几天提心吊胆怕射在里头的顾虑。我双手一把架起她箍着米白蕾丝硅胶边的白腻大腿根,卯足了二十三岁大小伙子憋了好几天的全身蛮牛劲儿,大开大合地往她最深处猛凿狠撞起来。

老粗布床单下的床板发出密集的吱呀、哐当声。起初几十下,久旱逢甘霖的她爽得仰着脸迎合着我直哼哼,喉咙里的鼻音一声接一声。可随着我越撞越重、越顶越深,每一次沉腰都像打桩机一样把她丰满的身子往床头撞得直晃,硕大的伞头隔着超薄胶膜,一次接一次重重夯在她穴道最里头那块软肉心口上。

连续百十来记重顶下来,她渐渐招架不住这股要把人捅穿的蛮力。两条丝袜腿开始剧烈打颤,脚趾头把丝袜尖抠得死紧,后脑勺在牡丹花枕头上左右乱晃,散落的卷发被汗黏在腮边。她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抵住我汗津津的胸膛抓挠推拒了两下,在我胸肌上抓出几道红印子,带着哭腔颤声求饶。

「……唔啊?……航航你慢点儿……太深了……今儿咋使这么大牛劲儿啊……每一下都顶着妈里头最深处的心口了……你收着点儿劲,快把妈骨头架子都撞散了……」

听见她带着哭腔喊顶着心口太深,两只手还在软绵绵地推我胸膛,正爽在兴头上的我压根没停下来跟她讲道理,更舍不得把埋在滚烫肉穴里的家伙拔出来半分。我双臂猛地往下一抄,左手箍死她汗湿滚烫的细腰后背,右手一把托住她毫无内裤遮挡的两瓣饱满裸臀,就着十七厘米性器还严丝合缝嵌在她泥泞小穴里的连接状态,腰腹核心猛一发力,带着她整个人往床内侧一滚——

天旋地转。原本在下的她,瞬间被我抱翻到了上方。

她连半秒钟反应工夫都没有,整个人五十来公斤的丰满体重顺着重力,狠狠往我胯上一沉——

噗……嗤……

因为她全身的分量结结实实往下压实,底下那根戴着超薄套的粗长柱身非但没滑出来半寸,反而借着她下坠的重力,比刚才我俯身猛凿时还要深,死死顶进她穴心最深处的软肉里。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重力深顶,刺激得她浑身像过电一样猛颤了一下,喉咙眼本能地漏出一声又酸又爽、变了调的闷哼。

「……嗯啊——?!」

她双手慌乱地一把撑住我汗津津的胸肌,才稳住重心。两条包裹着浅肉色米白蕾丝边长筒丝袜的大腿弯曲着,跨跪在我腰侧的老粗布床单上,米白蕾丝硅胶边把大腿根的软肉挤出饱满的弧度。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散落的深棕卷发垂在我脸侧,发梢扫着我的下巴,那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缓了足足两秒钟,才羞恼地抬起右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喘着气嗔怪。

「……唔……你这臭小子,冷不丁翻过来干啥……吓妈一跳,这一压,底下顶得更深了……」

我仰躺在牡丹花枕头上,两只大手顺着她掀起堆在腰际的浅蓝碎花睡裙下摆伸进去,十指张开,满把托住她两瓣滚圆滑腻、肉感十足的光溜肥臀,掌心的力道收拢,陷进软肉里。我故意长长喘了口气,抽出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带着又累又耍赖的笑,仰脸哄她。

「妈,我上午在店里可给你扛了十几桶烂花臭水、蹲地上刷了一上午桶,刚才又卖力气顶了这半天,腰真酸了……刚才我在上头使劲,妈不是嫌我没轻没重顶得太深吗?这回换妈在上头歇会儿我,深一点浅一点、快一点慢一点,全由妈自个儿拿捏着来,好不好?」

一听我提白天在店里给她扛那十几桶恶臭花桶、蹲水泥地上刷了一上午桶把腰累酸了,她黑亮的杏眼闪了闪,当妈心疼儿子的那股软劲儿就上来了。况且她自个儿整整七八天没吃过这根真肉棒了,此刻被我翻在上面,那根滚烫粗硬的大家伙正严丝合缝堵在她最销魂的软肉心口上,穴道里头又酸又涨又空虚,泛滥的湿液混着润滑油,顺着我俩交合的腿根缝隙,往我小腹的黑毛上直淌。

她红着耳根白了我一眼,鼻腔里轻轻哼出半句嗔怪。

「……就你会耍滑头,白天干那点活儿,到晚上全拿出来折腾妈了……」

嘴上数落着,她撑在我胸肌上的两只手却没往起推。她咬住涂过口红留着浅印的下唇,双手抓紧我的胸大肌借力,自己试探着把那两瓣丰腴的肥臀往上慢慢提起了三四寸——粗长的柱身顺着湿滑的穴肉滑出大半截,带起一阵吸吮的微响。紧接着她腰臀一松,顺着涂满白沫春水的柱身,重重沉坐了下去。

这一下完全由她自己掌控了身体前倾的角度。硕大的紫红伞头刚好重重刮擦过她前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凸起,而我凸起的耻骨,也严丝合缝地顶磨在她充血露尖的阴蒂小豆上。

她头皮一麻,杏眼眯起来,眼尾的鱼尾纹颤动着散开,喉咙里漏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尝到了自己在上头拿捏深浅角度的销魂甜头,她再也不用我催半句。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滚烫,十指死死抠住我结实的胸肌与肩膀,自己挺起前凸后翘的腰身,一上一下、由慢到快地起伏颠动起来。

啪……噗嗤……啪……

她跨坐在我腰上越颠越快,臀肉每一次重重砸落在我大腿根上,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与泥泞的噗嗤水声。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下摆早就堆在了她腰窝上,宽大的圆领口随着她前倾起伏的动作大大敞开着,里头没穿内衣的两团乳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台灯光下。

我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胸前。

她那对喂过我奶、比我巴掌还大出一圈的丰满白乳,上半球的薄皮下透着淡青色的血管,全部沉甸甸的肉感都坠在浑圆的下半球上。此刻随着她一上一下骑乘颠动的节奏,在我眼前剧烈地上下抛甩、左右晃荡。每一次她沉腰往下坐实,两团软白乳肉就重重往下坠砸,掀起一片肉浪,深褐色乳晕正中那两颗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俯身的弧度,一下一下刮蹭过我的下巴和胸膛。

我仰躺着,把亲妈这副熟透放浪的骑乘模样看了个够。双手从托着她裸臀的位置往上移,一把抓揉住那两团剧烈甩荡的滚烫软乳,五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乳肉从我指缝里满溢出来。我嘴上不绕弯子,哑声哄她。

「妈……你看你上头这两团大白肉,颠得晃花我眼了……里头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憋了一礼拜,早就想让我这么捅了?」

她被我揉得浑身发软,非但没停下腰臀画圈研磨的动作,反而顺着我的手劲把胸口往我掌心里送,从齿缝里漏出彻底放开的呻吟。

「……嗯哼?……闭嘴吧你……嗯……航航……这儿……妈坐着这儿磨得正好……好满……把妈里头填得满满当当的?……」

「妈……」我听着她喊我的小名,尾椎那股火直往上窜。

「……哎……」她从鼻腔里极轻地应了我一声,腰没停。

她骑乘颠动了百十来下,两条裹着浅肉色米白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的大腿根已经酸软得剧烈痉挛,泥泞的交合处被磨出一圈圈白沫,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流。我看着她仰起头、脖颈上浮出两道浅颈纹、失神浪叫的模样,尾椎骨那股攒了整晚的火气猛地冲上头顶。我双手从她胸前滑下,死死扣住她滚圆的胯骨与臀肉,配合着她下坐的力道,由下往上狂顶冲刺起来。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主卧里响成一片。我额头青筋暴起,嗓子眼冒火,哑着嗓子低吼预警。

「妈……妈,我不行了,要射了——」

就在「要射了」三个字砸进她耳朵里的刹那,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她像是想起八月十二号夜里那回,原本死死抓着我胸大肌的右手本能地往下一滑,掌心一把抵在我紧绷如铁、滚烫冒汗的小腹肌肉上,手指头下意识发力,想要像上次那样把我往外推。

可她的手掌刚贴上我小腹皮肤的半秒钟,那五根细长的手指头突然在半道上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俩死死嵌在一块儿的腿根处,那圈透明橡胶套口。

抵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掌,瞬间卸了往外推的力气。下一秒,她那只手顺着我汗湿滚烫的肋骨腰侧猛地滑到我后背,十根手指头死死抠进我的肩背肌肉里,整个人毫无保留地重重往下一压实,用湿滑滚烫的穴心最深处,把整根戴着超薄套的东西死死吞到底。她仰起修长的脖颈,眼角沁出泪花,带着哭腔颤声喊道。

「……别出来……不用拔出来……给妈……跟妈一块儿到?——!」

她里头的软肉一圈接一圈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吸箍住柱身。我腰腹猛地往上顶死最后一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乳胶套,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全数喷射在她穴心最深处。

滚烫的热流隔着超薄胶膜烫得她浑身打摆子,两条蕾丝长筒丝袜腿死死夹紧我的腰,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剧烈喘息,鼻尖的热气喷在我锁骨上。

这一次,我再也不用像前几天那样狼狈拔出。我就这么连人带套深深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听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声,缓了好几分钟。

等我慢慢从她泥泞的穴口滑退出来时,她撑着发软的身子趴在我身侧,喘匀了气,自己主动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橡胶套口的紧圈,小心翼翼地帮我从半硬的柱身上褪了下来。

透明的超薄避孕套前端,沉甸甸、热乎乎地兜着一大团浓白粘稠的精液。

她瞅着那团沉甸甸的白浊,耳根子发烫,手指头却极利索地绕着套口打了个严严实实的死结,一滴都没漏出来。随即她探身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把打结的套子包得严严实实,弯腰掀开床头纸篓的盖子,一直塞进纸篓最底下的旧废纸下头埋好。她转过头,哑着嗓子叮嘱我。

「……拿纸埋最底下了,明儿一早去花店的时候,你自个儿把垃圾袋拎下楼扔垃圾桶去。」

「哎,包我身上。」

我浑身舒泰地躺在老粗布床单上,低头看着她自然搭在我腰侧的那条裹着米白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的长腿,袜口的蕾丝花边被汗浸得贴在肉上。

她关了台灯,往我这边挪了挪,把脸贴在我胳膊上。黑暗里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明儿八点半,老李送花来。穿旗袍。」

「嗯。」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睡吧妈。」

八月十九号清早七点半,主卧穿衣镜前洒满明亮的晨光。

今天是瑞华花艺阔别四个多月正式开门迎客的大日子。妈一早起来拿卷发棒把及肩的深棕长发烫出蓬松微卷的弧度,耳垂上挂着那对小金耳钉,细弯眉下点着正红偏豆沙的口红。整张鹅蛋脸因为昨晚被我戴套喂得饱饱的,白瓷底子的皮肉里透出一层水蜜桃似的粉润光泽,眼角眉梢都润着。

她身上换上了那件深酒红色暗提花真丝丝绒改良旗袍。旗袍剪裁极贴身,将她五十八公斤前凸后翘的身段、饱满的胸脯与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后摆在臀上绷出圆润的弧度。旗袍底下,她特意穿上了那条专柜配的裸杏色冰丝无痕丁字裤。两条修长美腿裹着薄透的浅黑色连裤袜,脚下踩进一双五厘米的黑色浅口高跟鞋里。

「航航,来。」她背对着我,反手在身后比划,「拉链,卡一半了。」

我走到穿衣镜后头贴住她的背,捏住旗袍后背那枚细巧的古铜色金属拉链头,刺啦一声,顺着她的脊柱沟一路拉到后颈立领顶端,扣好盘扣。拉链咬合的声响贴着她的背脊往上走,她肩背挺得笔直。

拉完拉链,我的右手没收回来。

我顺着她腰臀那道弧线往下滑,直接从她大腿外侧那道开到大腿中段的高开叉里探了进去。隔着滑腻冰凉的浅黑蝉翼丝袜,我满把抓揉了一下她浑圆光溜、再也没有半点普通内裤宽边勒痕的两瓣肥臀,食指顺势往她臀沟深处一勾,精准勾住了那根嵌在两瓣臀肉正中的冰丝丁字裤细绳。

细绳被体温焐得温热,绷在指头底下。

她身子一颤,反手一巴掌拍开我的手腕,红着脸从镜子里瞪我。

「大清早的!」她嗔怪,「别把旗袍弄皱了,赶紧走!」

「得嘞。」我嘿嘿一笑,收回手,转身去床头把昨晚塞在纸篓最底下、包着打结避孕套的那只黑色垃圾袋提了出来,又顺手捎上厨房的菜叶垃圾袋,大摇大摆走出没有门磁的家门,下楼亲手扔进了单元门外的分类垃圾桶里。

晨风一吹,我拎着空手往回走,抬头看了一眼十五楼的主卧窗户。

再也用不着搁家里藏什么了。这日子,敞亮了。

…………

早八点半,店门口阳光灿烂。昆明供货商老李发来的首批鲜切花材,准时卸在店前的马路牙子上。带着露水的香槟玫瑰、正红玫瑰、紫色洋桔梗和尤加利叶,塞满了昨日刷得干干净净的十几只大花桶,整条街都闻得见花香。

忙活间老李打来电话,跟妈再次敲定中秋档期的头等香水百合,九月初冷链准时发货。我揣在兜里的手机也震了两下,是大鹏发来的微信,嚷嚷着沈阳彻底放开了,过阵子非得坐高铁来滨城蹭刘阿姨蒸的大馒头不可。我单手回了句〈随时来,管够〉,把手机揣回去接着搬桶。

店堂里花香扑鼻,老熟客和街坊邻居一拨接一拨进门道喜。妈踩着高跟鞋站在玻璃操作台前,十指翻飞地拿花艺剪咔嚓、咔嚓斜剪花茎,打螺旋花束,还抽空让我举着手机给她拍了条复工的抖音视频。我挽着袖子在旁边搬大水桶、换水、举着微信收款码立牌收钱。

进门的熟客阿姨大姐瞧见她,个个都在夸。说刘姐封了四个多月咋还越封越水灵,这身深酒红旗袍穿在身上腰细屁股翘的,看着跟三十出头的小媳妇似的。她一边道谢一边手脚麻利地包花,眼角眉梢全是笑。

到了晌午十一点半,一位常来订花的熟客大姐刚扫完我举着的收款码,叮的一声到账音响起。大姐抬头瞧着一米八六的我紧挨在穿深酒红旗袍的妈身旁,替她递金色包装丝带,忍不住扑哧一笑,打趣道。

「哎哟刘姐,刚才我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瞅你俩一高一矮站花丛里头,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家新结婚的小两口开的夫妻店呢!」

妈手里正剪玫瑰刺的花艺剪刀顿了半拍,鹅蛋脸颊泛起热意,随即笑着拿剪刀柄隔空点了大姐一下,大声澄清。

「可别瞎开玩笑,这是我儿子!刚大学毕业,在家帮我顶重活呢!」

「儿子好,儿子好,这儿子养得值!」大姐拎着花束乐呵呵地走了。

送走熟客大姐,我站在店堂侧后方弯腰拎起一只空花桶,抬头看向站在阳光花丛里的妈。

深酒红真丝丝绒旗袍上的暗提花,随着她转身拿包装纸的动作流转着酒红的光泽。那两瓣饱满肥臀把丝绒后摆撑得浑圆紧绷,平滑得没有一丝内裤边痕。而随着她迈步走动,大腿外侧的高开叉一开一合,露出里头裹着浅黑蝉翼丝袜的修长白腿。

真他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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