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回来,不回来(上)
「……在外头饭馆呢,这么多人看着,规矩点儿!」她压低嗓门冲我瞪眼。
这一句带着当妈架子的嗔骂,听得我尾椎骨直发酥。我在八仙桌底下伸长腿,拿球鞋尖轻轻蹭了一下她裹着蝉翼丝袜的小腿肚。她的腿肚子颤了半下,没躲,就低头扒饭,红着的耳朵根子从鬓发里露出来。
「妈,明儿开业,老李几点送货?」我拿筷子扒拉着地三鲜里的土豆块。
「八点半,直接卸店门口。」她说,「玫瑰跟洋桔梗都到,尤加利叶也补了。明儿你可得早起,帮着搬桶换水。」
「包我身上。」我喝了口大白梨,凉气顺着喉咙下去,「对了妈,明儿你穿那身旗袍开业?」
她夹菜的手停了半拍,没抬头。
「穿。」她说,「开业嘛,利索体面点儿。」
「那敢情好。」我笑,「咱店明儿绝对是这条街上最扎眼的。」
「扎眼啥,卖花的又不是卖人。」她剜我一眼,那眼神软得很,「吃你的,一会儿凉了。」
吃完饭我俩回店里又收了一遍尾,把十几只沥干的花桶摆回店堂两侧,操作台擦得能照见人影。锁门的时候夕阳已经斜了,照得街对面的露天菜市场一片金黄。
「妈,晚上吃啥?」我把卷帘门的锁咔哒扣上。
「去市场转转吧。」她站在台阶上往那边望,「四个月没逛过菜市场了,买俩排骨,再买点虾,晚上给你焖大虾。」
「好嘞。」
我俩并肩往菜市场走。水产摊的增氧泵咕嘟嘟冒着泡,再也不用手机里拼手速抢接龙了,摊位上活蹦乱跳的青壳基围虾随便挑。我拎着称好的一袋虾和两根鲜肋排,趁妈站在菜摊前低头挑水灵带刺的顶花黄瓜,目光扫过她的耳鬓。
她鬓角的发缝里,新冒出来两毫米的白发根,黑的染膏褪了边,白的茬子钻出来。六月里封控在家,我头一回帮她染过一回头发,这过了两个月,又该补根了。
我再一瞄菜摊斜对过——紧挨着日化店的,是一家绿十字药店的玻璃门。
我把右手背抬起来晃了晃。上午刷花桶的时候,塑料桶沿在我手背上刮出过一道白印子,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妈,我手背蹭破点皮。」我说,「去对过买盒创可贴,你先挑着。」
「严重不?」她放下黄瓜凑过来看了一眼,「就一道白印子,买就买吧,顺便看看有没有碘伏。」
「哎。」
我穿过马路。先拐进隔壁日化店,拿了一盒她六月用过的深棕色植物染发膏,结账拎在手里,留着过两天给她补发根。
出了日化店,我一把推开隔壁药店贴着防晒膜的厚重钢化玻璃门。
门顶的风幕机呼呼往下吹着冷气。店堂里空荡荡的,连个买药的街坊都没有,只有一名穿白大褂、戴医用口罩的中年女店员坐在玻璃柜台后头刷手机,眼皮都不抬。
我走到计生用品专柜前的玻璃柜台边,脑子里闪过八月十二号夜里,刚起射意就被妈双手死命推着小腹硬生生拔出来的那股憋屈劲儿,耳根子微微发烫。我压低嗓门。
「大姐,拿盒创可贴……再拿三盒那个,大号的,超薄那种。」
女店员眼皮都没抬,习以为常地转身从身后货架上抽出三盒印着「大号超薄·001」字样的塑封方盒,连同一盒云南白药创可贴,一块儿拍在玻璃柜面上。我扫码付了钱,当场把那三盒硬方盒塞进右侧裤兜,左手拎着虾和排骨,右手只捏着创可贴和日化店的小袋子。
我推门出来,风幕机在身后呼呼响,玻璃门哐地合上,把店员关在里头。
我刚踩实马路牙子,迎面撞见赵大妈。她挎着红塑料菜篮子,里头装满茄子豆角,正往小区东门走。
赵大妈一瞧见我从药店外头的台阶上下来,立马亮开大嗓门招呼我。
「哎哟航航!刚从药店出来啊,这是给你妈买啥药呢?」
我脸上连半点慌张都没有,大大方方地把右手里捏着的那盒云南白药创可贴举高晃了晃,嗓门敞亮地回她。
「赵大妈!我妈身子好着呢,今儿我俩去花店刷了一天旧花桶,手让桶沿儿蹭破点皮,买盒创可贴备着!」
「哎哟,刷花桶啦?」赵大妈眯着眼瞅清了创可贴盒子,乐呵呵地一拍大腿,「我就说嘛,瑞华有福,养这么个大小伙子,真是没白疼,知道心疼妈!」
「那必须的。」我笑,「赵大妈您慢走。」
「哎,回头开业大妈去买花!」她挎着菜篮子先一步走开了。
我站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她的背影走远,裤兜里那三盒方盒子的棱角硌着我的大腿根。我扭头看了一眼药店紧闭的玻璃门,又看了一眼斜对过还在挑黄瓜的妈,喉咙里滚了一下。
妈,等着。今晚就让你亲手给我戴上。
…………
回到1502,我系上围裙进厨房,把那袋活基围虾剪去虾枪虾须,热油爆香葱姜,焖出红亮油润的一大盘。妈在旁边拍了两根黄瓜,熬了排骨汤。
我摘了围裙走出厨房,拉开椅子往下一坐。短裤右兜里塞着三盒没拆封的硬纸盒,大腿一屈,薄布料上就顶出三个方盒的硬棱角。
我低着头剥一只刚出锅的油焖大虾,眼角余光盯着正端着排骨汤从厨房出来的妈。
她把汤盆搁在餐桌正中,拉开我对面的木椅坐下。坐下的那一刻,她低垂的视线顺势扫过桌面下我屈起的右大腿根。
那三个方方正正的塑封小盒棱角实在太扎眼了。
她伸出去正要拿竹筷的右手,在半空猛地顿住了半秒。白净的鹅蛋脸颊上腾起一层极淡的粉晕,偏薄的嘴唇抿紧了,硬是一声没吭,眼珠子飞快挪开,装作压根没瞧见,拿起竹筷子低着头,拼命往我碗里夹红亮的大虾。我看她这个反应就知道她猜出来是什么了。
「吃虾,趁热。」她说得有点急。
「哎。」
我瞧着她耳根泛红硬装瞎的模样,小腹底下腾地窜起一股邪火。想当场把她按在餐椅上,撕开铝箔套上——
念头刚起,她筷子夹着一只大虾啪地磕在我碗沿上,脆响把我打断。
「剥你的虾。」她说,「凉了就腥了。」
我假装没事人一样,把剥好的虾仁塞进嘴里大口嚼着。虾仁弹牙,葱姜的香味爆开。她低头喝汤,汤匙碰到碗沿,一下,一下,都比平时快半拍。
「妈。」我剥了第二只虾,顺手搁她碗里,「你也吃。」
「嗯。」她应了一声,没抬头,把那只虾吃了。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她没再抬过眼,我没再提那茬。桌底下那三个方盒的硬棱,就那么一直硌着,硌到收拾碗筷。
夜里十点,我俩先后冲完凉。主卧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床头台灯洒下一圈昏黄的暖光。
妈刚洗完澡,深棕色的卷发松松散在肩头,脸上没涂粉,白皮底子被水汽蒸得泛着暖黄的粉润。她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里头真空,没戴胸罩。两条修长美腿上,特意穿上了早上晾干收回来的浅肉色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宽蕾丝边箍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坑。而从蕾丝袜口往上,直到那两瓣浑圆的肥臀之间,彻底中空,连条内裤都没穿。
她正坐在老粗布床单的边沿,挖出白瓷瓶里的雪花膏,往小腿和脚踝上抹。
我拿毛巾擦着湿头发走进主卧,反手咔哒带上房门,伸手进运动短裤右侧裤兜,掏出那三盒塑封避孕套,走到床头柜前。
啪。啪。啪。
三声脆响,三盒印着「大号超薄」字样的方盒子,在床头柜的玻璃板上一字排开。
她抹雪花膏的手停了。
我往她身旁床沿一坐,大腿紧贴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外侧,指了指那三盒东西,咧嘴笑。
「妈,瞅见没,往后咱娘俩再也不用天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半道上往外推人了。」
她晚饭时就瞄见我裤兜的棱角了,这会儿见我明目张胆摆出三盒,那张鹅蛋脸腾地从脸颊烧到耳朵根。她三两下拧紧雪花膏的绿盖子,抓起最边上那一盒,照着我大腿就拍了一下,压着嗓门羞恼地骂。
「你个猴急的小畜生!上午八点刚摘了门磁,你头一件事就是钻药店买这玩意儿?买还一口气买三盒,也不怕让人笑话!再说了,这都十八号了,早过了妈那几天危险期了,买它干啥!」
我顺势从背后伸出两条长胳膊,一把箍住她腰侧那把掐得出来的温软细肉,下巴搁在她刚抹过雪花膏、香得发腻的肩窝上耍赖。
「妈那例假本来就不准,万一哪天算岔了呢?再说了,今天咱不是把花店后屋那张小床拾掇出来了吗——往后在店里后屋要是想了,总不能现找挂历算日子吧?」
听到「店里后屋」四个字,她眼尾一颤,反手拧了一下我的手背。
「后屋那是歇晌的地方,你敢在店里胡来,妈打断你的腿!」
「我就说说嘛。」我把脸往她肩窝里埋了埋,「妈你身上真香。」
「香啥香,一身汗味。」她嘴上骂得硬气。
从八月十一号她在厨房敲我手背立下危险期规矩算起,已经七八天了。十二号夜里没弄成,十六号也只用了嘴。她四十四岁的身子,确实七八天没吃过真家伙了。
我右手顺着她浅蓝碎花睡裙的下摆往里一探,越过那圈米白蕾丝硅胶袜口,五指直接摸上她光溜溜的大腿根内侧。
早就湿透了。
那片修剪过的浓密黑毛底下,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被淌出来的温热春水沤得泥泞打滑,粘稠的水液顺着我的指缝直往下挂。
「航航——」她膝盖并了一下,没并严实。
「妈,」我抽出沾满亮晶晶水迹的手指,在她大腿的丝袜面上蹭了一下,「你瞅瞅,还说买它干啥。」
她扭头看了一眼我手指上拉出来的细丝,一把推开我的胳膊,嗓子里那点儿骂的火力泄了大半。
「……没脸没皮的。」
我站起身,三两下扒掉深灰运动短裤。胯下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亮、足有十七厘米长的粗大性器啪地弹跳出来,紫红硕大的伞头高高昂起,柱身上盘踞的青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我干脆四仰八叉往老粗布床单正中一躺,拿手掌拍了拍自己绷紧的小腹,冲她扬起下巴。
「妈,我上午在店里可给你扛了十几桶烂花臭水,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今晚这头一个套,得老板娘亲手给我戴上。」
她眼波往我胯间那根直跳的驴玩意儿上一扫,喉咙眼轻轻咽了一下,白了我一眼。
「蹬鼻子上脸是吧?干那点活儿,还得让妈伺候你这玩意儿……」
嘴里数落着,她还是红着脸转过身,伸出细长的手指,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盒刚拍过我的避孕套,拆开玻璃纸塑封,从里头抽出一片正方形的银色铝箔小包。
她捏着铝箔包翻来覆去瞅了瞅锯齿边,十根留着点儿家务茧子的细长手指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她两指捏住铝箔锯齿角往下撕——第一下因为手心出汗劲儿使偏了,只嘶地撕掉一个窄窄的铝箔边角,里头的胶圈根本没露出来。第二下她把偏薄的嘴唇抿紧,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再使劲,锋利的铝箔硬边轻轻刮了一下她细长的食指肚,刮出一道浅白印子,这才刺啦一声将铝箔包扯开一道大口子。
她两指捏出里头那圈透明滑腻、裹满冰凉润滑油的超薄乳胶套,压根没分清正反面,跪坐在我大腿边沿低下头,深棕卷发垂在我小腹两侧,两只手捏着胶圈往我滚烫硕大的紫红伞头上一扣,指腹顺着伞头边沿往下推了两下——
卷边朝里,戴反了。
橡胶紧圈死活往下一寸都撸不动,反倒卡在紫红伞头的冠沟棱沿上,把本来就充血肿胀的伞头勒得越发紫涨发亮,马眼顶端被挤出一大滴透明粘稠的前液,挂在伞尖上要坠不坠。
我低头瞅着她鼻尖冒出细密汗珠、手足无措卡在那儿的笨拙样,爽得后槽牙发痒,憋着笑哑着嗓子教她。
「妈,你戴反了,那样撸不下去……得翻过来,两只手指头先把前头装水那个小揪揪捏扁了,再往下套。」
她鹅蛋脸烫得像揣了炭火,羞恼交加地抬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慌里慌张把胶圈摘下来翻了个面,听话地用左手指尖捏扁前端的储精囊,右手撑开橡胶圈重新扣上我的伞头往下捋。捋到柱身中段的时候又卡了一下——我那根十七厘米的柱身实在太粗,哪怕买的是药店最大号,透明如蝉翼的乳胶膜箍在青筋暴凸的柱身上依然绷到了极限,鼓起的青筋把胶膜顶出两道棱。
「……事儿真多!妈哪用过这玩意儿,不都怪你瞎折腾!」她嘴里羞臊地小声嘀咕,「……这药店卖的大号咋也做得这么窄巴,紧绷绷的,够呛能装得下你这驴玩意儿……」
她温热细腻的指腹混着滑腻的润滑油和雪花膏的香味,一寸寸刮擦过我滚烫的柱身皮肉,箍得我尾椎骨直窜电流,腰腹猛地往上挺了半寸。
「装得下。」我哑声催她,「妈你手心使点劲儿,一路往下撸到底就行……」
她咬着红唇,手上加了把劲,温热的掌心包着胶膜一路重重滑推,推到我浓密黑毛的根部,把整根巨物严丝合缝地套了个结实。她的指尖刚在根部黑毛上收稳,我再也忍不了一秒,翻身坐起,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倒在牡丹花枕头上,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分,直接将那两条裹着米白蕾丝边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