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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拉丝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2 / 2 页

昨晚那个玩意儿没把她喂饱,加上傍晚在沙发上被我那两把揉出来的邪火,她连一天都没忍住。

一股滚烫的血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上我的头顶心,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胯下那条洗得发软的大裤衩立刻被顶得硬邦邦,胀得生疼。

这一次,我连半秒钟的借口都没给自己找。

我猛地掀开搭在肚皮上的薄夏凉被,长腿一迈直接翻身下床。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灰不溜秋的旧大裤衩,光着宽厚滚烫的膀子,连塑料拖鞋都没趿,赤着两只大脚板直接踩上了三伏夜微温的客厅地砖。

客厅里黑漆漆的没一丝亮光,只有厨房门口那台双开门冰箱的压缩机在嗡嗡低响,电视柜玻璃花瓶里插着的几枝洋桔梗在闷热的空气里散着一股幽幽的残香。从次卧门口到主卧门口,拢共就那么五六步远。我赤着脚底板一寸一寸往前挪,脚掌肉贴着地板,连半点拍击声都不敢发出来,脚心的汗把地砖印出一个一个浅浅的湿印,又被身后的黑暗吞掉。

走到主卧门口,我手心里全是汗。

主卧的房门照旧没锁,虚掩着一条两指来宽的黑缝。

我停在门外,高大的身子笼在走廊阴影里,把滚烫的右耳贴近门缝边沿。没有了那堵轻体墙的阻隔,里头的动静全数毫无遮拦地撞进我的耳膜。马达急促高亢的嗡鸣声,一阵接一阵黏稠的啧啧湿响,还有妈仰着脖子、死死压在喉咙眼里的急促喘息。

我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两只手掌心全是黏汗。抬起右手在大裤衩腿侧狠狠擦了一把,五指伸过去,握住了那截微凉的金属门把,指骨用力攥紧,又本能地松开半分。

就在我指尖发颤的当口,门里的马达声陡然调快了一档,老粗布床单剧烈地摩擦起来,妈的喘息声猛地拔高,失控的唇齿间骤然漏出半个发颤的字音。

……航……那个航字刚冲出嗓子眼一半,就被她自己的牙齿硬生生咬断咽了回去,紧跟着化作一记带着浓重泣音的闷哼。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最后一丝犹豫没了。握着门把的右手猛地一紧,手腕发力往前一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完完全全被屋里高亢的马达声盖了过去。

主卧的南窗开着半扇透气,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拉严实,中间留着一尺来宽的缝隙,窗外封控空街上的路灯与对面楼栋零星的微光斜斜地漏进来,在宽大的双人床面上切出一道昏暗却清晰的光影。

我就站在门口的暗影里,床上的情形一下撞进眼里。

床上她压根没盖被子,薄夏凉被被蹬在脚头一角团成一团。身上那件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已经被她自己往上推到了腰际以上,皱巴巴地堆在肋骨底下。傍晚冲完凉没再穿丝袜的两条长腿,在斜漏进来的暗光里白花花地曲起膝盖,毫无防备地向两侧大敞着。而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根交汇处,赫然是一大片天生又黑又密的毛发,顺着饱满鼓胀的阴阜一路往大腿根内侧蔓延,在昏暗的光线下落成一片浓黑得扎眼的阴影。

她的右手正深深探在那片乌黑的毛发丛里,手指头底下握着个柱状的玩意儿,死死抵在早就湿透、泛着粘稠水光的腿心软肉上嗡嗡颤动,微隆的小腹跟着马达的频率一阵阵急促地起伏。

操……那片雪白大腿肉和腿心浓黑的毛发撞在一起,我看得挪不开眼。

我喉结上下剧烈地滑动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隔着那堵墙足足听了仨月的动静,今晚活生生地摆在我眼皮子底下,以前在脑子里瞎琢磨的那些画面,全他妈对不上眼前这具要命的实物。

房门敞开的一瞬,走廊里的气流灌进主卧,我这一米八六的黑影严严实实堵在门口。

床上正仰着脖子的妈,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门口立着个人。那双半闭的杏眼骤然睁到最大,浑身的肌肉在暗光里僵死了一瞬。

下一秒,她慌忙伸出右手大拇指,往那玩意儿底座上一按,啪的一声轻响,嗡嗡作响的马达声戛然而止,整间主卧瞬间掉进死一般的寂静里。

她本能地把大敞着的两条雪白长腿死死并拢夹紧,脚跟蹬着床单往床头方向猛缩了半尺。右手慌乱地抓着那个湿淋淋的玩意儿往身后的枕头底下塞,可手指头抖得太厉害,压根没塞严实,枕头边沿外头还明晃晃地露着一角淡粉色的湿亮尾端。与此同时,她左手死命往下猛拽堆在腰际的碎花睡裙下摆,又探身去抓脚头那团夏凉被胡乱往上一拉,却只堪堪盖住了半截小腿肚与膝盖骨。

「……你干啥?!」

第一声惊骂在黑屋子里炸开,实打实的惊骇失色,嗓子眼都劈了叉。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第二声紧跟着撵人,底气全虚,带着哭腔似的发抖。可出去俩字刚喊出口,她低头瞥见自己还露在大腿外头的白肉和枕边那截尾端,像是猛地反应过来刚才那副光景和那半声动静早就被我看光听光了,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唇半张着,半个字音也吐不出来。

死静的主卧里,只剩下她胸口剧烈起伏的粗重喘息声。

我站在门口半步没退,抬起赤裸的大脚往屋里迈了两步,一直走到双人床边沿站定,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缩在昏暗床头、浑身发抖的人影,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妈。」

夏凉被底下好半天没有动静。

足足过了三四息,才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里挤出一声极轻、发着颤、几乎不成调的应答。

「……嗯。」

应完这一声,她没有再往被子里缩。

她反而抬起那只还在剧烈发抖的右手,慢慢探向床头柜。

咔哒。

她亲自拧亮了床头那盏台灯。

昏黄温暖的灯光瞬间铺满了整张双人床面,亮得她自己先条件反射地眯了下眼。

灯一亮,屋里的情形全露了出来。我光着宽厚滚烫的膀子,只穿一条灰裤衩杵在床边,裤衩前头高高顶起一团吓人的鼓包。她半靠在床头软垫上,夏凉被只搭在小腿和膝盖上,浅蓝碎花睡裙的领口歪斜向一边,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锁骨窝与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张端正的鹅蛋脸烧得通红,额角、鬓角和圆润的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细密汗珠,水红口红早蹭花了,最要命的是她那片下嘴唇上,清清楚楚留着一道泛着血丝的深红牙印。

她刚才慌乱往床头缩的时候,睡裙下摆只拽到了大腿根上沿。此刻死死并拢夹紧的两条雪白大腿根交界处,碎花布边沿底下隐约露出小半截饱满的阴阜,几缕平时拿小剪刀修剪过、却依然厚实浓密、往大腿根内侧乱出来的乌黑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刚才流出来的东西浸透得湿淋淋的,一绺一绺打着卷儿贴在白腻的腿根皮肉上。

她身前那块浅色老粗布床单上,更是清清楚楚地洇着一大团巴掌大的深色圆形水印,边缘还在往粗布纤维里慢慢扩散。

而她脑后的枕头边沿底下,就露着那个玩意儿半寸湿亮的淡粉尾端。

屋里我们娘儿俩,谁也没往枕头边看第二眼,可谁的余光都把它看得明明白白。

她慢慢收回拧亮台灯的右手。撤回半路时,指尖顺势搭在了床头柜上那只小木头相框的边沿上。

玻璃罩里是一家三口十几年前的旧合影,照片里的我才刚长到她的腰窝高,正咧着嘴笑。

她的食指与中指指尖在相框木头边沿上停了整整两息,指节微微动了一下,既没把相框收进抽屉,也没动手把它往桌面扣倒,就那么松开指尖,顺着柜沿滑落回夏凉被面上。

我盯着她那只没扣倒相框的手,往前迈出最后半步,高大的身子屈膝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坐了下来。

正是六月里她发高烧说胡话那晚,我半跪半坐守了她一整宿的那个床沿位置。我一坐下,双人床的软床垫就深深陷了一块。

我没有直接往她睡裙底下伸手。

坐稳的同一瞬间,我伸出滚烫的右手,顺势一把按在了她身侧、紧挨着她大腿根外沿的那块老粗布床单上。

整只宽大的掌心与四根指肚,结结实实地按进了那团还没干透的深色圆形湿印里。往前探出的食指与中指指尖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外侧滚烫滑腻的软肉,指背轻轻蹭过了她紧夹的腿缝边沿那几缕被泡得湿滑、还带着点微扎触感的乌黑毛发。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原本搭在被面上的右手一把探过来,五指死死攥住了我的右手腕,修剪齐整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腕肉里,拼命想把我的手从那团湿印上拎开。可她刚在床上拿那个玩意儿把自己弄得浑身骨头缝发软,手掌心全是虚汗,胳膊上压根使不出半点往外推的力气,拽了两下没拽动,只剩手指头在我腕骨上剧烈发抖。

我的手掌稳稳当当地按在湿透的老粗布床单与她滚烫的大腿根交界处,指肚往下稍一用力,粗布经纬里积着的汁水就顺着我的指缝漫了上来,糊满了我的整只掌心与指肚,黏稠,滑腻,烫得吓人。

我的手就停在那儿,守着规矩没再往她腿心深处闯半寸。

我收起了平时在她面前所有的嬉皮笑脸和贫嘴讨赏,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沉默了两三息,低头死死盯着她那张烧得通红、长睫毛乱颤的脸,嗓子哑得厉害,一字一句地把那句话问出了口。

「妈,你是不是也很难受?」

那句话问出口,主卧静了两三息。

客厅里的双开门冰箱嗡嗡地转着,昏黄的灯光稳稳铺在我们娘儿俩之间。她死死攥着我右手腕的五根手指头直哆嗦,既没有松开,也没能把我的手推开半寸。

她喉咙里动了一下,终于张开了那张留着深红牙印的嘴。

……

「……我难不难受,跟你有啥关系?小孩子家家的,这你也管。」

她五根手指死死攥着我按在湿床单与她大腿根边沿上的右手腕,指甲用力掐着我的腕子,敞开的睡裙领口下胸口剧烈起伏,喘息还没平匀就顶了回来。前半句还梗着脖子撑起平时管我的声调,后半句尾音却飘忽着软了下去。

我没接话,手腕停在她汗津津的掌心里一寸没撤。

「行了。」她鼻腔里重重吸了一口气,下巴往起抬了抬,攥着我手腕的虎口往外推了半寸,摆出平时轰我回次卧的口气,「回你屋睡觉去。就当啥也没看着。」

我屁股钉在床沿上纹丝不动,整只右手掌心还稳稳当当地按在她腿边那团湿透发烫的粗布水印里,指肚甚至还能觉出粗布里汁水的滑腻。

「快去啊。」她指尖一颤,声音发着抖又催了一句。

我低头直直看着她,哑声叫。

「妈。」

她修长的脖颈上轻轻动了一下,睫毛扑闪两下,从鼻腔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我眼珠子一眨不眨地钉在她泛红湿润的眼眶上,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实,一字一句堵死她的退路。

「我看着了。就当不了没看着。」

她撞上我黑沉沉的眼珠子,目光像被烫着似的猛地往床角一躲,攥着我手腕的指甲松开了三分力道,肩膀往下塌了塌,声音也跟着往下掉。

「……那你想咋的?」

「我想陪你。」我上身没动,又把七月二十三号那晚在客厅沙发上跟她说过的话说了一遍,「妈,往后我都陪你。」

她长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攥着我手腕的掌心已经彻底没了往外推的劲儿,只虚虚地拢着,嘴角勉强扯出一点弧度往玩笑上岔。

「……说啥胡话呢。妈用你陪?」

「用。」

我半秒钟都没停,一个字顶回去。

她留着深红牙印的下嘴唇抖了一下,眼神飘向床头柜边缘,还在顺手往下递台阶。

「你小子今儿是咋的了,睡迷糊了吧。」

「我没迷糊。」我手背上青筋微凸,食指指尖贴着她大腿根外侧滚烫的软肉,把她递过来的台阶踩碎,「妈,我啥都明白。」

她耳根子腾地一下一路红透到敞开的锁骨窝里,整张脸彻底别向窗户那边,再也不敢看我,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毫无火气的骂。

「……滚犊子。」

我指肚上还满满粘着老粗布床单与她腿根漫出来的滑腻热水,指背贴着那几缕湿淋淋的黑毛,声音低而烫。

「妈,我喜欢你。你肯定早知道感觉到了。」

她整个人剧烈一震,攥着我手腕的五指猛地收紧又骤然失力,嘴唇张开了一条缝,热气在唇齿间打转,却连半个字音都没能说出来。

「……」

我盯着她红透的眼尾和鬓角的湿汗,把这半个月来我们一直避着的话当面挑明。

「跟奖励两码事。我图的是你。」

她扣在我手腕上的五根指尖剧烈地打起颤来,呼吸乱得不成章法,声音低得像一声随时要碎在台灯光里的叹息。

「……妈是你妈。」

「我知道。」

我没有半秒钟的迟疑,迎着她发抖的目光应下。

她转过半边脸,眼圈瞬间红得要滴出水来,尾音抖得不成样子,话说到一半再也接不下去。

「你知道你还……」

「我知道。」

我顺着床沿往前倾了倾,又说了一遍。

这两个字砸下去,整间主卧彻底掉进长久的死静里。

南窗外封控的空街上,极远处掠过一丝三伏夜闷热的夜风声,吹得窗帘布轻轻晃了一分。客厅门口那台双开门冰箱的压缩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低鸣。床头柜上那盏台灯散发着一圈昏黄安稳的光晕,静静地照在我们娘儿俩交叠的手腕上,也照在旁边那张她摸过两息、终究没有扣倒的一家三口旧合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落下一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叹,没说好,也没说行。

「……你这孩子,真叫妈没招儿了。」

最后一个字落定的瞬间,她那只从我坐下起就一直死死攥着我右手腕的手,大拇指先卸了劲儿。

她一根一根松开手指,滚烫微湿的指尖从我腕骨上滑落,搭回夏凉被面上。

她把那张潮红滚烫的鹅蛋脸往侧面一别,长睫毛合拢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从唇齿间长长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气。

我看着她闭着眼别过脸、两排长睫毛在台灯下剧烈乱颤的模样,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我没有猴急地伸手去掀她堆在大腿根上的碎花睡裙。

先把一直按在湿床单上的右手慢慢抽了回来,掌心离开粗布湿印的时候,带起一点微黏的水意,在台灯光下亮了一下。紧接着,我抬起温热干燥的左手,把大拇指指腹轻轻贴上她的眼角,顺着她滚烫细腻的脸颊肉一路往上滑到鬓角,把她刚才因为惊慌和折腾沁出来的那层细密湿汗,一点一点,极慢极轻地揩得干干净净。

她的皮肤烫得灼我的指腹。

揩完汗,我的左手顺着她发烫的腮边往下滑落,掌心朝下,轻轻复住了她刚从我手腕上滑下来、正搭在夏凉被面上微微哆嗦的右手背,五根长指往里一收,把她微凉发抖的指尖严严实实地包进了我滚烫的掌心里,稳稳按在被面上。

我的手掌刚包住她的手,她的鼻翼就轻轻翕动了一下,喉咙里滚过一记极轻的抽气声,原本还僵硬抵着床头木板的肩背,顺着这一握的温热力道,一寸一寸彻底软塌进了身后的软枕头里。

下一秒,我高大的上身顺着床沿缓缓俯低下去,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床头柜大半圈昏黄的台灯光晕,在她烧红的鹅蛋脸上投下一片滚烫的暗影。

我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印上了她那片还留着深红牙印的下嘴唇。

双唇刚贴上去的一瞬,她浑身还是本能地细微颤了一下,两片薄唇紧抿着,下巴往软枕里缩着想往旁躲闪半寸。

鼻尖底下全是她睡了二十多年的大床上浓郁的雪花膏香,还有身下老粗布床单上腾起的滚烫潮气,余光边上那截枕头底下的淡粉尾端还露着。我没有使蛮力硬撬她的牙关,只是用滚烫的嘴唇温柔地含住她发抖的下唇瓣,把舌尖伸出来,耐心地,一下接一下轻轻舔舐着她下唇上那道刚才为了咽回那半声咬出来的深红牙印。

舌尖上尝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微涩口红与腥甜。

一下。

两下。

足足舔了三息,她紧抿着的牙关在这股磨人的温存里终于撑不住,细微地松开了一线缝隙。

我的舌头顺着那道缝隙直接滑了进去,精准地勾住她藏在里头滚烫滑腻的舌尖,带着我积攒了整整七天七夜的火热力道,重重地裹住吮吸了一下。

她闭着眼,鼻腔里闷出一声细颤,原本别向窗户那一侧的鹅蛋脸再也绷不住,顺着我唇舌牵引的力道一点点慢慢转正了回来,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仰起,任由我粗重滚烫的鼻息全数喷在她泛着细汗的鼻尖上。她藏在口腔里的舌尖不再往后退缩,开始笨拙而又热切地缠绕上来回应我的吮吸。

安静的主卧里,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溢出一阵阵黏腻清晰的水泽声。

啧……唔……嗯……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长到她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我抽干。没穿内衣的一对饱满胸脯在宽松的浅蓝碎花睡裙底下剧烈地起伏,隔着汗湿的薄棉布一次次顶在我光裸的胸膛上。直到最后,她喉咙深处再也压抑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记带着浓重鼻音、彻底软化成一滩春水的第一声娇哼。

……嗯……航航……这声带着细碎颤音的航航,就这么实打实地贴着我的嘴唇叫了出来,震得我唇瓣发麻。

我双唇微微往后退开半寸。

我们娘儿俩滚烫湿润的唇舌之间,被拉出了一道晶亮纤细的银丝,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颤巍巍地悬着,断不开。

我低着头,喘着粗气,看着台灯下满面春潮、一双杏眼半睁半闭泛着一层迷蒙水雾的妈,看着她唇上那道被舔得发亮的牙印。刚刚从湿床单上收回来的右手缓缓抬起,带着她的汁水余温,五根手指稳稳地落在了她胸前那件已被汗水洇透、领口歪斜的浅蓝小碎花睡裙边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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