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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噗叽咕啾

橙青 · 情疫绵绵无绝期 · 本章第 2 / 2 页

隔着一堵墙,一拃厚的水泥板子,我听见我妈把那个嗡嗡响的东西攥在手里,听见被子的窸窣声一阵急过一阵,听见床板跟着一拱一拱地吃劲,沉闷,克制,又克制不住。

我咽了一口,嗓子眼里跟吞了把沙子似的。

嗡嗡声持续着,一阵,又一阵。

没有表,我数不清过了多久,只觉得后槽牙咬得发酸,太阳穴突突地跳,身底下的床板叫我自己绷出来的劲儿顶得微微发颤。

那声音忽然变了。

高亢尖细的震颤,毫无预兆地钝了下去,跟一根烧红的铁丝猛地扎进猪油里似的,整个闷住,沉下去,变成一种又厚又浊的震动,噗的一下,跟着带出第一声黏腻的响动,隔着被子,隔着墙,细得几乎听不见,又清清楚楚。

叫温热的湿肉裹住了。

我的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大裤衩里。

我攥住自己的那一瞬间,差点没叫出声。

硬得发紫了,早就硬得发紫了,从听她洗澡那时候顶起来,到刚才柜门响,再到这会儿,一直没下去过,胀得整个裤衩都兜不住,青筋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蹦,烫得吓人,跟攥着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

包皮叫涨劲撑得紧紧的,顶端那点湿意蹭在手心里,黏的。

墙那边,闷响一声比一声沉。

进出的动静是有的。

得听,得拼了命地听,得把呼吸彻底掐住、把半边身子的血全抽到耳朵上才捉得住的细响,一下,一下,隔着被子,隔着墙,顺着水泥板子渗过来。

噗叽……噗嗤……咕啾……

湿得不像话。

每一下进出,都有黏稠的汁水叫捣烂了、排挤出气声的湿滑动静,噗叽,是进去,咕啾,是拔出来半寸又碾回去。

我听过水声,听过床板声,这种声音我二十三年头一回听见过,跟拿一根针扎进耳朵眼儿里似的,细,尖,扎进去就往脑子里钻。

她湿成那样了。

……

夏凉被叫她蹬到了床尾,胡乱堆着。

薄棉睡裙整个卷在肋骨下方,堆成乱糟糟的一团,露出底下被细汗浸得发亮的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两条丰腴的腿大开着,膝盖弯曲,高高支起,支一会儿,又脱力似的向两侧倒下去,倒一半,又绷着劲儿支回来。

她的左手五指深深陷进粗布床单里,手背上青筋暴起,把床单攥出几道死褶,攥紧了,又一点一点松开,再猛地攥紧。

……

我的右手彻底不听使唤了。

上下,上下,频率根本由不得我,墙那边什么节奏,我这边就什么节奏,跟叫那根看不见的线穿了似的。

她快,我快,她那声噗叽一沉,我攥着肉柱的手就狠狠撸到底,虎口撞上小腹,闷疼,也不停。

脑子里轰的一声,烧穿了。

我想推门。

那扇门没锁,哒了一声就没有第二声,她给我留的,兴许是忘了,兴许没忘,我不管,我就想现在爬起来,光着膀子穿过客厅,一把推开那扇薄板门。

我想把她手里那根嗡嗡叫的破硅胶夺下来,拔出来,扔到地上,扔得远远的,让那截假东西在地上滚。

我想用我自己的,我这根十七厘米的、烫得滴水的真东西,整根,一口气,顶进去,顶到最底,顶到那团湿得咕啾响的软肉最深处。

我想把她那两条腿掀起来,那双一年到头裹着丝袜的腿,脚背绷直的、二趾比大趾长的、我闻过捏过搓过的脚,架到我肩膀上,压住她,压住那半边我昨儿夜里隔着裤子抓进手心的屁股,那五指陷进去都拢不住的沉甸甸的肉,狠狠往下顶,撞上去,撞到她整个人在床板上弹起来。

妈。我想操你。就现在。推门就进去。

昨儿夜里隔着棉布裤子,我那只手扣上去的时候,那半瓣屁股在我手心里是什么手感,这会儿全回来了。

软,韧,沉,五指收拢,肉从我指缝里往外漫,攥不住,满把都攥不住。

此刻那两瓣肉正在那根假东西的撞击底下一下一下撞着床板,闷闷的,一声,又一声。

那对奶子,淋浴底下坠着的、深褐色乳头挺起来的那对奶子,此刻就压在那堆乱睡裙底下随着她的动静晃。

还有她的脚,脚心什么温度,脚趾蜷起来什么形状,我都知道,我搓过,捏过,凑上去闻过。

她全身上下我眼睛量了十几年的地方,这会儿一样一样,全摊在那张床上,摊在那根嗡嗡叫的东西底下。

墙那边的呼吸乱了。

鼻音先粗起来的,呼,吸,带着潮气,一声比一声重,跟着喉咙底下一阵剧烈的震颤,她在压,我听得出来她在压,牙关咬上了,那动静从紧咬的牙缝和鼻腔里往外挤,挤得变了调。

那半声,还是漏了。

憋了两个月的,上回咽回去的,上上回冒了头又掐死的,这回没咽。半截,碎裂的,濡湿的颤音,从墙那边破出来:

嗯……啊……哈……

我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下腹青筋跳得跟打鼓一样,一股热流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喘息从我的牙缝里砸出来,混着滚烫的口涎,我压低了嗓门,那声音根本不经过脑子,从嗓子眼最深处自己撞了出来:

“妈……”

极轻。就一个字,喊完就没了,前后不成句。

喊完我整个人僵在床上,手里的动作死一样停住,头皮一层一层发麻,从后颈麻到头顶。

我喊了。

我他妈的喊出声了。

两扇门都虚掩着,这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我这一声再轻,也够穿过一堵墙了。

墙那边,噗叽声,抽送声,床板声,所有的动静,突兀地停了半秒。

死寂。

那半秒长得像一辈子。

我的心跳停了,她的动静停了,整栋楼都停了,我攥着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僵在床上,连大气都不敢出,脑子里一片空白,白得发亮。

紧接着,从那几乎凝固的死寂里,从被褥最深处,飘过来一声。

“哎……”

气音。微弱得几乎不存在。尾调微微上扬,扬到一半又叫牙齿咬断了,收了回去,混在她自己浓重的鼻音和迷乱的喘息里,软得不成形状。

二十三年。

我喊妈,她应哎,二十三年,也许不止一万次,喊吃饭应哎,喊拿衣裳应哎,半夜发烧喊一声应哎。

这一声应答长在她的骨头里,长在她半梦半醒之间,长在她的嘴比她的脑子快的那零点几秒里。

这声哎落地的瞬间,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跳得钻心地疼,顶端一股湿意直接涌了出来,我咬着后槽牙才把那声闷哼咽回去。

她应了。

她听见我喊妈,她应了。

兴许是应我的,兴许是她自己烧糊涂了哼哼岔了音,我分不清,我这辈子都不敢分清。

墙那边的马达声疯了。

嗡嗡声猛地拔高,拔到一个我从没听过的音,闷在被子底下都遮不住那股狂乱,湿响跟着炸开,噗叽噗叽咕啾咕啾,又急又密,床板不堪重负地剧烈哀鸣,嘎吱,嘎吱,一声赶一声,再没有一点压着藏着的样子。

噗叽……噗叽……咕啾……噗嗤……

……

她的两条腿猛地绷得笔直,从膝盖到脚尖绷成两条直线,脚趾死死地朝内扣紧,脚背绷到极限,整个人从床垫上弓起来,腰胯抬离床面,悬着,定住,一动不动。

随后,重重砸回床垫上。

绝对的静止。很长,很长的静止,七八个呼吸那么长的死寂,她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最后,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彻底脱力的呼气,从被褥深处缓缓地泄出来,泄得干干净净。

……

电机的嗡嗡声彻底熄了。

主卧里静了一阵子,窸窸窣窣的,是布料被从腰上拉下来、拽平的摩擦声。

跟着,拖鞋底踩上地板,轻得几乎没有。

脚步声到了衣柜那边,拉链拉上的细响,布袋塞回棉被底下的闷响,棉被被重新掖好的拍打声,衣柜两扇门合拢,门轴最后涩涩地转了半圈。

弹簧微弱地呻吟了一声。

一样,一样,全都归了原位。然后,重归死寂。

我这边,右手还死死箍在裤衩里那根东西上。

硬得跟铁铸的一样,没软,一丝都没软,滚烫的皮肉胀成紫红色,青筋盘在上头突突地暴跳,跳得又急又狠,手心叫汗和顶端渗出来的那点黏水浸得湿滑。

我一下都没泄。

到最后关头,墙那边死寂下来的时候,我把自己掐停了,指根箍着,箍得生疼,就那么悬着。

喉咙里,第二声妈,卡在舌根底下。

它就卡在那儿,顶着,烫着,从她想冲出去,冲到牙关,叫我拿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碎了咽回去。

我张了张嘴,黑暗里只有我自己的喘气声,粗得吓人,我把那口气压平了,把嘴闭上了。

没喊。

……

大衣柜门关严的那声轻响过后,整个一五零二再没有半点动静。

墙那边没有了,静得彻底,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兴许也睁着眼,跟我隔着同一堵墙。

我把那只酸麻发木的右手从裤衩里慢慢抽出来,掌心里全是滚烫的黏汗,指缝黏得能扯出丝。

胯下那玩意儿还硬着,沉甸甸地压在小腹上,一胀一胀地疼,烙铁似的贴着肚皮,跳一下,疼一下。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平,耳膜终于离开了那堵冰凉的墙。

这时候我才发觉,外头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玻璃上挂着的脏水痕叫楼下的路灯照得发亮,一道一道,定在那儿,再没有新的雨点砸上来,檐沟的残水隔好半天才坠一滴,嗒,隔好半天,又一滴。

对面那栋楼黑漆漆的,一扇亮窗都没有,静静地趴在刚洗过的夜色里。

主卧的门,虚掩着。

次卧的门,虚掩着。

两扇门中间隔着客厅,隔着糊住合影角的烛泪,隔着半个多小时的水声和一声没咽回去的颤音,隔着一声妈和一声哎。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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