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段三娘9
每一次旋身、每一次下劈、每一次刺击,她丰满的胸脯都会剧烈起伏,汗水不断从颈项滑进深沟,将武服打得更加透明,两颗肿胀的奶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当她再次单脚支撑进行大范围横扫时,那条支撑腿的圆润臀肉再次瞬间紧绷——雪白的臀峰高高隆起,肌肉线条在丰满的肉感下清晰浮现,像一颗熟透多汁的果实,充满弹性与张力,却又在下一瞬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展现出极致的柔韧与力量。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停下。
她装作专心练武,实际上每一次动作都故意带着更多展示身体的意味,让自己汗湿丰盈的身躯在阳光下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陈牧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烧穿。
他一手还搂着一名丫鬟,那根刚刚内射完却又迅速硬挺起来的粗长阳具弹了弹。
段三娘余光瞥见那根熟悉的、还沾着两名丫鬟淫水与精液的粗硬肉棒,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身又是一阵明显的湿热。
她咬紧下唇,继续挥矛,声音却已经带上一丝难以压抑的喘息与娇嗔:
“……牧郎……你……你看就看……还……还把那东西拿出来……色……”
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横扫、长刺,每一次单脚支撑时,那条支撑腿的圆润臀肉都会瞬间紧绷,呈现出熟透果实般的张力与弹性,汗水飞溅,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陈牧低笑一声,握住自己粗硬的阳具,缓缓走向她……
汗水早已将她的武服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她丰满却结实的曲线。
胸前那对沉甸的酥乳随着每一次挥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雪白的颈项不断滑进深沟,又从腰窝流到后背,将窄裤也打得半透明。
她正进行一记大开大合的横扫,单脚支撑地面,另一条腿猛地横扫而出。
就在这一刻——她肌肉最紧绷、最发达的时候——陈牧从后方突然抱住了她。
两条强壮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
段三娘的后背瞬间贴上他结实的胸膛,那杆长矛还握在手中,却已无法继续挥舞。
“啊……牧郎……!”
她低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陈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汗湿的酥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满弹性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抓揉,又突然轻拍,发出清脆的“啪”声。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圆润结实的臀部,隔着被汗水打湿的窄裤大力揉捏、拍打、托举。
段三娘被他从后面抱得死紧,汗水淋漓的身子剧烈起伏,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喘息与热情:
“……牧郎……你……你这色鬼……人家练武……你就从后面抱上来……嗯……奶子……又被你揉得好烫……”
她的语气已经彻底软化,不只是单纯的抗拒,而是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热情与主动。
她没有挣扎,反而微微后仰,把丰满的胸脯更紧地压进陈牧掌心,让他揉得更加彻底。
两名丫鬟软软地瘫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衣衫半解,身上还留着刚才被内射后的狼藉。
她们红着脸,眼神里带着羞涩与满足,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边。
段三娘余光瞥见她们——看见她们被陈牧吃得彻底后那副乖顺又幸福的模样,看见她们细声细气的承欢与习以为常的神情……
身为武人的争胜心,忽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性爱中的热情。
她咬紧下唇,眼里闪过一抹英气与媚意交织的光芒,忽然主动把圆润结实的臀部往后一挺,让自己的屁股紧紧贴上陈牧的下身,轻轻磨蹭,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泼辣的挑衅:
“……牧郎……你看她们……被你吃得那么乖……老娘……老娘可不会输给她们……”
陈牧低笑一声,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汗湿的酥乳,拇指狠狠捻住肿胀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滑进她窄裤里,直接握住那两瓣被汗水浸得又热又滑的圆润美臀,用力抓揉、拍打。
段三娘被摸得全身发软,却更加主动地扭动腰肢,让自己丰满的身子在陈牧怀里磨蹭,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热情:
“……嗯……啊……牧郎……你的手……好坏……又揉老娘的奶子……又拍老娘的屁股……她们在看……她们都在看……啊……老娘……老娘不会输给她们的……”
她说着,竟然主动把上身微微前倾,让陈牧能更方便地从后面揉捏她的胸部与臀部,汗水淋漓的丰满身躯在阳光下颤抖,却又带着武人特有的韧性与主动。
两名丫鬟坐在旁边,软软地注视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羡慕与顺从。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热情:
“……牧郎……你……你继续……老娘……老娘今天……要让你好好看看……谁才是……最能承受你的……女人……”
陈牧低笑出声,双手更加放肆地在她汗湿丰满的身子上揉捏、拍打、抚摸……
阳光下,段三娘汗水淋漓、肌肉紧绷的身影,被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两名丫鬟软软地坐在一旁注视,这一幕既激烈又充满张力……
后院空地,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金光。
段三娘还保持着单脚支撑、横扫后的姿势,长矛斜斜指向地面,冰冷的钢铁枪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与她汗水淋漓、滚烫发红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大手开始缓缓解开她全部的衣物。
先是腰带被扯开,然后是上衣的系带。他一边解,一边用鼻尖轻轻蹭过她汗湿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气息——
雪白皮肉被运动激发出的温热,混合著淡淡的胭脂香,以及汗水的咸香。
那味道像午后被阳光彻底晒透的熟蜜桃,甜中带咸,温热而诱人,让人一闻就忍不住想咬下去。
“嗯……”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软,却没有躲开,任由陈牧将她的上衣彻底褪下,露出那对被汗水浸得晶亮的丰满酥乳。
陈牧低头,嘴唇贴上她雪白的脖子,又舔又咬。
舌尖先是缓缓舔过她颈侧的汗水,然后张口用力咬下,像一口咬进熟透的蜜桃,汁水充盈且带着微微的灼热感。
牙齿陷入她细腻的肌肤,在原本就留有痕迹的地方又添上一排新的牙印。
段三娘轻轻颤抖,声音软软地带着喘息:
“……牧郎……脖子……又被咬了……嗯……好烫……”
陈牧一手继续揉捏她丰满的酥乳,另一手则转向她结实有力的大腿。
他的掌心贴着她因练武而紧绷的大腿外侧,用力揉捏,感受那种“绸缎包裹钢铁”的触感——表面柔软丰润,按下去却能感觉到底下强健的肌肉弹力。
手指一路向上,滑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抓揉。
段三娘被摸得双腿发软,声音越来越媚:
“……大腿……也被你揉……牧郎……这样继续摸老娘……啊……”
陈牧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则专心搓捻她两颗早已肿胀发硬的奶头。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奶头,缓缓转圈、拉扯、轻轻捻动,让那两颗粉红的乳尖在阳光下颤颤巍巍。
汗水继续顺着段三娘雪白的颈项滑落,流过陈牧刚刚咬下的新牙印,又滑进丰满的乳沟,将她半透明的武服彻底打湿。
冰冷的长矛钢铁还握在她手中,枪尖反射着冷光,与两人滚烫的肌肤、与陈牧米白色的皮肤和她因为运动而透出的红晕交织在一起,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牧一边揉捏搓捻,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喘息:
“三娘……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立刻把你吃掉……”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却主动把身子往后靠,让自己的圆润臀部紧紧贴上陈牧的下身,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泼辣的热情:
“……牧郎……摸就摸……还要一直说这种话……老娘……老娘现在全身都是汗……都被摸得……好热……嗯啊……”
她虽然嘴上还在小小抗议,身子却更加主动地扭动,让陈牧的手能更方便地揉捏她的酥乳与大腿,汗水淋漓的丰满身躯在阳光下微微颤抖,带着武人特有的韧性与越来越明显的热情。
两名丫鬟软软地瘫坐在旁边,眼神羞涩却又带着羡慕,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段三娘汗湿的身子,大手缓缓向下,滑过她结实有力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两腿间那片毛茸茸的私处。
他的两根手指先是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肿胀发热、厚实肥美的阴唇,让它们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手指。
指腹缓缓摩挲着柔软湿滑的阴唇外侧,然后慢慢探入,开始又摸又抠弄起来。
中指与食指并拢,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勾弄、刮擦,拇指则按压在已经硬起的阴蒂上,缓缓画圈、轻轻弹压。
“滋……滋……”
黏腻的水声瞬间响起,段三娘的淫水迅速增多,被他抠弄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嗯啊……牧郎……手指……又在里面……乱抠……啊……不要……按那里……阴蒂……要被你……按坏了……嗯啊——!”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站稳。
陈牧低声在她耳边喘息:
“三娘……把矛插进土里……当支撑点。”
段三娘喘息着,听话地将长矛插进脚边的泥土中,矛杆没入地面,稳稳地立在那里。
她双手抵住矛杆,身子微微前倾,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完全呈现出被后入的姿势。
陈牧双手托住她汗湿的腰肢,粗长火热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她双手死死抓住矛杆,指节发白,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剧烈颤抖。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整个身子随着矛杆前后摇晃,汗水四溅。
“……牧郎……太……太深了……这个姿势……插得……好深……啊……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插穿了……嗯啊——!”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手紧握矛杆作为支撑,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陈牧从后面凶狠撞击。
那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又红又热,不停颤动,却又在每一次撞击后瞬间绷紧,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与弹力。
陈牧低吼着,一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继续揉捏她丰满的酥乳,另一手则握住她结实的大腿,用力抓揉,同时腰部毫不停歇地狂抽猛插。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热情与喘息:
“……牧郎……你……你插得……好狠……老娘……老娘的腰……都要被你……撞断了……啊……但……但老娘……不会输……嗯啊——!”
她双手紧紧抵住矛杆,承受着陈牧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后入抽插,汗水淋漓的丰满身躯在阳光下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松开手……
陈牧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段三娘汗湿的腰肢,腰部猛地加速,开始了近乎疯狂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暴风雨般密集而凶狠。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随着矛杆剧烈前后摇晃。
段三娘双手紧紧抓住矛杆作为支撑,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不停颤抖。她被插得哭叫连连,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啊——!!!牧郎……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插坏了……嗯啊——!”
在陈牧大力碰撞下,她丰满沉甸的酥乳剧烈晃动,产生极其诱人的肉体声响——“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夹杂着乳肉相互拍打的沉闷而淫靡的“啪滋啪滋”声。
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上下翻飞,乳浪翻滚,在阳光下泛起一层层如胭脂般的红浪,极具肉感诱惑。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滑落,流进深沟,又被剧烈的动作甩出细小的水珠。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彻底浪了起来:
“……啊……啊……牧郎……老娘的奶子……被你撞得……好响……嗯啊——!奶浪……都被你撞出来了……老娘……老娘下面……也要被你……插坏了……啊——!!!”
她双手死死抓住矛杆,指节发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主动往后迎合陈牧的撞击。
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大力碰撞下不停翻滚,泛起一层层诱人的红浪,乳尖又硬又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陈牧越插越狠,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牧郎……你……你这个坏家伙……插得……太深了……老娘……老娘的子宫……都要被你……撞开了……啊……奶子……奶子被撞得好疼……又好舒服……嗯啊——!!!”
段三娘的声音越来越浪,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媚意。她不再压抑,彻底放开了喉咙,哭叫声与娇吟交织成一片,在后院空地里回荡。
陈牧低吼一声,腰部达到极致速度,最后几下抽插几乎是用尽全力,阳具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对着花心猛地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段三娘的子宫深处。
“嗯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啊——!!!”
段三娘在极致快感中达到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甬道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阴精狂喷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她双手紧握矛杆,身子前倾,丰满的奶子剧烈颤抖,泛起最后一阵诱人的红浪,哭叫声又高又媚:
“……牧郎……你……你这个坏家伙……把老娘……射得……满满的……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嗯啊——!!!”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无力,双手依然扶着矛杆才能勉强站稳,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从后面抱紧她,低头在她汗湿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哑而满足:
“三娘……真乖。”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无力与娇嗔:
“……牧郎……你这坏家伙……每次都……射得这么多……老娘……老娘下面……都要被你……灌坏了……”
她说完,却主动把身子往后靠,圆润的屁股轻轻贴着陈牧的下身,带着一点点余韵的轻颤……
高潮的余韵还在段三娘体内阵阵抽搐,她双手依然紧握矛杆才能勉强站稳,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不停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低喘着,从后面将她抱紧,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放开矛。”
段三娘喘息着松开双手,长矛“噗”的一声倒在草地上。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陈牧怀里,还没站稳,就被陈牧猛地转过身,双手托住她圆润结实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段三娘双腿本能地盘在陈牧腰间,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陈牧站立着,仅靠双臂托住她沉甸的臀肉,让她整个人悬空,粗长火热的阳具再次对准她湿滑肿胀的穴口,腰杆猛地向上挺入——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
“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双腿瞬间用力,死死锁住陈牧的腰。
那惊人的大腿力量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即便陈牧开始猛烈抽插,她的大腿与腹部肌肉也紧紧绷住,像铁箍一样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无论撞击多么激烈,她的身子都不会滑落。
这个体位对陈牧是极大的体力考验,对段三娘则是大腿与腹部力量的极限挑战。
陈牧双臂托着她丰满的臀肉,腰部开始凶狠地向上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把她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再重重落下,让阳具一次次深深撞进她体内。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在空地里响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陈牧低下头,霸道地吻住段三娘的嘴唇。
深吻极其热烈,他的舌头粗鲁地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搅动,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
段三娘被插得又深又狠,又被深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呻吟声从吻中溢出,断断续续地变得越来越大声:
“……嗯……啊……牧郎……这个姿势……好深……啊……老娘……老娘的大腿……都要锁不住你了……嗯啊——!”
她的双腿死死盘在陈牧腰间,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紧绷到极致,即便在陈牧猛烈撞击下,身子也始终稳稳地锁在他身上,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
那种“大腿与腹部力量”的极限支撑,让她全身都在轻轻颤抖,却又带着一股武人特有的倔强与热情。
陈牧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低声喘息着与她交换唾液。
段三娘被吻得眼角泛泪,呻吟声越来越大:
“……牧郎……舌头……舌头也要被……吸肿了……啊……下面……下面也被你……插得……好满……嗯啊——!!!”
她主动把舌头伸进陈牧口中,任由他用力吮吸,同时双腿更加用力地锁紧他的腰,让自己在激烈碰撞中始终稳稳地挂在他身上。
丰满的酥乳被撞得剧烈晃动,汗水四溅,在阳光下泛起诱人的红浪。
段三娘的呻吟声彻底浪了起来,带着哭腔与媚意:
“……啊……啊……牧郎……好……好厉害……老娘……老娘的大腿……都要被你……撞软了……嗯啊——!但……但老娘……不会松开……啊——!!!”
陈牧低吼着,托着她丰满的臀肉,继续猛烈地站立抽插,舌头始终与她深深交缠……
陈牧抱着段三娘猛烈抽插,舌头在她口中用力搅动、吮吸,吻得又深又狠。
忽然,他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低头直接含住她左边那只丰满肿胀的酥乳,用力吸允起来。
舌尖快速挑逗肿胀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吸得“啧啧”作响。同时腰部继续凶狠地向上挺送,阳具一次次深深撞进她体内。
段三娘被吸得奶头又麻又烫,被插得全身发软,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牧郎……奶子……吸得好用力……嗯啊……下面……也被你……插得……好深……老娘……老娘要……要被你……坏了……啊——!!!”
陈牧吸得更加用力,舌头卷住奶头快速打转,另一边乳房也被他大手用力揉捏。段三娘被前后同时刺激,终于再次达到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死死锁住陈牧的腰,哭叫道:
“……嗯啊——!!!要……要去了……牧郎……老娘……又要……啊——!!!”
甬道深处猛地收缩,死死咬住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再次明显鼓起。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哭吟声又高又媚:
“……射……又射满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爆了……啊——!!!”
高潮过后,陈牧没有停下。
他将段三娘放下,让她双脚落地,却立刻换了另一个体位继续抽插。接着是第三轮、第四轮……
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只给她极短的喘息时间,便换个姿势再次猛烈插入。
段三娘的呻吟声几乎没有断过,从最初还带着一点抗拒,到后来彻底浪开,哭叫声、喘息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在后院空地里久久回荡。
“……牧郎……不行了……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干坏了……啊……又……又要去了……嗯啊——!!!”
直到第四轮高潮结束,段三娘已经彻底疲惫不堪。
她站都站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陈牧身上,双腿发抖,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不停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低笑一声,温柔地扶着她,先是帮自己整理好衣袍,然后缓缓帮段三娘一件件穿回衣物。
他的动作意外地轻柔,一边替她系腰带,一边低声道:
“今日你真有劲。”
段三娘喘息未定,听到这句话,脸颊一红。她伸手帮陈牧整理散乱的发丝与衣领,嘴上却带着一点点臭骂,语气里却又藏不住一点骄傲与娇嗔:
“……哼,你这个坏蛋……还敢说老娘有劲……明明是你……每次都像饿狼一样……把老娘干得……站都站不稳……”
她帮陈牧束好头发,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发丝,声音软软地继续道:
“……不过……老娘可不会输给你……下次……下次老娘还是要……让你好好看看……谁才是最能承受你的……女人……”
嘴上虽然在骂,但她的眼神里却带着明显的骄傲与满足,嘴角还忍不住微微扬起。
陈牧低笑出声,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嗯……我的三娘……确实最有劲。”
段三娘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前,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反驳,只是身子更软地靠在他怀里……
激情过后,两人已经穿好衣物。
段三娘靠在陈牧怀里,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呼吸微微不稳。陈牧低头轻吻她的额头,温存了好一会儿,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十日后,就是你的欢迎会了……我已经开始期待那天的风景。”
段三娘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疑惑:
“欢迎会?那是……会发生什么?”
陈牧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到时候,娘子就知道了。”
段三娘被弹得轻哼一声,伸手揉了揉额头,嘴上虽然还想追问,但看着他那副故作神秘又坏坏的模样,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点娇嗔把脸埋回他胸前。
陈牧低笑着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穿回上衣、却依然有些衣冠不整、脸上带着疲惫的两名丫鬟,温声吩咐道:
“麻烦你们送夫人回房休息吧。”
说着,他还伸手轻轻帮两名丫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与发丝,动作意外地温柔。
两名丫鬟红着脸,低声应道:“是,公子。”
陈牧最后又低头在段三娘唇上轻轻一吻,才拾起地上的长矛,转身离去,将武器安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