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段三娘10
段三娘被两名丫鬟一左一右轻轻搀扶着,缓缓往回走。
她看着身边两名丫鬟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羡慕,忽然想起之前某位丫鬟说过的话——
“夫人是这府里唯一一个,能让公子每晚都那么尽兴、却还能继续承受的人。”
再想起刚刚在空地上那几轮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激情,段三娘的双腿忽然一软,差点站不住。
两名丫鬟连忙扶稳她,关切地问:“夫人,您还好吗?”
段三娘轻轻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处隐约露出的吻痕与牙印,又想起自己身上那些比丫鬟们多得多的痕迹,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自豪与小得意。
“哼……老娘的痕迹……肯定比她们多多了……”
她虽然嘴上没有说出口,但脸上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那是一种带着疲惫、却又隐隐骄傲的微笑。
段三娘轻轻靠在丫鬟肩上,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满足的自嘲:
“……走吧……老娘今天……确实有点累了……”
可她的心里,却对十日后的那场“欢迎会”悄然生出了强烈的期待。
夕阳西下,余晖将后院小径染成一片暖橙色。
段三娘被两名丫鬟一左一右轻轻搀扶着,缓缓往房间走去。
她全身还带着刚才激烈激情后的疲惫,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微微发颤,声音也因刚才的哭叫而带着明显的沙哑与慵懒。
走了几步,她忽然轻声问道:
“……夫君说的……欢迎会……到底是什么?”
她的语气软软的,带着激情过后的疲倦与沙哑,听起来像在撒娇,又像随口一问。
原本带着疲倦与满足神情的两名丫鬟,听到这句话后,小脸瞬间“刷”地通红起来。搀扶着段三娘的手都不由自主地轻轻一抖。
左边那名娇小丫鬟扭捏着身子,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明显的羞涩:
“这……这是和公子亲近后的女子的欢迎会……”
右边那名绵软丫鬟则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轻轻咬住下唇。
左边丫鬟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一些,继续道:
“通常……每个月都会举办一到两次……看公子的心情而定。但公子有时担心太频繁会让我们……造成负担,所以通常只有一次……”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
“夫人之前没能参加……是因为公子希望夫人到时候是情愿的,而不是抗拒……看来……公子觉得夫人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这句话,左边丫鬟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低头继续搀扶段三娘。
段三娘听得心里一跳,还想再试探问些细节,刚开口:
“那欢迎会到底会——”
右边那名丫鬟忽然抬起头,仿佛终于调整好了情绪,声音虽小,却带着坚定:
“公子吩咐过……有新的女子参加的话,一律不得透露……不然公子会生气的。”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随即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追问。
她虽然暂时平息了试探的想法,但心中对于那日到来的“欢迎会”,却充满了强烈的好奇与隐隐的期待。
段三娘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软的双腿,又想起刚才在空地上被陈牧激烈占有的画面,心里轻轻一叹:
“……这个坏家伙……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
两名丫鬟继续轻轻搀扶着她,一路往房间走去。夕阳的余光拉长了三人的身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激情气息……
离欢迎会到来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段时间,段三娘的日子过得既充实又煎熬。
每晚,陈牧依然用那不知疲倦的激情将她彻底占有,有时还会兴致一起,拉上附近的一两位丫鬟一起享受。
三人、四人纠缠的夜晚,让段三娘一次次在高潮中哭叫出声,身上的痕迹也越来越密集。
白天比较有体力的时候,她偶尔会去后院空地练一会儿武,长矛挥舞间,依旧能看到她惊人的腰力与腿部线条。
只是每当汗水滑过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与牙印时,她总会微微走神。
而更多时候,段三娘像一只被好奇心勾引的猫咪,在府里偷偷打探欢迎会的秘密。
她会在丫鬟们端茶送水时看似随口问一句,会在花园散步时把话题往那边引,甚至有一次趁着给丫鬟们分发新衣料时,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可结果无一例外——
丫鬟们全都红着脸,咬紧嘴唇不肯说。
胆子大一点的丫鬟会红着耳垂,小声道:
“夫人……参加之后……就会永远知道了……”
胆子小一点的则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很……很羞人……但习惯就好了……”
段三娘还发现,每当听到“欢迎会”三个字时,丫鬟们的反应都极其一致:
脸颊或耳垂会迅速发红,有的会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自己脖子或锁骨上被陈牧留下的吻痕与牙印;有的则会悄悄夹紧双腿,像在忍耐什么难以言喻的感觉;她们眼中还会同时透露出期待、紧张,以及一丝丝的胆怯。
那种复杂又真实的情绪,像无形的丝线,一点一点缠绕上段三娘的心。
她看着丫鬟们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也被感染了。
晚上独自躺在床上时,她会轻轻抚摸自己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淡去的痕迹,心里隐隐生出胆怯: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欢迎会……连她们都会露出那种表情……”
但随即,她又会摇摇头,强迫自己挺起胸膛,在心里用带点心虚的语气自我安慰:
“哼,老娘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怕什么?更何况……老娘都被牧郎这淫魔各种玩弄过了!还能有什么更羞人的……”
虽然这么想,但她自己也清楚——那句话说出口时,心里其实有点虚。
因为她发现,自己对那个即将到来的“欢迎会”,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混杂着紧张、期待、甚至一点点莫名的悸动。
段三娘躺在床上,轻轻按住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低声喃喃:
“……牧郎……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意与不安。
而十日之期,正在一天天逼近……
季春第八天,黄昏。
天边的晚霞如火,将整个府邸染成一片醉人的金红。
段三娘独自被请到府内后院一处她从未踏足过的寝室大门前。
沉重而华丽的玄木大门缓缓推开,一股带着淡淡沉香与热气的暖风迎面扑来。
她第一次踏入这平日锁闭的玄阁,瞬间被眼前的奢华与开阔震撼得微微失神。
中央是一座极其巨大的白玉浴池,池中冒着氤氲热气,池水清澈见底,四周垂挂着半透明的轻纱,在暖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又一层朦胧的梦境。
推开内室的大门,则是一张足以让十几人尽情翻滚的巨大沉香木榻,雕工精美,榻上铺着厚软的锦被与雪白的狐裘。
这种设计,分明就是为了让激情能从水中毫无间断地延续到榻上,不留任何空档。
段三娘心跳微微加速,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中央的浴池边。
池中,陈牧正赤裸着身子半靠在玉池边缘。
他米白色的健壮身躯在热气与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宽肩窄腰,胸肌结实,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分明,臂膀与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却又不失年轻的弹性与光泽。
那张俊朗的脸庞在水雾中显得更加深邃,带着一丝野性与温柔交织的笑意,正抬头望向她。
这一幕——奢华到近乎梦幻的浴池,与陈牧那充满男性力量与美感的赤裸身躯完美融合——让段三娘一瞬间看得有些痴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抗拒的女人。此刻看见陈牧,她心里涌起的不再只是羞耻,而是一股热流与隐隐的渴望。
陈牧看着她失神的模样,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带着调戏:
“三娘……可敢在浴中与我快活一番?”
段三娘回过神来,轻轻哼了一声,虽然脸颊已经泛红,却还是强装镇定,带着一点点泼辣的娇嗔说道:
“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不过如此而已。老娘会怕吗?”
她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陈牧灼热的目光下,十分勾人又抚媚地开始脱下衣物。
湖蓝色的外袍缓缓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中衣也一件件褪去,最后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
段三娘27岁左右的熟透肉体,在夕阳与热气中完全展现出来。
她身材丰盈却不失结实,腰肢纤细有力,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酥乳挺翘圆润,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两颗粉红的奶头早已因为紧张与期待而微微硬起。
小腹平坦却带着练武留下的隐隐线条,往下则是圆润结实、弹性惊人的雪白美臀,两瓣臀肉丰满厚实,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双腿修长有力,大腿内侧还能看到淡淡的旧痕迹。
她缓缓褪下最后的亵裤,露出那片毛茸茸的私处,两片厚实肥美的阴唇已经微微湿润。
而最醒目的,是她全身布满的陈牧留下的标记——
脖子与锁骨处是层层叠叠的吻痕与牙印,乳侧与乳晕周围也有清晰的咬痕,腰窝与大腿内侧散落着指痕与浅浅的牙印,圆润的臀部上更是留有好几排新旧交叠的手印与牙印。
在灯光与热气的映照下,这些标记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像一幅专属于陈牧的占有画卷。
段三娘赤裸着熟透的肉体,带着一点点羞涩与大胆,顺从地踏入温热的浴池中。
池水没过她的小腿、大腿,最后淹没了她丰满的胸脯。
陈牧眼中野性大盛,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大手立刻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抚摸。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中,任由这个男人,在这奢华的浴池里,为所欲为……
浴池中的热气越来越浓,氤氲的水雾将整个玄阁笼罩得如梦似幻。
陈牧先是用大手在段三娘丰满的酥乳上大力揉捏、搓捻那两颗肿胀的奶头,接着忽然将她转过身,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
他握住自己早已粗硬滚烫的阳具,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在她湿滑肿胀的两片厚厚阴唇间缓缓摩擦起来。
“嗯……啊……牧郎……”
段三娘发出风骚又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她主动把圆润的屁股往后轻轻磨蹭,让陈牧的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阴蒂与穴口,淫水被摩擦得四处飞溅。
陈牧低笑着,继续享受她这副风骚的模样,阳具在她的美肉间来回滑动,却始终不插入,只是用滚烫的龟头反复挑逗。
段三娘被摩擦得越来越难耐,呻吟声越来越大:
“……牧郎……别……别只顾着摩擦……老娘……老娘下面……好痒……快……快插进来……嗯啊……”
陈牧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拦腰将她整个人抱起,在水中熟练地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缠在他腰间。
粗长火热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腰杆猛地向上挺入——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
“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双腿本能地死死锁住陈牧的腰。
那惊人的大腿力量再次展现,即便在水中,她也牢牢地挂在他身上,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在水中撞出剧烈的水花。
段三娘沉浸在这独占陈牧的快感之中,心里还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失望与满足:
“欢迎会……原来只是更激情的快活吗?……有点失望……但能和牧郎在一起……甚至独占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正当她雪白的皮肉因激烈抽插而泛起诱人的潮红,口中忍不住发出更高亢沙哑的呻吟时——
玄阁的侧门悄然开启。
十几位赤裸的丫鬟如鱼贯入。
她们身上都带着陈牧留下的各种痕迹——脖子、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到处是浅浅的吻痕、牙印与指痕。
她们没有低头躲避,反而像观看主人恩宠一般,环绕在浴池边缘,眼神里带着羞涩、羡慕与顺从,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段三娘原本在陈牧怀中攀向巅峰,却被突然闯入的十几位赤裸丫鬟惊得全身紧绷。
她先是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呀啊——!!!”
随后,她看清了那些平日里在自己面前乖巧温顺的丫鬟们,此刻竟然全部赤裸地站在浴池边,注视着自己被陈牧深深抽插的淫靡模样。
之前一两位就算了,这次竟然是十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