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段三娘3
陈牧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低头专注地舔舐她的耳边,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低声在她耳畔含糊地笑道:
“三娘……你这里……味道很好……”
段三娘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她用力挣扎着,声音又急又怒:
“闭嘴!谁准你说这种下流话的?!陈牧……你给我住手!住手啊——!”
她在花园的桃花树下激烈反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倔强与羞愤。
身体虽然已经开始诚实地发软,但她的意志仍然顽强地不肯低头,嘴里不停地咒骂、威胁,试图用最强硬的态度,掩盖自己正在逐渐失控的身体反应。
陈牧听着段三娘又急又怒的咒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将舌尖更缓慢、更挑逗地在她耳边舔舐了一圈,然后忽然低声在她耳畔说道:
“三娘……既然你这么讨厌我的舌头……那就由你主动制止它吧……”
话音刚落,他微微侧过头,俊朗的脸庞直接凑到段三娘面前,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低声道:
“来……用你的嘴……把我的舌头堵住。”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暧昧,分明是在暗示她主动吻上来。
段三娘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眼睛猛地瞪大,脸颊“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你说什么?!”
她又羞又怒,声音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她用力扭过头,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同时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力气比刚才还要大。
“陈牧!你……你这个无耻到极点的混蛋!”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压得极低,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来:
“你竟敢……竟敢让老娘主动吻你?!做梦!老娘宁愿咬掉自己的舌头,也绝不会主动亲你这个下流胚子!”
她挣扎得更加激烈,整个身子都在陈牧怀里剧烈扭动,试图把脸彻底转开,不让自己的嘴唇有任何机会碰到他。
“拿开你的脸!快拿开!谁要制止你的舌头?!老娘巴不得把你那根乱舔的舌头连根拔掉!”
段三娘越说越气,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一边用力推拒,一边狠狠咒骂:
“陈牧,我告诉你……你少在那里痴心妄想!老娘就算被你摸、被你舔……也绝不会主动吻你!想让我亲你?下辈子吧!”
尽管她反抗得极其强烈,语气凶狠又坚决,但耳根和脖子却因为刚才被舔过而一片通红,呼吸也明显乱了节奏。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陈牧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又羞又恨:
“这混蛋……竟然说出这种话……让老娘主动吻他……简直……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段三娘用力把头往旁边偏,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倔强与愤怒:
“滚开!陈牧……你再敢把脸凑过来……老娘……老娘真的要咬你了!”
她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猫,强硬地抵抗着陈牧的暗示,丝毫不肯退让半步。
即便身体已经被他抚摸和舔舐得有些发软,她嘴上和行动上依然表现得极其顽强,绝不给陈牧任何她会主动吻他的机会。
就在段三娘用力推拒、声音压低却充满怒火地咒骂时,桃花林小径的另一端,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与丫鬟们低低的说话声。
“快些,把新摘的桃花送到夫人房里去……”
“是,姐姐……”
两名丫鬟正提着花篮,沿着花径朝这个方向走来,眼看再过几步就要转过那丛桃树,视线就会直接落在他们身上。
段三娘瞬间全身僵硬。
她脸色“刷”地变得雪白,随即又涨得通红——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要是被府里的丫鬟看见她被陈牧从后面抱着、耳朵还被舔得又红又湿的狼狈模样……她段三娘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迅速做出决定。
在丫鬟即将转过来的瞬间,段三娘猛地转过头,主动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印上了陈牧的嘴!
这一吻又急又狠,带着明显的羞愤与不得已。
她用力闭紧眼睛,嘴唇死死压住陈牧的薄唇,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他的嘴堵住,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让丫鬟听见任何异样。
陈牧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野性笑意,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段三娘的反应却极其强烈。
她一边主动吻着陈牧,一边在心里把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骂了千百遍。
嘴唇虽然贴在一起,但她却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的舌头伸出去,同时双手死死抓着陈牧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当丫鬟们的脚步声从旁边经过时,段三娘的吻更加用力,几乎是用牙齿轻轻磕碰陈牧的嘴唇,像在警告他不准乱动。
等丫鬟们走远,脚步声渐渐消失,她才猛地一把推开陈牧的脸,喘息着后退半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陈牧……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她的声音又低又急,带着强烈的羞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都是因为你……老娘才……才不得不……主动吻你这个无耻之徒!”
她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把刚才的触感全部抹掉,却怎么也抹不掉那股残留的温热与陈牧的气息。
“你满意了?!大白天在花园里逼得老娘主动亲你……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段三娘说到这里,声音里已经带上一丝明显的颤抖。她狠狠瞪着陈牧,嘴上依然硬得像石头:
“别以为我主动吻你……就是服软了!老娘只是……只是不想被丫鬟看见这副丢人的样子而已!你要敢拿这件事笑话我……我……我段三娘绝不会放过你!”
尽管她语气凶狠、态度强硬,但刚才那个主动的吻,还是让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软化与迷乱。
她不敢直视陈牧的眼睛,呼吸仍有些乱,耳根红得发烫,刚才被他舔过的耳朵还在隐隐发麻。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嘴硬:
“……这次只是……只是情非得已!下次……下次再有这种事,老娘宁愿被丫鬟看见,也绝不会再主动亲你这个色鬼!”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陈牧,双手抱胸,肩膀却微微发抖,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强烈的羞耻与矛盾之中。
丫鬟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后,陈牧却没有放开段三娘。
他忽然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重新拉进自己怀里,让她胸前的两团酥乳紧紧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段三娘还没来得及站稳,陈牧已经低头,霸道地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堵嘴,而是深沉而激烈的深吻。
陈牧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粗鲁却又熟练地探入她口中,毫不客气地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纠缠、搅动。
舌头交缠得又深又狠,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
“唔……嗯!”
段三娘的眼睛猛地瞪大,全身瞬间绷紧。她双手用力推着陈牧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衣料里,却怎么也推不开。
她的反应极其强烈而矛盾:
一方面,她依然充满羞愤与抗拒。
嘴唇被吻得又肿又麻,舌头被他卷住吸吮得又酸又软,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在吻中用力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唔……唔嗯……不要……”同时双腿用力想往后退,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另一方面,刚才那个主动吻上去的羞耻还残留在心头,此刻被陈牧这样深吻、舌头交缠,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软化反应。
甬道深处隐隐发热,腿间竟又缓缓渗出丝丝黏滑的液体,让她双腿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陈牧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段三娘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
终于,在陈牧稍微松开一点让她喘息的瞬间,段三娘猛地偏过头,挣脱了他的嘴唇,喘息着低吼道:
“……陈牧!你……你这个该死的色鬼!”
她的声音又急又乱,带着强烈的羞怒与颤抖:
“刚才……刚才是情非得已才亲你一下……你竟然……竟然还得寸进尺!还要更多?还……还把舌头伸进老娘嘴里乱搅……你……你简直不要脸!”
她用力擦拭自己的嘴唇和下巴,把上面晶亮的口水抹掉,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无法掩饰的迷乱。
“舌头交缠……交你个头!老娘才没有跟你交缠!是你……是你强行伸进来的!混帐……下流……我段三娘何曾被人这样……这样深吻过……你……你让我好丢人!”
段三娘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点软化与委屈。
她喘息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酥乳随着呼吸在衣襟下轻轻颤动。
她想继续骂得更狠,却发现自己的舌头还残留着陈牧的味道与温度,让她脑中一片混乱。
她狠狠瞪着陈牧,嘴硬地继续道:
“……别以为我刚才主动吻你……你就以为我会顺从你!这次……这次只是因为怕被丫鬟看见,才……才勉强亲你一下!以后……以后你再敢这样……老娘宁愿被全府的人看见,也绝不会再让你碰我!”
尽管她语气依然强硬、充满倔强,但眼神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凶狠,而是多了一丝水光与复杂的迷乱。
被深吻后的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喘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陈牧看着她这副强撑着嘴硬、却又明显有些软化的模样,眼中野性更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陈牧见段三娘喘息着强撑嘴硬,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不再多言,忽然伸手搂住她纤细却结实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的腰窝,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半抱半拥地靠在自己身侧。
“走吧,三娘。”
他低声说道,语气听起来温文尔雅,像极了体贴的主人带着自己的女人赏花归去,却带着一股隐隐的霸道。
段三娘身子一僵,本想挣开他的手臂,却发现陈牧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搂着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她气得咬牙,压低声音恨恨道:
“……陈牧,你的手给我放规矩点!在花园里就这样搂着老娘……成何体统!”
陈牧只是低笑,并不回答,搂着她的腰肢,两人并肩缓缓离开桃花林,朝花园外的主路走去。
段三娘虽然满心不愿,却也只能任由他搂着。
她的腰肢被他温热的大手紧紧扣住,每走一步,都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让她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太过挣扎,生怕动作太大引来更多注意。
刚走出花园没多远,前方小径上便迎面走来两名丫鬟。
那两个丫鬟一看见陈牧,立刻低头行礼,恭声道:
“公子安,夫人安。”
段三娘听到“夫人”二字,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陈牧却忽然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意。
他搂在段三娘腰间的手,竟在丫鬟们行礼的瞬间,缓缓往下滑去。
那只大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毫不避讳地复上她圆润结实的左边臀瓣,隔着裙子用力一握,然后开始缓慢而大胆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弹性的臀肉中,动作虽然不算太夸张,却绝对足以让段三娘清楚感受到那股羞耻。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极大。
她万万没想到陈牧竟敢在丫鬟面前做出这种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让她脸颊“刷”地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陈……陈牧!”
她咬紧牙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强烈的羞怒与慌乱。
她想用力挣开他的手,却又怕动作太大被丫鬟看穿,只能死死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
那只在她屁股上揉捏的大手,像火一样烫,让她圆润结实的臀肉又热又麻。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忍不住在心里把陈牧骂了千百遍。
两个丫鬟低着头,并没有抬眼看见陈牧的手在做什么,但段三娘依然觉得无地自容。她咬着下唇,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在丫鬟面前……竟然还敢……”
陈牧表面上神色如常,对两个丫鬟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说:“你们下去吧。”
等丫鬟们行礼退下后,段三娘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用力推开他的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怒火:
“陈牧!你……你简直是个流氓!大白天在路上……当着丫鬟的面……就……就摸老娘的屁股!”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腰,像是要保护自己不再被他乱摸,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脸上的红晕与眼中的水光。
“……你故意的!就是想看老娘出丑是不是?!混帐……下流……我段三娘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你……你要是再敢这样……我……我真的要跟你拼了!”
段三娘嘴上说得狠厉,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狠狠瞪着陈牧,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又有一丝被他彻底吃定的无奈与迷乱。
陈牧只是站在她面前,坏笑着看她这副又气又羞的模样,眼中野性更盛,显然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丫鬟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小径尽头后,花园外的小路上只剩下段三娘与陈牧两人。
段三娘站在原地,全身微微发抖。她刚才被陈牧当着丫鬟的面,在裙子底下揉捏屁股的那一幕,像火一样烧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表面上还在狠狠瞪着陈牧,嘴里低声咒骂着“混帐”、“流氓”、“不要脸”,但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一刻,她的内心挣扎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剧烈得多。
首先,是强烈的羞耻与自尊被践踏的痛苦。
“我……我段三娘……曾经是淮西的女将,是王庆的正室……多少男人见了我都要低头……如今却被这个小子……当着下人的面……像摸自家宠物一样揉我的屁股……”
这种从高高在上的女豪杰,坠落到如今任人当众轻薄的落差,让她心里又痛又恨。
她恨不得立刻转身给陈牧一巴掌,可理智又告诉她——这里是陈牧的府邸,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他花重金买下的“女犯”,根本没有资格发脾气。
其次,是对自己身体诚实反应的厌恶与无力。
刚才被他隔着裙子揉捏屁股时,那股熟悉的酥麻与热流竟然又从尾椎窜了上来,让她腿间隐隐发湿。
她明明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讨厌”、“抗拒”,身体却已经被这几日的夜夜笙歌调教得开始习惯他的触碰。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子这么没出息?只是被他摸一下屁股……下面就……就又开始发热……我明明恨他……明明想挣开他……可为什么……会有那种……又羞又软的感觉……”
这种身体与意志的背叛,让段三娘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自我厌恶。她咬紧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不该出现的感觉。
再来,是对未来处境的清醒与迷茫。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安稳”完全建立在陈牧的喜好之上。
如果她真的彻底翻脸、彻底反抗,陈牧大可以把她重新送回官府,或者更狠一点——直接把她当成玩物关起来,日夜折磨。
她逃不掉,也反抗不了。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对陈牧的感情,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质。
从最初纯粹的恨,到现在……她竟然开始习惯被他搂着腰、被他揉捏、被他深吻……甚至在丫鬟路过时,会因为害怕丢脸而主动吻他。
“我……是不是已经开始依赖他了?依赖这个买下我、占有我、每晚把我干到哭出声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段三娘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心里猛地一痛。
她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否认:这几日来,陈牧给她的,不只是屈辱与快感,还有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强势保护”的感觉。
在这个乱世,一个女人,尤其是她这样有前科的女犯,能活得像现在这样衣食无忧、有人宠爱……其实已经算是幸运。
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更加挣扎。
“我不能……不能就这么沉沦下去……我还是段三娘……我还有尊严……我不能因为几夜的欢愉……就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段三娘站在那里,表面上只是红着脸低声咒骂陈牧,内心却像被两股力量撕扯——
一股是女将的倔强与傲气,告诉她必须反抗、必须保持距离;
另一股却是这几日被彻底开发出的女人本能,以及对“被占有、被疼爱”的隐隐依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陈牧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上移开,心里暗暗发誓:
“……不行……我还是要反抗……至少……不能让他以为我已经服软了……”
可当陈牧再次伸出手,重新搂住她的腰肢时,段三娘这一次虽然还是用力挣了一下,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地推开。
她只是红着脸,咬紧牙关,低声恨恨地说了一句:
“……陈牧……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老娘会让你后悔的……”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里,却已经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与软弱。